第六十七回帥帳鬧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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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回帥帳鬧花燭
上回說到，錢驊蛟死不投降，楊文廣一怒之下，將他劈死。留下楊金豆夫婦助楊宗蘭處理山寨的善後事宜，安排蘇良、沙龍指揮打掃戰場，救治傷員，處理俘虜、整修營帳，直到天黑才安排就緒。晚飯後，楊文廣在‘中軍帳’給朝廷寫急報奏章，因為，黑狼山剿滅後，襄陽王實際上已成了孤家寡人，野心再大也成不了什麼氣候，不過，人家畢竟是當朝皇叔，該如何處置必須得聽朝廷的。這時，王瑛與汪若愚氣噓喘喘地衝進帳來，王瑛道：“今天半下午，趙爵帶著妻妾、及數百名家將、衛士分乘五艘大船，逆漢水上航。水軍問時，沈仲元道是‘王爺出巡’，楊海不敢幹涉。我安排本幫的兄弟跟蹤後，就與夫子匆匆趕來告你知道。”楊文廣問汪夫子有何看法，汪若愚道：“依學生愚見，襄陽王是‘黃鶴一去不復返’，就此亡命天涯海角，再難再有大作為矣！然，此事體重大，應速奏聞聖上！”文廣道：“先生所見不差！來人！擊鼓聚將！”諸將到後，楊文廣道：“趙爵攜家出逃，動機難測，為防萬一，令：嶽全忠連夜率本部人馬回防荊州；蘇良率五千輕騎，快速返回襄陽警戒王府，維護治安；汪先生由黃繼超護送上山，快速將有關事宜處理後，自返襄陽；沙龍、王瑛連夜清查俘虜，能用的留下暫編一個營，其餘遣散。明天全軍移營襄陽。諸將走後，楊文廣將平定嶽州、洪澤、黑狼山及趙爵逃走之事，詳細寫成奏章，令楊家生、楊家育日夜兼程送進汴京。
十天後二將帶回仁宗天子的旨意：“楊愛卿代朕巡狩建功甚偉，堪稱朝廷棟樑。襄陽王畏罪亡命異域已不足為害，任之可也！春節將臨，朕理應詔愛卿，回京敘功、封賞、完婚、過節、、、、、、惜呼情勢不允焉！先是魯東李全造逆，後報商州張海作亂。是故，封愛卿為一品龍驤大將軍，兼領隴右節度使，賜楊亜男為誥命夫人，賞銀一萬兩，助愛卿軍中完婚，卿就地休婚假十日後，即整編君山、連雲山，黑狼山所收士卒，組成‘京西路討逆大軍’，過罷‘中元節’即率軍入隴剿滅張海逆眾確保抗夏大軍的後方安全及糧道暢通。在湘隨愛卿有功人員：蘇良，封討逆大軍副將；黃繼強、黃繼超、黃繼霸、姜凱封正四品中郎將軍，各賜一千兩銀子安家，隨愛卿軍中效力。鍾雄賜襄陽府總兵官，賜‘汪若愚’襄陽知府職；楊凡、孟歡、楊海、楊軍、楊溫、楊寒、楊家育、楊家生授五品遊擊將軍；黃繼娟、黃繼粉賜副四品銀花將軍銜；楊宗蘭曾屢助朝廷，勤勞王事，不願在朝為官特賜三品‘布衣候’享全俸榮歸，王瑛封誥命夫人；賞梁燕一千兩黃金，金花一對、彩錦十匹助妝，駐軍有功將領官升一級；楊文遠暫時封三品大將軍銜，待愛卿大婚後，即帶水軍將士回京。”
楊文廣率眾將拜讀聖旨、頒發官憑後，徵求諸將意見。蘇良道：“古人云：‘學會文武藝，貸與帝王家’，蘇某與黃氏兄妹得天使青睞，得以追隨左右，為朝廷出力，受封做國家將官，此恩當沒齒不忘！甭說是奉旨戊邊，就是天使一句話，吾等亦欣然從命！夫復何言哉！”黃繼強道：“吾等能隨大將軍抗夏，躋身楊家將之列，幸何如之！此去隴右戊邊，雖肝腦塗地亦無憾矣！不放心者唯二小妹未適良人也，吾觀楊家生、楊家育二將軍與她們似有情愫，望大將軍成全之！”楊文廣哈哈大笑道：“此乃大好之事，請諸位稍坐，某即請楊金豆夫婦前來當面求婚！而後與楊某同日拜花堂可也！不過，某欲令諸位近日就回原籍搬取家小，這時間上、、、、、、”黃繼強道：“我在此替妹子主婚，家小就煩二弟代搬亦可！”文廣道：“如此甚好！我這就去通知金豆夫婦”.
齊黃麗、王瑛等聽說此事，同楊金豆夫婦笑嘻嘻一起來到大帳。肖月英道：“黃親家，家育的雙親遠在河東，我代表他父母向老黃家求婚！我們兩家在老楊家都是家將身份，可老楊家上上下下都把我們當成自家子弟、、、、、、我原是大遼國丞相的千金，排鳳妹、楊金瓜都是皇封的五品將軍，我們兩家都是獨子，你的寶貝妹妹到我們家絕不會受氣！”說著從手腕上褪下一副翠綠的玉鐲遞給黃繼強，又道：“隨軍在外，身無長物，這副波斯暖玉鐲是當年我父親用二百兩黃金購的，就權當家生的文定禮吧！”道罷，笑得合不攏嘴。齊黃麗笑道：“肖姐高興迷了吧？淨記著給你家生兒送聘禮，也不想想育兒的咋辦？”邊說邊從頭上拔下一支灰色玉簪遞與黃繼強道：“別看這支簪子色澤不起眼，它可是千金難買的‘避毒簪’不僅可以試毒，還可以插在傷處逼出毒汁，就把它做育兒的聘禮吧！”黃繼強接過小心地放入懷裡，道：“謝謝親家母！謝謝齊夫人！我家小妹就交給你二老啦！”。這時，楊宗蘭也聞聲進來，道：“既然他們都在軍旅成親，我看把梁燕與文遠的事也一起辦了吧！瞧聖上的意思，很可能會派他去山東平叛，一旦奉旨就身不由己了，梁燕跟我們快一
年了，老拖著也不是個事，文廣你看呢？”楊文廣道：“行倒是行！只是怕二叔、二嬸、、、、、、”王琪道：“我看沒事！只要你們嘴嚴一點，見了老二就說是‘奉旨成婚’不就得啦！”，事隨定。
行伍的人辦事爽快，一邊通知楊文遠速來襄陽，一邊請汪夫子選定黃道吉日。成禮當天，大夥把楊文廣的中軍大帳，佈置成喜堂，在帳後新紮四座寢帳，做洞房。大帳內外張燈結綵，彩旗林立，一丈多寬的大紅地氈，從大帳門直鋪到軍營轅門口，中間分出四條通向洞房的氈道。汪夫子精心構思幾條耐人尋味的門聯，大帳前寫的是：四對新人結鸞鳳，將帥同堂小登科，橫批是，奉旨完婚；楊文廣的洞房門前貼的是：楊家俊男文武兼備謀多智廣，同姓俏女翻江倒海不亜**，橫批是，貴在交流；楊文遠門前貼的是：河東雄鷹初展翅，滇南嬌燕護新巢，橫批是，鷹飛燕舞；楊家生的門聯是：楊小將舞雙錘勇往直前，黃千金持單戟柔能克剛，橫批是，點到為止：楊家育的門聯是：懷杖伸縮如二龍戲珠，雙刀分合似風擺荷葉，橫批是，勝似沙場。
大帳前，充當司禮的汪夫子一聲高喊：“奏樂起駕！”迎親的隊伍在喜炮聲中出了轅門，前面開路的是八對頂馬，接著是四十人組成的軍樂隊，樂隊後邊，八十面彩旗在兩邊護道，中間是身穿吉服、十字披紅、騎著一色紅馬的四位新郎官，領著四頂八人抬的花轎；最後是二百名身穿嶄新御林軍服裝的護轎勇士。隊伍吹吹打打到達‘朝天門’碼頭，把四位坐在四艘花艇上的新娘分別請進花轎，將作為孃家人的黃繼強、楊海、楊軍、楊溫、楊寒等請上馬，隊伍繞道回到轅門。賀香菱帶十六名女兵將新娘摻入花堂，汪夫子唱禮拜過天地，送入洞房。四對新人喝過交杯酒，就全部回到大帳，與諸位親友共坐喜宴。取消了坐帳、挑蓋頭、唱喜歌、等俗禮。楊文廣不喜招搖，事先通知不接待當地官員，所以，除了軍中下級官兵在各自的軍帳喝酒外，中軍大帳內只開了四桌酒席。王瑛、齊黃麗、莫飛燕、賀香菱、肖月英、及鍾雄夫人，坐一桌；八位新人坐一桌；黃繼強、楊海、楊軍、楊溫、楊寒、楊凡、孟歡坐一桌；鍾雄、汪若愚、姜凱、楊宗蘭、楊金豆、沙龍、孟環、焦挺、坐一桌。王瑛代表男家講話：“諸位佳賓，老楊家諸侄奉旨軍中完婚，條件有限，禮數不周，望各位諒解！今天的喜宴是集迎賓酒、鬧花燭酒於一桌，為了諸位喝好、喝愉快我自薦做‘酒令官’，敢問諸位歡迎否？”眾皆鼓掌透過，王瑛道：“第一項，喝禮儀酒。以次是：新人與大家互敬；男家與女家，兩親家互敬；大家與雙方親家互敬；同桌各位互敬。”喝過這十杯後，王琪道：“第二項開始喝‘迎賓酒’方法是：每一桌說一個笑話，說的好，大家共喝一碗；說不好，或不說，該桌的諸位，每人罰酒一碗，大家不喝。那個桌的代表先開始講？”鍾夫人道：“令官在我們桌，我們就先講吧：我們村子裡有一位傻女婿，有一天去為岳父賀壽。走到半路妻子道：”孩子他爹，今天我家酒宴上親朋多，上菜時，我敲一下小鼓，你就動一次筷子，聽不到鼓響，你再喜歡吃的菜也不要吃！這樣，大家就不會說你傻，好嗎？”開席時，傻女婿果然是聽鼓令動筷子、規規矩矩，看得老岳母心裡直樂，覺得女婿一點都不傻。這時，在院裡發令的妻子想去登東，就把孩子託丫鬟照看，孩子不依大哭，丫鬟就叮叮咚咚地連聲不斷的敲鼓哄孩子。這下子麻煩大啦！傻女婿先是以手抓菜，接著是爬在桌上用口直接添、、、、、、。老岳母驚問何故如此？他氣憤地答曰：“我手抓、口添還是跟不上你閨女鼓點！”鍾夫人話音未落，大家已是笑聲一片。於是，全都喝了一碗。
第二位是汪夫子講：從前，一位先生教了五六個農家學生，一天放學後，一位小名叫‘狗屁’的學生被先生罰留下背書。學生的母親令自己的大孩子去學館接弟弟，老大見了先生，先行了個禮道：“先生，我母親請你放狗屁，你就高抬貴手放一次吧！”先生氣得大聲問：“你在亂說什麼？”老大道：“沒有亂說，只是奉母命讓你放狗屁而已！你只要放了狗屁，我可以給你施個禮！”先生大怒，手拿戒尺，瞪著眼道：“小小年紀如此無禮！真該打！”老大亦急，道：“我怎麼就無禮啦？是我娘讓你放狗屁，又不是我讓你放狗屁！你愛放狗屁就放！不愛放就算，這麼厲害還想吃我狗屎嗎？告訴你，我會跑，你想吃狗屎也追不上！”原來這哥倆，兄弟叫‘狗屁’，哥哥叫‘狗屎’。先生不知，能不氣乎？汪夫子的笑話自然惹得鬨堂大笑，為自己的同桌免了一次罰酒。楊海悄聲問過同桌誰也不會講笑話，就站起來道：“我們桌都不會講笑話，每人認罰一碗酒。”楊文廣料新人桌沒人會講笑話，正準備宣佈新人桌認罰時，楊家生站起道：我以前跟四叔在古陽任上，聽過一個笑話，現在，我給諸位學一下
：過去，有一位老秀才與三個女婿在一起喝酒，行的酒令是按規定的格式填詞，大女婿道：“八仙桌子獨立獨站，放在客廳甚是好看，引來飯菜成群結隊，筷子一到，解散，解散！”二女婿看到牆角靠著一袋糧食，靈機一動道：“一隻布袋獨立獨站，裝上糧食甚是好看，引來老鼠成群結隊，狸貓一到，解散！解散！”三女婿看了半天，正感到沒什麼可說，恰好岳母進來上菜，眼前一亮道：“丈母孃獨立獨站，穿上新衣甚是好看，引來孤老成群結隊，岳父一到，解散！解散！”更是笑得眾人前仰後合，連酒都快喝不成了。
接下來的酒令是獻絕技。這一次楊海這一桌領先，由孟歡表演‘鐵頭功’孟歡略一運氣，果然是刀砍不爛，棍打不破。搏得滿堂喝彩，全部同飲一碗。接著楊亜男將頭探入盛滿水的臉盆中表演水中憋氣；王瑛表演妙手空空；全都搏得稱讚。當楊宗蘭要表演毒功時，大夥都不樂意，汪夫子道：“老朽表演用自己的牙咬自己的鼻子絕技，如何？”眾人皆不相信，孟歡道：“老爺子如果真能自己咬自己的鼻子，晚輩就輸三碗酒！”誰知汪夫子滿嘴全是假牙，取掉後往自己的鼻子上一扣，果然咬住了鼻子。在眾人的鬨笑聲中，孟歡只好喝下三碗罰酒。王瑛站起來道：“最後一項是難新娘！也算鬧洞房吧！”大家鬨然叫好！年輕人更是樂得手舞足蹈，噓叫不已。王瑛道：“我手中有四個紙卷，四個新娘每人抽一個，上面寫有自己應該回答的問題，與受罰的題目。新娘們誰先來抽？”楊亜男首先站起，她抽的問題是：娘倆、爺倆、兄妹倆，共分九節甘蔗，每人分幾節？亜男不假思索就答：“每人分一節半！”，王瑛道：“錯！正確答案是每人分三節！”“我不明白！你怎麼分？”楊亜男不服氣地道，肖月英笑著道：“你與你的孩子是娘倆、楊海與你孩子是爺倆、你與楊海是兄妹倆，明白了嗎？”王瑛道：“你的受罰題目叫：‘夫妻同甘共苦’，做法是，新娘口咬一節甘蔗，喂新郎吃光，開始！”在大家的嘻笑聲中，楊亜男咬著一節甘蔗，讓楊文廣吃，楊文廣每咬一口，都硌的楊亜男牙痛，果然是辛苦！黃繼娟抽到的問題是：“一位師傅在教徒弟學打拳，路人看到問：“這位是誰家的公子？”師傅道：“他是我的孩子，可是從來就沒有叫我一聲父親！”問：“這是為什麼？”黃繼娟想了想道：“這孩子是個啞巴，不會說話。”王瑛道：“錯！因為師傅是孩子的母親。你的受罰題目叫，‘夫唱婦隨’。做法是，新郎口咬著一卷畫的吊繩，斜躺在椅子上，新娘用嘴將畫卷起。結果是黃繼娟捲了三次才完成。梁燕抽到的問題是：一位女將軍正在帳中洗澡（棗），一位男將軍突然走進去，這時，女將軍說什麼話最得體？梁燕答道：“不好意思，請先出去！”王瑛道：“錯！答案是，請吃鮮棗吧！你的受罰題目叫，‘夫妻舉案齊眉’。做法是，新郎、新娘用口合抬一根筷子，放到酒壺把的正中間，開始。”這個題目很不好完成，二人足足用了小半個時辰才完成。黃繼粉最後拿到的問題是：拿雞蛋往木板上板（方言，‘板’就是甩的意思）板爛乎？黃繼粉不懂河南方言，所以，王瑛解釋說：“板就是甩的意思”黃繼粉答：“板雞蛋時，只要用力，一定板爛！”王瑛道：“錯！雞蛋會爛木板是不會爛的！你的受罰題目叫：‘夫妻相敬如賓’做法簡單，新娘、新郎對拜二十四次即可“等二人拜完，王瑛宣佈鬧花燭結束。至於四對新人到洞房後又幹什麼事，讀者自己想去吧！
過了三朝，楊文遠領著楊凡、孟歡、楊海、楊溫、楊軍、楊寒、楊家生夫婦、楊家育夫婦、齊黃麗、莫飛燕、賀香菱、梁燕率八千水軍乘船由白河進京。楊宗蘭夫婦亦回三元過春節。
楊文廣將連雲山、君山、洪澤湖、黑狼山收編的人馬混編成十二個營，在荊州軍中挑了五千人，與從山東帶來的五千親兵，一起編入，擔任各營的下級軍官。由黃繼強、姜凱、焦挺、孟環、楊金豆、肖月英帶領，進行野戰訓練。等蘇良、黃繼超、黃繼霸、從長沙歸來後，楊文廣即令焦挺、孟環返回原駐地歸建，二將堅持要跟著楊文廣入隴，楊文廣只好給兵部寫了二將轉調的備案文，交地方官轉送進京，又派楊金豆夫婦陪同焦、孟二將乘快船，回潭州搬取家屬。
過了上元節，楊文廣率六萬大軍入隴，進剿張海的綠衣軍。
大軍開拔後，留在襄陽的鐘雄、汪夫子日子就不好過了。因為，襄陽王趙爵並沒有遠逃，而是潛入了離襄陽二百多里遠的鳳凰山區。那裡是趙爵的經營的最後一個密巢，人馬不多，但糧草充足。以小諸葛沈仲元的建議，準備投西夏借兵公開反宋，趙爵呢，想去山東連絡李全的人馬，二人意見不一，就暫時在鳳凰山停下，不時派刺客去刺殺鍾雄、、、、、、。
鍾雄如何應對呢？請看下回：“綠鍾馗張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