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七十七章 你又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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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七十七章 你又騙我!
在去彼岸齋的路上,秋兒不由得問道:“不是說那裡的房間很難定嗎?我們去了沒有定上房間怎麼辦?”
車中只有楊勇,秋兒和張池三個人,不知怎的,自從離開大皇覺寺後,楊勇總是悶悶的,似乎滿腹的心事,本以為他是擔心回大周的事情,可是現在看來,所有的一切都被他安排的妥妥當當的,應該沒有什麼太擔心的才對啊!
“你放心,我們在這裡已經定了長期的包房,而且,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只怕訂房間的人並不是很多!”
“哦!”秋兒點了點頭,不由看向躺在車中的張池,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說到,“都是你多事,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早就走了,你說你在國舅府待得好好的,沒事跑出來做什麼!害我們兜了一大圈!”
秋兒這些話很明顯是不講理的,不過這張池也曾經讓他吃了不少苦頭,此番下來又怎能不讓她找回去。 這一腳踢得不輕,張池雖然渾身動彈不得也不能發聲,但是眼眶中卻有了隱隱淚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這在秋兒看來卻是十分好玩,從小到大,她身旁的男孩子還沒有誰讓她欺負的流出眼淚來呢,這張池卻是第一個,心情不由大好,反正不知道這伐少爺這幾天練的什麼功,都不喜歡說話,乾脆就同張池聊起天來。
說到聊天,總得有人說話不是。 看了伐少爺一眼,見他仍舊繃著一張臉不知在想什麼,乾脆不理他,按照玄感教她的點穴方法,解了張池地啞穴,邊解邊笑著說道:“國舅爺,看你這麼可憐。 小人給你解解穴,活活血。 你可得念小人點好啊!不過解開後,你可得老老實實的不能發出不和諧的音響來,否則的話小人只有一輩子讓你做啞巴了,那豈不是大煞風景!”
張池只覺得喉間凝滯的氣血一鬆,有說不出的舒暢,然後咽喉間竟發出一聲輕響,知道自己終於能說出話來。 不過剛才燕秋兒的警告猶在耳邊,這裡又是在荒郊野外,自然不敢造次,便老老實實地說道:“我……,我知道了!”
見她把張池的穴道解開,楊勇地眉頭只是輕皺了一下,並沒有阻止,隨即眼神看向窗外。 不知又想些什麼。
看到他這副樣子,燕秋兒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可是又不好問什麼,一時間竟覺得這張池反而更和藹可親些,於是笑著對張池說到:“國舅爺,這馬車坐得還舒服吧!要不要小人再給你墊幾個軟墊!”
聽到此話。 張池不由得魂飛魄散,有誰見過劊子手給即將行刑之人陪小心的,以為燕秋兒又在想什麼主意整他,急忙說道:“不敢,不敢,這已經很好了,再也找不到比這輛馬車更舒服的車了!”
看他戰戰兢兢的樣子,秋兒又是一笑,說道:“那是最好,如果怠慢了國舅爺可是秋兒的不是!”
聽到她自稱“秋兒”這個這麼女孩化的名字。 張池一愣。 隨即想起他挾持自己時在耳邊說的那句話,急忙問道:“難道……。 難道,你說地那句話是真的!”
“什麼話!”這次卻是伐少爺開口了。
秋兒一愣,沒想到楊勇的萬年寒冰功這麼快就破了,轉而卻偷笑不已,心中隱隱明白伐少爺這幾日為什麼會怏怏不樂了,當下也不說話,只等著張池回答。
“難道,難道真如你所說,你竟然是女孩!”張池不確定的說道。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燕秋兒模稜兩可的回答著,眼睛卻偷偷的瞥向伐少爺,悄悄注意他臉上表情的變化,卻見他的嘴角想向上翹,似乎是想笑,可是看到秋兒看向他,面容卻又想繃起來,一時間很是難受,然後平靜了心情,開口說道:“原來那夜秋兒給你說地是這件事情!”
張池一愣,似乎很沮喪的說道:“不然還有哪件,聽到這句話,我都呆住了,真沒想到我的小……,嗯,燕小公子竟是女孩!這世上恐怕沒有什麼比這句話更讓我如五雷轟頂了!”
說罷,突然間將熱烈的眼神投向燕秋兒,急切地說道:“你是騙我的吧!是不是!告訴我你是騙我的!好不好!”
看著張池那火熱地眼神,秋兒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看樣子要是沒有點住他的其它穴位,他一定會撲過來的,饒是如此,秋兒還是向後面挪了挪,怒道:“我騙你做什麼,你以為我很喜歡騙你嗎?”
“既然沒騙我,你證明給我看!”
“什麼!”燕秋兒又驚又怒,沒想到說瘋這張池還真的瘋了,不過這次,沒等她發作,已經有人先她一步制住了這張池的啞穴,當然是楊勇。
“哼!讓你亂說話,這下想說也說不了了吧!”看著張池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的樣子,秋兒幸災樂禍地說道,卻不想,自己卻被一股強悍的力道拽到一旁,驚魂初定後,抬頭看去,卻是伐少爺,只見他的眉間似是慍怒又似是玩味,嘴角甚至還漾出一絲笑容,秋兒就知道事情不妙。
果然,伐少爺恨恨地說道:“好啊!你又騙我!”
“我……,我……,我騙你什麼!貌似我什麼話都沒有說吧,我只是說‘犧牲小我,成全大我’這句話沒錯啊,要不是我冒險擒他來,咱們怎麼能離開呢!你說是不是。 其餘的事情是你自己亂想地,可怨不得我!”
“是嗎?”看她還狡賴,楊勇又氣又恨,可是卻又拿她無可奈何,突然間他鬼魅地一笑,不再看燕秋兒,卻轉頭看向張池,雲淡風輕地說道,“賢弟!你不是想證明看看嗎?我這就證明給你看!”
話音未落,卻看到伐少爺狠狠的轉過頭來,抓著燕秋兒手臂地手又一使勁,秋兒驚呼一聲,便向他的懷中撲去,就在她以為自己的鼻子要撞上他胸膛的同時,一隻大手卻不知何時已經攥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使勁抬起,然後一張俊朗的臉龐在她的眼前迅速放大,在她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滑潤溫暖的感覺突然附在了自己的脣上,秋兒只覺得心中一蕩,腦中更是一片空白,可是,她卻沒想到,這溫暖只是一瞬,接下來自己的脣側突然一痛,不由又是一聲驚呼。
隨後只聽一個嘶啞的聲音說道:“這是小小的懲戒,看你以後還敢捉弄我!”
“你……”撫著紅腫的嘴脣,秋兒對楊勇怒目而視,可又不敢再說什麼,突然看到旁邊正瞪大眼睛看著她的張池,臉上更是一紅,對他又是一腳踹過去,惡狠狠的說道,“看什麼看,都是你!再看,我把你的眼珠剜出來!”
聽到此話,張池急忙將雙眼一閉,心中無奈的嘆道:“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在這麼小的馬車裡,我不想看,能成嗎!再說了,那個普六茹勇是故意讓我看地,我敢不看嘛?自己真是太命苦了!”
……
果然,經過這一番風波後,彼岸齋的客房並不是那麼緊張了,而且這店主人聽說他們是來大皇覺寺辟邪來的,還特意指點了他們一番,眾人將戲做全後,已過了十日的時間,風頭漸漸過去了,而且也從大周傳出風聲,說普六茹勇已經帶著張池度過了長江,到了大周境內,一時間陳國朝廷上波濤洶湧,有說要開戰的,有說要賠款的,還有的說要出使大周將張池換回來的,……,各種小道訊息也是不斷,但總之一句話,楊勇他們現在已經非常安全了,於是眾人急忙準備起來,打算馬上回國。
對於他們的回國,沒有什麼人起疑心,反而有人為他們惋惜起來,都道他們沒能趕上好時候,千里迢迢來到大皇覺寺,卻由於兩國劍拔弩張只能匆匆回返,彼岸齋的的掌櫃甚至少收他們兩成房錢,眾人只能心中偷笑著謝謝掌櫃的好意。
回去的路上,依舊是燕秋兒他們坐在車中,不過這次燕秋兒可是做足了準備,全力防止上次那種事情發生,而楊勇看著秋兒一臉戒備的樣子,卻只是淡然處之,彷彿上次發生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般,這讓秋兒更加惱火,想想那天自己下了車後玄感一臉的驚詫和其餘侍衛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歸途漫漫,秋兒在車中甚是無聊,在馬車的搖晃下,人經常昏昏欲睡,本來想到外面去同玄感騎馬,可是被伐少爺指指身上的衣服,卻只能作罷,有誰看到一個半老徐娘坐在馬上悠哉遊哉的招搖過市,等人家誇讚“寶刀未老”嗎?等人家扔的臭雞蛋還差不多,這麼雷的事情,她可不能做!本來也想找些好玩的事情來做,可是看到伐少爺那一臉揶揄的眼樣子,只能作罷,於是這一路上除了吃飯外,等待她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睡覺。
可是,也許由於馬車比較狹小的緣故,結果自己每次醒來都是躺在伐少爺的懷中,首先進入眼簾的也必是那欠扁的笑容。
啊!啊!啊!
秋兒幾乎要抓狂,自己的警覺性怎麼在他的面前毫不起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