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章 崖下生還

第十章 崖下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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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崖下生還

咬咬下脣,芊芊抬起頭,語氣堅定:“我要回去,我要確認罌粟花真的平安才行……不然我這心裡會覺得不踏實!”

“咦?!可是我們是偷跑出來的……這一旦回去了……”紫衣哇哇大叫,不解為什麼芊芊會突然改變主意。

“紫衣,既然我們能出來一次,那為什麼不能出來第二次?這個啊只是心情問題。 ”李青鬱笑道。

“唔,青鬱姐姐的話也有道理啦……好吧,那我們就回去好了。 ”紫衣想想也對,隨即又問道:“可是杜大哥他們一定追著我們出來了,這會兒指不定在哪裡呢!我們要怎樣才能找到他們呢?”

“這個簡單。 ”芊芊嘿嘿一笑,手往鞍下的小布包一掏,撈出一個雪白的小圓球,在半空中搖了搖。 “小懶豬,起床了!”

小圓球動了動,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小爪子揉揉眼睛,溼漉漉的琉璃大眼圓溜溜的瞅著芊芊,“嗷嗷”叫了兩聲,像是在向她抗議打擾了它的睡眠。

心情剛從惡劣變為複雜的芊芊伸手彈了一下它小小的鼻頭,沒好氣道:“睡睡睡!你就知道睡!你可是狐狸耶!怎麼老天像只豬一樣睡個不停?”

“嗷嗷……”委屈的把尾巴捲到腹下,小白作勢想跳到紫衣那邊抗議芊芊的暴力,卻被她一把拽住拖回懷裡。 “又想想紫衣撒嬌?得了吧你!快點幫我找個人!”

“嗷嗷?”被揪住脖子,小白只好乖乖的趴在芊芊地懷裡。 歪著抬起小腦袋,好奇的望著她。 主人,找誰啊?

“吶,我現在要找罌粟花,就是經常餵你吃水果的那個紅衣大美人!有印象麼?”芊芊搔搔小白的下巴。

“嗷嗷嗷!!”哦哦,對它很溫柔的那個美人嘛!知道知道!小白猛點頭。

“那好,現在你帶我們去找他。 ”見小白點頭。 芊芊毫不客氣的丟出指令,

“嗷嗷嗷嗷!!”不是吧?很遠的吶!我要抗議啊!!

“去不去?”捏住小白圓滾滾地小身子。 芊芊眯起眼睛,包含威脅的哼了哼。

“……嗷嗚!”蜷起尾巴,小白用前肢巴著眼睛,嗚咽。

“乖,找到了就給你紫色果子吃哦。 ”芊芊摸摸小白地腦袋,對於糖果和鞭子的巧妙運用,向來是她的長項。

“嗷嗷嗷嗷!!!”一聽到喜歡的紫色果子。 小白的聲音馬上精神了起來。 接著身形一閃,化作一抹白光消失在樹林中。

“跟上小白!”掉轉馬頭,芊芊三人策馬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幾里之外的小溪篝火邊,手中燒著了木柴發出“嗶啪”一聲脆響喚回陸九卿的神志,丟掉那塊木頭,他站起身,去溪邊洗淨兩手地炭灰。

初冬的水流稍顯寒冷。 靜靜的從他指間淌過,掬了一捧水飲下,又用沾溼了帕子擦去臉上的泥塵,也擦去腦子裡突然莫名其妙出現的傷春悲秋。 而後,陸九卿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迎著小溪走上去,林中陣陣蟲鳴。 和著潺潺流水,別有一番意趣,只是不知道密林深處,是否桃源?

離篝火已經很遠了,陸九卿隨意找了塊平整的草地躺下,舒展了四肢,仰面看樹影遮蔽間繁星點點。 忽的,有螢火蟲從頭頂飛過,幽幽地光點縈繞在眼前,他翻個身側躺著。 伸手捉了那隻小蟲。 看著它在指尖爬上爬下,癢得他笑了出來。

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不緊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陸九卿的心上,指尖玩鬧的蟲兒嗡地一聲飛了去,他依然閉著眼,感覺修長溫暖的手指撫上他的側臉,夜風輕柔得像他若有若無地低嘆——

“卿兒……”

見卿兒沒有迴應,楓無界在他身後坐下,一手撐在他頸邊,低頭看他,清潤的氣息拂過腮畔。 “怎麼走到這裡了?害我尋不找你。 ”

陸九卿輕笑,頭kao在無界的膝上。 “這兒的風景好。 ”

楓無界手指滑上卿兒的頸側,跟著笑道:“卿兒倒挺會挑地方。 ”

陸九卿動了動身子,換了個舒適的姿勢,隨手扯了根草莖在手中把玩,靜靜凝望著星空,不再言語。

抱著卿兒,楓無界滿意的合上眼,感受著懷中人兒的溫度,直到一道若有似無的呼喚在耳邊響起為止……

“……主人……”

張開眼,楓無界瞅向一旁忽隱忽現的白影,示意它有話就說。

“西南方……杜柒笑……墜崖……”白影斷斷續續地說著。

“哦?有這等事?”屬下稟告地這件事情讓楓無界訝異的挑挑眉。 其實,看在卿兒地份上,每個卿兒擔心的人他都會派去一名式鬼跟隨左右,若有什麼風吹草動他第一時間便會知道。

“怎麼了?”察覺到無界身邊有著不尋常的“東西”,陸九卿直起身子,面對著他。 對於無界身邊的“東西”,他看不到,但是卻可以感受得到那股詭異的氣息。

“……”沉默一會,楓無界還是如實道:“杜柒笑出事了。 ”

“什麼?!”陸九卿跳了起來,隨即掐指算了算,“該死!我忘了一事總有兩面!”使出輕功,他縱身奔向篝火處,躍上馬背朝無界大喊:“無界,上馬,快點!”

策馬途中,楓無界按耐不住好奇的問:“卿兒,你剛才說的一事兩面是何意?”

“對於芊芊妹妹來說,那人是她的貴人;但對於柒笑來說。 他可是他地煞星啊!可惡!我竟然忽略的這點!”陸九卿氣急敗壞的揚起馬鞭,催促著馬兒加快步伐。

“……”是福也是禍麼?呵,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連續多日的大雨終於停歇,清晨,隨著漸亮的天色,太陽緩緩爬上萬巒之頂,向大地投灑下萬道金光。

一處崖底。 迎著第一道陽光的一處空地上,赫然有著數十堆亂石。

杜柒笑被刺目的烈日擾醒。 眼皮和手指才稍稍一動,便覺得全身發痛,不但後腦勺突突地漲跳,渾身關節更像是被用分筋錯骨手一處一處拆下過般疼痛難耐,讓他想大叫出聲。

身下不知磕著什麼,凹凸不平地令他難受。

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翻身,從那磕人的東西上摔下來。 滾了幾圈停在有些遠地地方,而後癱在黃沙地上喘了好幾口氣。

覺得舒服多了,轉頭望去,才發現那墊在他身下的,原來是個“人”。

全身黑衣,凹凸的雙目兼七孔流血,摔斷的肢體扭曲變形,瞧那僵硬的模樣。 早已斷氣多時。

腦袋一片混亂,杜柒笑開始想這是怎麼了,自己怎麼會在這裡,全身上下還痛得不得了。

只是方才翻身用掉他僅存的氣力,灼灼烈日晒得人發昏,一想起事情來腦袋便如同有人在裡頭敲鼓似的大大作疼。 努力幾回後實在不成,他這才放棄繼續回想,和那僵了些時辰地死屍並排,共同沐浴在豔陽底下,讓自己得些輕鬆。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杜柒笑覺得自己如同涼在豔陽下的魚乾被晒得幾乎要二度昏厥之前,遠方突然傳來了細微的馬蹄聲。

有人來了!杜柒笑眸色一亮,tiantian已經乾裂的嘴脣,知道自己這回有救了。

聲音愈來愈近,也愈來愈清晰。 他張開嘴努力的想大喊出聲。 沒想開口卻發現傷得厲害的自己僅能發出小貓般虛弱大小的音量:

“來……來個人啊……救命……”

該死!聲音小成這樣,還不如學貓叫算了。 說不定還比較響。

正暗自低咒的杜柒笑猛然覺得眼前一暗,隨即感覺到一個圓滾滾地球狀物體覆在自己的臉上,聽它發出“嗷嗷嗷”的聲響,他覺得此物應該是隻小狐狸。

不過,他剛才聽到的明明是馬蹄聲,為什麼奔來的卻是一隻狐狸?

小白趴在杜柒笑的臉上,小爪子拍了拍,又瞧了瞧,接著往他身下隨身所攜地百寶袋裡,抓出一個黑玉小瓶,將其中的**灌人他的口中。

杜柒笑嚥下口中甘甜的**,不過片刻光影,面色已恢復不少,氣息也漸漸平順,對於小狐狸的聰明伶俐讚歎不已,正想出聲讚美幾句,卻聽到小狐狸朝遠處高聲叫了幾聲。

正駕馬徐行的過路者聽到了這叫喚,立即拉停韁繩,被勒停的馬匹發出噴氣聲,原地踏了兩步。

杜柒笑頓時鬆了口氣,對小狐狸的舉動更是佩服得不行。 好有靈性的小狐狸啊,要是他也能有一隻就好了。

對方聽見了叫聲,隨後翻身下馬,往掩住他身形的草叢這處撥來。

隨後,杜柒笑聽見一聲抽氣聲。 而後,烈陽下,一名十六七歲地蘭衫小姑娘在他身旁蹲了下來。

“罌粟花!罌粟花!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你還好吧?傷得重不重?”小姑娘焦急地拍拍他的臉頰,急切地喚道。

那小姑娘著了一身淺蘭色織錦長裙,裙襬上繡著幾朵白梅,腰上束著一條白色織錦腰帶,烏黑的秀髮隨意束起,上面僅別了只梅花白玉簪,雖然簡潔,卻顯得清新優雅。 清秀的五官並不出色,但一雙亮如星辰的瞳眸透著靈韻,讓人不得不驚歎於她的清雅靈秀。

可杜柒笑有些疑惑,小姑娘為何開口叫他罌粟花?難道她認識他?而且,這張臉孔很熟悉,像是隱約在哪裡見過,卻想不起來。

只是這時還有重要的事情排在前頭,讓杜柒笑不再深想,困難的咧開嘴,在疲憊的面容扯開一抹笑,沙啞的吐出幾個字來:“小姑娘……給我點水吧……”烈日下曝晒過久,他早渴得喉嚨都幹了。

小姑娘聽罷,立即起身解下馬鞍上的水袋,見杜柒笑動彈不得,隨即扶起他kao在她肩上,將水喂至他的嘴邊。

渴得不得了,杜柒笑顫抖著手抓住水袋,卻因之前手不知怎麼傷了,幾番都掉下來,最後在對方幫助下才順利讓水入喉。

“多謝姑娘了。 ”此時此刻,杜柒笑覺得這名小姑娘真是不錯。

喂水的動作頓了一會,小姑娘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罌粟花,你剛才叫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