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五章 肉票的ri子

第二十五章 肉票的ri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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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肉票的ri子

“你說什麼?你懷疑杜柒笑是……”客棧二樓的客房裡,曾明宇看著背對著他望向窗外的雷善曲,一臉的不可置信。

“其實從我第一眼見到他開始,就懷疑了,畢竟那張臉……實在是太像了……只是我一直不敢確定,就怕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雷善曲眺望著遠方的群山,悠悠的嘆了口氣。

曾明宇瞭然的點點頭。“那也是,世間相像的人也不是沒有。”

“但是……當我看到那塊玉佩時,我是真真正正的確認了!玉佩也許會有一樣的,但是上面的記蕭二字卻是那人親手刻上去的。”雷善曲轉過身,直直看向曾明宇,“知道我善曲名字的由來嗎?是因為先有了記蕭,才會有善曲啊……”

“那現在該怎麼辦?通知那人麼?”曾明宇問道。

“快馬加鞭上書雁京,告訴那人這個訊息。”雷善曲的語氣透著堅定。

“我知道了,我馬上去辦。”曾明宇立刻離開操辦事宜去了。

雷善曲繼續轉身望向窗外,向來溫和的眼眸裡帶著憂傷。“……姑姑,時隔多年,你的孩兒終於有了訊息,你的在天之靈可以瞑目了……”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另一間客房裡則亂成一團。

原因無他,只因之前失手打翻茶杯濺溼羅裙的芊芊回房更換衣衫,但過了將近一個多時辰仍未見她下樓,樓下苦等她下來用晚膳的幾人便叫梅千閻上去喚她,誰知任梅千閻如何拍門均不見房裡有所迴應。

梅千閻暗道不妙,一記掌風劈開房門衝了進去,卻只見房裡空蕩蕩的,牆上大開的窗戶被風吹得咯吱作響,哪裡還有芊芊的身影?

“芊芊……!!”

在離豐城向北約有兩裡裡多的荒山腳下,四周渺無人煙,只有一間簡陋的小茅屋立在那裡。

此時,從滿目瘡痍的破屋裡斷斷續續的傳來一陣陣彷彿是被卡住脖子的鴨子才會發出的沙啞嘶吼:

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愛愛纖繩盪悠悠

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愛愛纖繩盪悠悠

***我坐船頭哥哥你在岸上走

哥哥你在岸上走

我倆的情我倆的愛

在纖繩上盪悠悠盪悠悠

屋裡,芊芊kao在厚厚的稻草堆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個香噴噴的雞腿往嘴裡送,繼續敞開破鑼嗓子嚎叫著。

還沒開始唱第二遍,被蛀蟲腐蝕得搖搖欲墜的破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一個凶神惡煞,身形彪悍的男子衝了進來。“閉嘴!不許再唱了!!”

芊芊頭也不抬,繼續咬著雞腿。“為啥?我很無聊啊,難道唱歌也礙著你了?”

男子抓著頭髮,瀕臨崩潰吼道:“沒有人用那種沙啞的嗓音唱這種俗到爆的曲子!總而言之,不許再唱了!”

“不許?”芊芊皺起眉,隨手拿起擱在牆角的石頭作勢就要往頭上砸去,“那我自殺去。”

剛剛還一臉凶相的男子在下一秒誇下臉,雙眼含淚,痛哭出聲,只差點沒跪在她的面前。“求求你!姑奶奶!你饒了小的吧……”

被男子嚎嚎大哭聲震到的芊芊伸手捂住雙耳,勉為其難的答應男子的請求。“好吧,歌我可以不唱,但是你必須取悅我!”

“是是是,姑奶奶請吩咐,小的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男子擦擦眼淚,感激涕零的搓搓手。

“你跳一段舞蹈給我看吧,還要一面跳一面學狗叫哦!”故作天真的眨眨眼,芊芊道出讓男子噴血三尺的要求。

“什麼?!”男子跳了起來,本就凶惡的面容此時青筋畢lou,彷彿是地獄裡的惡鬼。

“不——肯?!”芊芊拉長音調,轉身拿起石頭抵在額邊,“那我繼續自殺去。”

“不不不……我表演就是了……我演……”含著屈辱的眼淚,男子轉動魁梧的身軀跳起舞來。

“不對,不對!光跳有什麼用?還要學狗叫!還有別一直旋轉啦!換個動作啊……”芊芊嘴裡邊啃著玉米,邊滔滔不絕的批評起男子笨拙的舞技。

“是……姑奶奶……”

嗚嗚嗚……為什麼看守這丫頭的任務會倒黴的落在他的身上?男子一面照某人的要求更換動作,一面在心裡淚流滿面。

昨天在主人的授意下他從客棧中把這丫頭綁到這裡,因為主人交待過不可怠慢於她,只要她不離開此處,什麼要求都可應允,

於是,他的災難降臨了。

精明得像鬼似的小丫頭不久就明白他不會傷害她,反而可以任意驅使他後,便開始獅子大開口要求他做東做西,說什麼要為了安慰她“艱苦”的囚困歲月,必須時時刻刻準備美食在她身旁,不可餓著她;還要扮烏龜、學狗叫、跳舞給她解悶,以便安慰她的“受傷”的幼小心靈。

kao!她“艱苦”?!她“受傷”?!那看守她的他豈不就是活在承受酷刑的地獄裡?!

不僅如此,只要他有一丁點的反抗意識,她立刻用自殺來威脅他,次次如此。再這樣下去,不是他會承受不住的被她給逼瘋,就是再也忍無可忍的一刀把她給凌遲了!

以上不管選擇哪一項,他的下場都是生不如死。

夜晚,楊楓客棧裡,陌薰然聽著下屬的每日彙報,一一做出決策後便揮退眾人,一人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剛閉上眼沒多久,門外又傳來叩門聲,陌薰然嘆了口氣,張開眼。“進來吧。”

門被人推開,一名身形魁梧,長相凶惡的男子走了進來。“主人。”

“黃標?你不是在那邊看守那姑娘麼?怎麼?難道出事了?”陌薰然有些訝異的看著來者。

“不,屬下在那姑娘的食物中下了迷香,她早已經睡過去了。”男子恭敬的回道。

“哦,那你來此何事?”

男子單膝跪了下來。“屬下想求主人調屬下去守魏樓。”

“為何?”陌薰然不解的問道。

男子凶狠的眼睛裡閃著淚花,在下一刻他撲上前抱住他主人的大腿。“嗚嗚嗚……求求你了!主人!幫屬下調啦……嗚嗚……那丫頭三五不時的對屬下呼來喝去……”

冷不防被男子抱住的陌薰然渾身直起雞皮疙瘩,臉上鐵青無血色。

“嗚嗚嗚……這也就算了……她還叫屬下唱歌跳舞來娛樂她……屬下真的是受不了啦……”男子沒發現主人漸漸發青的臉色,依舊抱著他的大腿大聲哭叫著。

“……你是打算捱揍後放手,還是放手後再捱揍?”陌薰然活動著關節,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句話。

繼續抱著主人的大腿,男子嬉皮笑臉。“嘿嘿……屬下可以既不放手又不捱揍嗎?”

終於失去理智的陌薰然一腳踢開男子,上前就是一頓猛揍。“混蛋!肯定是你把她給惹火了!否則她幹嘛找你的麻煩?你這個傢伙找死是不是?!”

“不是啊……屬下什麼都沒做啊……”

一個時辰後,男子鼻青臉腫、面目全非的倒在地上,腫得老高的眼睛裡眼淚是嘩啦啦的流給不停。

“嗚嗚嗚……偶好冤啊……為什麼是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