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東宮舊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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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東宮舊識
回到廳中,品著蓮子羹,半眯著『色』眼瞧著幾女調笑,王二的心情很快便回覆狀態。
可不是嘛,武媚之事也算有了眉目,幷州一案業已理順,有甚心煩的,至於翠兒,料來總是有機會的,難不成會讓她一輩子與那班老尼姑做伴麼?大不了,往後多給些銀錢,以作補償罷。
卻有門人持帖來稟,言中書舍人李大人求見。
王二甚是奇怪,哪來的勞什子中書舍人?接過名帖一瞧,不禁樂了,李義府?也算是故人了,這廝幾時做了中書舍人了?
這李義府原是瀛州饒陽人,文皇在位時,以監察御史之職兼伺晉王治,後遷太子舍人,加崇賢館直學士。論起來,與自己俱屬太子一脈,舊日曾有過幾面之緣,卻是未有深交,不曉得今日怎的突然登門造訪?
聽得王二口唸“李義府”之名,別個不曉,任仁璦出身鎮國府,自是略有耳聞,知其為人狀若恭順,實則陰賊,名聲可是不大好,卻不知王二與他有何瓜葛,本能地出聲道:“可是李貓?常聞此人品『性』不佳,相公幾時與他有來往?”
原來時人常以李義府笑中帶刀以柔害物,故謂之為“李貓”。
王二笑道:“夫人也知李貓?哈哈,看來這廝果真是名聲在外了。”笑歸笑,情知任仁璦是為自己好,本身亦是有些奇怪,不曉得他來幹甚,便出語道:“李貓原是太子府舊人,識是識得,卻無甚交情。”至於他品『性』如何,王二倒是不覺,起碼錶面上看起來,李義府整天笑嘻嘻的,說話又風趣,也不見得有甚不好,唯一不好的,便是這廝一雙吊梢眉,看上去老是讓人覺得哪裡不舒服。
王二使諸女迴避,自在廳中以待,眼見著李義府屁顛屁顛進來,方自起身虛迎,“李大人,少見~少見!”
李義府腳不停步,雙手拱抱,呵呵笑道:“多日未見,王將軍愈發的精神了。”
王二回禮道:“哪裡話,比不得李大人春風得意。”
李義府客氣道:“都是皇上恩典,將軍洪福所至。”又從懷裡掏出一對晶瑩碧透玉麒麟,“聽聞將軍新婚大喜,下官來得匆忙,一點玩意兒,聊表心意,將軍勿怪。”
王二順手接過,謝道:“豈敢!豈敢!”
二人客套著分賓主落座,
李義府東張西望道:“怎不見新娘子?看來下官是沒這個眼福了。”
別的『毛』病有沒有王二不曉得,但其人甚是好『色』,雖說他李義府也不敢把任仁璦怎麼樣,但好端端自家夫人給他瞄來描去,總是令人不舒服。
“賤內臉薄,少見外人。”王二呵呵一笑,轉過話題, “李大人不會是專程來看新娘子的吧?”
李義府毫不在意,渾然不覺王二譏諷之意,道:“將軍說笑了。”話鋒一轉,道:“下官此次打擾,是為幷州一案而來。”
王二奇怪道:“幷州一案?好像不關你李大人的事吧?”
這下輪到李義府詫異了,“下官除了身居中書舍人,仍兼有監察御史之職,這幷州一案,原是下官職責所在,將軍何故不知?”
監察御史屬御史臺察院,品階雖不高,卻掌分察百僚,巡按州縣,許可權甚廣。
王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倒是真個不知。不曉得李大人~對此案有何看法?”
李義府笑道:“皇上既委將軍主理,自由將軍裁決,不知將軍作何打算?”
搞了半天,原來是來探聽口風的。
王二故意道:“什麼打算不打算,依律當斬,只待秋後。”
李義府急忙道:“將軍切勿魯莽~”待瞥見王二嘴角不經意劃過一絲狡詐笑意,登時明白遭了戲耍,不逆反喜,“原來將軍已成竹在胸,倒是下官庸人自擾了。”
這廝精於察言觀『色』,反應靈敏,端是個可用之人。
王二被自己突然冒出的這一想法嚇了一大跳,向無仕途之意,怎會莫名其妙產生收攬用人之心?
李義府自是不知王二為何顏『色』變換,只道他擔心參與審案的其他官員,忙解釋道:“除下官外,另有大理丞畢正義畢大人,亦是自己人,至於刑部李義琰李大人,先帝在位時,因言遭廢。吾皇憐其文采學,盡赦其罪方得以官復原職,當是感恩涕澪,以將軍馬首是瞻,決計是出不了意料。”
他不說,王二還真是不知曉陪審的官員是何許人也,聽他說得詳細,不禁打趣道:“這李義琰李大人~不會是貴親吧?”
李義府見他有心情說笑,愈發地肯定王二已是完全有了主意,倒是暗暗驚奇不已。
王二是何出身,有的甚本事,李義府自是一清二楚;皇上眼下的處境,打的什麼主意,亦是心知肚明,若真是好辦,案子也就不會拖到現在了。
不過李義府是聰明人,王二不明言,他自是不會蠢到去問,卻不無譏諷地微笑應道:“這位李大人出身望族,少有能名,下官可是高攀不上。”又問道:“將軍定於何日開堂審案?”
雖說是昔日太子舊臣,畢竟這麼些日子沒見,鬼知道他現在在幫誰做事,替哪個來收風。
王二雖是『性』散,這點戒備之心還是有的,胡『亂』應道:“待過個三、五日再說罷。”
明顯是敷衍之詞,
李義府只得說出實話,“實不相瞞,下官亦是得了皇上吩咐,特來看看,有沒什麼可以相幫一二的。將軍有用得著下官的地方,儘管開口。”
王二心思道,萬歲爺總算是夠點意思,嗯~昨夜的通宵也算熬得值當了。
這廝臉皮可真一點都不厚,那熬通宵的是他嗎?
王二頗為得意,端起茶盅淺飲一口,“不就一個小案子嘛,沒啥了不起的,用不著您李大人『操』心。”
李義府見他舉杯,以為心生送客之意,忙起身道:“將軍若是已有主意,不妨早早了結此案~”雙手一拱,“王將軍,咱們俱是東宮舊臣,往後還望多多關照才是。”
王二本也沒想趕他走,但既是對方起了身,只得隨之客氣道:“李大人哪裡話~”
李義府笑道:“今日多有叨嘮,下官就此告辭!勿送~勿送~”
王二還真懶得去送,出了廳,至了院中止步,突然提高音量笑罵道:“李義府,以後別他孃的有事沒事笑呀笑,搞得老子總以為你在打什麼壞主意。”
話語出口,王二自己都有點奇怪,為何要說這一番話,倒好似故意去套李義府的近乎一般。
李義府不嗔反喜,知道王二是認可自己了,此人雖是年紀輕輕又無甚實權,卻是萬歲爺跟前一等一的紅人,這一趟來得可是不冤。李義府笑得越發甜了,“將軍請回罷。”折身退去。
不管他今天來幹什麼的,但那句“早早了結”的話倒是有些道理,算了,明日便開工罷。
王二正思著,任仁璦牽著婉兒進來,笑道:“呆會兒徐先生醒了,不知會氣成什麼樣子,呵呵。”
王二順手將那對玉麒麟遞給她,應道:“怎麼了?”
隨後而至的頻兒笑咯咯地抱起婉兒,道:“好婉兒,來,親親~”
任仁璦指尖摩挲著玉麒麟,道:“李貓送的?”
王二“嗯”了一聲,繼續道:“還沒告訴我呢,怎麼回事?”自然是問徐有功醒來會生氣的事。
任仁璦輕哼了哼,自言自語道:“出手倒是挺大方。。。。。。”顯然還有後話,卻是不想掃王二的興,忍住沒說出來,瞄了頻兒一眼,道:“怎麼回事~問你的寶貝頻丫頭。”言之時又是一陣輕笑。
王二將目光轉向頻兒。
頻兒笑道:“沒什麼,不過是帶婉兒去寫了會字。”
王二罵道:“寫個字你也笑得那麼開心,傻丫頭!”
任仁璦在一旁道:“倒是寫字?可惜寫得不是地方,嘿嘿~”
王二猜道:“你不會是讓婉兒在徐兄臉上塗畫吧?”一邊拉過婉兒,“好婉兒,告訴叔叔。。。。。。”
婉兒一副後怕模樣,吱吱唔唔不敢作答。
任仁璦點著頻兒額頭,道:“她呀~讓婉兒把徐先生的書畫了滿滿兩大本。”
不就兩本書嘛!
徐有功可不似那麼小氣的人。
正思間,客房傳來鬼叫一般的怒吼,“誰?誰呀?這。。。。。。這。。。。。。我的《論語》。。。。。。”可不是徐有功麼!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的斯文。
頻兒吐了吐舌頭,抱起婉兒直往後院躲去。
“這個書呆子。”王二搖搖頭,邁步便欲過去,卻被任仁璦一把拉住,“你這會兒過去找罵麼?”
王二頗不以為然,雖是不讀書,《論語》倒還曉得,原以為是什子了不得的書,不過是本《論語》嘛,滿大街都是,一會上街去買一堆還給他就是了。
任仁璦顯是看出他的心思,進一步解釋道:“我剛才翻過了,書倒沒什麼,關鍵是書上批滿了注語,那可是人家徐先生多年的心血吶~”
徐有功可不是他王二口中的死讀書讀死書的書呆子,每每看到妙處,或有自己見解,便即時在行間字縫加以註釋。
王二聽得她這麼一說,雖是不太明白有什麼可批註的,卻是終也不敢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