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章 捲款私奔去也

第二十章 捲款私奔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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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捲款私奔去也

一直忙碌到二更十分,四人才將所有必須打包的物品整理完畢,完成後,幾人均姿勢怪異的癱在四處,錘錘自己痠痛不已的雙肩,芊芊打量著本是裝飾華麗的屋子此刻如遭盜匪洗劫一般空曠,忽然,她的眼光定在某個角落。 “啊!還有漏網之魚!”

其餘三人懶洋洋的往芊芊所指的方向望去,同時雙瞳瞪大,陸九卿更是嚇得跌倒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芊芊妹妹……那個……那個不能搬啊!”

“為什麼不行?這個看起好值錢啊!哇哇……這質地,這圖案,精品耶!嘿!我剛才怎麼沒注意到呢?”細細撫摸著眼前的物品,雙眼直髮光芊芊興奮的嚷嚷:“決定了,我一定要把它給帶走!”

“不要啊——”聽罷,三人腳下一軟,直接撲倒在地上。

芊芊所指的物品是一對由南詔國宮廷專屬御窯所出品的一對青花瓷瓶,白胎底施青花釉,釉質純厚,青花色澤濃淡分明,通體繪製一組花開富貴圖,圖案繁而不亂,彰顯莊重,堪稱精美之作。

只不過……它的體高約為十尺三寸,轉換為米的話就是將近四米,重達七八十斤一隻,這也難怪這幾人會哀嚎不止了。

“……芊芊妹妹,不是我們不幫你,實在是那對花瓶真的不能搬啊!”費力從地上爬起來的陸九卿苦口婆心的說服她放棄這個想法。

“什麼意思?懶得搬你們就明說,別找藉口哦。 ”眯起眼睛。 芊芊很是不悅橫了幾人一眼,語氣輕柔卻包含威脅之意。

“芊芊妹妹,你誤會了,你有沒有注意那對花瓶地瓶身底處印製的印章?”趕忙擺擺手示意他們絕對是無辜的陸九卿急道。

“印章?”聽罷,芊芊蹲下身仔細觀察著瓶身底部,發現在題名下方處確實有印著印章,上面書寫的是“南詔國皇室專用”字樣。

見芊芊看到那處印章後陸九卿繼續解釋道:“不管哪個國家。 只要是送進皇宮的貢品均印有皇室專用字樣,芊芊妹妹。 先不論私自販賣皇宮御賜花瓶的罪名,也不論有沒有人敢買,我們只論萬一哪天皇帝心血**想觀賞這對花瓶,請問芊芊妹妹你如何能變得出來?”

“……”芊芊窒了窒,隨即反駁:“反正我又不住在南詔國,而且我可以把它買到別的國家嘛!”

有些無言地陸九卿無奈的撇撇嘴,朝一旁地杜柒笑使了個眼色。

為什麼要他說……杜柒笑根本就不想開口。 要是得罪親親小梅兒,連甜頭都還沒得享用就被三振出局的他豈不是得不償失?但在陸九卿拼命眨眼下還是隻能不甘不願的走上前勸慰道:“小梅兒,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有些東西是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

“有,荷花嘛。 ”小嘴撅起老高,芊芊悶悶的回道。

“那你知道這句話的意思麼?”望著小梅兒微微鼓起的臉頰,杜柒笑忍不住以手掐了掐,柔嫩光滑地觸感讓他溢位輕笑。

“知道。 ”聲調拔高,她老大不爽的冷哼聲。 “就是隻可以遠遠的欣賞。 但不可以接近玩弄它。 ”

“沒錯,這花瓶呢咱們先不管它來至何處,你想想,如果要把它們運回鳳凌國,這千山萬水,山遙路遠的。 萬一途中一個不小‘哐啷’一下,九卿兄的下屬們坐白工也就罷了,可是小梅兒你就會很失望很傷心的哦。 ”綻出一抹幾乎要令陽光失色的燦爛笑顏,杜柒笑以近乎誘哄的語氣道出路上極有可能發生地“意外”。

低頭絞弄自己的衣袖,芊芊很不甘心的囁嚅:“可是……可是……”

“別可是了,我們去看看善曲兄準備得怎麼樣了,等會我們就要離開,還有很多事要處理,這裡就要給九卿兄他們吧!”假意的拍拍雙手,杜柒笑一邊朝身後比了個手勢。 一邊拉起小梅兒望門外走去。

“花瓶……我的花瓶……”不捨的一步三回頭望著那對青花瓷瓶地芊芊就這樣被杜柒笑越拉越遠。 直到再也聽不到那悽婉哀怨的聲音為止。

以無比崇拜的眼神恭送兩人遠走的陸九卿跟梅千閻轉回頭面對滿屋子的大小箱子,面面相覷著。 不約而同溢位一絲苦笑。

唉!有妹如此,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啊……

如此這般三天後,等迫不及待的南昊帝叫人傳旨招剛新婚完畢的御王夫婦到皇宮赴宴時,等到的只有負責傳旨的公公慌忙回來稟告:御王府如今只剩空蕩蕩的府邸,別說人影,就連傢俱都被搬至一空了。

始料未及地結果讓南昊帝與聶明辭雙雙愣在那裡,而接著那公公遞上來御王所寫地留書更是讓他們下巴都掉了下來。

只見一張宣紙上龍飛鳳舞的寫著幾個大字:老爹,拆撒人姻緣是要遭天打五雷轟地,為了免遭您的迫害,我與小梅兒雙宿雙飛去了,如果您乖一些,不來尋我,那麼一年我會回去看您兩次,反之嘛,等您快要入土的那天記得飛鴿傳書通知我一聲——杜柒笑留

愣愣的看著兒子的留書,南昊帝一把抱住大兒子嚎嚎大哭:“朕的心肝寶貝兒子啊……你怎麼就丟下朕不管了……嗚嗚嗚……朕也想跟你去浪蕩江湖啊……嗚嗚嗚……”

滿臉黑線的聶明辭一面聽著老爹的哭訴,一面還得安慰著老爹不要太傷心,心裡頭那個慪啊讓他對自己那個丟下一大堆爛攤子給他收拾的弟弟恨得是牙癢癢的。

可惡!沒良心的臭老弟,要跑路也不懂得通知他這位大哥一聲就獨自偷溜了,真是太過分了!嗚嗚……他也想去逍遙一番的說。

與此同時,遠在幾百裡之外的官道上,幾匹良駒正在快速的奔跑著,隨風飄來的盈盈笑語中包含著jian計得逞的快意。

“哈哈哈……想算計姑奶奶我?還早個幾百年呢!”

寬廣清澈的河面上,一艘小船隨波飄蕩,在船頭上趴著一名看起來病懨懨,死氣沉沉的年輕男子,原本妖豔的五官全扭曲在一起,還不時對著河面上乾嘔。

江風吹面,帶著秋日的微涼,待到晚上,氣溫便會轉為冰寒,到時候便得移到船艙裡頭,免得吹風吹到生病。

風裡,隱約傳來年輕男子氣若游絲的呻吟——

“嗚嗚……娘子,什麼時候才到地頭啊?再不快些為夫就要死了……”

船艙裡傳來幸災樂禍的嬉笑聲,一把扇子撩開艙簾,探出一張溫文爾雅的面容,一雙如墨般的眼眸蘊滿著水光笑意,清澈澄亮得連以微茫煙水為勝景的湘江都為之黯然,嘴邊溢位的卻是一副深仇大恨終得報、無比舒暢快意的朗笑。 “柒笑兄,這三千里的水路才行進了不到一半,接下來中段還要路過巖冠峽谷,據說水流十分湍急,你可不要想不開就跳下去了。 ”

沒錯!在這艘船上像條死魚般趴伏著的男子,便是南詔國變賣家產攜家眷離家出走的南昊帝的愛子,新冊封的御王——杜柒笑;而探出船艙外調侃他的男子,便是其中的幫凶之一陸九卿,船艙裡還坐著新出爐的御王妃梅芊芊,他的大舅子梅千閻。

打從幾人從雁京城騎馬離去,並在城郊外把那幾匹順手拐帶出來的千里寶馬以極高的價格賣了出去,接著幾人僱了艘船,不走陽關道也不走獨木橋,而是改走水路。

四人一路東下,經過漢江衡澤湖來到湘雲江;也讓杜柒笑一路從漢江暈船到衡澤湖,然後在這秀麗的湘雲江上繼續呈現暈茫茫的狀態。

聽見陸九卿的調侃,原本病懨懨的杜柒笑似乎來了精神,吼出的話語又響又亮:“要你管,反正我就是暈船,怎樣?礙你的眼了?”

陸九卿挑高眉頭。 “是沒礙著在下什麼,在下只是高興罷了。 ”

見杜柒笑堵得得啞口無言,愣是好半晌都答不出話來,陸九卿再也忍不住的大笑出聲。

聽著陸九卿毫不掩飾的嘲笑聲,杜柒笑當即羞怒難當,吼一句:“我受的內傷還沒好,所以身子比較虛弱,不行嗎?”

“是嗎?”陸九卿踏出船艙,走到杜柒笑面前蹲下,黑眸在日光下閃現惡意十足的光芒。 “真是奇怪,在下記得前兩天還有人嚷嚷著他的傷勢早就好了,一定要跟在下比誰的酒量最好,那人的名字好像也叫——杜柒笑哪!”

陸九卿毫不留情的譏笑讓杜柒笑本是一張蒼白無血色的面容霎時面紅耳赤起來,一手顫抖著指向他,氣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你……你……”

“好了,九卿哥哥,罌粟花已經夠難過的了,你就別在作弄他了。 ”xian起艙簾,芊芊也跟著走上船頭,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兩人之間的鬥嘴。

無辜的攤開雙手,陸九卿眨眨眼眸。 “芊芊妹妹,漫漫水路,很是無聊,得找些樂子才不會覺得沉悶嘛。 ”

“你這個偽君子!等我上了岸看我怎麼報復你!”恨恨地瞪了陸九卿一眼,杜柒笑轉身lou出一副楚楚可憐、泫然欲泣的表情,一把抱住芊芊的大腿哭訴:“嗚嗚嗚……娘子……為夫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