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 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七十六章 殺他個回馬槍

第三卷 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七十六章 殺他個回馬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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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七十六章 殺他個回馬槍

不管怎樣張池畢竟落到自己的手裡,楊勇的精神振作了一下,但臉上卻毫無喜色,依舊雙眉緊蹙,更沒有再多看秋兒一眼,燕秋兒伸了伸舌頭,不再說話,這時只聽楊勇高聲說道:“你們的國舅爺已經落在我們的手中,怎麼,你們還不讓開嗎?是不是不顧他的死活了!”

陳國士兵對望一眼,誰都做不了主去,主帥已經被人家擒住,他們已經亂作一團,眼睛紛紛望向一直站在張弛身後的那名男子,希望這名大人能夠給他們些指示。

這位大人是國舅府的幕僚,名叫邱超,一直幫張池出謀劃策,張池對他倒也言聽計從,可此時的情況,他卻手足無措,汗如雨注,甚至溼透了幾層衣衫。 看看那已經落在敵方手中的張池,依舊痴痴呆呆的,不知是中了什麼邪術,想讓他同己方呼應擺拖束縛無異於痴人說夢,雖然國璽茲事體大,可是張貴妃對這個弟弟的寵愛卻是舉朝皆知,前幾日這張國舅不知中了什麼毒,渾身奇癢,張貴妃一怒之下,甚至讓皇上砍了那幾個保護不力之人的項上人頭,現在,那幾名侍衛的血還沒凝固,卻碰到了這種事情,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嗎!前車之鑑尤在眼前,自己豈能重蹈覆轍,看來,為今之計只能先以國舅爺的安全至上,先放走他們,然後自己再派人暗中營救,從陳國到大周邊境騎馬還有至少五天的路程,而且還要經過長江天險。 他就不信,他們能逃出生天。

計議已定,心下稍安,那邱超沉聲說道:“好!我們可以放你們走,不過你們要放了國舅爺!”

楊勇一聲冷笑:“我當然會放了他,不過要等到我們安全之後!現在,你們立即給我們備幾匹快馬。 而且,你們地人要退出我們的視線之外。 否則的話,看到幾人我們就殺幾人,要是你們出現的人太多,那我們只好在你們國舅爺的身上做文章了,到時候你們國舅爺的身上要是少了什麼東西可怪不得我們!”

邱超恨的牙根癢癢,可是也只能按照楊勇所說地一一準備,看到他一臉的不忿。 楊勇突然笑道:“邱師爺,我們也算有過一面之緣,你地手段我也知道一二,在梁國的事情我也耳聞了一些,希望你不要耍什麼花招,否則的話,大家的裡子面子都不好看!”

聽到楊勇提到“梁國”兩字,邱超身體一僵。 又看向楊勇,可看到對方一臉的淡定,心中不由惶惶,沒再說什麼,依舊讓人準備楊勇要的東西,可是心中卻清楚得很。 此間事了,自己是再不能在陳國留住了,又要改投他國。

斷了在陳國效力的念頭,他讓手下準備起東西來更加迅速,沒有一炷香地功夫,所有東西全部準備齊全,共提供了八匹快馬,而且每匹快馬上還備有充足乾糧和清水。

已到寺門外的楊勇看到這些東西,不由得輕輕一笑,對邱師爺做了一揖。 似是感激。 實是諷刺地說道:“多謝邱師爺了,倘若有朝一日你到了大周。 勇定當好好招待!”

怎會聽不出他話中有話,邱師爺一擺手,無奈地說道:“我已經按你的要求準備好了,你們什麼時候放掉國舅爺!”

“勇已經說了,當然是等我們安全的時候,到時我們定會放開他,勇不是無信之人,這點你大可放心,倒是你們可要遵守諾言!”

說著,楊勇目光一凜,只見藍煙右手突然見上揚,然後只聽一聲慘叫,一個兵士從寺院的高牆上直直的摔了下來,在地上動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可惜啊!”看到那地上的兵士,楊勇長嘆一口氣,“本來他可以不死的!”然後又是一笑,看向邱師爺似乎無奈地說道,“在此佛門清靜之地,勇並不想多做殺戮,我看您還是放我們離開吧,不然地話,再出現這樣一個變數,勇能承受得了,只怕你家國舅爺承受不了啊!”

邱超臉色更加難看了,擺擺手,頓時聽到一陣“悉悉簌簌”聲音從周圍的牆頭和大樹上傳來,須臾便安靜下來。

這時候楊勇才讓大家上馬,除了將張池交由楊玄感挾持,兩人同乘一騎外,其餘眾人各騎一騎,向遠處跑去。

好在這大皇覺寺建在城郊,聯絡的道路更是四通八達,單單通往周國的道路,就有三條,短時間內,就算陳兵想派人追趕也無從下手,眾人跑了半天后都沒有看到追兵,都大喜過望,只要這樣下去,沒幾天便會到達陳周交界的渡口,然後只要過了江,到了大周的勢力範圍,只怕是是什麼人也攔不住他們了!

可是,就在此時,楊勇卻揮了揮手,讓大家停了下來,只聽他鎮靜得說到:“馬上棄馬,除了將上面地清水和乾糧拿走外,其餘的什麼也不要動,我們立即返回建康!”

“什麼!”

……

一隊騎兵從大路上飛速駛來,帶頭的將領大聲呼喝著,似乎很焦躁的樣子,路過一間茶寮,只是讓士兵們稍微喝了些水,飲了飲馬,便又絕塵而去,應該是有什麼急事!

一個商人模樣的人正在茶寮中穩穩的喝著茶,看著這些呼嘯而來,又呼嘯而去計程車兵,不由得奇怪,於是裡面一名極為富態的中年人開口問道:“老闆!這是怎麼了,你們陳國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這茶寮老闆是個熱心腸,看到這男子問他,笑著答道:“客官有所不知,昨日清晨,京城中有貴人被人劫持走了,劫持他的據說是一夥周人,這不,通往江邊的路都被封了,人們要是想過江,都得接受很嚴格地盤查呢!”

“什麼,有這等事,我們過江地時候怎麼沒有發現啊!”

“這也是今天剛剛發生的事情,你們來得早,到省事不少!”

“哎!我說吧,讓你早點出發,你還不樂意,現在怎麼樣,聽我地沒錯吧,要不然林兒的病又要耽擱了!”他旁邊的一名中年婦人cha嘴道。

“怎麼,幾位不是來我們陳國經商的!”

“唉!是也不是!”

“怎麼?”

“我們此次來陳國是給小兒治病,順道來做些買賣!”

“治病?”

“令公子得了什麼病,怎麼會千里迢迢來到陳國為他求醫!”

“說來難以啟齒,小兒得了一種怪病,原本好好的,可是突然間卻會發狂,經常胡言亂語,砸物毀物,大夫拿他毫無辦法,說是癲狂之症,無藥可救!可是卻有人說是中了邪,於是請了一幫和尚道士來家中做法,結果東西倒是不砸了,人卻更瘋瘋癲癲起來,有人指點說這大皇覺寺藏著神蹟,如果帶我兒來此請願,或許能將他的瘋癲之病治好,沒辦法,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我夫妻二人便帶著小兒來到這陳國,希望真能將小兒的病治好啊!”

聽他說得可憐,著茶寮老闆也陪他難過了一陣,好心提醒道:“這大皇覺寺正在修建中,根本住不得香客,它的附近有一間彼岸齋,那裡倒是有幾間客房,不過早早的便被人預訂了去,你們要想落腳,還是去建康城中吧,那裡雖然離寺廟遠些,但你們有車,左右不過幾里路,倒也方便!”

這男子千恩萬謝的謝了,然後給了茶錢,一行人坐車的坐車,騎馬的騎馬,浩浩蕩蕩的向大皇覺寺進發!

這一行人正是化過妝的楊勇和燕秋兒,原來,那日他們棄馬之後便在楊勇的帶領下,進入了附近的一個莊子,從那裡燕秋兒竟然發現楊勇早就備好了馬車和一應換裝物事,這才知道他早有準備,這個莊子必是他在陳國的另一個暗樁,雖然不知他還有多少的驚奇等著自己,但這一切也讓她疑惑起來,這樣一個做事謹慎的楊勇怎麼會在後來的奪儲之戰中鎩羽而歸,甚至還丟了性命!難道蝴蝶效應真得那麼強大,而且,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到底是歷史因自己而改變,還是自己改變了歷史!

不過顧不上想那麼多,很快的大家換好了妝,楊勇決定重新返回建康,等風聲過後再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陳國,然後,他又派一名手下回大週報信,好讓他的人偽裝自己已經回到大周的假象。

做完這一切,大家又在莊子中留宿了一晚養精蓄銳,第二天才喬裝打扮上了路,這喬裝還多虧了秋兒的易容術,誰都沒想到她竟然隨身攜帶著易容之物,而且經過她的一番改扮,燕秋兒和楊勇一下子變成了體態臃腫的中年夫婦,楊玄感成了滿臉麻子的護院,藍煙變成了面色蒼白小廝,無不惟妙惟肖。 在決定那名受傷的侍衛被留下來養傷後,剩下的三名侍衛則變成了老實憨厚的僕人,而那張池嘛,則被點了穴扔入車中,既不能開口,也不能做任何動作,只剩一對眼珠在眼眶中骨碌碌亂轉,被扮成生病的青年男子,讓秋兒在臉上塗滿了菜色,再襯上他那急於暴走的模樣,真真的一名瘋瘋癲癲的病人。

幾人悠閒的走在通往建康的路上,一路上追兵見到無數,暗探遇到幾撥,對他們都是視若無睹,誰能想到自己捉拿之人會在拖離虎口之後復又返回呢,最後,楊勇決定還是回到大皇覺寺,在彼岸齋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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