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八二:高順死節

第二百八二:高順死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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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二:高順死節

第二百八二:高順死節

高順一罈子酒都喝盡了,居然起身要去開第二壇。陳宮到此時真的不得不佩服他的酒量了,他將酒罈搶過:“將軍能喝過陳某,陳某現在相信了。但飲酒要適度,將軍也不能一下喝這麼多。”

高順推開他,把酒罈搶過,啪開封泥,又是雙手一託,將壇口倒立。酒水如瀑布傾瀉,透著冰冷的月光,『射』進他的口腔裡。

這是二月二十的晚上,月『露』風冷。酒雖暢快,畢竟是空著肚子冷喝;土臺雖堅,畢竟是夜風煞冷的不斷拂過。一口酒,一曲愁腸。高順喝著喝著,突然涕泣而下,不能自禁。陳宮嚇了一跳,趕緊問道:“高將軍,你這是幹什麼?”高順放下酒罈,突然抓住陳宮衣袖,聲嘶問他:“公臺,你說,呂將軍會不會敗?”

陳宮一愣,沒有立即開口。高順又道:“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呂將軍到兗州時,得公臺和孟卓兩位支援,這才登上了兗州之主的位置。當時,兗州上下幾乎一遍響應,曹『操』幾無立足之地。可曹『操』自徐州回來後,跟將軍數戰以來,將軍先從濮陽撤到濟陰,又從濟陰撤到山陽,現在又退到了鉅野。控制的地方是越來越小,勢力也越來越弱。公臺你也清楚,目前這乘氏也是隨時都有可能會丟掉。乘氏一丟,曹『操』必將攻打鉅野,要是鉅野一敗,呂將軍又該到哪裡去?他還能往哪裡撤退?東平那邊有劉備,山陽這邊有曹『操』,現在呂將軍已經到了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地步了。公臺你說,呂將軍現在除了敗,還能有什麼結局?”

陳宮呆呆的聽著,最後長嘆一口氣,抓起手裡酒罈狠狠灌了一口,這才抹淚道:“我等當初迎接溫侯入主兗州時,本來是看他有虓虎之勇,再借我兗州士族之勢,還以為能將曹『操』驅逐出去。只無奈溫侯驍勇雖有,可他有時就是不聽人言啊。想當初,曹『操』勢力夾在我軍和孟卓之間,要是力守住濮陽,讓孟卓率兵襲他後方,結果如何,那就難以預料了。可溫侯不知道聽了誰的話,說出怕曹『操』截斷了他的糧草餓死了他這樣的笑話,居然就輕易撤出了濮陽,這才導致了後面無節制的敗退。本來我當初勸他就算撤退,也應該向孟卓的陳留勢力靠攏,也好互有照應。可溫侯他就是不聽,說那邊不易發展,恁要往這邊跑。後來倒好,曹『操』發兵打定陶吳資時,讓他去救,溫侯他卻故作挨延,不但那裡丟了,也把曹『操』大軍進一步『逼』到眼下了。”

兩人相對沉默著,看著月亮,喝著酒,各舒著心中的鬱悶。高順突然問道:“要是呂將軍真的敗了,公臺你將何去何從?”陳宮還沒開口,高順接著笑了:“當然,公臺已經得罪了曹『操』,不可能再回到曹『操』身邊去了。只是公臺,你若要投靠劉備,請照顧好呂將軍。”陳宮一愣,不知道該說什麼,但還是覺得什麼也不說比較好。靜止了一時,陳宮問他:“如果真的到了這一地步,請問將軍的志向。”高順笑道:“呂將軍雖敗,也是我的將軍。將軍若是投靠了他人,我也無顏在他左右,只能是歸隱田園了。但若將軍不幸戰死,那我也會從將軍而去,絕不偷生!”

陳宮身子一凜,眉『毛』一鎖,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寬慰他了。這時,一個士卒匆匆跑來,拱手稟報:“不好了!魏將軍投了曹『操』,引了陷陣營還有曹軍殺進城來!”

魏越別了高順後,調了陷陣營,偷偷開了城門,直接來投曹『操』。曹『操』聽到魏越來投,將他叫入帳中,把手笑道:“幸賴魏將軍上次及時報書,告訴呂布與劉備‘大野澤會約’之事,不然曹某豈能輕易得了那昌邑城?現在將軍又能及時開門相應,此乃將軍又一功也,某必厚德將軍!”

魏越笑道:“我早知呂布不成氣候,不能與你曹公匹敵。幸曹公及時發兵前來,拔救我等出這水火,我等敢不竭力?實不瞞,呂布與曹公你數戰以來,精銳殆盡,唯有這陷陣一營可以一戰。但不巧的是,現在陷陣營他也丟了,呂布到了此時,可謂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曹『操』一聽,笑道:“哦?這陷陣營我亦早有耳聞,也曾跟他們較量過,知道他們一個個都是以一抵十的精銳。怎麼,這陷陣營被誰剪滅了?”

魏越笑道:“不是被誰剪滅了,是已經歸順你曹公了。”

曹『操』一愣:“這是怎麼說?高順他難道欲要投誠於我曹某?”這麼說著,不免有得『色』。

魏越卻是搖了搖頭:“這陷陣營本是高順所帶,可自昌邑丟了後,呂將軍就再也不信任高順這樣的外將,就把陷陣營交由我掌管了。現在這八百陷陣營將士都被我帶了來,願一併獻於曹公,還望曹公笑納。”

曹『操』一聽,哈哈大笑:“當真?”趕緊讓魏越帶路,出了營帳,到了轅門。轅門外,八百精甲士兵手執長戟,目光如炬的立在那裡。他們突然看到魏越跟曹『操』一起出來,都是微微一愣。只見魏越走前兩步,笑道:“諸位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是精銳就該有英明的人來帶領。如今呂布大勢已去,曹公胸懷天下,真乃英雄也。我今日出奔曹公,不想一人獨享此福,故爾將諸位也一併薦於曹公。今幸曹公不棄,親自來見諸位,諸位還不趕快謝過曹公?”

他這話一出,陷陣營將士一個個忿忿不平:“將軍投靠了曹『操』?”,“將軍出賣了我們!”,“我們要回去,要回去!”,“這廝投靠了曹賊,我們先殺了他!”……於是,幾百張口一齊討伐,嚇得魏越臉『色』煞白。魏越還想以自己的‘威望’和官職來鎮壓他們,不想,早被憤怒的執戟士撂倒在地,啄成了碎泥。

曹『操』眼見變故,趕緊在護衛的保護下往營裡撤去。陷陣營這些將士殺了魏越後,眼見曹營內調兵遣將,無數兵馬湧了出來,知道抵擋不了,只得趕緊撤回城內。這曹軍如跗骨之俎,隨之殺來。稟報計程車兵見是魏越開城出去,又是他計程車卒奔了進來,自然是以為魏越投靠了曹『操』,然後領了曹兵殺了進來,殊不知是陷陣營將士回城時沒來得及阻止曹軍,這才一起進城了。

陳宮看到南城火起,趕緊放下酒罈,就要站起。高順一手將他按住,問道:“公臺這是要到哪裡去?”

陳宮一愣,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只見高順將陳宮放下的酒罈又遞到了他的手裡,說道:“公臺,平日我與你之間的不快,可否能在這口水酒裡解決?”陳宮一愣,只得點頭,道:“你我本無不快,將軍多慮了。”高順站了起來,將酒罈一舉:“如果公臺你原諒某,請痛飲此壇!痛飲之後,你我聯起手來,再與敵***戰一場!到時你我死在一起,我看別人還敢說你我之間不和的壞話!”說著,自顧自的仰脖子喝了。酒水『射』進口腔,如泉水敲在石上,叮咚作響。落得滿了,又不可避免的溢了出來。冰冷的酒水,如被月華洗過,淌進溫暖的脖子裡,讓脖子裡一陣沁涼。

陳宮聽他說得痛快,被他豪氣感動,趕緊接住站起,托起酒罈,也仰起脖子喝開。

兩人一通酒罷,將手裡提著的口酒罈子砸在地上,碎裂成無數個瓦片。如煙消雲散。高順伸出手掌來,跟陳宮交握,然後相視而笑。一酒,一笑,頓時泯滅了他們之間所有的恩仇和不愉快。

就在這時,城樓下面湧上來一彪人馬。這彪人馬一上來,就是詢問高將軍在哪裡。高順走了出來,應了聲。那些人立即趕上來,拜道:“魏越那廝把我們騙到曹『操』那裡,想要勸我們跟他一起投靠曹『操』。我們一時氣憤,就將魏越那廝給殺了。殺了他之後,不想會引了曹軍進城。高將軍,現在曹軍已經殺進了城內,求將軍趕緊帶領我們前去禦敵。”

高順將他們扶起,笑道:“我就知道兄弟們不會跟著他魏越一起投降曹『操』,更不會舍我而去。”他這句話是故意說給那報信的探馬聽的,為的是糾正他先前那句——‘魏將軍投了曹『操』,引了陷陣營還有曹軍殺進城來’。他這句說完,又扯起陳宮的袖子,說道:“公臺,我想了一下,我可以死,但你不能!你還要去照顧呂將軍,呂將軍他雖然不是位理想的明主,但我們既然當初選擇了他,就不能放棄他。公臺,你說呢?所以,你必須出城去。你,現在就跟著他們去吧。”不光陳宮一愣,就是他的那些陷陣營將士也是不解。

陳宮拂袖道:“將軍此話怎說,將軍可以死節,我陳宮難道怕這一死!”旁邊陷陣營將士也是不願意離開他。高順將袖子一抖,鎧甲一摔:“如果你們還當我是你們的將軍,就按照我說的辦吧!”將士們說不過,只得答應一半保護陳宮出城,一半留下來跟隨將軍抗敵。陳宮執拗不過高順,只得道了聲:“將軍保重!”撒淚告別,開了北門,從水路逃了。高順這裡則率領剩下的僅有的數千部隊,同曹『操』數萬大軍在乘氏城內巷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