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誤會照成的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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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誤會照成的慘劇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再忍幾天,馬上就要到鳶城了,到時我們就改走陸路。 ”安慰性的捏捏罌粟花聞言而更加慘白的臉,芊芊極力憋住想要狂笑的衝動,一張俏臉很是扭曲。
“嗚嗚嗚……娘子你也取笑為夫……好過分……”細長的鳳目此刻盛滿委屈,杜柒笑哀怨的指控她無良的行為,覺得這世態真是涼薄,自家的親親孃子不體恤他也就罷了,怎麼也來取笑他?
“好啦,是我不對,那你現在吐了這麼久好些了沒?要不要吃些東西墊點胃?”無奈的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芊芊跟著坐在船頭上,把像軟泥一般癱在甲板上的罌粟花身子挪到自己懷中,調整成一個舒適的姿勢讓他枕kao在腿上。
提到食物,杜柒笑好不容易壓下的噁心感又冒了上來,忙用手捂住嘴巴,揮了揮手。 “不要!吃了我會更難受,我還是睡覺好了。 ”說著,杜柒笑舒舒服服攬住小梅兒的腰身,為自己找到適合的姿勢,心滿意足地合上雙眸。
“好,那你睡,晚些我再叫你。 ”溢位輕笑,芊芊又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的臉頰,力道相當輕柔。
“恩……”咕噥一聲,杜柒笑不一會兒便在睡魔的席捲下模糊了所有意識。
如此這般航行了兩三天,四人終於到達鳶城澴河,船身剛kao到岸邊,杜柒笑便迫不及待的衝下船,當雙腳踩上久違地地面時。 他簡直感動得快痛哭流涕。 “老天爺,還是平穩的地面好啊!”
見他這般激動,還在船上的三人不禁相視一笑,跟著走下船,陸九卿伸了個懶腰,脣瓣輕彎,笑道:“地面上是不錯。 不過哪比得上一面坐船一面欣賞河兩岸風景的雅趣呢。 ”
“好啊,九卿兄你這麼想坐那你就自個繼續走水路吧。 反正我跟小梅兒、大舅子要走陸路,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請恕我不遠送,就此別過!”一說到坐船,杜柒笑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怎麼也忘不了就是這個偽君子提議他們走水路的。
“正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再說當初在下提議走水路之時柒笑兄你也沒有反對呀。 ”攤開雙手。 陸九卿故作無辜狀。
“誰說的?明明是你……”
“好啦!都給我收聲!”頭痛的揉揉自己地太陽穴,芊芊無奈的制止住兩人地爭吵。 “拜託!你們在船上吵,下來陸地你們還要吵,有完沒完啊?你們想吵架是吧?那你們儘管在這裡吵夠本吧,我和大哥進城用膳去!”
冷哼一聲,芊芊不再理會二人,徑自拉著梅千閻的手進城尋酒家填肚子去了,而被丟下的兩人只得立即停止內戰。 急忙快步追上兩人。
四人進入鳶城,找了家較為乾淨的酒樓,隨意叫了一些酒菜,幾人拿起筷子正打算食用時,店中的夥計面色匆匆的奔進幾人就坐的桌前,揚起歉意地笑容:“幾位客官。 不好意思,今個的生意好,大堂基本上滿座了,可否讓兩位公子跟您幾位一塊拼個桌可以麼?”
芊芊順著夥計的手勢望去,只見不遠處站著兩名白衣年輕公子,一身風塵僕僕,像是剛才外面回到城裡的,於是她便笑道:“可以啊,出門在外,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 你帶他們過來吧。 ”
等她說完。 卻發現夥計手握著毛巾,傻愣愣的直盯著一旁用膳的罌粟花。 心中很是不悅,擺手招回夥計飄遠的三魂七魄。 “喂,發什麼呆呢?”
“唔……呀?!”夥計驚覺自己的失態,忙不迭掩飾窘狀,旁邊這名客倌地長相實在太美,害他不自覺看得失魂。 “不好意思,小的馬上就帶人過來。 ”
帶夥計一走,芊芊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待嚥下後才悶聲道:“禍水!真是禍水!”
此話一出,陸九卿與梅千閻同時悶笑出聲,而造成此元凶的禍水——杜柒笑努力吞下口中的叫花雞,眨眨泛著水霧的鳳目,怔怔地望著幾人怪異的舉動。 “怎麼啦?這菜還不錯啊,為什麼你們都不動筷?”
聞言,兩人的笑聲更大了,芊芊則是暗歎口氣,夾起一塊紅燒排骨放進罌粟花的碗中。 “沒事,吃飯。 ”
“哦。 ”杜柒笑乖乖的低下頭繼續趴米飯。 沒辦法,誰叫他這幾日在船上吃多少就吐了多少,無奈之下後面那段時間他乾脆只喝水,以至於他現在肚子非常的餓,除了吃飯他什麼也不想。
跟著夥計的腳步,李青鬱跟好友馮延輝來到一張只有四人就坐的圓桌前,探尋的目光正巧對上杜柒笑黑睫半掩的鳳目。
好亮眼地美姑娘,恐怕連自家府裡地幾個妹妹都不及其她的一半,一身豔紅地異族服飾,雖是女扮男裝但仍掩飾不住特有的媚態。 這是李青鬱閃進腦中的唯一念頭。
接著他的眼光繼續往其他三位掃去,突然,他的眼眸猛然睜大,手也快速擒住那人的手腕。 “芊——唔!”
離李青鬱最近,本是陶醉在美食中的杜柒笑見他冷不防一把抓住小梅兒的手腕,被抓住手的小梅兒也皺緊眉頭,立即想也不想的就狠狠擒住李青鬱的右腕,使勁一扳,硬生生聽到骨頭移位拖節的喀嚓聲以及李青鬱發出的痛呼聲。
“青鬱賢弟……”全然摸不清楚眼下狀況的馮延輝,只知道那名漂亮的姑娘擒住好友的手腕處,見好友面lou痛苦之色,他剛想上前幫忙卻被一把白玉扇止住了步伐。
發覺杜柒笑舉動的陸九卿和梅千閻一個以玉扇抵住馮延輝的喉頭處,一個拔出碧落逼近李青鬱,大堂裡的其他客人見此暴力場面,當下紛紛逃離酒樓,只敢遠觀,而店小二也忙碌地追討著每一位尚未結帳的客人,一時之間酒樓內成了屠宰場,杜柒笑、陸九卿跟梅千閻是屠夫,李青鬱與馮延輝則是有幸成為待宰豬兩隻,而且名副其實。
眼看兩人就要血濺當場,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芊芊張口喝道:“都給我住手!”
屠夫三人同時停下動作,杜柒笑更是不滿的大聲叫嚷著:“為什麼?小梅兒,他要出手傷你耶!幸好我手快,不然你的手腕一定會骨折的啦!”
“閉嘴!他只是力道大了一些,怎麼可能傷到我?放手!”賞給罌粟花一記大白眼,芊芊使勁拍開他擒住李青鬱的右手。
“青鬱哥哥,你還好吧?”芊芊憂心的打量著李青鬱紅腫不已的手腕,又轉回頭惡狠狠的瞪向一臉委屈的某人。
不顧手腕傳來的劇痛,李青鬱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握住芊芊的肩膀,掩不住臉上的激動之情。 “芊芊妹妹……你真的是芊芊妹妹?你還活著?!”
“恩,我沒事,來,先做下說話。 ”扶著李青鬱坐在凳子上,芊芊轉身朝身後裝可憐的罌粟花吼道:“快不快過來幫他把拖軌的關節給復位!”
“不要!是他先動手的,我沒有錯!”撇過頭,杜柒笑很乾脆的拒絕。 哼!就憑這人讓小梅兒吼他這點,這個傢伙就是死一千次也不閒多!
“你……”芊芊頓時氣結,望著罌粟花撅得老高的紅脣,相處一久的她豈會不知道這傢伙又打翻了醋桶子?無奈之下她只得走進鬧脾氣的某人耳邊嘀咕幾句。
“真的?”陰鬱的臉色煞那間回覆陽光般燦爛,杜柒笑輕捏小梅兒細膩柔軟的臉頰,以報復她之前的拍打之仇。
“沒事我騙你做什麼?”沒好氣的揮開他不懷好意的狼手,芊芊揉揉自己被揪紅的臉頰,冷哼一聲。 “老天捏我的臉,萬一留下傷疤怎麼辦?”
“放心,有我這個大神醫在,小梅兒你會青春永駐的啦。 ”再度捏捏小梅兒俊挺的俏鼻,杜柒笑不在意的笑道。
“我說……兩位如果有時間打情罵俏,不如抽點時間出來醫治這位無辜的仁兄吧,再不治啊恐怕他就會暈厥過去了。 ”搓搓手臂上直冒出的雞皮疙瘩,陸九卿以扇子指指就快痛暈過去的李青鬱,好心的提醒正處於甜mi新婚期的兩位夫婦。
“啊?”被點醒的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坐在凳子上的李青鬱。
“很好……你們總算注意到我了……”左手扶住因右腕骨折處不停傳來的抽痛而有些發暈的腦袋,被忽略已久的李青鬱欣慰的笑了笑,“麻煩……麻煩誰有空,請接著我的身體,我要昏了……”
“砰”的一聲!在幾人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可憐的李青鬱應聲而倒。
“青鬱哥哥——!”
因為杜柒笑的誤會,李青鬱在劇痛之中失去意識,等他再度清醒過來,人已經平平穩穩躺在一家客棧的上房內,右手腕可憐兮兮地纏著十數圈的厚重白紗布。
真是流年不利啊……
苦笑的抬起被綁成一顆粽子的手腕,李青鬱極其無奈的嘆息著,看來他得回家去查查黃曆或是去廟裡求只籤,讓算卦的看看自己的命盤,是不是今年犯了煞,怎麼一路上的倒楣事全往他的頭上扣?
難怪昨兒個自己梳理照鏡之時,老覺得頭頂處籠罩著一大片黑霧,原來不是錯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