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夜半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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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夜半簫聲
“爺爺說的哪裡話,芊芊一點也不覺得委屈呀。 ”扯著慕容老太爺的袖擺搖了搖,芊芊嬌憨的笑道:“爺爺呀,今個芊芊來府裡可是有禮物送給爺爺的哦!要是爺爺還說這種見外話的話,那禮物我就不送給爺爺啦!”說著,她當真撇過頭去,不再理會慕容老太爺。
哪廂的慕容老太爺忙站起身,雙眼頓時發出亮光。 “禮物?丫頭有禮物送給爺爺?在哪裡?在哪裡?快帶爺爺去看看!”
橫了慕容老太爺一眼,芊芊打趣的問:“爺爺不計較了?”
“不了,不了!做孫女多好啊,孫女貼心又乖巧,爺爺高興都來不及了,哪會計較什麼!”慕容老太爺一聽到丫頭有禮物要送給他,早已笑到合不攏嘴,眼晴都瞇成了一條縫,哪還會記得之前他說過些什麼。
“那好,現在我就帶爺爺去看禮物去!”拉起慕容老太爺的手,芊芊一面得意的嚮慕容老太爺透lou她準備的禮物有多麼多麼絕無僅有、難得可貴,一面朝山下走去。
跟在身後慕容衍生暗暗對芊芊妹妹豎起大拇指,對她扭轉乾坤的本領佩服得五體投地。
叢桂軒,芊芊在慕容府裡的專用居所,位於府中的東北方,也就是慕容衍生居住的馨予軒的隔壁,軒的周圍遍植滿桂花樹,常年綠葉扶疏。 不僅如此,在軒內還有一株已有百年多歷史的桂花樹,一旁還植有修竹、臘梅、南天竹等。 加上特意從南詔國購來地五彩斑斕的湖石,構成一幅精美的秋景圖。
而在小軒的粉牆上築著各種花式的漏窗,使得軒裡軒外,景色交流,融為一體。
此時,在不大卻精緻的小花廳中,芊芊坐於上座。 端著一杯剛沏好的大紅袍輕抿了口便置於桌上,接著輕叩一下桌面。 “好了。 追妻小組現在正式開始成立,對於這個計劃你們有什麼意見地儘管提出來大家討論一下吧。 ”
左方坐著的組員之一陸九卿優哉遊哉地搖著玉扇,似笑非笑的揚起脣角。 “芊芊妹妹對於這件事又有何看法?”
朝天翻了個白眼,芊芊沒好氣的回道:“廢話,我當然有看法,但是就我一個說完全場,我還請你們來做什麼?”
“我覺得這裡面一定有鬼!”組員之二唐紫衣憤憤不平的嚷道:“比如某些愛慕慕容大哥的女人從中瞎攪和或是慕容大哥對某些女子過於親密被李大哥看到了。 以至於受到刺激等等都有可能!”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的眼光不約而同朝慕容衍生瞄去,眼光裡有質疑的、瞭然地、責難的等等,看得慕容衍生趕忙高呼冤枉,只差沒有指天立誓來澄清其中的誤會。 “我慕容衍生從來都是行得正坐得直,對於男女之間的禮數向來恪守得很,從未與任何女子有過曖昧之舉啊!”
“那就很難說了,男人嘛。 見到美貌女子總會有些心猿意馬的嘛。 ”瞅了眼慕容衍生,組員之三杜柒笑不懷好意的嗤笑,待瞄到小梅兒投過來的別有深意的眼神,他又忙澄清道:“當然,除了我之外,我對小梅兒可是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從一而終地。 ”
“笑話!我都鍾情於身為男子的李青鬱。 你認為我還會對女子感興趣麼?”狠狠的瞪了回去,慕容衍生嗤之以鼻的冷哼聲。
“這倒也是。 ”杜柒笑想了想,贊同的點點頭。
“如果你們不經意表現出來的舉動讓某些愛慕慕容兄地女子瞧出端倪了呢?”組員之思梅千閻思索片刻,提出意見。
“這也不無可能……”皺皺眉,芊芊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一個差點被她遺忘的人影出現在腦海中,讓她的臉色一沉。 “難道是她?”
芊芊的話語引來眾人的注意力,紫衣好奇的湊過來問道:“芊芊,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恩,但我還不是很確定……”眉心一斂。 芊芊細細思忖這件事的可能性。 決定暫時不將這個疑問提出,只是招手喚來大哥在他耳邊嘀咕幾句。 “大哥。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
梅千閻輕顎首,隨即頭也不回的向門外走去。
“小梅兒,你招大舅子去辦什麼事?”杜柒笑不解的望著梅千閻遠去的身影,轉頭向芊芊求證道。
“一件無關緊要地小事。 ”賣了個關子,芊芊不留痕跡地轉移話題。 “好了,接下來我們繼續討論出一個有效的計劃……”
接著,芊芊一干人等在廳中一直討論到深夜才散去,待人都走完後,芊芊站起身子揉揉有些疲憊地頸子,倏地,一雙溫暖的大手覆在她的肩膀處,順著經脈,力道適中的輕輕揉捏著。
酥酥麻麻的感覺由肩膀處緩緩傳來,芊芊舒適的哼了哼:“罌粟花,看不出來你還有這一手啊。 ”
“當然,我可是精通醫術的,沒有人比大夫更熟悉人體的經脈了。 ”溢位輕笑,杜柒笑熟練的按壓著,過了好一會,等小梅兒在他的按摩下開始有些昏昏欲睡時,他不禁好笑的拍拍她的臉蛋,輕哄道:“小梅兒,想睡就回房間去睡吧,恩?”
“……恩。 ”撐起身子,芊芊打了一個哈欠,在罌粟花的扶持下走回房中,退下外衣,躺在**,待他為她蓋好被子,放下簾子想往外走時喚住了他。 “罌粟花?你去哪裡?”
“去隔壁睡呀,你好好休息吧。 ”指指隔壁的房間,杜柒笑的脣角微微上揚,低下身捏了捏小梅兒粉嫩的臉頰,接著走到門外關好房門離去了。
“……”總覺得哪裡不對的芊芊皺起眉頭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乾脆不再亂想,閉上眼睛,不一會便沉沉進入夢鄉。
半夢半醒之際,芊芊好像聽到一陣淒涼哀怨的蕭聲,像是自某個遙遠的地方弱弱的傳來……
睜開雙眼,芊芊狐疑的支起身子,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從遠方傳來的那悲涼至極的嗚嗚洞蕭,在寂靜的黑夜中顯得格外幽怨悽絕。
一時之間,芊芊感到內心深處一份不知名的情愫,被這陣隱約斷續的簫聲所觸,使得向來堅強的她,不知不覺流下兩行莫名的淚水。
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芊芊走到門前開啟房門,聽著令人為之心碎的蕭聲,絲毫不知自己已是淚流滿面,只是盯著漆黑的夜空,迷濛地想起自己以前在那個世界的事情,想起分離的家人、朋友……
這些事情,都是芊芊以為自己已經將之壓抑在心底深處,不再去想,也不會為之傷懷的過往。 如今,在這暗夜的簫聲中,頓時全部湧上她的心頭,令她難以自制的黯然落淚。
而在此時,天空中忽然飄起綿綿細雨,細小的雨點沒有一點兒節奏,從天而降,隨風飄搖。 漸漸的,雨勢開始變大,噼裡啪啦的打在屋簷上,發出陣陣悶響。
掩不住內心的好奇,芊芊進屋穿好鞋襪,冒雨走出屋外,縱身躍上房簷,循著幽忽的簫聲快速朝黑暗中行去。
在距離慕容府不足一里地的一處荒敗的宅院中,一株老葉早已凋零過半的梧桐樹,孤伶伶地獨立於黑夜寒雨之中,顯得那般落寞、淒涼。
梧桐樹下,一名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書生卓然孤立,橫簫就口,吹奏著嗚咽的曲調。
他身著—襲溼透的藏青長袍,鬆垮垮地垂掛於削瘦的身軀,長袍的下襬在風雨中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擺晃著,一頭垂披散亂的長髮,雖然掩去書生大半邊面孔,卻掩不住他蒼白似雪的病容。
雨水自這書生的髮際滑落,流過他微闔的雙眸,淌下歷盡滄桑,滿布風塵的面容,滴落於地面的泥水中消逝無痕。 這名書生站在樹下,任憑風吹雨打而無動於衷,若非他的手指還在隨著音律微揚輕動,只怕會讓人誤以為他是一尊沒有知覺的塑像。
身在屋頂的芊芊不自覺的被眼前的景象和這雨中的書生所吸引,他茫然的蹲在離書生不遠處的牆頭上,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名書生吹簫。
此時此景,不禁讓芊芊腦海裡浮現出她在南詔國豐城的一家客棧裡,也曾經見過相似的一幅畫面,聽過如此悲悽哀怨的簫聲。
正當芊芊沉侵在回想中時,那名中年書生已經放下洞簫,以冷寞的聲音,緩緩道:“你打擾了我吹簫。 ”
這短短的一句話,自書生口中平平板板地吐出,不但冷寞,而且還帶著一股迫人的壓力,好像他一開口,就已經判了別人的死刑。
芊芊冷不防也被這語聲中的冷厲壓得心頭一窒,但她不服輸的個性使她沒好氣的反駁道:“你打擾了我休息。 ”
—模一樣的口氣,引得書生終於抬起微闔的眸子,淡淡的掃了芊芊一眼。 “原因?”
“原因?”芊芊怔了怔,恍然道:“這還用說嗎?我好好的在家裡睡大覺,沒想到大叔你半夜三更不睡覺到處夢遊也就罷了,還**擾人清夢,這我也不跟你計較,可**就**,頂多我把它當成催眠曲。 但什麼曲子你不好吹,偏偏吹這種讓人泫然欲泣的曲子,讓我的眼淚跟著嘩啦啦流個不停,所以不是我打擾你**的情緒,而是你打擾我跟周公下棋的好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