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去長安做富家翁 第五十六章 你到底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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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去長安做富家翁 第五十六章 你到底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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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哎呦”一聲,那雄盜摸向懷中的手似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隨即是“嘩啦”一聲脆響,眾人循聲望去,卻是一隻茶杯打中了那雄盜的手背,緊接著,一件輕飄飄的東西從那雄盜的懷中飄落,在場眾人一看,卻是一隻很大的手帕,這手帕是白色的,看不出什麼質地,上棉似乎還繡著東西,隨著這手帕的飄落,大廳中頓時瀰漫起一陣奇香,在這香氣的作用下,這車馬店中的一些人已經昏昏欲睡,就連幾個鏢師似乎也承受不住,為首的那人還好,其他的三人或是趴在桌上,或是癱在地上,竟然昏昏欲睡。
玄感心叫不妙,知道這手帕上散發出的香氣恐怕就是神仙醉,雖然他對這種迷藥只是聽說,可是卻也知道它藥效強大,平時用的時候只要稍微在人前晃上幾晃,便能讓人睡四五個時辰,這次不知為何,這香氣卻如此強烈,竟讓這大廳中的人們也受到池魚之殃。
這香氣越來越濃,漸漸的,清幽的香氣竟變得妖嬈起來,眼前的雄盜早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玄感也覺得腦中昏昏沉沉的。 大急之下,急忙用牙齒咬破舌尖,這才恢復了一絲清明。 正在這時,只見一人已躍到他的近前,用低沉的嗓音說到:“快搜他的懷中。 ”
一語點醒夢中人,低頭看去,只見這雄盜的懷中lou出一角黃色地東西。 細看之下卻是一隻牛皮作成的小袋,玄感急忙將這小袋從雄盜懷中拿出,又撿起落在地上的手帕胡亂折了折塞了進去,然後抻進緊了袋口的小繩,又將袋口綁了幾圈這才作罷。
這一切做完,玄敢的心稍微平靜了下來,又在這雄盜的懷中摸了摸。 一個小瓷瓶便到了他的手中,開啟瓷瓶地瓶塞。 一股辣辣的氣味湧了出來,惹得玄感打了幾個噴嚏,頭腦中頓時清爽了許多,知道這便是解藥,於是將這藥瓶交給旁邊趕來地那個男子說道,“這是解藥,你快去救他們吧!”
那人感激的一笑。 說道:“謝了!”
“彼此彼此!”說完這句話,玄感頭也不回的向後院走去,他曾看到這兩個人將車停在了後院,心中急於想知道秋兒是不是在車上。
那人又是一笑,先是自己將解藥聞了聞,然後再一一救醒自己的同伴,大廳中人數眾多,要救的話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於是看看躺在地上的雌雄雙盜,對那穿武士服地少年耳語了幾句,那少年便去找來了幾根繩子,勢要先將這兩人綁起來。 而那個俊秀的後生,則拿起那個藥瓶對大廳中的人們施起救來。
忽然間,聽那少年武士驚呼一聲。 對那為首之人喊道:“大哥!你快來看,他們果然是易過容的!沒想到這麼年輕!”
那人眉頭一皺,緩緩地走過去,慢慢地說道:“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看剛才他們的身手便知道了!”說著,還是不由自主地掃了他們一眼。
這一看之下,不由得大吃一驚……
待玄感再次回到大堂時,面色異常冷峻,而手中卻拿著一個黑黑黃黃的東西,剛踏進門檻。 便感到幾道視線向自己射來。 將那東西緊緊攥到手中,像屋內望去。 只見剛才那國字臉的男人正看著自己,似乎有話要說。
果然,那人走進兩步,低聲對玄感說道:“這位小兄弟,我們借一步說話!”
不知他想做什麼,玄感便跟著他又回到了後院中。
“有何事!”
男人看左右無人,對玄感低聲說道:“這位少俠,我想借問一句,你可是與剛才那二人有什麼仇怨!”
玄感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沒有!”
“那你可是奉誰的命令來緝拿他們?”
“沒有,我的事情只有我自己作主!”
“那你和他們為何大打出手!”
桃花眼眯了一下,接著說道:“他偷了我的東西!”
那人聞聽,先是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若是這樣便好辦了!不知你被他們偷的東西是否找到?”
“還沒有!”玄感臉色一冷,“怎麼?你想為他們求情!”
“實不相瞞!”看到玄感突然冷下來的面容,那人還是說道,“這兩人是我家地逃奴,也是偷了我家的東西跑掉的,家父這幾年四處尋找他們的下落,正想把他們抓回去,不知少俠可否給鄙人個薄面,讓我將他們帶走,交給家父發落!”
玄感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看他滿臉的真誠,不似是說謊,再想想如果他們想包庇這兩人的話,大可以在剛才自己離開的時候將他們放走,不必再同自己費這番脣舌,便點點頭說道:“那好,不過我還有話問他們,等我問完了,你們便可以將他們帶走了!”
那人聞言大喜,急忙說道:“那是自然,在下感激不盡!”
當玄感二人再次走進大廳的時候,大廳中的眾人已經全被救醒了,那個俊秀地後生走到二人地近前,說道:“你們的事情都談完了嗎?”
二人點點頭。
“那我有一點小事情,也需要同這位少俠談談!”
“公子請說!”
“我只是想問一下,這千日醉和它地解藥可不可以送給我?”
玄感一愣,上下打量了這後生幾眼,說到:“不知公子要這些東西做何用處!”
“少俠不要多心!”那國字臉的男子對玄感解釋道,“我這位。 嗯,兄弟!對醫藥有些心得,見到稀奇古怪地藥物便會找來研究一番,這次也是湊巧,你放心,我這位兄弟不會用這些藥做什麼壞事,只是想探究探究而已!”
玄感聞言微一沉吟。 說道:“那好,反正我拿這些下三濫的東西沒什麼用處。 你們想要就拿去好了。 看這位公子眼神清澈,必不是什麼猥瑣之徒,若是能因此研究出一二,也是對武林的一大貢獻!”
雖然玄感所言話中有話,但聽問他願意將這些藥贈予自己,那後生甜甜的一笑,對玄感說道:“謝謝少俠!”說完。 又看了那男子一眼,眼中盛滿喜悅,而這男子對這後生的也是滿臉的寵溺。
沒興趣理會他二人的關係,楊玄感現在只想知道秋兒地去向,他剛才去後院察看過了,那輛馬車中空空如也,再仔細察看了一番,終於讓他找到了秋兒的這支鈿花。 這支鈿花是他陪秋兒買地,他怎麼會忘記,想到當時秋兒那開心的樣子,玄感心中便有一股甜甜的味道湧了上來,那時候他還不知道楊勇的存在,滿心以為那甜甜的笑容只會為自己一人展開。 可是後來他才發現,秋兒的情感中,不僅僅有甜mi,更有的卻是對一個人地牽掛,而這個被牽掛的人,卻不是自己。
收回自己的思緒,楊玄感看向眼前的鈿花,心中滿是疑問,不知道為什麼這金蝙蝠的翅膀被烤黑了,再一想。 心下也便了然。 肯定是秋兒以為自己認不出來,才故意將它燻黑。 暗喻“烤翅”一詞。 這點她真是多慮了,玄感苦笑一下,有關她的事情自己哪件不是記得清清楚楚,她怎麼會以為自己忘記呢?不過,這也可以證明,秋兒並沒有完全被這些賊人制住,最起碼,她還有可能自己搞些小動作!
正想著,卻已經到了關押這二人的柴房,推門進去,只見這二人已躺在柴房的一角,身上被五花大綁,臉上地容易不知何時已被除去,lou出來的竟是兩張極為年輕的臉,那男子看起來也就是二十多歲的樣子,而那女子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
拿起盛著解藥的瓷瓶,在他們的鼻下晃了幾晃,兩人幽幽醒轉,可是看到被綁成粽子地自己後,眼中充滿了恐慌,再看看眼前的玄感,終於將事情的前因後果想了起來。
雌盜已身負重傷,嘴角有隱隱的血痕,現在說不出話來,眼睛只能頻頻的看向雄盜。 雄盜只能慘笑一聲,說到:“這位少俠,看來你真的是為了救那燕老闆而來的!”
玄感冷笑一聲:“你們說的沒錯,我正是為了救她而來,你們把她藏到了何處?”
“她就在我們的馬車上,只不過中了我們的神仙醉,昏睡不醒而已!”
“只有這些!”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今晚還制住了她地穴道,本想在馬車旁看守地,不過怕你起疑心,便沒有去!只不過藉著出恭的由頭每隔一段時間看她一次罷了,誰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雄盜本就不想同玄感為敵,所以此時見了玄感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事情全說了出來。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點自保之道他還是懂地。
突然間,只聽“嗡”的一聲響,一柄藍瑩瑩的寶劍直指這雄盜的鼻尖,嚇得旁邊的雌盜一聲驚呼,然後是一個冷徹透骨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竟敢騙我,難道不想活了嗎?”
寒意如潮水般深入這雄盜的骨髓,這是他從沒有感到過的,即便是那個雨夜,面對那金主的森森殺氣,他也不曾退卻,可是現在,他卻切切實實感到了死亡的氣息。 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這種壓力了。
看這眼前的劍尖,雄盜的臉色蒼白如紙,艱難的說道:“少俠,我說的話句句屬實,不信你可以去察看那車中,定能找到燕老闆的所在!”
“你以為我沒去嗎?”
聽聞此言雄盜一驚:“什麼!難道她不在!”
“如果在的話,我還來問你們做什麼!”
“難道!難道!”
“難道什麼?”玄感眼色一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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