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救駕狀元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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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救駕狀元媒
潘仁美恨七郎楊延嗣在擂臺打死三兒潘豹,本想趁太宗下河東之機公報私仇,借刀殺人,以消心頭之恨。沒想到這次圍攻太原,楊家沒出面交戰,歸順後又大受太宗厚待,心中很不是滋味。藉口身體不適,連歡迎楊家的宴會也不參加,悶冉冉回到帥營,對乾兒子黃龍道:“目前朝中文有左班丞相王延齡,右班丞相趙普,左樞密使楊光美,新科狀元御使呂蒙正。武有開國王曹彬、常勝王石延超、東平王高懷德、東征王高懷亮、汝南王鄭印以及步兵太尉党進等。為父雖貴為掌朝太師,權勢仍顯孤單。楊家受先帝、聖上兩代看重,這次進京必然重用。呼延贊這次下河東屢建戰功,回京也會封高官。以後朝中更顯得潘家勢孤、、、、、、因此為父心中十分不快,吾兒才智過人,有辦法削弱一下他們的勢力嗎!”黃龍搖頭晃腦地沉思片刻,對潘仁美道:“朝中文官的勢力得找機會才能下手清除!武將嘛,眼下就有個好機會擺佈他們!”“計將安出?”潘仁美驚喜地問道。黃龍道:“太宗好大喜功,即位以來,事事以太祖為榜樣,全無開拓、創新之舉。你老如勸其現在攻取幽州,幹太祖未竟之壯舉,必投其所好!屆時不讓老謀深算的楊繼業領兵,派只有匹夫之勇的呼延贊、高氏兄弟、衝鋒陷陣!一旦戰場出現危機局面,那曹、石、鄭諸王爺、党進、王全節、李明之流還怕不拼命死戰,以顯其忠呼!自古是:瓦罐不離井臺破、將軍難免沙場亡。我就不信如此一場大戰下來他們還能保全!若能傷折一二人,剩下剛剛投誠的楊繼業還不好對付嗎?”“妙計!妙計!絕妙之計呀!”潘仁美樂的拍案叫絕,激動不已。
第二日,太宗在行宮集眾文武大臣,安排班師回京事宜。潘仁美出班奏道:“河東地控幽、燕,太祖皇帝數次親征者,意在得其地理,為滅遼做準備爾!今聖上已得河東,且有楊家將歸誠,可謂:天時、地理、人和俱備!如現在揮得勝之兵,平定遼東、收復雲、燕,當可建不世奇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望聖上三思!”太宗面露喜色問其他武將看法,呼延贊,高氏兄弟都認為是一勞永逸之事,贊同潘仁美的建議。楊光美奏道:“臣以為河東初定,民心未安、吏治未納入正規,恐怕擔負不起支援數十萬大軍、曠持日久的平遼大戰役!如將其作為依託發動平遼戰役,似有不妥。莫如班師回京,從長計議為善”。太宗龍眉微皺不語。八王千歲奏道:“將士征戰日久,皆有歸鄉之心!時近秋末,天氣漸寒冬裝也是問題,侄臣認為光美之議為上策!”太宗不悅道:“吾意已決,皇侄不必再言!”隨下旨令潘仁美為‘平遼行營都招討使’,呼延贊、高懷德兄弟為破敵先鋒大將,楊家留楊延平、王貴、杜國顯及眾女將守代州外,其餘全體隨軍作戰。
大軍從娘子關離河東,浩浩蕩蕩,氣勢洶洶直撲易州。遼軍守將劉宇與副將郭興議道:“宋軍大軍突至,易州兵微將寡,以區區八千士卒對抗數十萬大軍,無疑是驅羊鬥虎,徒死無益!莫如投降彼軍算了!”隨開城迎接宋軍。太宗大喜封劉宇為易州團練使,郭興為副使,繼續守易州。大軍直下涿州。涿州守將劉厚德,副將鮮于淳持勇出戰,鮮于淳勇鬥呼延贊至十五合,被贊一鞭打死,劉後德急忙要撤回城內時,被掩殺過來的高懷德一槍挑死在護城橋上,高懷亮領兵一擁而入,佔領了涿州。宋軍出兵旬日連克二州,士氣大振,認為遼兵不堪一擊,兵將都產生輕敵情緒。素知遼兵心性的楊繼業認為不妥,因是剛來不便多言,僅私下與八千歲說道說道。八千歲道:“潘仁美是當今的西宮岳父,皇上把他當成沒眼的珍珠——瞎寶貝用,對他向來是言聽計從,本王也不便掃皇叔的興頭。潘仁美不派楊家任務,恐怕是想自己出一下風頭,顯顯能!說你剛來,未沐皇恩,不宜出戰云云都是屁話!不過,這樣也好,留公父子在御營護駕,我更放心!衝鋒陷陣、攻城掠地的事就讓潘仁美去指揮吧!楊家能護好皇上也是大功一件”。又過數日,呼延贊打破定州大軍已離幽州不遠。
卻說遼邦現在的郎主是‘天慶梁王耶律尚‘他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朝中大權實際掌握在其母蕭太后手中。蕭太后的父親蕭賢,原是中原前朝的不得第秀才,年輕時愛好研究各民族語言,通曉契丹人、蒙古族、藏族等五六種文字,因當時天下朝代更替頻繁,沒有開科取士,所以,他雖然學富五車、才高八斗、滿腹經綸也無用武之地,只能在汴京南門外‘禹王臺’旁的茅草房中教私塾渡時光。遼太宗耶律得光統治中原時,急需通曉各國文字的翻譯人才,經地方‘裡甲’舉報,強行聘用了他。契丹人退出中原時,耶律得光將他全家帶回幽州,封的官名叫‘通譯平章’,負責起草、翻譯各民族的來往書信。平時在家閒著,有事才到宮內去忙一次。他閒來無事就把心全放在培養女兒蕭芷煙的身上,蕭芷煙十六歲時,已成了幽州城裡四書五經、天文地理、琴棋書畫、諸子百家無不通曉的女秀才。其時,遼後‘鮮于氏’病故,有人密告蕭通譯的女兒賢慧貌美,遼帝強納入宮。其實,遼宮還有兩名明媒正娶的妃子,蕭芷煙入宮時,身份在她們之下。後來由於那兩名契丹族妃子,在相貌、年齡、文化素質諸方面都比不上蕭芷煙,最差的是都沒生育男孩子。蕭芷煙入宮不久就取得遼帝的寵愛,一年後又為遼帝生了個太子‘耶律尚’,就被封為正宮娘娘。遼帝駕崩後蕭芷煙有了野心,想學唐朝武則天。以色相取得皇叔耶律德重的支援,藉口太子年幼無知,以太后身份垂簾聽政。數年內將其孃家叔父蕭韃賴、表弟蕭天左、蕭天佑等七八人陸續提拔進了朝中,分別委以重任。加之她長袖善舞,貌美心狠混得比先皇還有威信。
宋太宗親征遼國、連克三州的訊息傳來,蕭太后先是大吃一驚,而後喜在心間,對大臣們道:‘孤自攝政以來,整理朝綱、招兵買馬、屯集糧草,不斷派兵襲擊雁門關、娘子關就是為了能據有河東,作為與宋對抗的有利基地,最終達到再佔中原的目的。劉繼元無能投降宋國,使我喪失了抗宋的有利地理,孤十分心疼。本想發兵攻打汴京,又擔心腹背受敵。現在,宋太宗竟然不顧宋軍將士久徵河東之苦,率疲勞之軍攻我大遼,已犯兵家大忌。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如果能活捉宋太宗,迫其投降,我大遼重返中原有望!眾卿可願助孤嗎?”群臣齊聲高喊:“恭聽太后懿旨!活捉宋朝皇兒!”蕭太后大喜,旨令左丞相蕭天左為兵馬總糧草官,右丞相蕭天佑為監軍,皇侄耶律休哥為大元帥,無敵大將軍耶律沙、耶律奚底為先鋒,耶律衲、耶律齊、雪裡青等二十多名戰將為牙將,發兵十萬去定州迎敵。同時令大將軍韓匡嗣、耶律學古領兵五萬悄悄去燕地‘三關’埋伏,以斷宋軍退路。
探馬將訊息報入宋營,潘仁美聚將商議道:“遼兵鼓譟而來,應該先挫其銳氣,明日哪位將軍出馬宰敵立頭功?”道罷目示呼延贊。贊應聲道:“小將願往!”高懷德也道:“末將願同呼延將軍一同出戰!”潘仁美心中暗喜。
次日兩軍對陣,遼將耶律奚底出戰,呼延贊拍馬迎上掄鞭就打,激戰二十餘合不分勝負。高懷德見遼將凶猛催馬上前夾攻,遼將耶律沙揚刀截住。只見四匹戰馬奔騰、八條胳膊飛舞、鞭斧相碰、火星四濺,刀來槍往、耀目生輝,戰鼓咚咚、震耳欲聾,殺聲陣陣、響徹雲霄,自古多少將軍戰,哪有今日打的凶!四人狠鬥多時,馬兒力乏,各自罷戰。
高、呼二將回到大營對潘仁美道:“敵將凶悍,難以取勝!”潘仁美道:“耶律沙、耶律奚底都是遼國有名上將,豈是易與之輩!所幸者我方不勝,亦不敗矣!明日二位將軍出陣,分頭纏住二將,本帥與高懷亮領大軍掩殺,敵將慌亂便可取勝”。太宗聞知對潘仁美道:“明日朕親臨戰陣,留德芳與楊家父子守城!”
遼營主帥耶律休哥對眾將道:“宋軍高、呼二將久歷戰陣,驍勇無比,力戰難以取勝!楊無敵如出戰、我軍就不能穩操勝卷矣!故,明日改變戰法。先有二將軍挑戰詐敗,引其來追,有耶律衲領弓箭手圍射之。密告耶律學古將軍領兵偷襲宋軍後隊,在亂中活捉宋太宗趙匡義。”
次日,太宗頭戴鬧龍金盔,身披鎖子黃金甲,騎一匹驊騮逍遙駒,得勝鉤上掛一杆赤銅刀。在柴秀英、党進等大將的擁護下來到陣前。三通鼓罷,遼軍耶律奚底出戰呼延贊,耶律沙出戰高懷德。激戰二十回合後,遼將出現敗勢,二將同時敗走,高懷德覺的有詐,停騎不追,哪知潘仁美已經指揮大軍衝殺過來,只好帶頭衝向遼陣,雙方展開混戰、、、、、、。遼帥耶律休哥見宋軍中計,暗暗指揮遼軍邊戰邊退,漸漸將宋軍引入埋伏圈。
太宗在陣前見遼軍節節敗退,心中大喜,正要指揮御營兵將支援潘仁美。猛聽得陣後一聲炮響,有無數遼兵衝殺過來。他畢竟久經沙場,聞驚不亂,指揮護駕將官與來敵接戰。哪知,遼軍早已定下調虎離山計。正面戰場只有耶律沙、耶律奚底、耶律衲及耶律休哥誘敵,其餘戰將都調到耶律學古的軍中。結果是,遼軍來一名戰將,太宗派出一名護駕將軍迎戰,等到太宗身邊已無將可派時,遼軍勇將兀環奴、兀裡奚並騎來捉太宗。太宗也是個臨危不懼的馬上皇帝,毫不猶豫地揚刀親戰兀環奴。柴秀英雖然是初次上陣,看到皇上有難也奮不顧身地舉起日月雙刀截戰兀裡奚,
在城門樓觀戰的楊繼業,見戰場情況突變,對八千歲道:“末將守城有責,不能違令出戰!二、三、四、五郎分守四門,也不便出去,讓六、七郎出城救駕,八郎緊跟千歲以防不測!”八千歲道:“今日全仗卿家力挽狂瀾!”
六郎楊延昭、七郎楊延嗣出城不遠就被耶律學古攔住去路。楊延昭一看有遼將截道,就對延嗣道:“七弟擋住來將!為兄殺入重圍救駕!”七郎大喊一聲:“六哥放心!我殺了來將就去接你!”說罷挺槍與耶律學古戰在一起。楊延昭拍馬衝入包圍圈,一手挺槍、一手拿鞭,如獅子搖頭、猛虎發威,槍挑、鞭打殺的眾遼軍人仰馬翻,旗倒血濺,哭爹喊娘,紛紛讓路。縱觀戰場,見宋軍十幾名戰將與遼將捉對拼殺,一時難分勝負,只有一名白袍少年將軍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忙拍馬衝上一槍直刺敵門面,趁遼將撥槍之機,一鞭將遼將的頭掃掉半拉。轉身問小將道:“聖上在何處?”小將道:“西北黃龍旗附近!”楊延昭顧不得問名,喊了聲:“且隨某救駕去!”撥轉馬頭向西北衝去。
被救戰將名叫潘昭瑞,是潘仁美的二侄兒。潘仁美利用手中兵權,先是把大侄潘昭祥弄到軍營委了名遊擊將軍,結果在太行山被呼延贊打死。二侄潘昭瑞要替哥哥報仇,也投入軍中,潘仁美怕再出事,就把他安排到御營暫委名‘千總’【相當現在的團長】本以為跟著皇上打仗拼命機會少,升官發財機遇多。沒想到中計皇上被圍,也得出馬拼命。別看這小子頂盔貫甲,威風凜凜,其實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楊延昭如果遲救半刻時光必死無疑。
且說太宗與兀環奴交手多時,本無勝敗之分,原因是兀環奴雖然比太宗技高一籌,但接到的命令是:只能活捉,不能殺死。是故太宗能久戰不敗。意想不到的是,太宗的戰馬被亂箭射中,一時失了前蹄將太宗摔落馬下,兀環奴一見喜從天降,用刀指著太宗喝令遼兵綁人。這時楊延昭恰好趕到,一槍把刀挑飛,再一槍把人也挑落馬下。本應下馬救駕,因見柴君主被兀裡奚追的危機萬分就轉身對潘昭瑞道:“你下馬救駕!我去救郡主!”拍馬向兀裡奚追去。
要說柴秀英的功底可以列入中上等,但與兀裡奚相比差的就不可道以裡計啦,前十合她打的有板有眼,滿像回事,往後就成了鐵匠的砧子——捱打的料!恰遇兀裡奚是個好色的蠻子,一心想活捉她玩玩,二人才打了好半天。柴秀英是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掉,耳內還得聽臉紅心跳的汙言穢語,在又羞、又急、又惱、又無奈之際楊延昭挺槍趕到,放過柴郡主直刺蠻將。兀裡奚措手不及被一槍刺個透心涼。君主見楊延昭是個英俊瀟灑、武藝高強的年少將軍,就忙問尊姓大名,當得知是有名的楊家六郎時,不由鉤起來自己的心事。就羞答答地道:“將軍救奴家於危難之中,無以為謝!有祖傳‘針珠衫’一件奉送將軍,且有四句偈語要牢記在心!回京與八千歲共參詳——‘先帝曾留言,賢王作周全,如得事成就,還須一狀元.。’”
道罷隨楊延昭殺向太宗被圍之處。半途迎著一撥宋軍,領頭之人正是潘昭瑞,他見郡主已獲救對延昭道:“聖上已被呼延贊、楊令公護駕回城!末將奉旨接郡主回去!”楊延昭道:”既是如此你且護送郡主回城,我去救應眾將!”轉身又殺向包圍圈。
回頭再說呼延贊與高懷德正在追趕敗將,忽聽身後炮響,回頭看到有大批遼軍攻擊後陣,逃跑的遼軍也捲土重來,高懷德已知中計。忙對呼延讚道:“我軍中計,形勢凶險!趁蠻子兵未合圍之際,將軍速殺回御營護駕進城!我去幫潘招討突圍!”呼延贊衝到御營時,楊繼業也奉八千歲令帶八郎出城救駕,二將隨保護太宗回城。
潘仁美髮現中計之時,高懷亮已領二萬人馬完全進入了遼兵的埋伏圈,通知撤兵也來不及,僅把自己領的人馬招呼在一起,各自為戰,也不管聖上及高懷亮的死活。高懷德衝到時,潘仁美的戰馬已被弓箭射死,正在狼狽不堪地徒步指揮潘龍、潘虎撥打四周射來的鵰翎、、、、、、.高懷德殺散一隊遼兵弓箭手,搶了一匹馬給潘仁美騎上,掩護潘家父子衝出包圍。這時才得知兄弟懷亮仍在包圍圈內,就翻身又衝入重圍,在圈內尋找多時,不見懷亮。後在草叢中尋得宋軍一個傷兵,得知兄弟已被耶律沙回馬刀劈死。高懷德一聽不由氣衝斗牛,如瘋虎般在包圍圈內來回衝殺多次,要找耶律沙替弟報仇,先後殺死遼軍千夫長以上將官五人,也沒找到耶律沙,只好向外圍衝去。哪知此時包圍圈內活著的宋軍,已只剩下他一人,耶律沙在圈外指揮耶律衲帶的弓箭手,集中力量射他一人,高懷德舞動雙鞭,撥打鵰翎、上護身、下護馬衝了多次都被箭雨擋回,不幸戰馬被射倒臥地不起,懷德心想:戰馬一死,突圍無望,身為大宋一家王爺,豈能被俘受辱!隨拔劍自刎。真是一將無能、累死三軍!可憐南征北戰二十餘年,為趙家立下無數汗馬功勞的高氏兄弟,竟被缺智少謀、陰險毒辣的潘仁美借刀害死!
潘仁美收拾殘軍,但見死屍遍地、血流成河,宋軍折兵八萬餘人,丟失軍械、糧草無數,所得涿易二州復歸遼邦。耶律休哥大獲全勝,收兵回幽州慶功。
太宗逃入定州,眾將參見請罪時太宗道:“今日作戰多虧‘白袍小將軍’救駕!楊繼業父子奮勇殺敵,才使朕轉危為安,回京後朕定要封賞!”八千歲奏道:“此一役我軍誤中敵人奸計,不僅損兵八九萬,更可惜的是,損折了高家兩位王爺。目前士氣已失,糧草不繼,莫如暫時收兵回京,從長計議伐遼戰略。”太宗准奏,即日下詔班師。
太宗回汴京休息三日後設朝,先撥庫銀萬兩為高氏兄弟治喪,當殿冊封高懷德的兒子“高瓊’、高懷亮的長子‘高麟’世襲乃父王位,隨朝伴駕;次之高風為‘孝義侯’在家侍母。封楊繼業為‘無佞侯’代州刺史,楊家諸子皆封為代州團練使,王貴、杜國顯封雁門關總兵。另賜楊繼業金銀各一提、宮女十名,全家搬入天波無佞府居住。呼延贊下河東戰功顯赫封‘鐵鞭王’賜王府一座居住;李建忠、耿忠、耿亮,柳雄玉等封為參將,御營服役;其餘隨徵官兵升賞不一。唯對潘昭瑞之功當殿未封。
原因是,戰場上太宗跌下
馬時被龍袍蓋住了臉,一時揪扯不開,沒看到是楊六郎救的駕,潘昭瑞將他扶起上馬,就誤以為是潘小將救的駕。當楊繼業、呼延贊到時太宗對潘昭瑞道:“柴郡主被遼將追殺的不知下落,小愛卿如能將其救回,回京當招為郡馬!”潘小子喜從天降,遵旨去追楊延昭,他知楊家兒郎個個武功高強,定能將郡主救回,自己只要接住護送回城,就表明她是自己所救,楊六郎新歸宋營諒也不敢與自己爭功,這個郡馬就穩做了。也是他運氣好,路上碰上郡主,就護送回城。太宗本想當殿封他為郡馬,突然想起先王對柴郡主的婚事有遺昭給八王,還須與皇侄趙德芳議定一下,就當殿未提此事。下朝回宮後,聽內侍傳報八千歲宮外侯旨,心中大悅,即傳進宮。八千歲何以剛下朝又進宮呢?
原來,楊延昭回京後,將柴郡主的話告訴了母親佘夫人,夫人叫他去南清宮請教八千歲。千歲思考有傾道:“先王對秀英寵愛有加,曾對本御言道:‘將來秀英皇兒的婚事須,珠衫為聘、狀元為媒、將帥之才、天子主婚’。現在御妹將珍珠衫贈與你,不言而喻是對你有意思!哈哈!看來你我君臣要變成郎舅之親了!你且回府侯佳音,本御現在就進宮奏明叔王。”
太宗給趙德芳賜坐後道:“朕此次在幽州被遼將兀環奴所困,命若懸絲之際,天降白袍小將槍挑兀環奴,救出朕躬,又追殺兀裡奚救回秀英皇兒。朕以為功高莫過救駕,為酬其功,朕已許其為郡馬,不知皇侄意下如何?”八王道:“救駕小將父子英傑,,將來必是朝中國家棟梁!叔王金口許婚,更顯皇恩浩蕩,侄臣萬分贊同!為遵先王之意,可下旨新科狀元呂蒙正為媒。”內侍即宣呂狀元進宮。呂蒙正乃吳下才子,少年聰慧過人,可惜官運不佳,數科不第。去歲王丞相主考,見其文筆剛勁、立意新穎、論事觀點獨特老道,就取其文章為甲卷,呈太宗御筆親點頭名狀元。蟾宮折桂時年已三十有二,晚成大器,行事謹慎,身列朝班不久,就獲得朝野好評。此次奉旨做御媒更是格外小心,因為楊延昭去請教八千歲時,恰巧他也在場,所以不等太宗說出男家是誰就領旨出宮,直奔楊府而去。
佘夫人得知呂狀元來意,自然喜從天降,急令楊洪大擺酒宴,要盛情款待大媒人狀元公。呂蒙正道::“慢來!慢來!呂某為令郎保媒,喜酒自然要喝,不過不是現在,當務之急是夫人應攜楊延昭進宮謝聖上賜婚之恩才是!”夫人道:“狀元公所論極是有理!老身即帶六郎進宮,隔天再向狀元公道乏!”
太宗聞奏佘賽花攜子進宮謝婚,先是一愣,而後龍顏大怒,質問八王是怎麼回事。八千歲奏道:“楊六郎救駕有功,聖上親許郡馬,呂狀元奉旨做媒,佘賽花進宮謝恩乃是順理成章之事!不知叔王氣從何來?侄臣甚是不解!”太宗道:“救駕小將是潘府昭瑞,與楊府何干?爾等假傳聖旨,愚弄朕躬!意欲何為?真是豈有此理!”叔侄正在爭論,內侍奏報:“潘太師攜侄潘昭瑞宮門侯旨”
潘仁美出於不可告人的險惡用心,勸太宗驅勞乏之兵平遼,陰謀得逞枉害了兩位王爺的性命。但他作為三軍統帥慮事不周、中敵埋伏、損兵折將畢竟不是光彩事。回京後一直擔心太宗降罪,藉故養傷不敢上朝。聽得聖上親許潘昭瑞為郡馬,就像吃了一副興奮劑,馬上來了精神。他也不問明事實真相,更不考慮憑潘昭瑞那兩手三腳貓、鬼畫符功夫,能不能殺死遼國大將?救下聖上與郡主!只管攜侄進宮謝恩。
太宗見潘、楊兩家都來謝恩,氣的哭笑不得,堂堂帝王家郡主,一女許配兩家大臣,傳出去笑話就鬧大啦!不由惱羞成怒,拍案大罵呂蒙正道:“堂堂新科狀元,耳不聾、眼不花,也不問清誰是救駕之人,就稀裡糊塗做起媒來,真乃昏庸之極!如今使朕進退維谷,如不借你項上人頭以平事端,皇家臉面何在?來呀!將呂蒙正綁出午門斬首!”八千歲忙奏道:“叔王息怒!聽侄臣一言,再殺呂狀元不遲!叔王明鑑:秀英許婚一事,牽涉兩家大臣,事關朝廷顏面。既然潘、楊兩家都說是救駕之人,那其中必有一家是冒功邀賞,這就關呼到朝政賞罰律例,必須查證清楚!呂蒙正機智過人、善斷疑案,莫如將秀英、潘、楊兩家都宣上殿來,有呂蒙正當場審斷。如斷的清、判的明將功贖罪;判斷不明,二罪並罰,叔王龍意如何?”太宗見事成騎虎之勢,只得准奏.
看到氣呼呼站在旁邊的兩家大臣,剛去鬼門關走一趟回來的呂狀元,擦去臉上的冷汗開始問案:“潘昭瑞!你救駕之時所殺遼將,叫什麼名字,使用什麼兵器?”潘昭瑞心想:當時遠遠看見楊延昭槍挑遼將落馬,並未見雙方通名報姓,。隨便報個名字,料也無妨!兵器嘛,,遼人多使狼牙棒,於是就答道:“遼將名叫‘巴若裡’使用兵器‘狼牙棒’。”楊延昭則道:“遼將名叫‘兀環奴’,是蕭太后的站殿將軍,貫使厚背大砍刀”。太宗一聽,知是潘昭瑞記錯就道:“潘小將記錯了,朕與他交過手,名字就叫兀環奴,使用的是‘潑風刀法’。”呂狀元又道:“敢問小將,追殺郡主的遼將叫什麼名字?用什麼兵器?其相貌特徵如何?郡主給你說過什麼話沒有?”潘昭瑞道:“遼將未通名即被小將打死,他長得又白又胖,身穿鐵葉甲,跨下黃膘馬,手拿八角雙錘。在護送郡主回城的路上,郡主道:”救駕之功,回京奏明叔王,定有重酬!”楊延昭答道:“遼將名叫兀裡奚,長得豹頭環眼,連面紅鬍鬚,身穿蛟皮軟甲,跨下烏椎馬,手使九環八竅鬼頭刀。末將救下郡主後,郡主言道:“先王曾留言、賢王做周全、如得事成就、還得一狀元。”呂狀元轉身問郡主道:“請郡主判定二小將所言何虛?何實!”郡主道:“楊將軍所言,句句屬實!潘昭瑞乃一派胡言!”呂蒙正道:“如此說來、、、、、、”“且住!”潘仁美接言道:“萬歲!戰場之上兵慌馬亂,救駕之急,刻不容緩,臣侄救駕心情急切,哪有功夫去觀察敵將相貌、衣著!臣以為楊延昭所言不足為憑,望聖上做主!”八千歲看潘仁美竟當面無恥狡辯,憤然介面道:“潘太師此言差矣!想你身為皇家招討使,職掌軍中賞罰,將士殺敵不問姓名,回營何以記功!況且,將軍上戰場應‘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審時度勢,方能百戰不殆!如果連敵人拿什麼兵器與你交戰都看不清,如何應招?怎麼殺敵?請叔王明鑑!”太宗哈哈一笑道:“二位愛卿都言之成理,想來此事也一時難以辯明。潘、楊二卿皆是朝廷弘股之臣!救駕之事都有功勞,何必細論孰大,孰小!郡馬一事,朕既已許了潘小將,也無更改之理!秀英就這樣定吧!”柴秀英在呂狀元的暗示下,紅著臉對太宗奏道:“叔王之命,秀英不敢有違!然,先王對侄女的婚事,早有昭示,侄女也不敢不遵、、、、、、奈何!”太宗道:“先王之意如何?”八千歲奏道:“啟奏萬歲,先王之昭是四句話:‘珠衫為聘、狀元為媒、將帥之才、天子主婚’如今叔王主婚,蒙正為媒,小將之才不必說,就差珠衫為聘。秀英將珍珠衫交與何人,他就是真的救駕小將,也就是先王定的未來郡馬。口說無憑,珍珠衫才是物證!”太宗想了想笑道:“既有先王的遺昭,朕也不便更改!潘、楊二小將,物證在誰手?可以拿出來了吧!”楊延昭道:“珍珠衫在此!請萬歲,八千歲,呂大人,郡主驗看!”潘仁美還想再奏,太宗攔住道:“潘愛卿不必再奏,卿侄昭瑞畢竟也有功勞!朕賜他做御林軍都尉也就是了。楊延昭救駕有功,又有珍珠衫為憑,當做當朝郡馬!來日朕親自主婚為二人成禮。呂蒙正功過相抵,隨佘夫人回楊府喝喜酒去吧!”
潘仁美看著歡歡喜喜隨母親下殿回府的楊延昭,暗暗咬牙、、、、、、對楊家的仇恨又增加了幾分。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揚威幽州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