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回智鬥襄陽王
三國之霸天下 神眷:妖瞳仙妃 異常之徵兆 瑞雪兆豐年 電競網遊之王者歸來 迦南之心 迷離之花 火影之妖 萬人迷 妙影別動隊
第六十六回智鬥襄陽王
上回說到襄陽王定下‘連環計’必欲將楊文廣置之死地而後快。其實楊文廣亦做了防範的準備,先是採納嶽全忠的建議,緩幾天北上;接著,派楊文遠返回嶽州府替下楊宗蘭,令楊宗蘭速來荊州商議防毒事宜。三日後,楊宗蘭帶妻子王瑛、楊宗免的妻子齊黃麗、莫飛燕、賀香菱一起來到荊州。楊文廣一見,大吃一驚,以為家中出了大事,忙問:“諸位嬸孃齊來荊襄,難道是家中、、、、、、”“放心吧!我的乖侄兒!家中一切都好!我來呢,是因為你三叔年初進中原至今,沒有給家中聯絡,你八爺爺不放心!也不知老家究竟出了什麼大事?所以呢,就派我去‘火塘寨’探望。你黃奶奶、宗英二叔、桂英大娘亦擔心你在三湘缺兵少將擔子重,就請你四叔家的三位嬸子與我一起來給你小子助威。怎麼樣?難道你不歡迎?”王瑛道。楊文廣忙道:“廣兒怎敢!歡迎!歡迎!太好啦!近日就要去襄陽與襄陽王照面,侄兒正感人手不夠呢!只是為了小輩的差事,勞動諸位長輩心中不安而已!金豆,快去安排酒宴,要交待廚長,精做幾尾‘糖醋昌魚’‘麻辣娃娃魚塊’王嬸愛吃甜的,齊、莫、賀、三位嬸孃愛吃辣的!”“這還差不多!告訴你小子吧,其實我們這幾年沒打仗,手都發癢啦!來這兒正好活動筋骨!哈哈!”王瑛道。
飯後,楊文遠與汪若愚,楊宗蘭共議如何防刺客的事。楊宗蘭道:“用毒對付我們,這事好解決,嚴令天使近衛的將士,不準用軍隊以外的人幫廚,不準隨便食用外人的食品,遠離各種冒煙的東西,即可防毒即使真的中了毒,有我在也不會有事!只是防刺客難度較大。那些江湖殺手都是高來高去的人物,行動隱祕,出手極快,我們那些親兵勇士馬上猛將根本奈何不了他們。好在他們的刺殺目標就你一個人,白天在行軍中他們接進不了,要下手就是在宿站、行轅動手。我們的將領中楊金豆、梁燕、姜凱、王琪、齊黃麗、莫飛燕、賀香菱、這幾位都具有輕功,近身搏鬥的藝業也不錯。這一段時間就由他們專職負責防刺客,五位女的在暗處,姜凱、楊金豆各領四十名親兵勇士做內衛,楊家生、楊家育各帶五百名衛軍負責行轅外圍的站崗、巡邏,肖月英專管火頭軍。”汪若愚道:“事不宜遲,現在就安排,今天晚上就開始!”楊文廣道:“就這樣吧!告訴大家亦不必太緊張,其實刺客就是到了我身邊,也不見得能討好,我學的接打暗器功夫也不差!”說著,隨手把案上的一支筆桿擲出,只聽唰的一聲,那管木質的筆桿,不僅將燭臺上的蠟燭打斷半截,還插入牆壁四寸深。驚得‘姜若愚’咂舌不已。
是夜三更初,月明如晝,姜凱帶二十名親兵正在行轅的院內巡邏,忽見地上似有人影一閃,抬頭看時黑影已藏身天使的房上,急喊:“有刺客侵入!”提棍正欲上房,從房上掉下一人,姜凱轉身一棍稍先打斷他一條腿,進身欲捉拿時,身後傳來兵器破風聲,急忙甩棍後撩,只聽噹的一聲,‘三節棍’打在一件兵器上,轉身看到一位肥頭大耳的胖和尚掄‘月牙方便鏟’打來。姜凱迎上就打,二人剛鬥三個回合,楊家生提著雙錘大呼小叫趕到,那和尚喊了聲:“風緊!扯呼!”虛晃一鏟,跳上牆就跑。姜凱跳上牆,尚未看到和尚逃跑的方向,突覺左肩一麻,知道中了帶毒的暗器,只得跳下牆自救。
卻說內院的幾名女衛,她們的分工是,三更前,齊黃麗與賀香菱隱身在兩廂房上,王瑛與莫飛燕隱身客廳內,如果前半夜沒事,就一人在房上,一人在室內值班,輪班休息。三更時,西房上的齊黃麗正要下去休息,發現上房上竄下二人,先發出一聲貓叫,通知室內的人,飛身躍上上房,這時聽得姜凱在房下喊叫,原來,躲在東廂房屋脊的賀香菱已用袖箭將一人射傷,滾下房坡。齊黃麗看院內,剛才潛入的兩人只剩下一人隱在上房窗外,另一人想是已經撬門入室,就與賀香菱一起撲向窗下的人,格鬥中將他刺死。這時,內外燈火通明,院內外到處都是舉著火把的衛士,在搜尋刺客。入室看時,楊文廣在審訊剛入室就被活捉的刺客。文廣對那人道:“來的幾個人都已望風而逃,只有你一人膽敢入室行刺,你能告訴本使原因嗎?”那人閉目不語,氣得王瑛連踢他兩腳,拔出短刀道:“大人何必與他多費口舌!一刀捅死算啦!”楊文廣道:“本使知道這位壯士是受襄陽王蠱惑前
來行刺,他這一身好武藝學成不易,殺了未免可惜!”齊黃麗道:“大人雖是愛才,惜乎此人是個白痴!剛才,他剛入室,房上就有人打了個呼哨,在窗外的人聞聲而逃,留下他一人擋災,御林軍現在還沒有追上逃跑的人呢!像這種頭腦簡單、頑固不化,不願棄暗投明的人,留著亦是無用!”“黃倫這個王八蛋!”那人終於開口了。“我說,我叫董千里,院裡的叫黃倫,房上兩人,一個叫霍永,一個叫空然是個和尚。我們奉王爺令來刺殺天使,本來計劃在船上動手,黃倫說弄不清天使在那艘船上,不好下手,不如在行轅裡行刺把握大,因天使明天就要動身,來不及預先踩盤,說好由我與黃倫下手,和尚與霍永二人望風掩護,完事後一齊扯呼。沒想到他們竟把我一人丟在這裡,真他媽的不仗義!”楊文廣笑了笑道:“既願招供,饒爾不死!押下去交汪夫子細審!”這時,楊家生進來報告:“外面三名刺客一死一傷,和尚逃走,姜凱追時中了有毒暗器,楊三爺正在治療。”楊文廣正要去看姜凱的傷勢,楊宗蘭已同姜凱進來了。文廣道:“姜將軍辛苦啦!傷勢如何?”姜凱道:“已服下三將軍解毒妙藥,不妨事的!”楊宗蘭道:“今晚不會再有刺客了,大家安心休息吧!”
第二天,天使船隊出發,一路不停,平安到達襄陽碼頭。襄陽王趙爵親率閤府文武官員把天使迎到行轅。楊文廣當眾宣過聖旨,眾官員三呼萬歲退下後,對襄陽王恭手一禮道:“末將王命在身,不便大禮參拜,僅祝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趙爵嘿嘿一笑道:“楊巡狩不必多禮!本王聽說楊天使代天巡狩三湘地面僅用八個月時間,就把諸處為患多年的盜匪據點一掃而光,真是少年英傑,朝廷能臣,本王佩服!有關襄陽治理事宜嘛,明天令王府主簿向天使面稟如何?”楊文廣道:“王爺言重了!襄陽府乃王爺的領地,末將豈敢在此指手畫腳、多嘴多舌?末將來襄陽是專程瞻仰當朝皇叔的風範,向王爺問個好,以盡人臣之禮!豈有他哉!今日參拜過王爺,明天就從白河入宛州起旱路回京交差矣!”趙爵微微一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襄陽雖是本王的領地,亦是朝廷的屬地!楊天使來代朝廷巡視一下,也在情理之中。既來之則安之,今日路途勞累,先休息!明日再會,告辭!”“末將恭送王爺!”“罷了!”
趙爵走後,楊宗蘭將行轅內襄陽王配備的所有人員全部趕走,換上自己人。就連新備的廚具也不用,檢驗過井水無毒後,用船上帶來的炊具,菜蔬做飯。
次日早餐後,小諸葛‘沈仲元’身穿四品文官服,在轅門外求見天使。楊文廣傳他進來,沈仲元大禮拜畢,道:“小官乃王府主簿沈仲元,奉王爺喻,恭請天使大人移駕朝天門碼頭,王爺在龍舟上候大人上船遊湖飲接風宴。”楊文廣道:“知道了,請貴主簿客廳稍坐,本使更衣即行!”回到內室,楊文廣對諸人道:“老賊邀我遊湖飲宴,不知有何圖謀?”楊亜男道:“那就去唄!有我在你身邊,怕什麼?本姑娘就不信丹陽湖的水勢比渤海的驚濤駭浪還嚇人!你大概不知道吧,本姑娘背個人能在大海里輕輕鬆鬆地遊二百里遠呢!”汪夫子道:“自古宴無好宴會無好會!小心駛得萬年船!學生以為還是先定個萬全之策為好!”楊宗蘭道:“去之前每人先服一粒解毒藥,黃麗、飛燕、香菱、亜男、這幾位會水的扮作天使貼身護衛,楊海扮護衛長,寸步不離緊跟文廣上船。楊軍、楊溫、楊寒悄悄下水護著遊船底部,我與王瑛掌握一艘快船遠遠跟隨,楊家生與黃繼強、楊家育與黃繼超各領二千輕騎兵,在湖邊警戒,監視王府衛人馬,發現他們有異動堅決攔擊,如敢動粗格殺勿論!”楊文廣道:“就這般安排吧!”
楊文廣等人上了龍舟,樓船就在樂聲中慢慢駛向丹陽湖心。擺在二樓的宴席只有主、客二人,雙方的親隨皆站在主人的身後。趙爵一邊頻頻勸酒,一邊東拉西扯地說一些言不由衷的閒話。半個時辰後,龍舟拋錨,停在離湖岸六七里的湖面。隨著悠揚的笛聲,幾名身披輕紗、露胸、裸臂的舞女飄到席前,翩翩起舞、、、、、、趙爵陪著楊文廣看了一會歌妓的舞蹈,起身道:“楊天使慢飲,老夫方便一下就來!”道罷由親隨摻著離開客艙。趙爵剛出去,龍舟突然發出咯吱吱一聲巨響,船身劇烈晃動傾斜、艙中桌倒杯甩、、、、、、。楊
海剛喊聲:“不好!”楊亜男已背起楊文廣破窗穿入中水,當楊海、齊黃麗、莫飛燕、賀香菱相繼竄出跳水,游到楊亜男身邊時,數丈高的龍舟已經沉入水中,楊海顧不得救援落水的歌妓、樂工,急忙潛入水下,警惕地護著諸女向湖岸游去。未遊多遠,發現沉船處有三個水鬼持刀潛水追來,忙出水喊了聲:“水下有多名刺客!”又潛下水與刺客搏鬥。齊黃麗道:“亜男把文廣交給我們,你下去助楊海一臂之力!我們三人都能水面帶人,但不善潛水搏鬥!”道罷,與莫飛燕一人拉著楊文廣一條胳膊,飛速前遊,賀香菱抽出利劍,一邊踩水,一邊在水下不停划動,護著前面三人。楊亜男潛下水時,楊海已經殺死一名刺客,正翻滾著與剩下的兩名刺客搏鬥。楊亜男向後一看,發現又有三人游來,就顧不得幫楊海,挺著利劍迎了上去,進前認得是楊軍三人,就打了個手勢,分頭圍向楊海,三下五除二殺了刺客,一齊露出水面。遠看楊文廣等人已經接近飛速駛來的天使快船,眾人上船後,楊海對楊宗蘭道:“水下刺客甚多!你指揮船快速靠岸!我與楊軍等還得下水護住船底”。楊宗蘭早已發現,在龍舟出事的同時,有一艘王府的快船也駛出救人,就不再顧慮救他人的事,只管催水手急速靠岸。
回到行轅,楊海氣憤地對楊軍道:“你們三人是幹什麼吃的?不但讓人家在龍舟底做了手腳,還放過潛在水下的刺客追殺大人!難道眼睛都瞎了嗎?”楊軍委屈地道:“海哥甭急,聽我說完再罵不遲!我們三人一路護著船底,行到停船處,分頭查看了附近一里遠近的水底,沒有發現異常事物,才露出水面換氣,又潛下時,突然發現船頭開了個暗門,從中竄出八九條水鬼,接著龍舟就斷裂下沉,那批水鬼看到我們就圍殺,我們一時難以脫身,只能儘快殺敵。等搏鬥接束,才發現還有幾個水鬼不知去向,顧不得與楊溫裹傷,就急忙追趕你們、、、、、、”楊海想了想,道:“原來如此!是愚兄錯怪你們了!沒想到堂堂襄陽王,竟備有特製的害人龍舟!此船在建造時,就把龍骨鋸斷,開榫對合,中間用鐵銷連住,船頭底部修個特大的暗艙,水鬼事先藏在暗艙內,起出龍骨上活銷,開啟船頭暗門放水入艙,靠偏沉把船壓斷,而後竄出刺殺落水人、、、、、、好陰毒的計謀呀!”楊家生道:“那趙爵就不怕把自己也淹死了?”楊亜男道:“和我們一樣,隨他上船的親信都是好水性的人,淹不死他!只不過害了歌妓、樂工們的性命,真是造孽!”
當晚,沈仲元送來一支百年老山參、一盒鹿角膏、兩支天山雪蓮、一罎百年好酒,道:“王爺落水受寒,身體不適,命小官送點補品與大人養身子、壓驚。王爺過話與大人,此次事件純屬意外,已將涉嫌沉船事故的舵工、水手、護衛隊長等處以極刑!改天有精神時,再來行轅向大人當面道歉!請大人海諒!”楊文廣道:“謝謝王爺恩賞!代本使向王爺問好!過話王爺:湖面風大浪高,龍舟失事亦屬平常!王爺與本使同舟遇險,本使救護不周、該道歉的應是本使!”
又過了兩天,襄陽王果然親到行轅,先是假惺惺的說了許多道歉之類的廢話,告訴楊文廣已查明,龍舟失事系多年失修所致,責任人已處以極刑,而後又道:“王府的衛軍中有幾位武藝還看的過去的將軍,他們對楊家將仰慕已久,很想討教一下,本王本來是不允許他們胡鬧的!沈主簿進言說,讓楊家將教訓他們一下也好!免得這批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本王就答應了他們,為了湊趣,本王拿出三百兩黃金、一匹千里駒、一身鎖子甲、一把能切金斷玉的紅毛國腰刀,作為彩頭,準備獎給獲勝者。楊天使如肯給面子,今天就讓他們玩玩如何?”楊文廣略一思忖道:“既然王爺有此雅興,末將敢不樂從!只是末將是個窮官,怕拿不出相應的彩頭!”趙爵哈哈笑道:“比武取樂嘛!又不是押寶賭鬥,無須天使破費!”“好!王爺既如是說,末將就恭敬不如從命啦!請王爺先回去準備,末將這就帶人過去”。
趙爵走後,汪夫子道:“大人,這是個合法借刀殺人的把戲!”楊文廣道:“也是個窺探我們實力的機會!好吧!本使也想知道襄陽王究竟有多硬的家底!夫子守行轅,金豆通知諸將,要人人頂盔貫甲,帶上各自的全部行頭,參加這場以較技為名的生死惡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