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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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突破
他要聽,要知道所能知道的全部,相比年念受的苦,他知道這些不算什麼。精神凌遲才會讓人更有鬥志,他不會放過那些傷害過年唸的人。
葉一繼續說:“我對她進行了強迫性遺忘催眠,我告訴過你。不存在意念剝離,我能做到的只是讓她把痛苦暫時忘記,但早晚會想起來的。”
“除非,你現在每天都給她服用鎮靜劑,然後不停催眠她,不要讓她想起來,就這樣渾渾噩噩的活一輩子,倒是也不錯,她幸運,有個會催眠的哥哥。”
年紳微低著頭,聲音很沉的問:“告訴我,年念是被誰弄成這樣的。”
“能告訴你的我都可以告訴你,但不巧的是,這恰恰是我不能告訴你的。”葉一笑道:“不過,你可以去問問梅傾,國內一部分生意是她老公負責的。我相信你會知道很多想知道的,只要你能過的了梅傾那一關。”
“當然,我是會幫你的,催眠方面的任何,你懂得。”葉一說罷站起來。抖抖衣襟,這就要走。年紳抬頭望著他問:“你和梅傾什麼關係。”
“棋手和棋子的關係。”葉一系好釦子,略活動了一下脖頸,笑著回頭望著年紳說:“具體誰是棋手誰是棋,你可以發揮想象力,隨意想象。”
“因果關係擺完了,你好好考慮,若是願意幫我,就來個簡訊。”葉一說著走到了門邊,即將開門的時候又回頭看著楊可說:“若是不願意,到時候她的腦袋,嘭!”
年紳將楊可護在懷裡,她氣的渾身也在抖,葉一大笑著離開了。
沉默持續了太久,楊可終於恢復平靜後。靠在年紳懷裡說:“你會答應葉一麼?”
年紳沒有迴應,他在矛盾,畢竟葉一涉及的事情有不少是違法的,即便他目前還沒有觸及法律,可已經有了擦邊的矛頭。他答應過楊可,不會離開她身邊,若是真的決定為年念討回公道,那麼前路渺茫,短暫的離開也是必然的。
“你只要聽從自己的心就好了。”楊可緩緩坐起來,很鎮定的望著他說:“做你自己想做的,不要被我拖累。”
年紳感激的看著楊可,她看出來了,明白他內心的糾結,所以提前擺出了自己的立場。
“我想催眠蘇寅虎。”年紳輕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雖然梅傾確實是很大的阻力,但年唸的第二個孩子的線索興許就在蘇家,他已經不能再繼續等下去。
“如果有可能,催眠他的時候讓他也好好品嚐一下蘇赫不停被拐走的滋味。”楊可點點頭,雖然沒有正面回答,其實已經給出了自己的態度,她很認真的望著年紳說:“還要讓他對我父母的死,感到愧疚。”
年紳將她抱在懷裡,她有些難過的閉上眼睛,聲音特別輕的說了句:“我會好好保護孩子,你不要擔心我,但是你要照顧好自己。”
年紳輕聲應道:“我不會離開的,沒有周密計劃之前,不會讓你一個人單著。”
“儘早找到年唸的孩子,懷孕後我才越來越明白孩子對於母親的重要性,我們送走樂樂已經對不起她,不能讓另外一個孩子也不在她身邊。”楊可輕輕將手放在腹部,沒有來回撫摸,一股特別強烈的情感還是襲過心頭,這就是母親和孩子之間的心靈感應,“哪怕這個孩子的父親,她興許都不知道是誰,亦或者她深惡痛絕,但孩子無罪,年念那樣好的人,一定是會愛它的。”
關於梅傾,葉一對年紳的分析是先入性恐懼,她其實根本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強大,但是年紳面對她時,自己已經先產生了莫名的退意。
在都身為催眠師的狀態下,這是很致命的因素,一旦被對方抓到,便是不可預估的後果。
想要催眠她,葉一給出的建議是年紳並不用克服恐懼心理,而是讓自己更加強大,強大到產生能夠對抗這種恐懼的自信,便就像在思維周圍加裝了一堵堅固的牆,牢不可破。
古法催眠年紳已經運用的相當熟絡,現代催眠的方式方法蘇老師研究很深入,幾乎沒法找到能對付她的新穎方法,葉一為年紳提供了很多外界難以見到,不常用的方法,一些是他自創的,還有一些是他接觸了形形色色的催眠師學來的。
這些方法裡,就有對動物的催眠,葉一到現在都沒有放棄,而且將這一方法在一部分催眠師內發揚光大,用於催眠動物的耳語全部都是經過變調的,針對不同動物還有所不同,葉一又根據動物的反應,將一些效果明顯的耳語再次重編,成為了反作用於人身上的語言,他將這一部分都教給了年紳,用於對抗蘇老師。
畢竟需要人陪練,年紳本意是想要安荃來的,但楊可卻自己擔任起了這個角色,單純的催眠並不會傷害孩子,還會讓她對催眠的抵抗力更高。年紳很快就領悟了這些,在楊可越來越有抵抗力的情況下,他還是能透過自創變調將她催眠。
腦海中就像多了一張特殊樂譜,唱什麼樣的歌曲能夠讓人更快入睡,他早已非常熟悉,他就像樂譜的演奏家,將一張張樂譜都熟記於心。
安荃畢竟不在s市,沒有他親自尋找和督導,線索進展慢了下來,但總算又有了重大突破,他來西寧後,找了一個人繼續跟蹤凌歡,於最近傳來了照片。
見面地點是週末的某廣場噴泉邊,在人數眾多的廣場,這種見面更像一次偶然遇見,凌歡和一個女人坐在噴泉邊談了將近半小時的話,初始表情恭順,最後變成了恐懼,而另外一個女人則淡定到極限。
這是這麼久以來,凌歡第一次在不是學校區域的地方和別人談話,而且竟然會產生恐懼。而看了照片之後,那個女人安荃竟然認識,最熟絡的更要數年紳。
戰玥。他
他母親去世前的那個護工,一直對他有意思的女人,確切的說還當過他一段時間女友,為了讓母親高興的演戲。上一次見到她是在魁米家,她說自己也做了蘇老師的學生。
莫不是,她也開始催眠,並且成為了蘇老師的得力助手?雖然很有地方說不通,可她接觸的人畢竟是凌歡,這無疑又多了一條線索。
傳來照片的人說,本來打算跟蹤戰玥,但還沒有行動似乎就被發現了,然後就徹底失去了戰玥的行蹤。
就在得到這個訊息的第二天,安荃又得到一個訊息,凌歡出現在某會所,居然出臺。
察覺到變化,安荃和年紳當即決定去尋找凌歡,將她所知道的有用資訊都翹出來,趕回s市他們沒有任何停留的就去了那家會所,得到的訊息是前一天晚上凌歡被帶走了,今天還沒來上班。
一時又沒了方向,年紳和安荃先回他的工作室整理一些東西,郵寄回青海,同時給魁米打電話,讓她再幫忙準備一些藥,郵寄給他們選好的代收快遞的便利店。
沒想到魁米會拒絕。
“年紳,不是我不幫你,這一次不是蘇老師的要求,而是……”魁米說著嘆息一聲道:“我不能說,你好好照顧自己。”
她說罷就掛了電話,年紳收了電話,面色凝重。在他和安荃有行動的同時,那隻無形的黑手好像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動作,先他們一步對他們進行了監控。
還沒正式開始較量,他們就已經處於劣勢。
晚上到會所去繼續找凌歡,她還是沒有來上班,領班的女人告知她估計不會在這裡上班了,剛來不到一週就出現這樣的狀況,反正都剩下走人一條路。
安荃不這麼認為,他堅持認為凌歡是得到了更多的自由,所以逃走了,可年紳似乎並不這麼想。
“她和你們這兒哪位小姐關係好?”年紳不肯放棄,問話的時候塞給領班五百塊錢,看到錢她一下子就熱情起來了,將和凌歡搭班的那些女人都叫出來,一個一個詢問誰和她說話比較多。
“她剛來沒幾天,這些都是我們這裡的老員工了,你說關係好吧肯定說不上,她本來就拽的不行,要不是……”領班說到這兒也緘默了,要不是後面的話,很可能是要不是誰打過招呼,她才不會讓她留在這兒。
那又是誰打過招呼?凌歡是被賣到這裡還是送到這裡繼續監控?亦或者乾脆就是作為誘餌,勾引他們上鉤……
年紳沒有開口,看著面前這些女人的表情,最終抬手指了指其中一個說:“今天就叫她陪吧。”
他說完轉身進了大廳,領班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招呼人帶著客人進去,安荃摸不到頭腦,但年紳一向不會在這方面亂來,他選擇自然有他的原因,便跟著一起進去。臺投豐巴。
被叫的那個女孩兒叫璐璐,進屋後就特別風情的將肩膀上披著的毛皮小外套脫了,裙子短的各方位走光,她還假裝矜持的坐著將腿緊緊夾起來,點了一支菸,想對年紳吐煙的時候被他一手按住嘴一手捏住煙按在了菸缸裡。
一口氣憋回去,她嗆的一陣咳嗽。
“我找你來是有原因的。”年紳臉色陰沉的看著她,在嘈雜的沒有開空調的包廂裡她突然覺得一陣冷,坐直身子略微遠離了面前這個男人問:“為什麼找我。”
年紳沒有告訴她是她的面部肌肉出賣了她,她知道凌歡的事,不管有多少,肯定知道。
年紳說:“凌歡的事,你若是提供有利的資訊,我可以付你報酬。”
安荃凝眉,年紳這人不厚道,直接催眠她不就好了,在這樣的人身上浪費錢總感覺不爽。
璐璐凝眉,又點了一支菸,但是在點之前還是不忘徵求了一下年紳的意見,這一次他沒有反對,因為知道她心裡緊張,需要排遣。
“她來第一天,我和她先說話的,感覺她這裡不太對。”璐璐說著用塗著豔紅指甲油的長指甲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那天一開始出臺沒人叫我倆,我閒得無聊就和她說了幾句話,她說有人要殺她。”璐璐說著吐了口煙,特別不屑的笑了笑說:“這不是神經病麼?”
只有安荃和年紳知道,這絕對不是神經病的想法。
“她還和你說什麼了。”安荃問。
“她說她要是三天以上不來上班,就讓我幫忙報案,報失蹤。”璐璐說到這裡本來不屑的表情淡了一些,看著年紳說:“她好像一天沒來了?你說我要不要相信她?”
對生活的麻木讓她對這些根本不屑一顧,噴著鼻息像是被人耍了一樣特別不爽的說:“這遊戲不好玩。”
年紳又問:“凌歡有沒有留在這裡的東西。”
璐璐搖搖頭:“應該沒什麼,給了她一個櫃子,不知道用了沒有。”
“帶我去看看。”
璐璐帶著年紳和安荃到了她們專用的工作更衣室,凌歡的櫃子在比較角落的地方,鎖著,但是難不倒安荃,這種更衣室的小櫃子也就是一根卡子就解決的事。
凌歡櫃子裡有幾件衣服,還有一個掛在很顯眼位置的胸。安荃大致翻了一下沒有什麼可用的東西,就要放棄時,他突然想到什麼,將凌歡的胸拿出來,仔細研究了半天,最後在放加厚墊的地方一掏,掏出一個白色的小布條。
“那是什麼?”璐璐都看呆了,這樣的地方都能藏東西,關鍵是這個男人居然還能找到?
她剛要往前湊,年紳手裡的吊墜已經垂在了她面
前,配合古法催眠的耳語,璐璐很快就沒了反應。
年紳讓她坐在椅子上,又讓安荃給她留了五百塊錢。
“為什麼要給她錢?”安荃問。
“讓她覺得我們就是普通客人,沒有別的目的和原因。”年紳雖然是這麼說的,但其實真正的理由他沒說出口,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生活方式,都是迫於生計的選擇,他從不希望透過催眠無償剝奪。
安荃照做,反正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只要有合適的理由就好。
用葉一的方法強迫璐璐忘記了和他們的見面,就算幾天後她能想起來也無所謂了,風月場的女人見的男人本來就多,想不想起來根本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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