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 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六十四章 一切有我(月票滿五加更)

第三卷 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六十四章 一切有我(月票滿五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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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只羨鴛鴦不羨仙 第六十四章 一切有我(月票滿五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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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燕秋兒離去的背影,楊勇的眉頭皺了起來,張池的癖好他是一清二楚,這次若不是有求於他,他也不會管這等閒事,現在事情是解決了,可他卻獨獨留下了燕秋,難道……

看到來的三位客人臉上各異的表情,張管家只能乾笑一聲,說道:“大概是我們國舅爺同這燕小公子要談論什麼事情吧!大家不必擔心,談完了,我們自會送她回去!”

看著眾人質疑的眼神,他也知道自己的這些話沒什麼說服力,畢竟嘛!自家國舅爺的斷袖可是名聲在外的!於是只能乾笑幾聲,接著說道:“我先送大家回去,門外有馬車,已經候下多時了!”

看到燕秋兒身陷國舅府,辛夢怎能獨自離開,剛想開口說等秋兒一同走,卻發覺手腕被凌寒捏了一下,不由轉頭看向他,話也沒有說出來。

只見凌寒給了她個眼色,然後趁這一轉頭的功夫低聲說了一句:“先回去!難道想被一網打盡嗎?”

同辛夢這麼多年相處下來,這次的事情他還是能從她的臉上看出一二的,只不過知道的不是那詳細就是了,為今之計,只能趕快離開這國舅府才是,否則一行人都陷了下來,連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了。

聽到凌寒這麼說,辛夢只能打消了留下的念頭。 默默地同大家向門口慢慢移去。

短短地幾步路,在這三人走起來卻好像如天邊一樣漫長!

張管家卻不知道這幾人的心思,只覺得自家的國舅爺也太過份,即便看上那個小公子,以後再去請來也不遲啊,幹什麼如此心急火燎的,這讓這幾位救命恩人怎麼想。 而且這幾人裡面一個還是敵國隋國公的世子,心下也有了些歉然。 便開口說道:“幾位莫要見怪,國舅爺只是小孩心性,不要同他一般見識!倒是普六茹公子,我們公子幾次邀你到家中小住,您都沒能同意,您是沒看到,同您義結金蘭的那天。 我家國舅爺多麼得高興,嘴裡一直喊著……,嗯,喊著……,喊著您英偉不凡呢!”張管家出了一頭的冷汗,差一點他就把張池地原話說出來了,如果真的讓這勇公子聽到,只怕他打死也不會邁入這國舅府一步了!

張管家說此話本來是想同這勇少爺拉近拉近關係。 省得以後見面尷尬,可是楊勇聽到他地這席話,卻靈機一動,笑著說道:“如此說來,倒是勇的不對了,國舅爺年紀還小。 的確是需要有人督導,看來我以後要經常來看看國舅爺了!只是勇在貴國公務繁忙,未必能抽得出時間啊!我看不如等那天國舅爺到了大周,乾脆住在我府上,到時候我們同進同出,讓我好好招待他一番,或許他也能想明白一些事情不是!”

聽到楊勇這麼說,這張管家不由得眉開眼笑,他在這張家已經很多年了,張池更是他看著長大的。 想當初。 這國舅爺也是蠻正常的,可是誰想到現在卻變成這樣。 這可讓他心痛異常,現在聽到這普六茹少爺對自己家公子的事情這麼上心,心中也有了幾分感激,便說道:“那當然是好,不過兩國路途遙遠,不知何時我們國舅爺才能出使大周,我看您也不用再住在官驛了,乾脆住在我們府上,這不比那驛館強上幾倍,反正我們國舅爺也早就放下話來,這國舅府任您進出,您就當作是在自己家一樣,到時候也可教導教導我家國舅!”

“這……”楊勇面lou難色,似乎思考了一下,“教導不敢當,只是勇住在這裡是不是不太方便!畢竟我是大周的使者,住在貴府恐多有不便!”

聽到楊勇說話地語氣已經活動了,張管家急忙又加了一把火,說道:“這有什麼,在這大陳,國舅爺的事除了貴妃娘娘,還沒有人敢管呢,您就放心住下,其它的事情自有人為您擺平!”

聽到他這麼說,楊勇似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說道:“也好,賢弟大病初癒,我還真是不放心,那我就在府上叨擾幾日,等賢弟的身體完全恢復我再離開,也不枉我們兄弟一場!”

“好,如此甚好,今日太晚了,您先將就住下,等明天一早,我就遣人把您的東西搬來,您看可好!”

“一切但憑張管家安排!”楊勇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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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院外的走來走去的侍衛,燕秋兒只道這張池是怕自己跑了,不給他留解藥,才故意留難自己,以自己為質,於是她也便泰然處之,心下卻盼望著辛夢他們趕快離開,只要他們走了,這張池投鼠忌器,便不會將自己怎樣,到時候她大可讓他帶自己回到兩國邊境,再將解藥交給他。

心中思忖著對策,不知不覺卻已到了子時,剛想和衣睡下,卻聽到門外有人輕輕敲了幾下,當下一愣,大聲問道:“誰啊!”

可是門外卻沒有迴音,秋兒以為自己聽錯了,便沒有在意。 當她第二次躺下時,門又被敲響了,心中有些著惱,跳下床榻,幾個大步走到門前,大力開啟房門,大聲喊道:“是誰啊!還讓不讓睡覺了!”

可是大門開啟,卻空無一人,當下心中愕然,突然間覺得腳下有些不對,秋兒低頭看去,卻原來是一張紙箋折成幾折安安靜靜地躺在自己的腳下,於是疑惑又加深了幾分。 正要將這紙箋撿起,卻不想剛才自己的喊聲已經驚動了侍衛。 秋兒已經隱隱感到有人向這邊趕來,情急之下,急忙將這紙箋踩在腳底,然後抬起頭來,看著天上地月亮說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怎麼今天看不到月亮呢,真是掃興。 掃興啊!”

說完這句話,秋兒暗暗用起內力向周圍探去。 只聽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沒事,她在做詩呢!”便再無聲息。

過了許久,秋兒感到自己周圍的氣息少了大半,這才裝作撫走鞋上塵土地樣子將那紙箋迅速拿在手中,這才返回房間,坐在自己**,感到自己的周圍再無人偷窺。 這才將那紙箋開啟,細細讀了起來。

本以為是辛夢他們送來的紙條,可是開啟一看,一手熟悉的筆跡躍然紙上,看到這灑拖地筆跡,秋兒的心宛如小鹿亂跳,時上時下,兩朵紅雲也躍上了臉頰。 這筆跡她怎會忘:曾幾何時,這筆跡留在了整本地《永珍棋宗》上,曾幾何時,這筆跡留在了給自己的一封封書信中,曾幾何時,這筆跡又刻在了自己的心裡。 讓自己再也填不平那一筆深似一筆的溝溝壑壑。 而現在,這筆跡又出現在自己地面前,比以前更加地成熟,更加的俊秀。

這上面只寫著六個字:一切有我,勿躁!

有這幾個字就夠了,燕秋兒地心中湧起了一絲mi糖般的味道,雖然她可以馬上運用輕功離開這裡,不需要他的任何幫助,雖然她留下來只是為了同他說一句話,讓他保重。 雖然他們兩個走的方向越來越風馬牛不相及。 雖然他的未來已經被她預見的無比悽苦,可是。 有這六個字就夠了,這六個字代表了一切,也消除了她所有的顧慮。

趴在**,秋兒將那紙箋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得看,看著看著竟“咯咯咯”的樂起來,只要能再次見到伐少爺,除了告訴他傳國玉璽地事情,看來也是時候把自己是女孩的真相告訴他了,至於有什麼結果,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了,再怎樣,似乎發愁的也不應該是自己,應該是那一眾以為自己是男孩的人吧。

雖然想到楊勇以後的命運,秋兒地心中還是會隱隱作痛,可隨即也想開了:“被廢又怎麼樣,軟禁又怎麼樣,國滅又怎麼樣,一切有我,對,一切有我,我命由我不由天,雖然來到這裡是上天的安排,自己不能選擇,那麼來到這裡以後的事情,這老天恐怕就管不了自己了,而我也是決不會“辜負”老天的傑作的!事在人為,不試試怎麼知道!”

這晚,秋兒睡得很香,夢中還看到伐少爺向自己笑盈盈的走來,抓住自己的手,像是同自己說著什麼,而自己則是一臉的甜mi,突然間,她覺得這伐少爺的樣子好像有些怪怪的,漸漸地,那張臉扭曲起來,宛如波紋般一圈圈地散去,不過,還好,很快這波紋便消失不見,這張臉又清晰起來,只是卻不再是伐少爺,竟變成了阿摩。 秋兒驚叫一聲,想甩開抓著自己的那雙手,卻徒勞無功,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燕公子!燕公子!燕小公子,你怎麼了!”

秋兒睜看眼睛,驚慌失措地看著周圍的景物,這才發現原來自己是做了一場夢,只是衣衫已經被冷汗溼透了,看看眼前,竟有一個穿著天藍色綢衣的少年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他的手正抓著自己的手腕,一雙狹長的眼睛正盯著自己臉,似乎在尋覓著什麼。

秋兒一驚,自從自己練了《越女劍法》後,還沒有什麼人能夠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kao近自己(當然,玄感那個功夫高到變態的除外),於是,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少年單手掩口笑了一聲,說道:“小公子當然不會認得奴家,奴家只是這國舅府的一個小廝而已,國舅遣奴家來請小公子花園一敘,可在外面卻叫不應小公子,奴家只好進來看看,原來竟是小公子在發噩夢!不得已,只好試著叫醒您了!”

秋兒滿頭黑線,看著這左一個奴家有一個奴家的少年,真不知道自己是陷入了什麼地方,唉!伐少爺啊伐少爺,你在哪裡啊!快來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