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女人的同仇敵愾
何以陌路笙歌 遇見深井冰 重生不嫁君 冰火戰神 我的城主我的城 浪子官場 迷夢之化蝶 生死相許卻來世相依 生來異類 重生北宋愛展昭
第123章 女人的同仇敵愾
“所以,催眠要果決,一旦做了決定就不要猶疑,否則很可能失敗。在錯層催眠中,最嚴重的後果是催眠者也會被影響。”
楊可看著年紳問:“錯層催眠?”
年紳微一點頭說:“那是很難達到的一種狀態,深催眠後,催眠者於被催眠者的催眠狀態下對他再次催眠,這個時候,催眠師也會一同進入病人的意識,其實就是將自己也催眠了。”
“若是不果決,一但受到病人影響,催眠師的精神就會崩潰,輕則出現短時間混亂,重了會形成不可修復的錯亂。”
楊可細聲問:“所以你才服用藥物,就是為了在進行這樣的催眠時不被影響?”
年紳目光深沉的望著楊可,她真的很聰明。
“是,我選擇的不是錯層催眠,在努力訓練意念植入。危險程度差不多,若是我不能很鎮定,植入的意念很可能就會在我腦海中生根發芽。”
楊可嘆道:“人的思維好神奇。”
年紳開了門,女人已經不哭了,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服務員問要不要開始上菜,年紳微一點頭,便和楊可進去了。
坐在女人身邊,年紳看著她對楊可說:“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麼?心裡一旦產生懷疑,很快就會越長越大,直到得到一個結果。”
“那她會怎樣?”楊可問。
“短時間內肯定還會有不甘,但應該不會迷茫了,放下也會更加容易。我打算見見那個第三者。”
楊可擰著眉頭說:“她會潑硫酸。”
年紳被她的樣子逗笑了:“所以她更需要心理治療。”巨餘史才。
“那個男人怎麼辦?”楊可指了指還在牆角面壁的男人,年紳看著他說:“有的人早晚會醒悟,只需時間。有的人一輩子都不會醒悟。那我也只能希望他碰不到惡果。”
年紳去男人耳邊說了什麼,他走回座位,坐下來後年紳捏著他的手腕。將他雙手的手臂抬起,做了個類似投降的姿勢。他讓楊可也用同樣的方法將女人手臂抬高,一起數到三都鬆手。
在兩個人手被鬆開自由落下的時候,年紳和楊可已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兩個人都醒了,有些不太清楚狀況的眨眨眼睛,年紳低頭在擺弄手機,楊可用指尖敲著面前空的高腳杯,雖然心跳的有點快,但還是裝的蠻像的。
“怎麼還不上菜?”男人肯定是覺得哪兒不對,研究了半天發現桌子是空的,對著門口喊了起來。
服務員開門開始上菜,然後為四個人倒飲料。楊可看似不經意的看了女人一眼,她還是一臉傲慢,但眼神聚焦在男人身上的次數少了,怨念也沒有那麼深了。
吃飯的時候男人出去接電話,女人問年紳有沒有成功,年紳沒有正面回答,只問她要了第三者的聯絡方式還有住址。
桌子上的菜,楊可和年紳都沒有吃,男人有些沒形象的吃飽後帶著打包的飯菜走了,讓女人打車自己送朋友。
蹬鼻子上臉的事,一旦做了就越來越得心應手。
“那女人週日喜歡逛公園。最近可能是因為挑明,索性不躲躲藏藏了,會讓我老公陪她去。”
年紳和楊可與女人告別後,打算在附近逛逛。z市沒有s市那麼繁華,也不擁擠,最重要的是沒有人認識他們,這樣放鬆心情的感覺很好。
楊可坐在街心公園的椅子上享受著陽光,年紳站在她身邊望著遠方。
“我以為會很快就得到結果。”楊可笑的很恬淡,因為心情愉悅她本來就有些上揚的嘴角笑出很好看的弧度,年紳側目俯視剛好能看到她捲翹的睫毛,挺立的小鼻尖。
年紳淡淡的說:“是不是覺得心裡不舒服,人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楊可躊躇的望著他,微點了點頭。
頭頂被一隻大手輕輕籠住,他手心的溫度隔著髮絲傳過來,楊可像是被撫摸的貓一樣舒服的想閉上眼睛。
“這是我的弊端,總是將自己的主觀意識帶進催眠的過程。”年紳說。
楊可皺眉望著他,人做事當時要依靠主觀意識,雖然將這種意識強加給別人不好,但只要品行端正,不做壞事,也就不會釀成大錯。
一開始她也覺得不好,覺得橫豎是毀了人家的婚姻,但後來一想,這真的是解決的最好方法,就像年紳說的,能將傷害降到最低。
“我沒有覺得不好,我理解你。”楊可小聲說。
那隻溫暖的手從她的頭頂滑到了她肩頭,然後微一用力,帶著她靠在了他身上,還是那股熟悉的糖果香,聞的習慣了也就不會那麼容易困了。
換了地方還能睡眠很好,楊可也覺得很稀奇。
週日一早,楊可和年紳準備一起去女人說過的那個公園。
醒來就覺得有些熱,楊可換了一條天藍色貼身九分褲,一件收腰雪紡白色小碎花襯衫,小腹平坦,很顯身材,頭髮隨意編在一側,化了淡妝。
之前眼睛流過太多眼淚的緣故,見到陽光會幹疼,她不得不戴著墨鏡,出了房間,年紳還是那副裝扮,深灰襯衫,黑色長風衣,臉色倒是沒有那麼蒼白了,許是帶了笑意的緣故。
兩人這樣的裝扮出門有些惹眼,楊可看起來很像個低調出行的明星,她走了幾步就覺得有些不好,打算回去重新換衣服的時
候被年紳摟住了肩。嫂索||筆|—新婚厭爾
這是一種無聲的讚歎,她內心微喜。
女人說的那個公園其實並不大,天氣暖起來,週末來春遊的遊客不少,年紳按著手機上接受的彩信照片尋覓著目標,沒一會兒還真的找到了。
楊可有些不太相信那是個孕婦,她穿著大紅色緊身低腰褲,一雙足有十釐米高的黑色高跟鞋,上衣也是緊身的,恨不得把乳溝擠的再深點。
她身邊的男人就是昨天那個,跟在這個女人身邊時的表情和在老婆身邊完全不一樣。
“你看他。”楊可不再往前走,年紳也跟著停在了她身邊,認真的聽著她說話。
“在妻子面前的時候漫不經心,時刻都透著不耐煩,可是在情人身邊,卻像是一條恨不得搖頭擺尾的狗。”楊可說話的時候眼睛裡全是鄙視,她最看不了這樣的男人,以為蘇赫就夠挑戰她極限了,這男人還要噁心。
女人內心的同仇敵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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