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長安·亂 第一百零一章 天下第一大醋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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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長安·亂 第一百零一章 天下第一大醋罈
“紅塵……多可笑……,痴情……最無聊……,目空一切……,……未了,心……卻……無……,所擾……,只想……換得……,半世逍遙……”
邊向自己的房間走去,秋兒嘴裡還邊斷斷續續的嘟囔著,玄感雖然不清楚她說的是什麼,不過隻言片語還是聽得清的,不由皺了皺眉頭。
把秋兒放在**後,本想幫她將鞋子也一併拖下,可是想了想卻放棄了,只是拉開了錦被,輕輕的蓋在她的身上,然後留戀的看了她的面龐一眼,嘆了一口氣,便走出房間,轉身將房門輕輕的掩上,這才下得樓來。
到了樓下,發現早有夥計將桌上剩下的酒菜撤掉,李密已經回房間,芙蓉姐送胖掌櫃回仙客來了,元家小姐同她的丫環也不見了蹤影,桌上只剩下醉得人事不省的李淵,和仍舊坐在桌前發呆的小霖楓,而楊勇同藍煙則選了離樓梯最近的一張桌子重新坐下,看到玄感下來,楊勇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倒是藍煙似乎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偷眼瞧了瞧自己的主子。
“她睡了?”
“嗯!”
“我還從來沒見她醉過呢!”抬頭看了看樓上緊閉的房門,楊勇說道,“她一直都很冷靜!”
“再冷靜,她也是女孩子,總有自己不願聽到,不願看到的事情!”盯著楊勇的眼睛,玄感冷道。
“她都對你說了什麼?”楊勇濃眉一挑。 一臉地戒備。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仍舊沒有半點表情。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看了一眼呆坐在桌前的小霖楓,玄感的眼神又重新飄回到楊勇的臉上。
“沒什麼意思!只是讓你好自為之而已!”
聽到他的這句話,楊勇的臉上不由得籠上一層薄怒:“你又知道什麼,我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管!”
“本來我是不想管地,不過再任由你這樣下去,只會讓秋兒更傷心。 與其這樣,你倒不如早些離開她!”
“你說什麼!”楊勇的怒氣隱隱有爆發地趨勢。
“我說事實!”玄感的氣勢絲毫不遜於楊勇。
看了玄感片刻。 楊勇終於將眼神收了回來,淡淡地說道:“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然後頓了頓,又重新對上玄感的眼神,接著說道,“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大概要到過年後才能回來。 這段時間,這燕翅樓,還有……,秋兒……,就拜託你了!”雖然不情願,可現在的形勢容不得他做其它的選擇,如果交給玄感,至少他不用太擔心秋兒的安危。
玄感好看地眉毛皺了起來。 盯著楊勇看了一會兒,面無表情地說道:“這次,果然又是你嗎?”
楊勇苦笑一下,說道:“那是當然,而且現在這種情況,父親和母親也希望我去!”說著。 又看了眼樓上。
“你交給我?難道不怕……”玄感的眼中充滿了疑惑。
“沒有什麼怕不怕的,事急從權,因為,我相信,你是絕對不會作出不利於秋兒的事情的!”停了一下,楊勇又接著說道,“而且,我相信秋兒!”
看著楊勇眼中的那點自信,玄感不由得一愣:“你就這麼有信心!”
楊勇笑了笑,並不作答。 對旁邊的藍煙說道:“時間差不多了。 我們該離開了!”
說完又深深的看了玄感一眼,便向門外走去。 快到門口地時候,他突然又轉過身來,對玄感說道:“本想親自告訴她,不過看來是不可能了,你就代勞吧,告訴她燕翅樓的守衛都撤了,她可以隨處逛逛,不過最好不要出長安城,至於我去了哪裡,你就如實跟她說好了,我相信這件事情是瞞不了任何人的!”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已經快步向門外走去,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
“頭痛!頭痛!”秋兒早上醒來第一個感覺就是頭痛,然後是外加口乾舌燥。
果然宿醉不是她玩得起的,真是讓人難受至極啊!
下得床來,快步走向桌前,幾口便吞下一杯隔夜茶,稍稍緩解了一下火燒火燎的咽喉,這才慢慢想起昨天晚上發生地事情。
昨天看到伐少爺一言不發,只是自顧自的吃東西,不知怎得自己心中極其得不爽,再加上後來元元的到來,自己就更加不爽了,一怒之下竟把自己灌醉了,這可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不過還好,只有一夜,比伐少爺宿醉兩天兩夜的記錄差的還遠,也沒算太丟人。
自己給自己打著圓場,卻聽到樓下亂哄哄的,看看天色,已經是正午了,看來自己睡的時間不少,整理了一下儀容,便向門口走去,不想手指還未碰到門邊,就聽到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開啟門,卻是芙蓉姐。 只聽她結結巴巴的說道:“秋兒……,來……,來了……”
一直以來,芙蓉姐都是處變不驚的,像如此慌亂地樣子,秋兒還是第一次看到,眉頭輕皺,慢慢地說道:“什麼?誰來了……,不要著急,慢慢說……”
“來……,來了……,那個……,大丞相……,”
“大丞相來了?”不知道這楊堅此時來自己這裡做什麼,難道是抓楊勇回去嗎?想著,便向樓下走去。
“不……,不是……”芙蓉姐急忙阻止秋兒地去路,“不是大丞相,是……,是……”
“是誰?”秋兒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誰有這麼大的本事。 將你嚇成這樣……”說著,人已經走進了樓梯口,便要舉步下樓。
“是丞相夫人……”芙蓉姐終於說了出來。
不過,此時秋兒也已經看到了,只見一個雍容地中年婦人正坐在樓下,而且已經抬眼向這邊望過來,在她的後面是兩個眉清目秀的小丫環。 不過卻是一臉的怒氣,而她們主僕三人的周圍。 更是跟著五六名體型魁梧的婦人,一臉的氣勢洶洶,手中還拿著類似洗衣棒地東西嚴陣以待。
很好,果然不愧是大周第一貴婦,外加天下第一大醋罈,氣勢確實很強大,秋兒嘻嘻一笑。 緩步走下樓來,看來自己的這幾天鬱在心中地怒氣有地可發了!
“不知這位夫人該如何稱呼?來我這燕翅樓有何貴幹?”秋兒笑著向她走去,在離她五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緩緩地問道。
“大膽!見了丞相夫人竟敢不跪!”她旁邊那名穿著翠綠上衣的小丫環對秋兒喝道。
“哦!原來是丞相夫人啊!”秋兒又是一笑,對她輕輕福了福,說到,“秋兒這裡有禮了!”
“讓你跪下!沒聽到嗎?”這次開口的是她旁邊的那名黃衫丫環。
“敢問這位姐姐,這是夫人的意思。 還是你的意思!”
黃衣丫環一愣,柳眉倒豎地說道:“你管是誰的意思,讓你跪你就跪,你以為這是在菜市場討價還價嗎?”
這言語中充滿了諷刺,不過秋兒並不惱怒,依舊笑著說道:“如果是姐姐的意思。 這可就不對了,先不說你家夫人還沒開口說話,單說說我們這大周的規矩,秋兒雖然愚鈍,不過也知道這跪拜之禮除非是在公堂上跪父母官,否則除了跪天跪地,那就是跪皇帝了,然後才是跪父母,跪公婆,跪老師。 從未聽說這夫人也要讓人跪的!而且即便是誥命。 沒有身穿禮服,尋常人等也是不用跪的吧!”
這黃衣丫環一愣。 沒想到秋兒此時還同她講起了規矩,正要反駁,卻無從駁起,於是臉被氣得通紅,眼睛瞧向旁邊的綠衣姐妹,似要尋求支援。
看這黃衣丫環看向自己,綠衣女孩不由得眼珠一轉,色厲內荏的喊道:“誰說這不是公堂,即便我們夫人沒有穿禮服,只要有人犯了錯,我們夫人想在哪兒審就在哪兒審,還用同你打招呼,今天這公堂就設在這兒了,你又能怎樣!”
“我能怎樣呢?想設就設唄,我們燕翅樓榮幸之至,不過,你們告我什麼呢?我倒想聽聽看,我到底犯了什麼罪!”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秋兒依舊笑著說道。
這綠衣女子正要說什麼,卻聽到一聲輕越卻不失威嚴地聲音響了起來:“清兒、黛兒,你們退下,不要在這裡給我丟人了!”
兩女聞言臉上一紅,恨恨的看了秋兒一眼,便低下頭,不再說話,秋兒向那開口之人看去,又是一笑:“還是夫人明白事理,我就說嘛,這肯定不是夫人的主意!”
“哼!你的膽子倒蠻大的嘛!普通人看到這陣勢,恐怕早就嚇得腿軟了,哪還能同我在這裡論理!”說著,一雙美目瞄向秋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夫人過獎了!”秋兒這才仔細打量起這楊……,不,現在應該稱是普六茹夫人。
按說這普六茹夫人的年紀應該是三十出頭,可是由於保養得益,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地樣子,雖然比不上陳國張貴妃的萬種風情,可是從頭到腳透著一股子雍容華貴,這是丫環出身的張麗華無論如何也無法比擬的,只見她雙目狹長,且眼角微微向上挑起,與伐少爺的眼睛仿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而且這雙眼睛若是笑起來應該會讓人眼前一亮,可若是怒起來,同楊堅一樣,必也會有著雷霆萬鈞之勢,讓人不敢直視,不過她鼻樑高挺,下巴圓潤,嘴脣微厚,脣形真的宛若櫻桃一般,是真正的櫻桃小口,在脣邊還有一點梨渦,這讓人對她的感覺變好不少,因為相信這容顏哪怕僅僅是微笑,都可以讓人迷戀萬分,尤其是那梨渦,若是笑起來,必定很迷人,不過前提是這普六茹夫人必須肯笑。
果然是美人啊,難怪會生出伐少爺和阿摩那樣的帥哥,也難怪這楊堅會守著這一個夫人生活了大半輩子。 不過呢!這美人難免太嚴肅了些,從進門到現在,連個笑容都沒有呢!秋兒不由得暗暗搖頭嘆息。
看這燕秋兒似乎一點也不怕自己,還對自己上上下下打量起來,獨孤伽羅不由得有些微怒外加一絲好奇,濃黑地眉毛向上一挑,不悅地說道:“你可真是無禮,難道不知道在貴族面前抬起頭來都是失禮嗎?憑你這失禮的舉動,我就可以讓人剜掉你地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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