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八一:乘氏臨危

第二百八一:乘氏臨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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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一:乘氏臨危

第二百八一:乘氏臨危

呂布氣勢洶洶而來,先打了幾次勝仗,沒想到接下來就輸給了曹『操』。呂布在昌邑吃不消,只得敗了下來,留高順、魏越二人助陳宮守乘氏,自己則帶了敗軍暫時回了鉅野。

呂布這邊敗了,把氣都撒在了劉備身上,想要不是劉備以貂蟬來威脅自己,自己如何能這麼匆匆出兵,窩囊而回?他愈想愈生氣,整日悶悶不樂。他的那幫部下看出了呂布的心思,便教呂布:“劉備把大軍都調到東郡打範縣去了,東平兵力必將空虛,將軍何不趁此出兵闞亭,偷襲無鹽?”呂布尚有忌憚,但禁不住部下的唆使:“縱然劉備怪罪,我們只要拿無鹽換回夫人,他劉備也就無話可說了。只要夫人平安歸來,從此不受他劉備要挾,將軍就可以高興打哪裡就打哪裡了,還怕他劉備不成?哪像這次,劉備要將軍打昌邑,將軍就得打昌邑,那多沒面子!”

為了‘面子’,呂布覺得他們說的十分有理,此戰非打不可。於是,他就命了治中李封率領五千士兵偷襲闞亭。這闞亭乃是緊要關隘,劉備豈能不派重兵把守?這李封貪功冒進,不說把五千士兵丟了一半在那裡,就是他自己的『性』命也給一併丟了進去。這些敗兵回去,報說李封喪命訊息,呂布苦惱不已,再也不敢打劉備的主意了。而現在更要緊的,則自他昌邑敗後,曹『操』趁機佔領了他金鄉的幾處要道,弄得他跟乘氏那邊失去聯絡,沒法相通。急得他兩邊調將爭奪,焦頭爛額,忙得不亦樂乎。

闞亭這邊,守將發現並擊退了呂布人馬後,立即報給了劉備知道。劉備自降服於禁以來,正琢磨著攻打範縣的事,突然就接到了曹『操』那邊的請和書。劉備將書信先壓下,也不考慮。趙雲聽到訊息後,便來找劉備,問劉備準備怎麼處理此事。劉備假意道:“要是不戰而得範縣,那是最好沒有了。”趙雲立即道:“不戰而得範縣固然是好,但若答應他的請和後,我們就進退失據。更何況,範縣指日可下,何要他們送不送的?我們直接奪來就是了!”劉備一聽,哈哈一笑:“他們這麼做,自然是想穩住我,好一心對付呂布,我豈有不知?”趙雲這才輕鬆一笑:“原來主公你早有打算了,是我多慮了。”劉備待趙雲走後,又接到闞亭那邊的訊息,心裡大惡:“呂布這廝在搞什麼?數萬人馬跟曹『操』打,沒兩天就敗了下來?敗就敗下了,居然還打起了我的主意?”

劉備左右一想,如其給呂布好日子過,不如給他製造點麻煩,讓他痛恨死曹『操』。只要他一心‘痛恨’曹『操』,那他就不會再覬覦自己後方了。想好計謀後,立即叫來李典:“如此如此。”李典立即帶了一隊兩千人的武裝,連夜潛去。到了濟水邊,叫士兵化妝成曹軍,打著曹『操』的旗號。從濟水坐船,進入大野澤,到了岸邊,見到呂布村莊就搗『亂』。只害得呂布一會要擔心曹『操』從陸路攻來,一會兒又擔心曹『操』是不是準備從水路攻打。對於這些整日襲擾村莊的這支‘曹『操』’軍隊,呂布可是頭痛得不得了。他本來想著派出水軍還擊,可還沒準備好,乘氏又告急了。金鄉被曹軍鎖住,但水路沒封,乘氏那邊陳宮說曹『操』大舉進攻乘氏,讓呂布派兵來救。

可惜呂布接到書信時,水路經過了兩三天才到,已經晚了,乘氏那邊早被曹『操』攻破了。

當時,曹『操』先***了金鄉,使得呂布鉅野軍與陳宮乘氏軍不能互通訊息,他自己則連夜派兵攻打乘氏。這乘氏山窪地帶較多,不利騎兵作戰,而陳宮手上多是騎兵,再加上本來兵源不多,城池低矮,曹『操』又晝夜攻打,乘氏很快告急。當此之時,高順來找魏越要陷陣營,想要帶兵禦敵。可這魏越憑著自己掌管陷陣營的藉口,不準備將陷陣營交給高順。

高順聽他不交回陷陣營,也急了,拔刀道:“呂將軍當時說的是讓你平時掌管陷陣營,但戰爭時,就得由我帶領,你如何敢違抗呂將軍之意?”

魏越卻是死皮賴臉的笑道:“對啊,他是這麼說的,我也這麼辦的啊。”

“可是!”

高順也不想跟他多爭,只得放下氣勢洶洶的樣子,好意道:“目今曹『操』的數萬大軍就在城下,只有陳公臺的五千人馬,根本支撐不了。魏將軍,請將陷陣營交給我,我去幫助守城,將軍就坐鎮這裡就是了。”

魏越先不管別的,笑問:“我聽說高將軍跟陳公臺可是一向不和,怎麼,突然也想幫起他來啦?”

高順凜然道:“和不和,那是我跟陳公臺他之間的私事,現在國家危難,我豈能以私廢公?請魏將軍速速將人馬交與我!”

魏越只是不理,笑道:“呀,高將軍,你可能還不知道。呂將軍在把這支人馬交給我管時,他可說了,非有他的命令,將軍你是不能帶領的。”

高順一愣,叫道:“你胡說!這帶領陷陣營的規矩,呂將軍可是親口跟你我說過的,難道還要我說一遍?”

魏越臉『色』一黑,憤身而起,拂袖道:“你也不想想,那是他在眾位將軍面前,給你面子才這麼說的,你以為他就這麼放心你?要是你趁著戰『亂』時,把兵馬帶出去投降了敵人,呂將軍豈不是血本無歸?”頓了頓,走到高順跟前,對著他鼻子吹臭氣,冷笑兩聲:“其實,告訴你吧,我是呂將軍他舅子,他信得過我這樣的內親,而你高順算什麼?你也只不過是一個外將而已,我家將軍憑什麼信得過你?”說著,又是一陣冷笑,自出去了。

高順按著刀,臉『色』由白變青,由青變紫,再又紫變白。最後,血『色』全無。高順愣在當地,許久不能動。不會的,不會的!呂將軍怎麼會信不過我?我對他忠心耿耿,他怎麼會信不過我?不會的!對,不會的!這是魏越在說謊,在嫉妒!對,是這樣!可魏越的話也對啊,當初呂將軍把駐守昌邑城的權利交給了曹『性』這樣的外將,這才讓他的內親魏續死了,城丟了,難怪呂將軍會從此不相信外將了。對,這不能怪呂將軍,這隻能怪我們自己。對!呂將軍如今把陷陣營的大權交給了魏越掌管,他的做法是對的!只要他的‘內親’掌管了陷陣營,那樣才能管保不會有人揹他而去。

雖然想通了這些,也原諒了呂布的做法。但高順,不免有點失落。他呆了許久後,低低按著刀,衣袖一震,走了出去。陳宮在巡城,他得去看看他。城池不是陳宮的,是呂將軍的,是國家的,我可不能為了跟他鬧點矛盾,就把呂將軍,把國家棄之不顧了,那樣就是小人行徑了。

高順來到城頭,陳宮遠遠看見,趕緊躲了起來。被高順旁邊將士看見,輕咦一聲,看著高順:“將軍,陳大人見到你為什麼躲了起來?”高順也不回答他,伸手道:“去,去弄兩壇酒來。”將士們一愣:“將軍,你可從來不喝酒的。”但還是照著話快馬從府上取來兩大壇酒來。高順接到手裡,讓他們不要跟了,他自己卻是左右懷抱一罈,朝著陳宮剛才躲身的方向走了去。

轉過壁彎,高順聽到陳宮小聲問兩邊:“看看,高將軍走了沒有?”

“沒有啊。”陳宮身邊的人回答著。

高順聽得清清楚楚,呵呵一笑,轉了出來。陳宮看到高順,嚇了一跳,還想藏身,但轉眼看到高順兩手抱著的酒罈,不由愣住了。高順走前兩步,讓其他人都退了。他把兩壇酒放下,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露』臺上,隨手取了一缸酒。啪開封泥,張口就牛飲起來。

陳宮看到這裡,驚咦得半天合不攏嘴巴,想要說,高將軍,你可從來不喝酒的啊。但還沒開口,就見高順把酒罈放下,笑道:“公臺,你的酒呢?別藏了,我都看見了,拿出來吧。”陳宮一愣,知道瞞不住了,只得從身後把那隻小酒罈提溜上前,跟著小心的坐了過來,看了高順許久,才道:“高將軍,你平時最是痛恨喝酒的人了。你為了以身作則,從來可是滴酒不沾的啊。可你現在,怎麼也喝起酒來了?是有心事嗎?”

高順想張口,一吐心中的不愉快,但還是搖頭笑了笑,舉起酒罈來,說道:“公臺,我平時看到你喝酒,我就忍不住罵你。大家都知道,你的酒量頗高。於是,別人就以為我是在嫉妒你的酒量,所以,這才跟你故意鬧矛盾。其實,公臺,我這人以前也是特別喜歡喝酒的,而且一喝就醉,大醉。公臺,你相信嗎,其實我的酒量絕不比你差。”

高順說著,又自顧自喝了起來,也不等陳宮答話。陳宮看著他,突然明白過來,高順心裡肯定是藏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是什麼突然的變故,以致讓他戒了酒?高順自始至終沒有說,陳宮也就沒有問。他知道,高順心裡不高興。既然他不高興,我就只要陪著他喝酒就是了。陳宮在想,為什麼不高興的事就得說出來呢?有時候,留在心裡,可能要比說出來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