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阿薩姆風雲_第306章 奪命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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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阿薩姆風雲_第306章 奪命刺殺
第306章 奪命刺殺
行動日前一天傍晚,雨姬開著自家的小車出了城堡。阿什法克坐在副駕駛,何傑、羅伊在後排坐著,兩人都簡單地化了妝。從城堡門口經過時,何傑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馬車。
那馬車伕看到雨姬的車從城堡出來後,後座上還有人。他立即趕著馬車就跟了上來。在小鎮上,小車走不快,那馬車就緊跟著。出了鎮子後,雨姬將車開的不快不慢,這樣,那輛馬車就跟了很長一段路。這時,何傑叫停了小車,對雨姬說:“你們到了堅布林,將車停在路邊,到時候,我們透過車來找你倆。”
雨姬點點頭,她的眼裡流露出依依不捨的神情,然後說:“你們要一切小心!我現在有點後悔了,有點不想去報仇了?”
何傑倒是有點吃驚,他張大嘴巴問:“為什麼呀?”
雨姬轉過身來,伸出她那蔥指,抓住何傑的手腕,深情地說:“我怕失去你!如果因為給父母報仇而失去你的話,我寧願不報了。”
何傑笑了,他用手撫摸著雨姬的手,說:“雨姬,你放心!刺殺這個謝里夫還不會給我造成什麼危險。否則,我這個殺手也就不值得你愛了。”他抽出手,在雨姬的雙肩上按了按,磨了個身子,拿起兩把鍬就下了車,他揮揮手說:“快走吧!那個馬車伕已經趕上來了。”
雨姬戀戀不捨地一踩油門,小車向前緩緩開去。
羅伊從懷裡抽出手槍,慢慢地扭上*,看到那馬車伕已經來到跟前,他張開手喊著:“老朋友!你這是去哪裡呀?我們想租你的車子。”
馬車伕看了看羅伊,再看看何傑,雖然天已經黑了下來,且兩人都化了妝,但之前有過兩天的接觸,還是讓他看出這就是通緝令上的那兩個殺手,他這時完全沒有了看到他們的驚喜,也完全忘記了懸賞的二萬盧比,他看著羅伊手裡的槍,恐怖已經侵佔了他全身。他想駕著馬車衝過去,羅伊向前一躍,抓住了馬韁,硬茲茲地將那匹馬拉住,停在了路邊。
羅伊笑著對他說:“你也別想跑了!下來,跟我到樹林裡去一下!”說著,便笑著對馬車伕招招手。
那馬車伕知道自己落到了這兩個人的手裡,再想跑那是不可能的。只好乖乖地跟著羅伊去了樹林。何傑也將那兩把鐵鍬拿著,跟在後面走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兩人空著手出來。羅伊將馬車駕著返回到傑赫勒姆。大家休息了一晚,次日一早,四人駕著馬車朝德拉加齊汗馳去。
謝里夫的講演在當地時間上午九點開始,地點是德拉加齊汗的市政廣場,整個廣場聚集了至少二萬人,幾乎是人山人海。何傑和迪斯在講演開始前就擠到了講臺附近。迪斯朝何傑暗示,身邊的很多人都是保衛人員。何傑也示意他小心。
謝里夫講了一個半小時,這時開始來到臺下接受支援他的選民的歡呼。何傑看看錶,謝里夫下來已經五分鐘,謝里夫正朝他站的這個方向走來;他朝迪斯示意一下,自己將別在腰裡的一根小銅管抽了出來,再一次確認的裝針的方向,這時,“轟!”一聲巨響。何傑知道這是豪溫按照計劃引爆的炸藥。
果然,謝里夫身邊所有的保衛人員不由自主地朝對面爆炸的地方望去。電光火花之間,何傑迅速將銅管拿起來,對著謝里夫一吹,銅管裡飛出一根湛藍的、細小的針,直接飛向六米外的謝里夫,在眨眼之間,那根小針插在了謝里夫的脖子上。那根針是浸過劇毒*的,何傑謝里夫必死無疑!何傑看到刺殺已經成功,遂舉手朝迪斯示意,他急忙向場外擠去。
廣場上的爆炸引起了人群的高度混亂,何傑、迪斯趁著這個混亂勁好不容易擠了出來。一個小時後,三人到城外跟羅伊匯合,由羅伊趕著馬車朝堅布林方向飛奔而去!
何傑看到豪溫喜氣洋洋的,問:“豪溫,你的爆炸沒有造成平民傷亡吧?”
豪溫笑著說:“師父,你對我辦事還不放心啊?在師兄弟幾個人之中,我可是最循規滔距的。你放心!我找了個很隱蔽的地方點燃*的。嗨!還真的差一點,我點燃後,出來碰到一個當地人進去撒尿。我把他推了出來。這次沒造成一個平民傷亡。”他頓了頓,又一本正經地說:“不過,這個撒尿的很可能會指認我是搞恐怖主義的哦!”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
迪斯聽到他說“不過……”以為後面還有什麼危險呢?聽完他的話,迪斯在他頭上拍了一下,說:“你還會調戲師父了,還真的能幹了呢?”
豪溫傻笑了笑,說:“我不是為了調節氣氛嘛!哪裡敢調戲師父?”
迪斯從懷裡掏出兩顆手雷,氣鼓鼓地說:“要不是師父一再強調不要傷及無辜,我這兩顆手雷會給現場製造更大的混亂!”
何傑看到自己的弟子紀律性上了一個臺階,便笑著說:“你這兩顆手雷是刺殺的備用方案,我已經向你暗示刺殺成功了,你當然不能再出手了!我們的目的是謝里夫,既然他已經被殺死,何必要那麼多人給他陪葬呢?”
豪溫笑著說:“是啊!讓他一個人下陰曹地府,這樣,沒人陪他,讓他孤獨地去見牛頭馬面,嚇死他!”
傍晚時分,何傑師徒四人已經趕到了堅布林市,很快就看到了雨姬的車。這樣,雨姬就載著他們向卡拉奇方向飛奔!
二十四小時後,小車已經到了卡拉奇市郊,何傑說:“雨姬,我們不進市區了,就在這裡下車。今後,你跟阿什法克自己照顧好自己!”
雨姬踩了腳剎車,掛上空擋,沒讓發動機熄火,她開啟車門下了車。看到何傑站在駕駛室門邊,她上前一把將何傑緊緊地抱住,眼淚嘩嘩地就流了下來!
羅伊、迪斯、豪溫見狀,趕緊拉著阿什法克走到另一邊,幾人也互道珍重!
看到雨姬這個樣子,何傑再一次說:“雨姬,你還是跟我到阿薩姆去吧!我們一生永不分離!”這話,何傑也說過很多遍了。
雨姬哽咽地說:“傑,印度是個……是個仇視穆斯林的國度,是我們的仇敵。再說……再說,你在那裡還有個妻子,我們基亞尼家族的小姐,怎麼……怎麼可能去做別人的小妾?”
何傑啞口無言,雨姬繼續傷心地哭著,何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好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拍著,說:“雨姬,如果我們有緣,總會有見面的一天!”
雨姬止住哭泣,她張開嘴,在何傑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疼的何傑渾身一顫。雨姬用手摸了一下眼淚,說:“傑,今天給你留一個紀念,希望你能時刻記得,在卡拉奇或者傑赫勒姆基亞尼城堡內,有一個人每時每刻都在思念你!思念你的還有……還有……還有她肚子裡的寶寶!”雨姬一說完,就朝何傑猛地一推,藉助反作用力,轉身就鑽進車裡,麻利地將車門關上,掛檔、一踩油門,小車載著姐弟倆朝卡拉奇飛奔而去!
何傑傻傻地站在那裡,怔怔地看著小車的尾燈在黑暗中消失。
四十六年後,二零一二年元月,在雲南中緬邊界的一個國營農場裡,一個處在彌留之際的老人接過兒子遞過來的一張報紙,兒子給他戴上老花眼鏡,將燈光調到報紙上。那個老人抬起顫抖的手,一雙老花眼盯著報紙上身穿灰黃色上將軍裝的那張照片,感嘆地說:“是他!是阿什法克!幾十年了,他還是有小時候的影子!”咳咳!咳……咳!老人激動的猛地咳嗽了幾下,接著說:“是阿什法克·基亞尼!”
兒子說:“爸爸,你沒搞錯吧?他可是巴基斯坦陸軍參謀長,是巴基斯坦權傾朝野的人啊!這是他在中國訪問時的照片。”
老人嘆了口氣!說:“不會錯,就是他!不管他現在是什麼人,他是我的妻弟,你們也應該叫他舅舅。”咳咳咳!咳……咳!“當初我就看出這個小夥子一定不會是一般的人,他果然有出息了!不知道……不知道……她……”老人的聲音越來越小。
兒子連忙將耳朵湊到老人的嘴邊,他沒聽到什麼,連忙問:“爸爸,你剛才說‘不知道’,你不知道什麼呀?”
老人沒有回答,他心中有一顆太陽,照著四十六年前的那個美好的時刻!同時,他心中又有無限的愛、無限的內疚,那是對遠在巴基斯坦的愛人全部的愛的詮釋!
兒子看到父親頭一歪,再試試他的鼻息,他連忙朝房間外面喊著:“媽媽,爸爸他……他……”
從房門口走進來一位高鼻樑、凹眼睛的老婦人,她看著**老人安詳的笑容,說:“孩子,你爸爸沒有去世,他是去找他心愛的人和孩子去了!”
“啊……”兒子張開了大嘴,久久地無法合攏!
一九六七年,雨姬生了個男孩,現是巴國某機械化師的少將師長。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中國人,自己的根在中國。他透過多方查詢,但始終找不到次仁杰這個人,在軍方也沒查到這個人的任何線索。他只好將心中對父親的思念寄託在巴中兩國的友誼上。從此,他開始致力於巴中軍方交流和民間友誼。
雨姬終身未再嫁!也沒有像父親一樣從事政治活動,為了減輕對自己心愛的人的思念,她將自己所有的精力放在培養弟弟阿什法克和兒子身上。她現生活在伊斯蘭堡,她最關心的是訪問巴基斯坦的中國代表團,她希望能在中國訪問巴基斯坦的代表團成員中看到那個熟悉的、日夜思念數十年的身影。
多少年來,她也透過各種渠道來尋找這個僅僅接觸過十多天、並且牽掛和深愛一生的男人。但終因其他原因,她未能如願!此時此刻,不過,她並不知道她日思夜想的愛人已經於兩年前仙逝。
我在此祝願這對相愛的夫妻,希望他們有朝一日能在天堂中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