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風波毀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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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風波毀長城
王欽若終於明白,想借用真宗的刀來名正言順地除掉楊延昭是不可能的!就密囑自己的另一個死黨,刑部主簿錢逸雲將楊延昭發配雲南、焦贊發配鄧州。八王因在他二人量刑問題上,有所偏袒,在發配地這個小問題上就任由刑部決定。沒有考慮這中間會有什麼貓膩。
王欽若的陰謀何在呢?就是:讓楊延昭、焦讚自己走上死亡之路。他知道楊延昭是北方人,必然不適應雲貴高原:天無三日晴、地無三尺平、林中漫瘴氣、草叢藏毒蟲、的水土。事實上據當時刑部記載,凡是發配到雲貴的犯人,能安全走到當地牢營的人十不及三,刑滿能返回的人更是鳳毛麟角,就連解差能安全返回的人也很少。所以,犯人一旦發配雲貴就意味著‘走上不歸之路’。鄧州呢?固然離汴京只有四百餘里,卻是宋時有名的‘死牢營’。鄧州位於伏牛山區,地貧人稀、民風野蠻,官道上打悶棍、背孃舅、的毛賊到處可見,下蒙汗藥、點迷香、賣人肉的黑店比比皆是。就算犯人能僥倖到達牢營,也受不了非人的待遇。焦贊性烈如火,肯定不服管教,必難逃獄斃之災。不僅如此,王欽若還讓錢逸雲精心選派了六名,膽大粗心、好酒愛賭、性情怪異的解差,四人解送楊延昭、兩人押送焦贊。哪知,人算不如天算,怪異人作出怪異事,要命無常變菩薩。他們竟將楊、焦二人安全送到目的地,這是王欽若始料不及的事。
且說楊延昭在刑部大堂換上罪衣、罪裙,帶上鐵葉木枷準備起解。臨行,求得解差同意與焦贊話別。暗囑焦讚道:“蒙賢弟一人擔起殺人罪名,愚兄才判刑一年,不久即可脫困。你去鄧州一路要注意安全。平安到達後,在牢營須收斂脾氣、不要惹是生非、耐心在牢營等我,兩年內愚兄必去找你!不見不散!”焦讚道:“吾原打算出了汴京就殺死解差,跑去三關,六哥既有安排,兄弟照辦就是!六哥一路保重!我走啦!”
送走了焦贊,到會客房與家人道別。佘太君看到身邊唯一的兒子,披枷帶鎖、身著罪衣,忍不住老淚橫流,泣不成聲。楊延昭安慰道:“孃親不必難過,孩兒犯的不是死罪!一年時短,轉眼即過,來年必可回到堂前行孝!”“可、、、可那雲貴、、、”太君擔心地道。楊延昭充滿豪氣的一笑道:“人言云貴途可畏!這是指一般人而言,孩兒自幼習武,身體異於常人,昔日千軍萬馬尚不懼,何畏毛賊、毒蟲乎!只要老孃心寬體健,咱老楊家就倒不了架、、、、、、”轉身又交代柴郡主、八姐、九妹幾句話,就大步隨解差而去。
到了十里長亭,見八千歲、寇丞相等諸大臣都在等著送行。八王拉著延昭耳語道:“焦贊按吾囑咐招供,殺人案與你毫不相干,聖上基於大宋律,不便免你無罪。放心!一年內吾必設法將你招回!人言云貴道難行,路上需小心自保!”轉身對四解差道:“楊郡馬路上若有半點差錯!本宮會滅爾等九族,信不信?”解差道:“千歲爺放心!小人們雖是無名小卒,倒也眼不花、耳不聾,還能分出忠奸賢愚,豈能做那天人公憤之事!路上楊郡馬若有一絲不安,吾等願以死相伴!”八王大悅道:“好!好!好!爾等返回時可到南清宮領賞!本宮決不食言!”呼延丕顯道:“六哥放心前去!自明日始,兄弟每日到楊府向老盟娘問安!、、、、、、”
楊延昭叩謝了眾文武顧盼之情,隨馮寬、李義、解老六、姜瘦猴四解差上路南行。頭幾天,馮寬等人完全按大宋律押解楊延昭帶枷而行。過了許州以後,馮寬對李義等人道:“部裡這次單挑我們四個不上臺面的人出差,且提前給了優惠的安家費,臨行時姓錢的還暗示我:路上出現輕重緩急時,我們可以不管犯人只顧自個安危、、、、、、我想,這是朝中有人慾對楊家不利,授意姓錢的故意派咱哥們的差,不讓犯人在路上好受。他奶奶的!老子偏不讓他們稱心如意!不為別的,老馮我敬佩楊郡馬的為人,他是大宋朝的頂樑柱啊!弟兄們說是不是?”李義道:“馮哥的話說到我心裡啦!我們折磨別的犯人無所謂,如果故意讓忠良臣受氣,那就太無人味啦!”解老六道:“馮哥有話就明說,咱哥們是一天交情嗎?我與瘦猴都聽你的!”馮寬道:“謝謝兄弟們!我的
意思是:此地離京城已在數百里外,山高皇帝遠,誰也管不了咱哥們。我想問一下楊郡馬,如果他想走,咱幾個拼著坐一年牢,放他走。如郡馬不願逃刑,從今天起讓他脫掉裙、枷,換上達官貴人的打扮。我們呢,也脫掉這身虎皮,變成郡馬的親隨,權當是跟著主人遊山玩水,不知兄弟們意下如何?”李、姜、解、齊喊:“一切唯大哥馬首是瞻!”
馮寬將意思告知楊延昭,延昭道:“感謝四位高義!楊某不會逃刑!既然四位誠心給楊某面子,那就愧領啦!此情日後必有一報!”後來,楊延昭重返軍中,將四人全部調到麾下,委以營、哨軍職,成了楊家的忠實部屬,這是後話不提。
從此,四人就甘心變成楊延昭的親隨。一路行走、休息,全聽延昭的,住店、用餐、問路全不用延昭操心。這是王欽若始料不及的。假如他不搗鬼,任由刑部派幾名,一貫忠於職守、奉公守法的解差押送。楊延昭哪能這般自由逍遙?這就叫‘萬事不由人計較,上天早已安排定’。
這一日路經駐馬店遇雨,楊延昭建議住店躲雨。次日,雨越發下大了不能上路。閒著沒事,楊延昭給馮寬等每人五兩銀子,讓他們上街或賭錢、或找樂子隨意消遣。延昭一人在店看書,忽然屋門自開,嶽勝與楊興悄悄進來。楊延昭一驚忙問道:“二位怎麼會在此?”嶽勝道:“說來話長。六哥在京城出事的訊息傳到三關,眾家兄弟都吵著要發兵圍京城救本官。特別是孟良,鬧的更厲害,說什麼,我不該將你進京的事瞞過他,如果讓他跟你進京城就不會出事云云!吵得兄弟頭都大了。我告訴他們:已派有專人拿信鴿在汴京探訊息,看看朝廷如何處置六哥再說,如果現在發兵圍京城,那是給本官添罪!誰敢亂動,軍法從事!後來,得信你只是充軍一年,大家才安靜下來。過了幾天,王欽若的內侄、原任內衛統領的賀三寶拿著樞密院的調令來三關就任‘臨時大帥’。賀上任不到三天,就把各營中的千總、哨官全換成從京城帶來的親信人,並免去郎千、郎萬、陳林、柴幹四人的營總職務。孟良不服與賀吵了幾句,竟將孟良綁到轅門欲殺掉立威。楊興一怒之下拔劍將賀三寶砍死。我看事已鬧起,就下令將賀三寶帶來的人全部拘押在大營。恢復被免職弟兄的職位,對外封鎖訊息,讓陳、柴助孟良主事。我與楊興急急帶十名親兵快馬加鞭日夜趕路南下追你。昨天已到這裡,一直沒機會見你,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楊延昭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他沉思良久嘆口氣道:“為楊某一人致使數十名好兄弟處境尷尬,朝廷長城出現裂縫、、、罪莫大矣!為數萬將士前途著想只好將錯就錯。嶽賢弟!你速回三關將賀三寶的人全部釋放,把隊伍拉到太行山孟良的老寨駐紮。走時把關內物資全部帶走!將士若有不願去的可登記註冊、發給充足路費,任其自便。到山寨後,要約束兄弟們安分守己、演習武藝、陣法,靜待天時,切不可妄自菲薄,行綠林之事!糧草困難時可去太原向老節度使楊光美講明情況,他會借糧草給楊家軍的。一年後吾必去找你們!”楊興道:“要麼讓嶽哥回三關,兄弟帶四名親兵陪六哥去雲南,一路也好有個照應。我們來時帶的銀子多,路費不成問題!”楊延昭道:“這四名解差是老江湖,心明眼亮重義氣,武藝也上得檯面,吾帶的路費也充足,你們儘可放心!你平時愛動腦子,遇事點子多,能給嶽勝當參謀,隊伍全靠你二人帶呢!怎可妄言離開?現在就給我連夜冒雨速回!遲則生變!數萬將士的安危擔子全在你倆身上,還不快走!”二人對望一眼躬身施禮道:“弟等慬遵六哥教喻!你老保重!告辭!”
數日後雨住天晴,楊延昭五人離店上路南行。這日,夜宿信陽州南關客棧。楊延昭憂心三關將士的安危,輾轉難眠,四更時仍合不了眼,所興起來到院子裡活動筋骨。馮寬小解回來問道:“郡馬何以起的這般早?”延昭隨口道:“中午天熱走路不舒服,想趁早涼快趕幾步,你看行嗎?”“完全可以!”馮寬答罷,進屋叫起李義等人離店早行。走到雞公山下,又累又渴,正欲找地方打尖。忽聞林中鑼響,接著一群小嘍囉從草中跳出將五人團團圍住。
一騎馬頭目喝道:“留下買路錢再過去!”楊延昭微微一笑道:“吾等是去安陸縣公幹的窮差人,身上路費有限,請大王高抬貴手,放我們過去!”那人道:“大爺最看不行的就是公門中人!沒錢好辦,留下四人為人質,一人回去拿銀子,十天之內不來,撕票殺掉!你們誰回去拿錢可以走啦!”楊延昭道:“如果我說不呢?”“那就全部殺掉!”那人道罷,舉斧就砍。楊延昭閃身躲開,順手奪過解老六的水火棍就劈、、、、、、數合後,楊延昭看他大斧耍的挺有門道,來了興致,就把一根普通的山木棍當九種長兵刃使。一會是槍招、一會是戟法、一會是刀技,絕招層出不窮,那人雖有開山利斧在手,卻奈何不了棍子半分!又鬥幾合那人喊道:“住手!吾有話講!”楊延昭收起棍笑道:“怎麼!要投降嗎?我可不想收你的買路錢!”那人臉一紅道:“客官休要取笑,在下看你的棍招十分眼熟,能告訴尊姓大名嗎?”延昭道:“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楊,名延昭!”“請問閣下,與河東火塘寨楊家有關係嗎?”“火山王乃是吾先祖!”那人一聽忙下馬大禮拜道:“果然是楊家哥哥到了!小弟祁望東拜見!”楊延昭不明強盜何以如此,先將那人摻起道:“祁兄先請起!有話好講!”祁望東順勢站起又施一禮道:“先祖叫祁連雄,當年曾隨火山王兵閥中原,功成後封潼關總兵。大宋建國後調到信陽州任總鎮。吾父名叫祁源,因練內功傷了筋脈沒出仕。先祖西去後,家道中落,父親教會吾武藝後不久亦去世。小弟為生活計佔山落草,偶而做幾筆買賣養母餬口而已!因小弟從不打劫升斗小民、娶親、出喪、單入過客,當地人稱小弟是‘仁義大王’。江湖上傳出楊家的事蹟後,小弟曾擬前去投靠,因無準信遲遲未成行。小弟聽父親談論天下武藝時講道:齊眉棍在能者手中能使出長矛、大戟、鉤鐮槍、混天鐺招數,但,能使出刀招的,天下只有火塘楊家人會。是故小弟起疑,不想果是楊哥哥到了,幸何如之!小弟敢請哥哥到荒寨把酒言歡否?”楊延昭哈哈一笑道:“那裡!那裡!祁兄言重了,它鄉遇故舊,不亦悅乎!請!”
歡宴中延昭講了自己過往之事道:“兄弟可暫時在此,待愚兄雲南歸來,我們同返中原,或回火塘,或投軍戊邊,屆時再商議吧!”祁望東道:“哥哥既要堅持服刑雲貴,那就在此多停幾日,小弟即派人去州里請裁縫上山,為你老做幾套四季袍服帶上。路遠銀子不能多帶,剛才已安排人去兌換珠寶。另外,小弟後寨養有幾十匹戰馬,哥哥可去挑幾匹代步。”楊延昭笑道:“愚兄是去服刑,不是去上任,什麼東西也不宜多帶,兄弟的好意哥哥心領了!此地尚屬中原地界,為少麻煩,我們也不宜在山上久呆。山寨如馬匹充足的話,就牽幾匹下山吧!這可要打兄弟的秋風啦!”
楊延昭告別祁望東母子,同四解差騎馬南下,一路觀山看水,談文論武,平安到達了雲南韶通府。四人與楊延昭換上罪衣裙,戴上枷,押交給有司衙門領了迴文,與延昭珍重道別返汴京刑部交差不提。
卻說楊延昭進了典獄牢房,同牢獄友紛紛過來與他講牢規道:“待一會差撥來帶你過堂時,須送人情與他,不然,光殺威棒就能把你打死!”延昭道:“多承指教!不知須幾多銀兩?”囚犯道:“一般是差撥、管營各五兩足矣!”楊延昭取出十兩銀子放在手邊,不由苦笑道:“天哪!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失勢的鳳凰不如雞呀!楊延昭今日竟向獄卒行賄免打!唉、、、、、、、”
不一會,果然差撥欄外高喊:“誰是汴京新來的囚徒?快出來跟大爺走!”到了無人處,楊延昭將銀子遞上笑道:“一點小意思請差撥哥哥笑納!”差撥道:“人道楊郡馬是人中龍鳳,今日一見果不其然!只可惜今日我幫不上忙!”延昭驚問何故?答曰:“管營相公傳話,你是犯官,不同一般囚犯,須由王爺親自審定發落!現在就是去王爺府過堂。到那兒我連大門也進不去,根本無法幫你說話,唉!是福、是禍只能看你的造化咾!”楊延昭把牙一咬道:“何處黃土不埋人?聽天由命吧!”
欲知楊延昭如何過堂?請看下回“排鳳護京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