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八十八章 落雪輕塵繞雲霞(一)

第八十八章 落雪輕塵繞雲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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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落雪輕塵繞雲霞(一)

退了早朝,皇帝回到太乾殿,凌君早溫了木樨清露在一邊侯著,皇帝坐在小葉紫檀龍椅上,微闔雙目,慕尚儀便去御膳房取了新做的糕點,皇帝素來有下朝之後吃幾塊糕點的習慣。今日卻對慕尚儀擺了擺手。慕尚儀福了福退後一邊,德公公靜立在皇帝身邊。太乾殿內一片凝滯的空氣,仿似生生阻塞了一般。

大殿內安靜得如同冰窖,只剩下銅鼎內的沉香片煙氣繚繞。江州水患一事尚未解決,朝堂之上沒有一人敢攬此事,可是江州水患如不治,不單純牽扯黎民食腹之事,更重要的是害怕流民造反,江州地處江淮之地,再往南便是南詔諸國,如若江州被南詔控制,那東南角必定大開,南詔如今行事越來越詭祕,南詔國君從沒人見過他的模樣,這樣的亂世,早已不是璟國獨霸一方,幾年的時間,天下形勢早不是當初模樣。外有遼國虎視眈眈,瑞國捲土重來,陳國獨霸一方,南詔悄然興起,內有藩王割據,外戚干政,皇帝的樣樣舉措受阻。

宮禁之內甚至有莫名的勢力介入,從靜妃之死到二皇子牽出謀逆之事,這其中的疑點頗多,他將計就計,借肅清宮闈之舉希望將宮闈勢力一舉消滅,再者儲存二皇子實力,將他遠遠送走,如今膝下諸子,大皇子天性軟若,三皇子腿疾,四皇子不知去向七皇子行事狠辣,八兒如今年歲尚小。其餘諸子都是中人之姿,並無過人之處,他原本最屬意的便是四皇子,只可惜,四皇子從小便天性豁達,不喜朝堂。如今他一走便獨獨剩下二皇子,當年還曾記得雲妃在世時說過:“生在帝王家是無可奈何之舉,琮兒與錦棠若然成年只求陛下早早的賜下封地,遠離朝堂,過清幽無爭的日子。”

如今看來必然是無法踐行當日雲妃之言了,皇帝想起過世的雲妃心中微微有些愧疚,這些年來,終究是有些虧欠琮兒與錦棠。如今這般形式,該是自己出手了,如今琮兒罪責難消,只有借江州水患之事,名正言順洗去罪責。皇帝如此這番想到,正在這時工部侍郎江凱之謹見,皇帝略略冷笑一聲:“來得正好,宣。”

德公公一番通傳,凌君立在皇帝身側,卻見一身赭紅朝服的年輕男子遠遠的走來,長得卻也是

極其的瀟灑倜儻,只是眉梢眼角含著幾許素顏之氣。行過大禮,便侍立一邊,皇帝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便問道:“江愛卿,此番前來可是心中有了合適人選。”

江凱之漠然而立回到:“陛下,江州水患由來已久,如若再不治理只怕影響國祚,臣想來想起,唯有一人最適合。”

皇帝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便說道:“那江愛卿舉薦何人?”

“回陛下,前丞相洛雲忠之子洛宗仰。”

站在一邊的領軍乍然聽到哥哥的名字,心頭猛的一震,重又朝眼前的人看去,眉清骨秀,頗有幾分風流之態,只是神色未免太過清冷。

皇帝雙眸一寒,直直的朝眼前的江凱之望去:“愛卿可知洛宗仰乃是朝廷疑犯。”

“陛下,洛雲忠之案疑點頗多,當年治理兗州之功惠澤百萬黎民,江州水患朝堂之上無一人敢領此大任,一是卻無治水之人,二則是害怕擔責任,只怕除去洛雲忠,當今再無人能治江州水患,但陛下洛雲忠不管如何罪名已然做實,斷然不能因他廢了宗法,但洛雲忠之子洛宗仰自小便跟隨在洛雲忠身邊,當年兗州水患亦在身側,臣多番考慮只有他尚可用。唯今之計就是求陛下發下詔令洛雲忠謀逆罪不及家人赦洛氏一門無罪,陛下,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

一番說來皇帝卻微微動了心,即使要派二皇兒去往江州,身邊無治水之人亦將無功而返,到時莫說洗清罪責只怕更是深陷其中。洛雲忠自然是不能再用,這江凱之的法子雖是一步險著,卻也是個好主意,那麼他就下一道旨意,免洛氏之罪,尋找外逃的洛宗仰,前往江州治理水患。

凌君心頭大喜,按耐住微微跳躍的心情,靜觀皇帝的神態,見皇帝似有所動,心中的喜悅一點點擴散,心內不由得萬分感謝眼前的江凱之。

皇帝皺了皺眉頭,點頭道:“江愛卿之言容朕再想想,江州水患若然所託非人,其中厲害關係牽扯到璟國命脈,斷然不能草率行事。”

君臣二人又討論了些朝堂之事,慕尚儀卻悄然輕聲走了進來,對著德公公耳語了幾句,卻突然看見德公公臉上的喜色,瀰漫開來,德公公對著

皇帝耳語了幾句,皇帝緊繃的一張臉,騰起激動的神色,望了一眼江凱之便說道:“愛卿先退下吧,此事容後再議。”

待江凱之遠去後,皇帝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對著德公公說道:“快些傳上來。”德公公得令,屏退身邊諸人,將侯在外面的一個小太監傳到了殿前。

皇帝素來有事都不迴避一干宮人,今日卻為何這般神祕,不由得心頭一笑,慕尚儀正將她的笑容納在眼底,這一月的相處,慕尚儀喜她平穩安靜的性子,做事也是十分穩妥的,便對她對擔待了些,凌君尚來在為人方面是無可挑剔的。

那小太監入了太乾殿,跪在殿前說道:“陛下,有洛小姐的訊息了。”

皇帝雙目凝視著眼前的太監,面容上是很難得的欣喜之態,略微頓了頓便問道:“她在何處。”

“在青城的一座破廟內安身,奴才不敢打擾,所以回來稟報。”

皇帝皺了皺眉,喟然一嘆:“朕太虧待她了,她定然是吃了很多苦。”

小太監依然跪在殿前,皇帝眼神中有欸乃的目光,淡淡傷逝的神情是德公公許久都未曾看見過的,德公公站在一旁不知怎的老眼竟然掉下淚來,開口說道:“陛下,只要小公主平安,就一切都好,賢妃她定然也是知道陛下的一片苦心的。”

“德全,說到底都是朕負了湘兒,當年我傷她太深了,她只怕是永遠都不會原諒朕了,朕的愧疚也只有到黃泉去對她訴說了,旻恆原本也是沒有錯的,都怪朕太果斷了。”皇帝滿目肅然,悲傷從眉梢眼角瀰漫開來。

這時凌君正進殿內通秉月妃娘娘來了,遠遠的只聽見皇上說道旻恆二字,旻恆乃是父親的表字,素來是無人知道的,怎的皇上居然知道,唯恐是自己多心了,天下重名之人何其之多,不由得心頭訕訕一笑。

那小太監見月妃來了,忙的站起身子立在一邊,皇帝面色不濟,月妃取了龍鳳盤繞八寶食盒,將一碗人参桂圓粳米粥,遞給皇上,說道:“臣妾見皇上素日來難免操勞,便吩咐廚房煮了藥膳粥,陛下保重龍體才是。”月妃見皇帝面有不待之色,略微坐了坐,二人閒話了幾句便跪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