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卷 去長安做富家翁 第五十五章 神仙醉

第二卷 去長安做富家翁 第五十五章 神仙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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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去長安做富家翁 第五十五章 神仙醉

第二更送到。

雄盜聞言抬起頭來,只見一名身著藍衣的少年披著蓑衣戴著斗笠坐在馬上,一雙桃花眼正毫無表情地盯著他,似乎正等著他的回答。

“咳咳!是啊!這正是通往陳國的路,不過這雨下得太大了,很多路段都不能走啦!”

“哦!謝謝!是不是通往陳國只有這一條路呢?”話雖客氣,卻冷得刺骨。

“應該是吧!我和我老伴兒在這條路上送貨送了大半輩子了,還沒有發現第二條路呢!就算有的話也是些猿途獸道,只怕車馬都走不了呢!”

“多謝老伯提醒!”沒有溫度的眼神中似乎流lou出一絲感激,藍衣少年接著打馬向前走去,臨走時看了眼地上,似乎有些疑惑,不過還是離開了。

看到這藍衣少年離去,雄盜稍稍鬆了口氣,繼續不緊不慢的向前趕著車,直到前面藍色的身影看不到了,他這才對旁邊的雌盜說道:“小妹,以後再看到那個人要繞著走!”

“什麼?”雌盜一臉的不解。

“他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的!如果他這次是衝著車中的貨來的,只怕十個雌雄雙盜也對付不了他!”

“大哥,你怎麼知道他是衝著貨來的!”

“我只是猜測,但願他不是!再往前走十幾裡地,有一條小路,我們繞開他!”

“好!”

等秋兒再次醒來的時候。 發現車已經停了,仔細聽聽,發現外面竟沒有任何動靜,心下不由得大奇,正想坐起身來,卻發現穴道已經被制住了,想開口說話。 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知道自己連啞穴也被點了。 在心中飄過一絲慌亂後。 秋兒馬上便鎮靜了下來,探了探丹田,還好內力仍在,於是她調動起一息內力向車外探去,屏息凝神片刻,耳邊便出現一片嘈雜地聲音,再仔細探了探。 卻是行酒令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大笑聲以及句句粗話,另外,中間還摻雜著夥計上菜的喊聲,秋兒對這幅情景是再熟悉不過了,雖然自己的燕翅樓比這裡文明一些,髒話也少一些,可是。 她可以肯定,這裡一定是酒館驛站之類的地方,看來是這雌雄雙盜終於捨得住客棧了。 不知道還好,知道以後秋兒心中的疑問更是大大的浮將起來:從自己被他們抓住以後,這一路上風餐lou宿,宛若逃命一般。 即便是下雨也是晝夜不停地趕路,怎麼此刻雨小了他們卻停了下來,難道在這裡他們又要見那金主不成!不過,他們此時將自己一人放在車上卻是好事,自己逃跑起來便方便多了,當下不再多想,暗暗運起丹田之氣,勢要將被封住的穴道一個個衝開。

秋兒哪裡知道,這雌雄雙盜停在這驛站卻有著他們不得已地苦衷!

本來這雄盜想再走個十幾裡就拐到小路上去,可是天不遂人願。 到傍晚的時候卻有人來報。 說前面的路被塌方的泥土堵了,據說明天早上路就會修通。 無奈之下,只好同這路上的眾人一樣在這間車馬店休息一晚,卻不想在這間店中遇到了同樣被堵住的楊玄感。

為穩妥起見,雌雄雙盜不敢將秋兒帶入店中,只能留在車裡,並點了她的穴道,準備明天一早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

可是,他們哪裡想到,所謂地神仙醉對秋兒的作用已經越來越小,他們更不知道的是,秋兒還有一身的內功,此時,被他們封住的穴道秋兒已經衝開大半,大概再有一炷香的功夫,秋兒就能徹底恢復自由!

撇開秋兒不談,單說已經住進這車馬店的雌雄雙盜和楊玄感,雌雄雙盜見到楊玄感宛如老鼠見了貓一般,早早的便躲進自己房間中不敢出來。 因為這是車馬店,店中準備地大都是通鋪,並沒有單間,而玄感不喜歡那房中的氣味,只是坐在大廳中喝酒,只等道路一修通便立馬上路。 此時的他心中無比煩悶,誰會想到,自己回楊府只是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回來的時候,秋兒便已經不見了,房間中的一切擺設都井然有序,沒有任何打鬥的樣子,要不是房間中遺留地那點淡淡的香氣,連他也以為秋兒又是自己一個人溜出去玩了。 可是,正是因為這殘留香氣,楊玄感知道,秋兒出事了。

這香氣他知道,是神仙醉的味道,更知道是什麼人最擅長使用這種東西,所以一聞到味道,便向陳國的方向追去,雖然不知那人為什麼會看上秋兒,可是如果是那人的話,秋兒的處境一定會很危險。

本來楊玄感出發的很及時,他的馬又快,如果追出個一天的時間,必定會追上秋兒,可是就在那天的傍晚,他卻遇到了埋伏,雖然自己將那些人擊退,可是馬兒卻被那些人殺掉了,又加上路上下起了大雨,影響了他追擊地速度。 待他冒雨步行了一夜,第二天又買了一匹馬繼續上路後,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故而現在才碰上秋兒,可是卻由於漫天大雨地影響,同秋兒失之交臂。

玄感隨便點了幾個小菜,便喝起酒來,心情鬱悶的他根本嘗不出這酒與菜地味道好壞,只是想著要怎麼儘快找到秋兒,正在這時,一股淡淡的清香傳了過來,楊玄感不由精神一振,抬起頭向香氣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從後院走了出來,卻是在路上遇到的老人,他來到櫃檯前似乎同那掌櫃說著什麼,看樣子應該是想讓夥計把飯菜送到房間中。

玄感緊皺著眉頭,這才想起來自己碰到這老人的時候隱隱發現了些不妥,可是當時急著趕路卻沒有深究。 想想當時天上下著大雨。 道路泥濘,這老人說他們是送貨地,同老伴都坐在車子的外面,想必車中的貨物一定很多,所以才坐不下人,可是當時看他的車轍卻比路上其他馬車的車轍印淺了很多,顯然貨物並不很重!那這車裡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對勁。 十分不對勁!玄敢猛然醒悟,這香味不就是神仙醉得香氣嗎?想必這人並不十分了解這迷藥的特性。 不知道這藥要包在牛皮中才會阻止香氣的發散,所以才會讓這香氣從自己地身上散發出來,雖然只有一點點氣味,但是,對於玄感來說卻是足夠了。

雄盜同這店掌櫃說完了話,剛要回客房,卻發現自己的去路被一個人堵住了。 不由抬起頭來看了過去。

不看不要緊,一看卻大驚失色,擋他去路地不是別人,正是今天在路上碰到的那個藍衣少年,心中不由得一沉,知道事情恐怕要敗lou,不過還是抬起頭來笑著說道:“這位小哥,不知你有什麼事情要擋住小老兒的去路!”

玄感一笑。 對這雄盜說道:“沒什麼,只是對大哥一見如故,相同大哥喝幾杯!”

“大哥!”雄盜一驚,但還是面不改色地說道,“小哥看錯了,小老兒現在已經六十有四了。 做小哥的父輩都綽綽有餘,哪裡還用得了大哥這個詞,小哥真是說笑!”

“誰說的,我看您年輕得很!都能拐走良家婦女了!”

“什麼?”雄盜裝作大驚失色的樣子,“小哥不要胡說,這個罪名可是要坐牢的,再說了,我那老婆子還在屋子裡,要是讓她聽到了,我這小老兒豈不是沒有了好日子過。 小哥你說笑歸說笑。 可不要害了小老兒我啊!”

玄感眉頭一皺,知道這雄盜是在威脅自己。 而且正在向房中地同夥報信,想讓裡面的人以秋兒為質,要挾自己不要動手。

不過他剛才已經看得很清楚,這老頭只有一個同伴,正在房間中,而拜這車馬店的簡陋所賜,那房間中只有一個小小的窗戶,根本走不了人,也就是說,他那同夥要想有什麼行動,只能從這大門從出來,而這大門已經被側起來的身子完全擋住,要是想出來的話只怕還要經過他這一關。

果然,玄感剛剛站好位置,就看到一個身影從房門衝了出來,直向他飛去,與此同時,那老頭也出招支援同伴,一時間兩人將玄感夾在中間混戰起來。

車馬店的眾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只見到剛剛還一臉忠厚老實的老兩口,背也不駝了,人也不咳了,瞬息之間變成了兩名武林高手,而那藍衣少年也一反剛才地頹態,雙掌舞得虎虎生風,以一敵二的同兩人纏鬥,頓時亂作一團。 不過,在這車馬店中停留的也不只是過往的客商,還是有幾個能識出武功好壞的江湖人物,看到此間情景,知道遇到了江湖高手火拼,於是其中幾人,則目不轉睛地盯著正在混戰的三人看了起來。

這幾人看起來像是護鏢地鏢師,有男有女,為首的是一男子,大概二十歲左右,國字臉,面色稍黑,正盯著場下混戰的局面靜靜地看著,手中拿著茶杯,時不時地還抿上一口茶,一副悠然自得樣子,他旁邊坐著一個俊秀的後生,臉上白白淨淨的,有著一雙漂亮的眼睛,這雙眼睛一會兒看看場中的打鬥,一會兒又看看旁邊的正在喝著茶的同伴,睫毛上下翻飛,臉上時不時地lou出一絲的微笑。 在他們地旁邊,還坐著兩個少年,其中一個穿著武士衣服地少年正看得興高采烈,手中還不斷比劃著什麼,嘴也不停的對旁邊地少年說著什麼,而在他的解說下,他旁邊那個圓臉的少年則是兩眼瞪得溜圓,目不轉睛的瞧著場內,似是怕漏掉什麼精彩的細節。

以玄感的武功,制服這雌雄雙盜易如反掌,剛開始還怕他們會有同夥,因此將自己的功夫還隱藏了幾分,可是經過這一番纏鬥,他已經悄悄留心了店中的動靜,因此可以肯定,在車馬店中這兩人再無同伴,也就是說,只要抓住他們,秋兒就安全了,於是一招緊似一招攻了過去。

這兩人哪是玄感的對手,在他的強攻下,早已顯現敗勢,轉眼間,雌盜已被玄感一掌擊中,踉踉蹌蹌的後退幾步,吐出一大口血,兀自喘息起來,失了雌盜的支援,這雄盜已成強弩之末,處處留下破綻,恐怕不用兩個回合,也會落敗,正在此時,只見這雄盜眼角精光一閃,先是門戶大開引玄感進攻,然後身子馬上閃到一旁,手卻向懷中摸去。

場下的那幾人看得清楚,尤其是那為首的男子,眉頭一皺,臉上lou出一絲不屑,手上卻暗暗使勁,於是,一件白色的物體向玄感他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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