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回文廣奪帥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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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回文廣奪帥印
上回說到,穆桂英對佘太君允許楊文廣兄妹進汴京一事,心中憂慮不安,總擔心會出什麼事。讀者可能要問:“那佘太君是怎麼想呢?已經是百歲高齡的老人,對隔輩後代寵愛,是人之常情,難道她就不擔心自己的心肝寶貝安全嗎?”筆者認為她不擔心!為什麼呢?此事說來話長。
當年宋軍攻陷了幽州,遼國所屬各州府的官員紛紛上表投誠。當時遼國守滄州的小都督叫白笑天,他原是中原洪州人氏,十五歲時,其父白鎮洪因與土匪發生糾紛,被土匪屠殺滿門。白笑天與妹子白鳳蓮恰去外婆家探親,倖免於難。為免土匪追殺,兄妹二人逃到遼國,將祖傳一對‘漢暖玉佩’送與皇親肖韃賴,懇請拜在門下學藝。肖韃賴看在價值連城的玉佩份上,收他兄妹為徒。八年後,白笑天兄妹都學得一身好武藝,特別是白鳳蓮,更是出落得仙女一般。肖韃賴就把她送與二殿下‘耶律正緒’為妃。白笑天也提升為滄州都督。
幽州城破後,白笑天一面假意上表投誠,一面帶精兵悄悄偷襲了洪州城,並嚴密封鎖訊息。當宋軍凱旋時,白笑天自持武藝高強,手下有二萬精兵,竟狂妄地攔住了宋軍的隊伍,揚言要宋軍交出‘耶律正緒’。宋軍打前站的是宛洛節度付使曲士奇,他聽報遼國殘兵敗將竟敢在洪州攔道,索要戰俘,心中大怒,以為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氣沖沖帶部將龐乃超、蔣宛出戰。白笑天力大錘重,打死蔣宛,活捉龐乃超,曲士奇親自出馬,也被震得吐血而回。訊息傳到中軍,楊延昭大吃一驚,急令楊宗保趕往前軍看敵情。穆桂英不放心,也隨後趕去為乃夫掠陣。楊宗保與白笑天大戰三十餘合,也抵不住。穆桂英大怒,不顧三個月的身孕,揮刀衝上,奮力接了幾錘,終將白笑天劈死,殺散遼兵,一鼓作氣收復了洪州城。因用力過巨,驚動胎氣,引起流產,傷了身體,以後竟連年難育,不是懷不上,就是坐不住胎。
無獨有偶,楊宗英與苗王的女兒李妙鳳婚後也是多年不育,老苗王為此十分焦急,在苗疆訪得一古配方,並配齊珍貴藥料,派專人送往中原。以後,李妙鳳與穆桂英就按方服藥,直到三十多歲,二人才先後有喜。穆桂英一胎生下一男一女,李妙鳳亦生下一男。老太君喜得重孫,自然視如珍寶,精心教養。十幾年當中,楊文廣與楊宗英的兒子楊文遠,在楊家老一輩的精心培訓下,不僅練熟了乃祖楊老令公的刀法,楊家的槍法,穆家的箭法,更學會了各種打暗器的手法。他們的七奶奶杜金娥,總結了周夫人打梅花針的巧勁,李翠萍、雲翠英、羅雲香、花謝玉等打暗器的各種手法對他們三個小輩進行接、打暗器的訓練。當楊文廣練到十五歲時,身上亦無須攜帶任何暗器,他只要隨手拿起一件物品,如標槍、佩劍、石頭、筷子、銀錠、甚至是一段小樹枝打出去都能致人於死命,所以,老太君對重孫的藝業十分放心。
話說楊文廣、楊金花離了火塘寨,就像在籠中關了十幾年的鳥兒,突然獲得自由,心中有無限的興奮、激動。一路上除牢記老奶奶的告誡:不準惹是生非外,其他方面則是隨心所欲。真是,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這日來到汴京,楊金花正要打聽去臥龍街的路。楊文廣道:“妹妹聽哥說,我們一到四叔家中,必然被他老人家限制行動自由,不能暢快遊玩,莫如我們先找一家客棧住下,先盡情玩幾天,然後再去四叔家當幾天乖孩子如何?”“這、、、、、、不妥吧?”楊金花猶豫道。“沒啥不妥!走!找客棧去也!”
第二天,兄妹二人先到天波府門前瞻仰了一番,接著遊玩了鐵塔、禹王臺南苑、大相國寺等京中勝景。晚上問店小二還有什麼地方好玩,小二驚訝地道:“二位客官明天不去參加比武奪帥印嗎?”“比什麼武?奪帥印是怎麼回事?請小二哥不吝賜教!”楊文廣好奇的問。小二道:“小人瞧二位都是赳赳武夫打扮,且帶著長兵刃,以為是來京參加比武的武生呢,原來二位竟不知情。事情是這樣的,遠在幽州的‘安王耶律正緒’突然造反,打來一張連環戰表,聲稱要奪大宋的江山,當今萬歲爺因為朝中無人領兵平叛,下旨明天在‘南薰’門外校場比武選帥、、、、、、。古人云:學會文武藝,貸與帝王家,二位英武年少,何不也去試試呢?”“承教了!”店小二出去後,楊文廣道:“明天咱們去校場看看!”楊金花道:“哥,你忘啦!出門時母親交待,要我管住你,不許你在京中管閒事!這比武的事嘛!咱就不去看了,啊!”楊文廣道:“可老奶奶明明交待要我們打聽朝廷在幹什麼?這比武奪帥乃是朝廷大事,若不去看,回去如何向老奶奶稟報?何況,明天教場天下武生雲集,各展絕藝爭鬥,如此盛況是百年難遇之事,你我習武之人不看眾家之長,怎知自己的武藝高低?哥以為必須去看看才是!”楊金花聽哥哥說的有理,就同意明天去校場瞧瞧。
次日,兄妹早早用過飯,帶上兵刃趕到南薰門外。誰知朝廷有規定,不掛號參加比試的閒雜人等不準入場。兄妹在校場外轉游了半天,看到四周都有御林軍把守,無法潛入。楊文廣道:“看來不掛號是進不去的!我
們也去掛個號,領個腰牌混進去,到時只觀看不參加比試,料他們也無法!”楊金花也無法可想,就報了‘河東武生楊文廣、楊金花’之名,進入了校場,立馬人少的地方觀看。一會兒,耳聽五聲炮響,校場中門大開,當今仁宗天子在兵部尚書王強、丞相寇準、呂蒙正,太師龐吉及百官的護持下登上了閱兵臺,坐定後,鎮殿將軍傳旨:武生按報名順序先射箭初選,立著射一百五十步遠的箭靶九箭,射中七箭以上者方能進入第二輪,參加騎射、、、、、、。兩個時辰過去,千餘名武生只有二十五人進入第二輪比試,騎射比試結束勝出四名佼佼者,一名是山東武生‘許超’;一名是‘雙王呼延丕顯’的長子‘呼延忠信’;一名是湖廣武生‘史昌’;最好的一名是‘王強的長子王倫’,九支箭皆射中箭靶。
說到‘王倫’需要交代一下背景。宋仁宗即位後,任用西宮龐娘娘的父親龐吉為掌朝太師,龐太師為了獨霸朝綱,在朝中拉幫結派,結黨營私,兵部尚書王強就是同黨之一。本來,安王造反,朝中呼延,高、鄭、諸家王爺都可為帥領兵征討。龐吉以諸王爺年邁為由,奏請聖上重新選帥,目的就是想讓王強之子‘王倫’取得兵權,為其圖謀不軌做準備。老丞相寇準洞察其奸,與諸王商議後,選出呼延丕顯的兒子‘呼延忠信’,東征王府三代義僕的後人‘史昌’,南清宮老伴伴陳琳的義孫‘許超’參加比武,目的是不讓兵權落入奸佞之手。沒想到‘王倫’竟在射箭上奪魁,老丞相心中正焦急,大理寺少卿‘楊宗勉’過來耳語道:“下官看出,場中武生中最少有兩名箭術高強者未參加比試,閣老何不激其出來?”寇準也沒細想楊宗勉何以知道此事,就對仁宗奏道:“老臣查對人數,發現有幾名武生沒有出場比試,為了不漏英才,請允老臣探明原因!”仁宗准奏。寇丞相來到前臺,喊道:“掛過號,未參加比射的武生聽著,如果你們不會射箭,或武藝低微怕出醜也就罷了!如果是有意隱技不露,就是對自己祖先的不孝!更是對朝廷的不忠!”話未講完,王倫在臺下狂叫:“老丞相不必費心啦!有王某在此!那些只會三腳貓把式的無名鼠輩,那敢出來獻醜!”“王倫不必逞能!且看本少爺教你如何射箭!”原來,楊文廣被王倫的大話激上了火,心想,我拼著回家挨我孃的板子,也得出去教訓一下這目中無人的狂小子!非讓他知道‘天外有天不可’!於是就喊了一嗓子,不顧妹妹的阻攔拍馬而出。楊金花無奈也只好跟出。二人來到臺前對寇丞相道:“小民兄妹本不想逞能,為報達丞相厚愛就獻一下醜吧!小民覺得:在馬上用箭射‘死靶’不算本事!上了戰場敵人會站著不動讓你瞄射?請丞相準備‘活靶’吧。”寇丞相看著高舉箭靶的騎兵已經跑到一百步以外,楊金花才不慌不忙的拍馬追出,只見她正射三箭、反射三箭、而後隱身於馬腹又射出三箭,箭箭射中運動中的靶心。楊金花射過後,楊文廣用線拴了九枚銅錢,交與騎兵掂著在前面飛跑,自己騎馬在後邊追,用三種姿式射了九箭,一支箭射掉一枚銅錢,且箭箭射中錢眼。一時全場震驚,歡聲雷動。寇丞相高興地對仁宗奏道:“賀喜萬歲!得這武林奇才,他二人既然技壓眾武生,就該定魁賜帥印才是!”王強忙奏道:“那小將箭法高超,但其他武藝不行!吾兒王倫不僅箭射的好,且赤銅刀下無三合之敵,更熟知兵書戰策,是個帥才啊!按理帥印應賜給王倫才是!”寇準道:“古人云:能者無所不能!王兵部焉知那小將其他方面不如令郎呢?”太師龐吉奏道:“寇、王二位大人所奏都是猜想,不如讓他二人上馬比試兵刃,以定優劣!”仁宗問:“王愛卿意下如何?”王強瞧楊文廣身材沒有王倫高大壯實,料想小將打不過王倫,必然死於王倫的刀下。就道:“萬歲!當場比試,臣無意見!不過,一旦失手傷人是不管償命的啊!”仁宗道:“比武奪帥,生死各安天命!”由原來的比藝選帥,變成刀槍相向的拼命奪帥,文武百官皆無動於衷,只有大理寺少卿‘楊宗勉’心中踹踹不安。原來,他一上閱兵臺就發現楊文廣兄妹也在下邊。他不明白老太君派他兄妹進京幹啥,就一直注視著他們的動向,見他們沒參加比試,就料到他們是看熱鬧來啦。後來看到王倫射箭佔了上風,老丞相心急如火,就想讓‘文廣’出來也射幾箭,把水攪混。他估計在王倫的箭法佔不到上風的情況下,仁宗天子肯定會讓眾大臣在前幾名武生中推舉出一個人為帥。楊文廣年幼,史昌、許超沒跟底,王家在朝中的威信遠遠比不上呼延家,結果必然是呼延忠信掛帥。所以就給寇丞相提了個醒。沒想到出現真刀實槍拼命的局面,深悔自己弄巧成拙、、、、、、。這時,楊金花正與哥哥爭論,金花道:“哥呀!箭已射過,我們也不想奪那勞什子帥印!就不要與那個花花臉小子比兵刃啦!啊!”楊文廣道:“妹妹之言差矣!王倫當著天下武生叫陣,哥若是不答應,豈不令老楊家祖先蒙羞?老奶奶知道哥哥臨陣怯戰,非氣死不可!更何況比武乃是萬歲爺的旨意,不聽就是抗旨!要殺頭的!妹子放心,咱家的刀法不會輸給別人!”道罷拍馬到場中心與王倫對面站
立,鼓聲一響,二人就交起手來。前幾回合,楊文廣是隻守不攻,十合過後,瞧出王倫的刀招並不咋地,破綻甚多,念其與己無仇,不忍心傷他,就道:“吾二人報個平手如何?”王倫惡狠狠地道:“想的美!今日不殺你誓不罷休!小兔仔子,明年今日就是你的週年!”道罷,左三右四、上五下六,刀刀向楊文廣的要害處招呼。楊文廣見他不可理喻,調轉馬頭就走,那知王倫緊追不捨,口中還不停地叫罵。楊文廣不由怒火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回馬一刀將他劈下馬,復一刀結果了性命。王倫一見大怒,喝令御林軍綁了楊文廣。楊宗勉嚇得出了一頭冷汗,正欲捨身保本。寇丞相攔住道:“慢來!慢來!‘校場比武,殺人不償命’這可是王大人親口所言,聖上准奏的事!再說了,殺了小將軍派何人去平安王?萬歲!理應招那小將上臺問明身世,賜印才是!”仁宗准奏。御林軍將二人帶上臺跪下,寇準道:“小將軍!速將身世奏明聖上!不得隱瞞!”楊文廣見事已至此,只得老實奏道:“啟奏萬歲爺!小民家住河東火塘寨,頭一輩爺爺是火山王楊袞,二一輩爺爺是‘金刀令公’楊繼業,三一輩爺爺是‘招討大帥’楊延昭,民父名叫楊宗保,生母就是穆桂英,小民名叫楊文廣,同妹妹楊金花奉祖母佘太君之命來汴京探事,比武時失手殺死王倫,願聽萬歲爺處置!”臺上文武百官聽報是楊門之後,人人臉上皆露出喜色。宋仁宗更是龍顏大悅心花怒放,暗想:楊家退歸林下已近二十載沒有訊息,原以為已經絕了後代,誰知還有這能征慣戰的少年郎,哈哈!這真是朕之幸也!有了楊家將何愁平不了‘安王’賊子!老王強呀,朕顧不得爾耶!隨道:“小愛卿平身,你刀劈王倫沒有罪!只是你小小年紀如何擔起這平叛重任、、、、、、”。“萬歲!金花上將穆桂英可是個帥才啊!”寇準提醒道。仁宗道:不錯!楊文廣聽封!朕封你兄妹二人為徵北御先鋒,速將帥印抱回家中,代朕傳旨,封你母親穆桂英為‘混天候’徵北大元帥即日進京整軍,無負朕望!”楊文廣接過內侍手中的‘扭頭烈火獅子帥印’傻了臉,口中喃喃地道:“可是、、、、可是、、、、小民、、、、、、”寇準忙道:“楊文廣趕快謝恩下臺!回火塘寨告訴你母穆桂英,老夫不日即到!”
楊文廣兄妹二人離開校場,立馬路邊樹下商量去向。楊金花沮喪地道:“哥哎!我們現在咋辦?還去不去四叔家?”楊文廣道:“鬧了這麼大動靜,四叔不會不知道,現在去他家鐵定要挨訓!不如直接回河東算啦!”金花道:“可是、、、老奶奶、、、、、、”“可找到你們啦!趕快隨小人回府吧,四老爺與諸位夫人急等見公子、小姐呢!”匆匆趕到的楊家生笑嘻嘻地道。原來,楊宗勉早已令楊家生在暗中緊盯著他們倆。
臥龍街‘少卿府’客廳內,楊文廣如實向叔嬸講了來京經過。末了道:“這勞什子大印小侄拿著也沒用處,就放在四叔這吧,四叔是做官的,說不定啥時間還有用處!”楊宗勉不由苦笑了一聲,道:“你這孩子大概是叫嚇壞了,淨說傻話!帥印既已搶到你手,我們楊家就得有人掛帥去平叛,否則就是抗旨大罪,豈可兒戲!為今之計,你兄妹速回火塘寨,將帥印交與你母親,讓她替你掛帥吧!”
卻說穆桂英正在家中心神不定,忽聽楊洪報,少爺、小姐已回寨,急將文廣叫到室內問話。楊文廣將進京之事說了一遍,把黃澄澄的大印交與母親。穆桂英一見帥印,怒火上升,劈頭蓋臉打了文廣一掌,罵道:“好你個闖禍精!你只知在校場比武藝顯能,奪回這招討大印,你可知這擔子有多重?你父親、你二叔都已年老,你三叔遠在雲貴,你四叔又是個文弱書生!咱楊家還有誰能替你掛帥出征?罷!罷!罷!為娘只有帶你進京上金殿請罪,交回這要命的帥印!”道罷,急忙打點進京事宜。那知楊金花擔心哥哥受責,已將佘太君請到堂前。老太君拿起帥印激動的熱淚盈眶,感嘆萬分地道:“帥印啊!你離開楊門二十餘載!今日終於又回來了!我楊家後繼有人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桂英哪!你為何如此不高興?”穆桂英嘆了口氣道:“老婆母哪!孫媳不是貪生怕死,也沒把安王那幾萬土雞瓦狗、不堪一擊的賊兵,看在眼裡!只是覺得趙家朝廷不值得我們去為他拼命罷了!我楊家為保大宋江山,赤膽忠心數十載,男丁幾乎死絕,到了太平時節,享受榮華富貴的卻是那些奸佞賊!我、、、我心中氣不平啊!況且,宗保年事已高,宗英不是帥才,眾婆母也衰老不全,三關將四散凋零,文廣兒還是少年!就連孫媳我也沒有了當年的威風、、、所以,這帥印嘛、、、、、、不要也罷!”佘太君道:“桂英哪!我楊家南征北戰、血濺沙場幾十年,不是為了當官、出名?也不是為了趙氏朝廷!而是為了中原江山與百姓,孫媳若是不願去,老身就親自領兵去平賊!”穆桂英看老太君慷慨陳詞、忠心不退,也激起了豪情,高舉帥印道:“文廣、金花速去擊鼓、撞鐘聚將點兵!”。在激動人心的戰鼓聲中,火塘寨沸騰起來、、、、、、。欲知如何出征,請看下回“穆桂英掛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