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八十七章 欲立昭儀

第一百八十七章 欲立昭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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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欲立昭儀

談得如此融洽,光喝茶顯然是不夠了。沒有廣告的

王二提議咱爺倆出去外面找個地方好好喝幾盅,主要還是怕一會馮賓茹出來撞見鬧將起來。

薛萬徹自然是巴不得了。

說走就走,轉過兩條街,尋了家乾淨些的酒樓,二人擺開架式一頓痛飲。

酒過三巡有些上頭了,薛萬徹算是徹底相信王二沒有糊弄自己,才敢舊話重題,“賢侄這回能化險為夷,足以證明賢侄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來~老夫敬你一杯,以後還得多多仰仗賢侄了。”

陪了他這麼久,總算是等這句話了!

王二仰脖幹盡,將酒盅重重往桌上一頓,長嘆一聲:“唉~”

薛萬徹自然是要表示是下關心了,“賢侄這是何故?”

王二趴在案上,眼往上翻了翻,晃起右手胡『亂』擺著,“別提了~別提了~”

怎麼能不提呢?

薛萬徹四指輕拍,“看看~賢侄這還是把老夫當外人了!有甚為難事,不妨直言,就算老夫幫不上什麼忙,說將出來心裡也能痛快些不是?”

王二完全是一副似醉非醉神情,雙眼濛濛眨了兩下,“薛大叔,你知不知道~我這回是怎麼進的刑部大牢?呃~”

薛萬徹頗為失望,這事兒朝廷上下都知道,還問來幹嘛。

王二眯縫著雙眼,不無怨氣豎起食指往前伸,“我鞍前馬後跟了他這麼些年,就為了人家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啊?就一句話!連問也不問就把我扔進大牢!”

薛萬徹當然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誰,嚇得趕緊連連噓聲,“可不敢這麼說~可不敢這麼說!”

王二眼中淚花隱顯,“我難受哇~薛大叔,我心裡憋得慌,難受哇!”

薛萬徹擔心他再冒出什麼大不敬之辭,慌忙勸道:“現在不是沒事了麼?賢侄千萬別這麼想。”

王二冷笑連連,“沒事?本來就是沒影的事!哼~若不是英國公和長孫大人因找不到證據,怕影響了他~他的聲譽,才替我求情,今天~今天我也就沒這個機會和薛大叔在這喝酒了。”言到此處,舌頭都有點大了,“對!喝酒!來,喝酒!”言語間連灌幾杯。

這些話要傳了出去,鐵定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薛萬徹可是坐不下去了,奪了他的酒盅,“賢侄,你醉了,醉了,走,老夫送你回府。沒有廣告的

王二霍地起身大手一擋,卻是打了個空,身形歪了歪一個踉蹌險些摔了個狗吃屎,晃了晃勉強立穩,指著薛萬徹罵道:“誰~誰醉了?薛萬徹!我告訴你~你~你!別以為我不~不~不知道,那日你到我府上,根本就沒安好心,哼!”一番話罵得薛萬徹老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又繼續手臂在空氣中『亂』劃拉,“不過~不過我不在乎!嘿嘿~我不在乎!我現在算是看穿了,什麼狗屁情誼,都他孃的~他孃的胡扯!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天在哪睡!來~咱們繼續~繼續~”

說話間已是一頭往下栽倒,呼呼睡去,好在選的是桌案方向,沒跌在地上。

薛萬徹一邊搖他一邊喚著,確認是醉過去了,只得會了賬又使跑堂去外面僱輛軟轎,支了銀錢告訴轎伕府上何處,終究是怕撞上馮賓茹被她惡罵,不敢親自去送,讓他們直接將王二抬將回去。

王二半真半假耍了老半天酒瘋,也確實是有些累了,樂得歇息一會兒,舒舒服服被抬著,又怕回了去被馮賓茹追問是不是與薛萬徹出去喝酒了,索『性』眯著雙眼一裝到底,也是酒勁上來了,結果真的呼呼睡著,連幾時入的房都不知曉。

第二日醒來,頭仍是有點隱隱作痛。

馮賓茹果然沒忘記責問他怎麼會和薛萬徹出去喝酒,連馮立也埋怨他不該理會此等小人。

王二一臉茫茫然,拍著腦袋只說是和人喝了幾杯,至於是不是薛萬徹,卻是不大記得了。

二人明知他在裝糊塗,亦是無可奈何,只得語重心長囑咐了幾句怏怏出去。

幸虧任仁璦還在坐月子,早晚都是小昭在陪著,王二這些天倒是睡在客房,要不然的話,少不得是一頓好罵。

王二趕緊著去洗刷一番,換了乾淨衣裳,又待了一會兒,自己聞了聞好像沒甚酒臭了,這才笑嘻嘻去探夫人與女兒。

種子是種下了,現在只能耐心地等著發芽了。

結果左等右等,也沒見薛萬徹那有甚動靜。

王二亦是清楚,單靠幾句裝瘋賣傻的醉話,也不可能那麼快便有效果,但心裡仍是不免有些著急,暗思還得找機會再下點『藥』才行。

思來想去,急刻間也拿不出什麼好主意,想來還是去見見萬歲爺,看看他有沒什麼好點子,反正也是有幾天沒去了。

好不容易待到天暗下來,王二這才匆匆趕往宮中,將事情老老實實說了一遍。

李治笑罵道:“你膽子倒是不小哇,什麼話都敢往外冒!”

王二嘿嘿笑著,“為了完成萬歲爺交代下來的差事,只能委屈一下了。”他的本意無疑是指委屈李治了。

李治卻順著話兒調侃道:“你還委屈?騙吃騙喝,完了還有人抬著送回家去,舒服死了!”

王二得意道:“沒辦法,誰叫他薛萬徹送上門來當冤大頭。”倒是沒忘記此來的目的,為難道:“問題是到現在為止,薛萬徹那仍是沒動靜,小的也不能主動去找後面的人呀,沒的太引人懷疑了。”

所謂後面的人,自然是指吳王恪或者房遺愛之流。

李治“嗯”了一聲點點頭,沉『吟』著,“這倒也是!看來~目前你還真的只能等,等薛萬徹再來尋你。”又安慰道:“彆著急,他既然能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你得耐心些慢慢來。”

王二最缺得就是耐心,不過這樣也好,反正李治自己發話了,有機會再說,省得自己給自己找壓力。

李治似是看穿他的心事,加了句,“讓你不要『操』之過急而已,你心裡可得記著點,別想著趁機偷懶!”

王二頓時大為洩氣,不過胸脯卻是拍得“啪啪”響,“不會!不會!小的現在連睡覺做夢想的都是這事兒!”

李治看都懶得去看他,“不是罷~前日聽趙更年說,你小子得了個寶貝女兒?”

王二初為人父,聽人提及自家寶貝,興奮之『色』由心而發,卻是沒忘了順便拍一拍龍『臀』,“那小丫頭片子當真是有福氣……”

李治奇道:“怎生個有福氣?”

王二道:“試問天下,有幾家嬰孩才出世便能得到萬歲爺的唸叨?”

這一馬屁果然拍得李治龍顏大悅,脫口而出,“好!就衝你小子今日這句話,待你家閨女~是了叫什麼名字來著?”

王二忙回道:“單名一個然,王然,小名喚著急兒。”

李治繼續道:“急兒?待你家急兒滿月之時,朕定當親自登門道賀。”

王二大喜,口呼萬歲連連謝恩,卻突然省起一事,矢口道:“萬歲爺恩寵,小的銘刻在心,只是此事萬萬不可。”

李治一怔,瞬即反應過來,現今王二不是正“忌恨”著自己麼?自己也得配合一下適當地疏遠些許,自然是不能表現得太過親近。不無遺憾道:“那只有遲些再說了。”微微嘆了口氣道:“希望~急兒週歲之時,朕能如願!”言語當中顯是有所指。

看來他的心情比之當日急兒來到這個世間還要著急。

不過王二這個提醒倒是令他很是滿意,“難為你想的周到。”略略思索片刻,“這樣罷~朕索『性』告訴你件事,你得抓緊些,不經意透『露』給他們聽,一者當你給他們賣個人情,二來也趁機看看他們對這事有甚反應。”

王二不敢再嬉皮笑臉,凝神注意聽他言語。

李治緩緩道:“朕欲冊封媚娘為昭儀!”

王二大吃一驚,喃喃道:“幾時?”心中實是像打破了五味罐,不知是憂是喜。自從武媚進宮之後,王二亦是時有掛念,說來也奇怪,有時暗暗祈禱希望她在王皇后身邊能過得好些,有時卻又忍不住惡毒地咒她時時不如意才好。現下聞知李治有意冊封,替她高興喜悅之餘,竟是隱隱有些失落之感。

李治哪裡知曉他心中所想,只道他是乍聞之下有些吃驚,“遲些早些沒甚關係,關鍵是你要先設法將訊息透『露』給他們知。”

王二這才緩過神來,點頭應承。

談完正事,李治無意中省起前些日答應武媚之事,問道:“是了~你府上是不是有個小女孩叫婉兒的?”

王二納悶道:“是有這麼一個小女孩,今年剛好十歲,小的不記得以前有沒跟萬歲爺您提過——就是原幷州都督府錄事慕戈睿之女。不知萬歲爺怎的突然問起她了?”

李治道:“不是我記著,是有人念著她。”稍稍壓低些許聲音,“當日媚娘在你府上時,那婉兒是不是與她挺合得來?”

王二恍然大悟,回道:“算是不錯了,婉兒喜歡讀書識字,嘿嘿~似乎還有師徒戲說。”想到自己當日與武媚之間的胡鬧,亦曾葷言師徒,不禁心尖上微微顫了一顫。

李治笑道:“難怪媚娘老說掛著她!你看~什麼時候找個合適的機會,帶她來一趟,便讓她在宮裡住些日子,也省得媚娘老是在朕面前嘮叨。”

王二頜首應道:“回頭小的便讓頻兒或者馮姑娘帶她進宮。”

李治“嗯”了一聲以示應允,卻覺著有些不妥。二女倒是識得,問題是她們從不曾到過宮裡,進了皇宮大院難免覺得稀奇,東張西望的容易招人耳目,一個不好反壞了王二進行之事,思慮片刻,道:“算了,還是你自己帶她來吧~實在是找不到合適機會,那就算了,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