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緣由
商業精英:強寵千金不低頭 妃你不行 千古魔主 異世之無限囂張 嫡子身份——許一世盛世江山 盜墓天機之霸王鬼璽 妖孽們的花樣生活 血王子的小小小冤家 網遊之重生烙印 PK小三後媽:少女血
第178章 緣由
安荃將年念暫時帶走了,葉一似乎對有些事還有所隱瞞,沒有讓年念見到他的正面。zi幽閣屋裡只剩下三個人的時候,葉一坐在沙發上很隨意的看著楊可微笑。她明顯緊張,靠在年紳身邊不動。
“人說經歷了太多苦楚的人,在真的得到幸福的時候。上天都會對她更寬容一些。”葉一一轉之前不正經的樣子,說的話含義頗深。楊可靜聽著他的聲音,他乍一開口她耳邊就蕩起那句有關紫色的話,她很煩的搖頭,集中精神按著年紳說的方法不要太過關注。
“你教過她催眠?”葉一看出來楊可的抵抗,突然很有興趣的看著年紳,他並不答,只是微一點頭。
“她不適合學催眠,放棄吧。”葉一說的很認真。
楊可不明白的看著他,這個男人說話很不招人喜歡,太過直白,還夾雜著驕傲自大。憑什麼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一副造物主的神情。
葉一很敏銳的感覺到了楊可眼神中意義所在,倒是很真誠的說:“你對很多事太過固執,容易著相,學習催眠就兩個後果。一是成為最出色的催眠師。就像布朗那樣。二是沒準受到什麼影響,精神分裂。”
葉一說到這裡身子略微前傾,笑的更妖孽的來了句:“就像我一樣。”
楊可側過頭不看葉一,他身子前傾的時候胸口紋身會露出一個邊角,雖然她極力剋制。還是會忍不住想去看。
“不開玩笑了。”葉一靠回沙發背,又擺出一副慵懶的表情道:“我就大致給你們說說,我和許巍的關係。”
他說著嘆了口氣,好像有些不情願的開口:“他之所以會出現,和布朗有一定關係。”
年紳看著葉一,他開始訴說。
原來他之前是布朗很看好的學生,生性聰明,尤其善於察言觀色,對人的心理活動幾乎快要達到讀心術的級別,特別熟絡的人有時候甚至不用開口他都能明白那個人想做什麼,即便是陌生人,他只需要安靜觀察一小會兒就能大致分析出來那個人的習慣和性格。
布朗幾乎是傾盡全力將自己的經驗和研究成果都教給了葉一,他也很是爭氣,在催眠方面的表現常常超出布朗的預期。
但因為優秀所以驕傲,這是人的本性。就這樣時間久了。預期超出太多,就開始出現矛盾。
布朗是一位學者,將畢生的催眠研究都運用在臨床醫學上,希望能夠在有生之年透過這樣的方法治癒難以自愈的精神創傷。但葉一和他不同,對造福人類沒有任何興趣,只是希望更深層次的挖掘催眠的魅力,開始修習研究各種不同的催眠方法,其中不失狠毒潑辣的。
沒有強大的道德支撐,葉一就像是一個對魔法感興趣的孩子,在自我認為正確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甚至為了提升催眠能力不惜傷害他人。
布朗發現需要對他進行心理干預,讓他樹立正確的催眠道德的時候,已經有些晚。
轉折事件發生在幾年前,那段時間葉一所有的心思都在催眠動物上。這是布朗絕對禁止的,布朗的催眠物件大多是自己的學生,自願被催眠。人類被催眠和動物又大有不同,人類思維世界更為複雜,催眠師其實已經有很豐富的研究經驗,基本不會出現催眠過程導致崩潰的狀態。動物不同,催眠師無法把控動物精神崩潰點,最終結果往往不是催眠致死就是完全發瘋。
一隻發瘋的動物,命運基本都是以迅速死亡終結。
布朗維護生態平衡,認為人為干涉動物世界不道德,是對生靈的不尊重,所以絕不允許學生這樣做。臺投剛扛。
但葉一併不聽從,他更喜歡探求新鮮刺激的事,性格也太過執拗,完全不聽布朗勸說,甚至寫過一篇關於動物暴性激發的論,被布朗雪藏,為了保護他。
孰知葉一併沒有停止,在單人寢室繼續研究著。
那年夏天,布朗妻子心臟病去世,他悲傷且忙碌的無暇顧及葉一,直到聖誕節,一個人實在寂寞,便打算去葉一寢室邀請他一起來家裡過節,之前都會這樣做。
那天,葉一寢室門沒關,布朗進去之後看到了背對他站在桌子前的葉一,看著什麼聲音很低的獰笑著。
布朗繞到他面前,桌子上一隻大紙盒子的內壁上全部都是鮮血,葉一的臉上也濺了不少,衣襟更是如此。
盒子裡有五隻老鼠,一隻已經被分食的看不出來軀體,只剩一隻殘爪和身體殘渣,另外四隻也都慘不忍睹,其中一隻腸子拽在身體外面還在不停的攻擊著另外三隻,另一隻發狂的啃著自己的尾巴,不知道疼的口口濺血,剩餘兩隻頭對頭髮出尖叫,咬的對方頭破血流。
布朗震驚了。
不同窩的老鼠放在一起確實會出現爭鬥甚至打架死亡的情況,但這樣毫無畏懼,只為攻擊的現象,布朗第一次看見。
雖然是老鼠,卻也太過殘忍。
他研究醫學時上過動物**解剖課,都不像現在這般讓人恐懼,胃裡一陣翻騰,嘔吐聲引起了葉一的注意。
他緩緩側過頭,嘴角掛著怪異笑容的看著布朗,還未開口說話就暈倒在地上,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布朗就這樣守著他一晚,葉一卻對自己做過的事情一無所知。
布朗起初不明白為什麼,以為葉一隻是精神受挫,作為催眠師是很有可能出現這樣狀況的,進行了幾次心理干涉,甚至是深度催眠,葉一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布朗為此相當頭疼,終於在半個月後,又見到了那個喜歡催眠動物的“葉一”,他對布朗
相當不友好,甚至嘗試直接催眠他,若不是布朗經驗豐富,恐怕也會中了他的招。
而這個“葉一”相當難被催眠,一直出言不遜,警告布朗若是再堅持,就將葉一殺了。
葉一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嘆口氣說:“我父親是中國人,母親是英國人,我從小在美國長大。我父親很喜歡許巍的歌。這應該是他名字的由來,我能感覺到,他很喜歡我父親。”
“那個變態的暴力狂。”葉一說著眼睛裡閃過一絲恨。
“至於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布朗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我自己更是不知道。”
“起初他出現做事時我是完全不知道的。後來隱約有感覺,因為常常睡覺之後再有意識就過去了四五天,家裡還會多一些我平時根本不可能吃的垃圾食品。亂七八糟的攝影器材,以及那些完全沒有品位的衝鋒服,登山靴。”葉一說到這裡特別鄙視的撇撇嘴,看樣子他真的對許巍的行為特別不屑。
葉一繼續說:“從一月開始到現在,許巍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有時候我還醒著都能察覺到他的掙扎,他甚至在干涉我的思想。”
“布朗說這是人格融合的過程,可好可壞,若是這樣的變態人格,若不能儘早將他驅散,我和他一旦融合在一起,他就會長存世上,直到我死。而我,就會成為一個真正的精神變態。”葉一說到這裡嘴角居然掛上了一抹苦澀的笑,看來他對許巍也真的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我對沒事喜歡催眠老鼠互相分食的男人沒興趣。”
“也不想被別人認為是變態。”
年紳沒有將同情表現出來的望著他問:“你之前說,著相?”
葉一看向楊可,點點頭說:“佛教的說法,對很多事情太過固執,我便是如此。其實許巍的出現,我有一定責任,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催眠能力很強,布朗卻不讓我利用在生活中,我思想出現了對他的反抗,而且堅持認為自己是對的。”
“現在想來,一個沒有道義和自我約束能力的人,是不適合學習催眠的,尤其這個人還非常固執,那麼真的是很可怕的事。”
“你是想說我沒有道義和自我約束能力麼?”一直沉默著的楊可開口了,葉一很真誠的搖搖頭說:“不,你太過執著,執著的結果是什麼你知道麼?”
楊可搖搖頭。
葉一邪笑著指向年紳說:“如果他現在遇險,你一定會義無反顧的追上去,這是比**還可怕的事情,一旦被催眠師利用,你就會在思維的深淵中再也無法自拔。要知道,能和宇宙的廣闊一較高下的,只有人的大腦。”
楊可愣住。年紳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葉一說的沒錯,如果年紳有事,她一定會這樣做,但如果真的出現這種狀況,等待她的又是什麼?真的也變成精神分裂麼?
不,不可能,他這是偷換概念的說法。
年紳阻斷了兩個人的對話,輕聲問葉一:“你和許巍之間有什麼共性麼?”
“有。”葉一點點頭說:“我和他都認為,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人或者物,都要被肅清。”
這個想法,未免太不人道了。年紳覺得和他再談論下去,真的要後背發涼了,便又重新選了個問題:“葉一,你找我到底有何目的。”
葉一很果斷的說:“幫我消滅許巍。”
年紳望著他說:“布朗都做不到,我更不可能。”
葉一搖搖頭道:“不,布朗之所以做不到是因為許巍太瞭解他,布朗自己也不願意對我動手,我說過,他連老鼠都不願意傷害,何況是殺掉一個人格。我需要找一個許巍不瞭解的人,這個人要有自己的道義,這個道義不一定是大慈大悲,但必須有所愛,有所護,才有可能成功。”
年紳垂目問:“如何做?”
葉一略微一笑:“人有五層意識,你可知道?”
年紳驚訝的看著他:“你是說……”
葉一挺欣慰的點點頭說:“看來你知道,沒錯,進入終極的第五層意識,在那裡讓許巍徹底消失。”
年紳懷抱著楊可的手臂更用力了一點,幾分怨的望著葉一說:“你若是不對楊可出手,我也未必不會答應你,可你非要選這樣極端的手段。”
“不要將我當朋友,我不是好人。”葉一突然笑出聲,翹著二郎腿也不怕年紳聽的直說:“拐賣人口的事情我也參與,我說過了,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的人或物都應該肅清,這話不是和你開玩笑的。”
年紳和楊可都擰著眉頭,面前這個人,說可憐也可憐,但也著實可恨。
葉一指指楊可說:“其實我們各取所需,我的選擇沒錯,為表誠意我已經將你妹妹還給你了,事成之後你還能得到出色的催眠能力,我對你無所保留的,想學什麼我都能教給你,而且她現在不已經是你老婆了?你只要夠強大,梅傾也不敢對你們怎樣,不好麼?”
葉一給的條件都很**,但對於這樣一袋子興許是帶著詛咒的金幣,到底要不要伸手,他難以決定。
葉一也不等著年紳回答是否又說:“如果我不對她做手腳,聽完我的故事還有我的世界觀,現在你應該已經趕我出去了。”
“有牽扯才有合作,不是麼?”他笑著指指自己的腦袋說:“進入第五層意識,你也會見到我,我會幫助你一起問出許巍到底對她做了什麼,這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年紳望著葉一,之
前的那些都不重要,只有這個才是他最希望知道的。他不允許楊可有任何的差錯,他希望她這一生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年紳,你在我的字典裡暫時不是需要被肅清的人,所以我很重視你,不是假的。”葉一說著撇撇嘴,一臉不屑的說:“當然,若是有一天你成為了那種人,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話已至此,年紳也沒什麼顧忌的問:“年念是不是你催眠的,然後她受到了侵犯。”
“不是。”葉一搖搖頭道:“年念沒有被催眠過,有那麼一批客戶,喜歡女大學生,不用我多給你解釋了吧?我知道的不多,不是我的生意範疇,我只是為了你才找到她,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受了很大精神刺激,慘到我都有些覺得她可憐了。”
楊可握住了年紳的手,她感覺到他渾身都在抖,想阻止葉一不要再說了,可年紳回握住她,阻止了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