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 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六十五章 大皇覺寺

第三卷 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六十五章 大皇覺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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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六十五章 大皇覺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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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梳洗了一下,又吃了些這藍衣少年拿來的點心,秋兒這才跟隨著藍衣少年向外面走去,路上問了他的姓名,原來這少年叫煙嵐,是新被賞進國舅府伺候的小廝,看秋兒對這國舅府中的景色左顧右盼的樣子,煙嵐掩口笑道:“公子真是有趣,很少看到國舅府中有公子這樣的人物!”

“哦!”秋兒一愣,笑眯眯的問道,“那國舅府中都是什麼樣的人物啊!”

“都是像奴家這樣的,雖然有著一顆女兒心,可是舉手投足間總是差點什麼,哪像小公子這樣,不用刻意做什麼,便已經風情萬種了!怪不得國舅爺對小公子另眼相看呢!”

“風……,風情萬種……”燕秋兒的嘴角抽了兩下,看著煙嵐的樣子,心中又狂吐了一回。

好容易熬到了花園,遠遠地看到那張池坐在一個石桌前,看到秋兒來了,竟然站起身想要迎過來,又向前走了幾步,繞過一株礙眼的梨樹,秋兒卻看到還有一個人也坐在石桌前,只不過是背對著她,看到這個背影,秋兒的心漏跳了兩拍。

正怔仲間,卻見一個放大的俊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秋兒不由得嚇了一跳,不由定睛看去,竟然是張池,頓時剛剛似乎騰飛起來的心一下子落到谷底,臉上肌肉僵了僵,說道:“國舅爺,你這是做什麼!”

看到秋兒原本靈動的雙眼。 此時竟然向上翻了幾翻,張池也不以為意,開心地說道:“沒什麼,小……,嗯,燕小公子,我就是想問問你昨晚睡得可好!”

“不好!”秋兒毫不給面子地說道。

張池臉上的笑容一滯。 接著說道:“定是那些下人伺候的不周,一會兒我而我定要好好整治他們一番!”

秋兒看了他一眼。 並不說話,只是向那石桌走去。

看到秋兒並不理他,卻向前走去,這張池繼續發揮小強不怕死的精神,接著說道:“我這次請你來是要給你介紹個朋友!”

秋兒又白了他一眼,還是不說話。

“來來來!我同你引薦,這是大周隋國公的世子。 普六茹公子!這是燕小公子!”

此時,秋兒已經走到伐少爺的近前,而楊勇聽到張池的聲音,也站起轉過身來,一雙眼睛正直直地看著燕秋兒,秋兒抑制住狂跳的心,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們認識!”

“什麼!你……。 你們認識!”這下輪到張池吃驚了,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兩人,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楊勇眉頭一皺,雖然秋兒說的事實,可是此時的狀況還是隱瞞他們的關係對秋兒比較有利,於是便要開口解釋。 卻聽秋兒不屑的看了張池一眼補充道:“怎麼,不行嗎?國舅爺!昨天不是這位普六茹公子帶我們來地這國舅府嗎!如果不是他,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會昨天剛剛發生的事情你就忘了吧!”言語中似乎充滿了對楊勇的怨恨。

張池一愣,知道這燕小公子是在拿昨晚發生的事情奚落自己,也不以為意,只是笑著說道:“哪裡哪裡!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雖然秋兒的一番話讓楊勇的心稍稍放下,可是聽出秋兒話裡話外對自己十分的怨恨,而且剛才得知著國舅爺竟同秋兒是認識的,雖然不知他們是怎麼相識。 可心中還是有些不是滋味。於是強笑一下,開口說道:“燕小公子。 勇也沒想到你同這國舅爺是認識地!早知如此的話,何須勇為國舅爺著急,有燕小公子為國舅爺張羅就是了!”

這張池並不知二人的關係,聽到他這番話,還以為是楊勇為他的事情著急,急忙感激的深施一禮說道:“大哥不要這麼說,如果不是大哥的話,池身中之毒,只怕十天半月也解不了!池正要感謝大哥地救命之恩呢!”說完,又看了秋兒一眼。

楊勇還了一禮,說道:“賢弟客氣了,這是為兄該做的,只是勇到現在還有一事不明,就是賢弟的毒究竟是怎麼中的,到底是何人傷了賢弟!”

聽到他們左一個“賢弟”,右一個“為兄”的叫著,秋兒不知到伐少爺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剛剛對楊勇的不客氣,只是想不讓這張池起疑心而已!可是現在聽到他們的稱呼如此親密,若是放在往常,秋兒一定會又同伐少爺吵起來,不過想到昨夜的紙條,她的心中大定,便安心看著伐少爺表演。

聽到楊勇地問話,張池彷彿早有準備,搖搖頭說道:“我本是去黃鶴樓喝酒,哪想到剛進了房門,便中了埋伏,那人向我身上下了藥便逃走了,我也沒看清他地樣貌!”早上醒來,他就得知了自己那天的一應隨從除了死忠地兩人受了刑臥床養病之外,其餘的人全部被大怒的姐姐處死了,心中雖然有些惋惜,不過也正好讓他圓了這個謊。

秋兒本以為張池會藉此機會好好的威脅自己一下,卻沒想到他會這麼說,這樣一來,她身上的事情摘得一清二楚,不由心中充滿了疑問,終於轉過頭去看了看他!

看到秋兒看他,張池的眼神也迎了上去,對她得意的一笑,似乎是心領神會的樣子,秋兒臉色一黯,急忙又將目光移了開去,心中還是疑問滿滿!

看到二人的眼神,楊勇盡力維持臉上淡淡的微笑,雖然知道他們之間一定有事發生,可是看這張池的樣子,似乎對秋兒並沒有什麼害處,一時間便有些迷茫。 不知道自己此次住在國舅府是對是錯!

可是,這迷茫轉瞬即逝,因為,在下一刻他卻看到秋兒那清亮的眼神向自己看來,然後眨眨眼睛,趁著張池不注意,竟對自己俏皮地一笑。

這一笑讓楊勇心醉神迷。 只覺得有一股暖流熨燙的自己渾身舒暢,想想自從在益州分別以來。 秋兒已經很久沒對自己這樣笑過了,再見面時,他從她的眼睛只看到了排斥與距離,甚至還有一絲悲哀,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可是現實擺在那裡,讓他不得不接受。 所以。 有時候他甚至會覺得益州的種種似乎是一個夢,一個永遠也觸及不到的夢!

讀懂秋兒眼中的意思,楊勇抑制住心中地狂喜,於是漫不經心的說道:“賢弟可是得罪了什麼人?”

張池並沒有發現二人地不妥,先是讓秋兒在石桌前坐下,然後自己也跟著坐下,笑著說道:“這個小弟確是不知,只是小弟在朝中一向謹言慎行。 誰知道是什麼人同自己過不去!想想最近皇上讓我負責大皇覺寺的修建,池為皇上辦事向來是兢兢業業,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或許因此得罪了人,惹了什麼人不滿吧!”

“唉!賢弟不必掛懷!倒是賢弟的身子要好好將養。 不然怎能擔此重任!”

“大皇覺寺!”秋兒覺得耳熟,向起來一進這建康城便聽到人們到處在談論這大皇覺寺。

“燕小公子也聽說過?”聽到一直沉默的秋兒突然間對這個話題感了興趣,張池急忙問到。

“嗯!聽說過一點兒!原來這個大皇覺寺是你負責修建的!”

“不才,正是本國舅!”張池得意地說道。

看到他那麼得意,秋兒極其得不爽,眉頭挑了幾挑,正想說句話打擊打擊這大斷袖的氣焰,哪知楊勇卻急忙開口說道:“賢弟年紀輕輕便當此重任,真是讓為兄汗顏,看來以後有事情還要向賢弟多多請教!”

“請教不敢當。 還是兄長多多指點小弟才對。 ”

秋兒抗議的看了楊勇一眼。 在他雲淡風輕地笑容中只能作罷,想想自己也沒有什麼說話的立場。 於是便閉口不言。

卻沒想到這張池同楊勇對這大皇覺寺越談越是興起,不知不覺竟已經到了晌午,二人竟還意猶未盡,竟想一起去那大皇覺寺的工地檢視一番,順便在傍邊的一間以齋菜聞名的彼岸齋吃午飯。

秋兒被他們搞得昏昏欲睡,才沒有興趣同他們一起去吃什麼素雞素鴨之類的東西,對她來說還是貨真價實的雞鴨魚肉比較有吸引力,於是便拒絕了那張池的邀請,獨自回了自己地房中,臨走時,看到張池那依依不捨的目光,又汗了一把,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吃過午飯後,秋兒本想趁著張池不在國舅府,到客棧看看辛夢他們,可是用內息暗暗一探,知道這張池不在府中時,自己這間房子周圍的暗探更多了,於是只能作罷,決定先好好睡一覺,然後晚上再想辦法出去報信。

或許她的生活好久沒這麼閒適了,再加上無聊,這一覺一直睡到黃昏,又是煙嵐將自己叫醒的。

看著煙嵐那掩口而笑地神情,秋兒真的很無奈,如果每天在自己醒來以後看到的都是這張男不男女不女的笑臉的話,她敢保證,用不了一個月,自己也會變得神經兮兮的。 便試探的說道:“煙嵐,那個,我有一個請求,你能不能答應!”

“小公子請說!”又是一個媚笑。

“那個!”秋兒嚥了口唾沫,說道,“那個,你能不能別讓我一從夢中醒來就看到你的笑臉,這樣我會以為我又發夢了呢!”

煙嵐聞言,臉色一變,一雙大眼睛變得亮晶晶的,然後以手掩面,低著頭向門外衝出去,便衝還邊說道:“小公子壞!就會欺負人家!人家去告訴國舅爺去!”

聽到他的這番話,秋兒更是彷彿到達了南極地冰點似地,從裡到外被寒了個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