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成功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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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成功的喜悅
屋子裡靜了蠻久,楊可抬頭,發現年紳正看著自己,並沒有去催眠那女人。他的眼神裡滿是期待和鼓勵,楊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用手指著自己問:“我來?”
年紳淺笑著小聲說:“試試如何?我會輔助你。”
他已經將成功的條件告訴她了,按著這個目的去做,興許能成。
楊可目瞪口呆,這也太誇張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怎麼可能催眠的了別人?
年紳幫助她排遣著心裡的不安:“就像和正常人聊天一樣,你的目的是問出她不願意啟齒的祕密,然後幫她解決。”
楊可皺眉看著那女人說:“她會聽麼?”
年紳依然鼓勵的望著她道:“你先試,我看情況選擇要不要進行深度催眠。”
楊可又問:“意念剝離?”
年紳搖頭:“不,算是輕微植入,讓她接受其他的想法,就不會一直這樣不肯放過自己。”
其實她想問,他們這樣做好麼?但既然是年紳選擇的。應該就不會錯。
楊可坐到女人身邊,有些不自信的看著身邊的年紳問:“就像普通聊天一樣?”
年紳說:“對,就像普通聊天。你可以不停說話,她若是有迴應,說明切入點正確,你放心,藥劑配合淺催眠,她突然清醒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楊可深呼吸一口氣,坐直身子看著女人,提升了音量道:“我記得幾年前,那時候還沒有這麼多人收廢鋼,後來價錢越來越高,收的人自然也就多了起來。”
楊可試探的說完,專注的觀察著女人的反應。
沒動靜。
她有些失落的看向年紳。年紳俯身在她耳邊說:“她是生意人,在這樣的問題上會有很強的自我保護,所以。不可行。”
切入點,聽起來容易,其實真沒那麼好找,楊可凝眉發愁,打量了女人半天后突然發現一個。
女人雖然渾身上下都是名牌,但左手的無名指上套著一個樣式很老舊的金戒指,和中指上特別大號的鑽戒一對比,黯然失色,那枚戒指好像很久沒有清洗過,顏色發烏。
她沒有取掉它只能說明,它有特殊意義。
利用這個說點什麼呢?第一次被帶上戒指時的感動麼?從什麼樣的角度去說會比較好呢?
楊可左思右想之後大著膽子說了句:“現在金價和以前比真是翻了很多倍,想買個戒指也挑不到可心的。我不太明白為什麼現在的人都喜歡鉑金鑽石,要我看來,還是金戒指最有意義。”
女人回頭看向楊可,嘴角略一挑。
她右手的食指微微屈伸,像是在摩挲著什麼。
成了!楊可就像個邀功的小孩子一樣看著年紳,他將她這樣的表情都收進了心裡。
“不妨給我說說挑金子的注意事項呢?”楊可秉承著普通聊天的原則,看似漫不經心的說。
女人低頭,目光並沒有聚焦在戒指上,但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她正盯著心愛之物一般,嘴角的笑越來越明顯。
年紳在楊可耳邊繼續小聲指導:“她只能回答是否,具有邏輯的問題都會在她腦海中具體化。所以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是不能用語言表達出來。”
楊可領悟,換了一種方式問道:“心上人陪著買的,不管貴賤,不必挑選,都是這一輩子所愛,是麼。”
女人在最好的年華,遇到那個人,帶著全部的欣喜看著他將戒指套在自己手指上,那個瞬間,她一定是忘不了的。
於是在被背叛的時候,甜蜜都化為毒藥,腐心燒骨。
“是。”女人點頭說話,語氣肯定。
楊可心塞,不知道該怎樣繼續下去了,年紳拍拍她的肩膀,接了她們的談話道:“被背叛的滋味痛苦,是麼。”
女人點頭,很重,無焦距的眼睛裡充滿了怒火。
“和幸福相比,這種痛苦是可以忽略不計的,是麼。”
女人很迷茫,皺著眉頭像是在思考,楊可不太理解,切入點一旦找到就可以問這麼直接的問題了麼?
年紳將剛才這句話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加重,女人緊閉上眼睛,欲要點頭,最終還是努力搖頭。
年紳抓住時機繼續說:“即便這樣想,也要自欺欺人不願意放手,並非你不痛,只是不甘心,是麼?”
女人震驚的睜開了眼睛,眼角落了淚。
“你還記得失去孩子時候的痛苦麼?”
“你還記得看到他們在一起歡笑的痛苦麼?”
“你還記得他對你不聞不問,你一個人苦撐著的痛苦麼?”
“你還記得知道被背叛時,他們之間所有一切對你來說都成為欺騙,你心裡的痛苦麼?”
年紳這些話幾乎是一口氣問完的,語氣嚴厲,不容反抗。
淚水沒有斷過,她的表情就像攝影師鏡頭下被加快了播放速度的浮雲,快速發生著改變,不甘到痛苦,痛苦到怨恨,怨恨到麻木,到最後,已面如死灰。
楊可心裡難受,這就好像她和年紳拿著刀子親手將女人的真心殺死了。
不見血的劊子手。
年紳緩下來,放慢語速一字一句的對女人說:“如果你都還記得,那就應該明白,你和他,已成過去。”
女人瞳孔伸縮,淚水洶湧。
那句已成過去也砸進了楊可心裡。
年紳收了這些情緒,起身拉著楊可的手出了包廂門。
楊可有些不放心的問:“我們讓她自己這樣待著行麼?”|
年紳笑著說:“讓她休息一下”巨餘在技。
她不太明白,那女人就是哭的厲害,累倒是談不上。
“進入淺催眠後,她大腦的運算速度會比平常快,所以你每看到她出現一個表情,其實腦海裡已經過去了很多場景。”
這麼神奇,那也難怪她會累,短時間內用腦過度人確實會受不了。
楊可懵懂的說:“覺得還是拿捏不準,我以為需要交談很久,沒想到你會問的那麼直接。”
“不必我們對她說的太具體,因為你不在她的思想裡,很多場景只有她自己清楚,我們形容多了反而有漏洞,尋找切入點只是為了引導她去想,一旦開始想了,不脫離催眠,她是停不下來的。”
楊可點點頭,他這樣解釋她就很明白了。也確實如此,並沒有和她一起經歷,不可能想得到那麼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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