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卷 長安·亂 第一百零二章 亂世啊亂世

第四卷 長安·亂 第一百零二章 亂世啊亂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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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長安·亂 第一百零二章 亂世啊亂世

聽到獨孤伽羅這麼說,秋兒先是一愣,然後卻笑了,盯著她的眼睛說道:“夫人不會的!雖然大周等級分明,貴族們的確有權處置平民,可是大丞相向來仁厚待人,尤其是對漢人,向您說的這種事情在長安已經很少發生了,更遑論國公府,而且以夫人的地位也斷不會與小女一般計較,小女自是不怕!”

“你倒是有恃無恐啊!”獨孤伽羅一聲冷笑,“別以為睍地伐看重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更不要痴心妄想會進我們普六茹家,你以為以你這酒樓老闆娘的身份,配嗎?說好聽了你也不過是個商人,要是說得難聽點。 哼哼!真不知道你同冷琴苑的那些賤人有什麼區別!”

沒想到這獨孤伽羅倒是爽利性子,這麼幹脆便把這次來的用意說得一清二楚,但是同時也將侮辱之能進到極致,一時間秋兒的眼睛變得異常深邃,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掛上一絲冷笑,只聽她說道:“夫人說得好!”

話音未落,只見人影一閃,她人已經到了獨孤伽羅近前,那清兒和黛兒還未反應過來,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這這貴婦人的身後,再一個轉身,將她拽了起來,等大家定睛再看的時候,卻發現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架在獨孤伽羅的頸間,在場眾人不由得大驚失色,清兒、黛兒臉色更是異常蒼白,饒是清兒還是有幾分冷靜,結結巴巴的說道:“你……。 你竟敢……,難道你不想活了嗎?”

秋兒冷笑一聲,並不理會她們,只是對自己前面地獨孤伽羅說道:“普六茹夫人,小人想問你一下,現在你有什麼感覺!”

這獨孤伽羅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此時仍舊是鎮靜非常。 只聽她冷冷的說道:“能有什麼感覺,‘人為刀俎。 我為魚肉’,你到底想怎麼樣,本以為你很聰明,卻沒想到仍然是糊塗的緊!”

“沒錯!正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以普六茹夫人如此尊貴的身份,有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會成為‘魚肉’呢?”

“你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讓夫人也體驗一下死亡的恐懼罷了!”

“這有什麼好體驗的。 到了那一天,人人都會死,這點用不著你來操心吧!”

“賓果!回答正確!”秋兒笑眯眯地說道,“到了那一天,人人都會死,這是所有人都逃不掉的,不過人死了以後會怎樣呢?”

“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吧!”感到秋兒話中有話。 普六茹夫人更鎮靜了。

“其實我費這麼大勁,只想向夫人說一件事,其實夫人也早就應該察覺了,而且大丞相也一直是這麼做地,所以才會對我們商人這麼寬容。 ”

“什麼!”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出生時一絲不掛的降生。 死時又無所牽掛的離開,這人世間還有什麼平等不平等呢?”

獨孤伽羅一愣,沒想到秋兒竟在此時說這種事情,正沉思著,卻聽到秋兒那好聽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所以,我要跟夫人鄭重宣告的是:此時並不是你想不想讓我進入普六茹家……,”說到此處,秋兒頓了頓,眯了眯眼睛,嘴角向上翹了翹。 接著說道。 “此時的問題是我想不想到你們普六茹家去!沒錯,我是喜歡伐少爺。 不過,如果這喜歡太累人的話,我寧願丟掉,說實話,我是很懶地,與其費盡心機去你們家委曲求全,還不如天大地大的任我逍遙快活!”說到這,她的眼睛掃了掃全場,又是一笑,然後低頭對著獨孤伽羅說道,“夫人,說句心裡話,我真的很佩服你,幹冒天下之大不韙讓大丞相遵守同你一心一意的諾言,很不巧,這點上我也跟你一樣,所以你大可放心,若是伐少爺娶了別人,我也絕對不會出現的,當然更不會委屈自己做別人的小老婆!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不過,前提是不要干涉我的事情,否則地話,我可不知會作出什麼舉動來,就像這次一樣!”

說著,她收起了匕首,向後退了兩步,突然間張口喊道:“玄大哥,將那些侍衛大哥放了吧,普六茹夫人已經想通了,再讓人家一動不動的,可不是我們燕翅樓的待客之道!”

片刻後,只見從院中飛來一人,卻是玄感,秋兒見他進來,笑了笑,說道:“辛苦玄大哥了!”

玄感沒有答話,只是搖了搖頭,便將目光投到了獨孤伽羅身上,冷冷的說道:“普六茹夫人,我想秋兒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應該放心了吧!”

看到自己夫人平平安安的回來,清兒、黛兒一臉地義憤填膺。

“夫人,他們好大的膽子,不能饒了他們!”

獨孤伽羅擺了擺手,說道:“燕姑娘,你剛才所說的話可是當真!”

秋兒打了個呵欠,似乎很累的樣子,擺了擺手說道:“夫人以為呢?難道還讓秋兒再說一遍嗎?”隨即lou出一臉的疲倦,“昨晚喝酒喝太多了,真的很困啊!夫人若是不嫌棄的話就嚐嚐我們燕翅樓的烤翅和火鍋,我請客,若是還有事的話,我就恕不遠送了,我可要去補個美容覺了!您就自便吧!”說著,一轉身便向樓上走去。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想到這燕秋兒說走就走了,彷彿剛才的危機從沒有發生過一樣,連獨孤伽羅也是一愣。

“夫人……”

“不必說了,我們走……”獨孤伽羅擺了擺手,於是被一行人簇擁著。 離開了燕翅樓。

……

“夫人,您就這麼忍了!”回去地路上,清兒一臉地不忿,“她也忒膽大了些,這要以後進了國公府,豈不把天都攪翻了去!”這清兒自小就跟在獨孤伽羅身邊,說起話來也比一般的丫頭隨便。

“她不是說不來普六茹家嗎?”獨孤伽羅一臉地遐思。 漫不經心地說道。

“可是……,可是……。 大公子他……”

“再怎樣,我這做母親的話他還是要聽的……”

“難道……,還是元元小姐……”

獨孤伽羅搖搖頭說道:“那是不可能的,既然我想讓睍地伐一心一意,她是萬萬不能選的,否則豈不是害了勇兒……”

“可是……,您更才又說……”

“這件事情我自有計較……”

聽她這樣說。 清兒也不敢再說什麼,卻看到獨孤伽羅將目光投向了窗外,嘴角竟隱隱地lou出一絲笑意,那點梨渦也在這笑容下變得分外醉人。

“燕……,秋兒……,嗎……”

隨即回過神來,對清兒輕輕吩咐道:“回去以後讓人查查這燕秋兒,看看她的身世究竟如何……”

清兒一愣。 急忙應道:“是……!”

……

秋兒這一覺一直睡到日影西斜,甚至連中飯都沒有吃。

睜開眼後,愣愣地看著帳頂,才發現自己竟然做了那麼不得了的事情,看來自己還是不成熟啊,被那普六茹夫人的話語一激。 竟然直接綁了人家作人質,看來自己還是有一定暴力傾向的。

不過那些話的確是她的肺腑之言,說了那些話後,她覺得輕鬆許多,這才發現自己心裡竟是這麼想的,原來地困惑卻是自己被愛情的喜悅衝昏了頭腦,全然忘了原本的目標。

怪不得回到長安後,到處透的一些不對勁,竟然是這個原因,她不由鬱悶異常。

看來自己還真的是不適合這個時代!這是不是也說明。 自己又到了該離開的時候呢!

不過。 如果她走了,伐少爺怎麼辦。 到時候他會傷心嗎?會不會尋找自己?被他找到後自己又會不會後悔?

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個未知數!

晚飯草草的吃過後,秋兒又一言不發地上樓去了,大家都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也沒有人打擾她。 可是越這樣,秋兒覺得越鬱悶,大家像原來一樣打打鬧鬧的倒好,現在突然安靜下來,她想不胡思亂想也不行。

本想開啟窗戶看看天空的明月,卻只看到了滿天的烏雲。 正想關上窗戶,哪知隨著一點月光揮灑而出,卻在對面的房頂上看見了一個修長的背影,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踩著房簷飛了過去,雖然她一向怕冷,不過讓自己冷靜一下也好。

“玄大哥!你在這裡做什麼?”

“等你啊!”玄感回過頭來,秋兒看不到他地表情,不過卻能感受到他語氣中的笑意,“我知道你睡不著!”

“你怎麼就知道呢!”

“白天發生那麼大的事情,你又說出那麼決然的話……”

“那又怎麼樣……”

“是不是現在後悔了呢?”

“怎麼會!我怎麼會後悔……”說到這裡,秋兒卻說不下去了。

不後悔嗎?貌似有那麼一點點吧!

“難過的話不要強忍著,想哭就哭出來吧!”

“誰說……,我難過了……,誰說……,我……,我想哭了……”

“那你臉上的是什麼?”

“我有沙眼,風一吹自然會流淚……”

本想問她沙眼是什麼東西,可貌似現在問這句話不合時宜,便直接說道:“是嗎?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你不是說我像你的虎子哥嗎?肩膀可以借你……”

“你……”

最終還是向那肩膀kao了過去。

“怎麼是你!為什麼發生了這麼過份的事情他都不出現!為什麼……,為什麼……”

玄感身子一僵,本想扶上秋兒肩頭的雙手卻在半空中停頓了下來,只能談了口氣說道:“他嗎!他昨天晚上就離開了……”

“什麼!”聞聽此言,秋兒急忙將頭抬起,一雙大眼直直的盯著玄感。

“尉遲迥反了,還有司馬消難、王謙等人,也隨他一起反了……,普六茹勇他,帶兵平叛去了……”

原來竟是這樣,怪不得他昨晚滴酒不沾,也怪不得今天他母親來鬧事地時候,他無法出現,原來竟是早就走了,看來自己錯怪他了,想到這裡,不知怎地心中稍微輕鬆一些,不過隨即又緊揪起來。

“反了?王謙,他不是益州的主管……,他也反了……,那益州……”

“是地!益州已經成了叛軍的陣地之一……”

“什麼……”

這章貌似三千八啊!好pf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