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點將崇待揚威宣旨父子驚心
龍行宇內 校花祕籍 蝴蝶過期居留 地心修仙 穿越之我的寵物小精靈之旅 末世之開天闢地 重生之夜邪 乾爹和那些乾兒 鬼王爺的絕世毒 封神宇宙
28 點將崇待揚威宣旨父子驚心
28、點將崇待揚威 宣旨父子驚心
****
“奴才也就這麼點侍候人的本事,比不得六王爺你,天潢貴胄,還要沙場征戰。別忘記了收藏本小說章節,”
“公公說得哪裡話,能侍候皇上算得上大本事了,咱們這位主子,我是知道的,也不好侍候呢。再說了,看看這銅山關內,哪一個不是天潢貴胄呢?”
王遠臣忙跟著點頭
“王爺說的是。其實皇上天天操心著銅山關呢。”
“這個本王當然清楚的,只是大將軍寒疾加身,後方軍餉糧草都扣在天鎖關那邊,大軍要想拉出關外,沒有糧草是絕對不行的。”
“奴才聽說珍寇將軍開春的時候,曾經夜襲北狄,一把火燒了那個金非卜的中軍大營。”
崇侑彈了彈袖口,端起一碗参茶
“是啊,那一次他是奔了近百里的行程,天明之前衝進大營。可惜那時人困馬乏,不能一鼓作氣,要不然,金非卜早就是刀下的死鬼了。”
“沒想到,珍寇將軍一派斯文模樣,打起仗還是一把好手。”
崇侑搖搖頭
“可惜他勢單力薄,前無軍馬,後無糧草,否則戰勢早該有變化。眼看又要入冬,這一年的戰機就又要錯過了。”說完,拿眼角瞟了一下王遠臣。
王遠臣當然明白崇侑的意思,這位六王爺,說話做事一派的敦和,可骨子裡總有點倔強的味道,再加上當年也曾橫刀立馬,隨先帝出征,所以臉崇奕都敬他幾分的。王遠臣一時有些吃不準要不要把崇奕的態度講出來,只能尷尬的端著杯子喝茶。崇侑見他不說話,又追問起來
“皇上可曾見我的手牒?”
“回王爺話,見了。”
“哦,那皇上可曾發脾氣。”
“這——”王遠臣頓了一下,心想,總歸明兒個傅以銜軍校場宣旨也會說出來,既然王爺問起,不如我做個順水人情,於是介面道
“皇上自是明白王爺的心思,王爺一心為國,舉薦賢能,皇上高興還來不及呢。”
“哦?”崇侑抬眼看著王遠臣
“聽公公的意思,皇上是恩准了?”
王遠臣笑著點頭,崇侑心裡大喜,喚來家僕去賬房支了一百兩紋銀。王遠臣誠惶誠恐的站起來推謝,
“奴才能給王爺報個喜,已是天大的恩賞了。”
“公公不必客氣了,這也算不得賞,他日回到京城,我必請公公過府,到時才算重謝。”
崇侑平日裡在誠親王府深居簡出,王遠臣也是極少的侍候過幾次,並不瞭解這位王爺的脾性,只怕太過推讓,反而壞事,見崇侑說的鄭重,便納下了。
九月十六銅山關軍校場
五更天,傅遠泰、崇侑、崇待、陳平、姜如裴、林俞近等銅山,天鎖關的大小將領集結在軍校場,京城來的欽差—新任大理寺少卿傅以銜,內務府大掌事太監王遠臣也在點將臺下。
大將軍傅遠泰代天子祭天,行祭酒禮,誦唸祭文。臺下三軍列陣,鴉雀無聲,只有旌旗在風中呼啦啦的飄動。
銅山的五更天,夜色深重,更起了濃濃的霧氣,早有人在軍校場的四周燃起篝火,火光亮起,更顯得佇列中刀槍羅列,殺氣森寒。
祭天儀式結束,大將軍傅遠泰回過身來,他穿著一套寒鐵鎖金的盔甲,雖然東西久了,但卻光亮如新,在火光的映襯下,異常威嚴。
久違露面的傅遠泰今天看起來氣色還好,雖然臉色土灰的,但似乎有了生氣。傅遠泰默默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張嘴想喊什麼,一口風灌在嘴裡,嗆的他咳嗽起來,他一邊咳嗽,一邊匆忙的將手一揮,下面立即有人傳聲喊道
“點烽火!”
這聲音傳出很遠,銅山箭樓旁的烽火臺,“呼”的亮了起來,狼煙滾滾,火光咄咄,接近著,不遠處第二個烽火臺亮起,濃煙中依稀看見第三個烽火臺,第四個,一個接一個亮了起來,在黑暗中變成一條金黃的巨龍,銅山西去至天鎖關,濃煙遮蔽了星光,好一陣子散不開。
點燃烽火臺後,便是點將。
銅山關一線,歸傅遠泰排程的,大大小小有二三十名將領,今天都是錦衣錦袍,精神抖擻。
點將完畢,便是軍演列陣。
從大將軍的親衛軍,到各大將領的私房部隊,挨個拉出來亮相,其中不乏翻新的陣法演練。但是最搶眼的,還是崇待的待字軍。
待字軍一應全是黑盔黑甲,肩肘、膝蓋部位則是粗麻繩密密的穿結在一起,□俱都深色戰馬,比其他方針的戰馬高出一頭,騎兵背上揹著弩槍,小臂向外處各套著兩塊鐵牌。這支騎兵總共不到三千人,卻陣法詭異,行動極快,變幻繁多。
傅以銜在臺上看著,一時凝眉,一時點頭,一時思索,一時微笑,崇侑站在一側,將他諸般神情盡看在眼裡。崇侑心想
“莫怪子侯心心念念放不下這個傅遠山,果然是聰穎過人,一天戰場沒上過的人,單憑他這樣的表情,我已知他參透子侯的陣法。”轉念又想
“他與子侯的事,皇上應當清楚。這次怎麼會捨得放他來銅山?想必是皇上仍舊疑心子侯,派遠山來探探底。”
他心裡想著,不免更加留意傅以銜。火光下,傅以銜負手而立,身姿挺拔,雙目炯炯。崇侑讚了一聲
“好一個風流少年。這等清逸俊俏,莫怪皇上、子侯都放他不下。看他模樣,又不像是該醉心權貴的人,難道與皇上確有真心?”
想著想著,不免想到了自己的心事,竟覺得胸口有些酸楚,只得掉過臉不看傅以銜,可轉過頭恰恰看見崇待騎著那匹萬中無一的“奔宵”,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的立在點將臺下。
軍演完畢,眾將領又再次拜過欽差,有小太監捧著一個木頭匣子,從臺下跑到王遠臣身邊跪下,王遠臣掀開匣子,取出一卷聖旨,雙手舉著轉給傅以銜。
其實這聖旨裡頭的意思很簡單,只有三層。第一,崇待開春時分夜襲北狄,戰功卓越,封為“破虜將軍”,天鎖關一應將士,歸其統轄;第二,原天鎖關總守備林俞近忠心耿耿,朕心甚慰,恩遷至總都尉,鎮守東川外十八關,即日上任;第三,大將軍傅遠泰仍總統銅山一線兵馬
宣旨完畢,眾將磕頭謝恩,只有林俞近臉色灰暗,咬牙切齒。東川外十八關,天朝版圖的東南角,十八關外是宜角國,乃是天朝的番邦,那裡久無戰事,是個清淨的地方,比不得銅山油水多,總都尉亦不是將軍,亦不管錢糧,只管兵馬排程、換防等差事,遠不如銅山的守備有權力。毓承帝悄無聲息,聖旨突然而至,給林俞近來了個明升暗降,讓他吃了個啞巴虧。
傅以銜收了聖旨,按理應當傅遠泰上前接旨,傅遠泰身子向起一撐,突然覺得天旋地轉,一下失去了方向感,整個人一頭就栽了下去。
再醒過來,傅遠泰已躺在大將軍府,自己的**。窗外一片陽光明媚,傅遠泰回憶了一下,想起自己是摔倒在點將臺上,便伸手自己把了把脈,不過還是老樣子。只聽得外間有人輕聲說話,傅遠泰一聽便知是自己的兒子和莊親王的世子。
“我只知大將軍這次再入銅山後,一直有恙,大夫看過,都說是血脈不暢的緣故,要大將軍靜養。我雖對醫術略有了解,但是為大將軍診脈確顯得唐突,因此只早晚過來問安,倒真沒切過老人家的脈象。”
“嗯,我剛才搭了搭,的確是寸脈勃勃而尺脈徐徐。”
“這麼說來,也倒確是應了血脈不暢的說法。”
“可是,子侯,你想我爹一天到晚騎馬征戰,筋骨比常人要來的強健,怎麼會突然血脈不暢呢?”
崇待想了一下,接過傅以銜遞過來的茶盞,似乎想到了什麼,猶豫的說
“話倒是沒錯,但是大將軍畢竟也是有年紀的人了。再說,上次千里還京,遇上先帝駕崩,他是極傷心的,在天京城不就病倒了嗎?後來也沒有好利索就又回來銅山。”
傅以銜這時已脫了官服,穿著那件淡藍色祥雲絲繡的褂子,剛剛沐浴完畢,披散著頭髮,坐在靠窗的胡**。折騰了大半天,他的臉上有些倦意,一邊和崇待說著話,一邊將一床薄被墊在身後,整個人倒了上去。
傅遠泰的病,他原先也知道的,只是想著寒疾而已,沒太過心。這次來銅山一見,才覺得老爹的臉色不對,要了隨軍大夫的脈案來看,似乎都沒什麼紕漏。可傅以銜看來看去總覺得不對,在皇城那會,崇奕就不止一次催問過傅遠泰的病情,傅以銜知道,崇奕盼著這場仗,他需要這場勝利,來證明給朝中那些老傢伙看的。如果因大將軍的病延誤了軍機,以崇奕的性子,起先是關心,很快就會變成責難的。
傅以銜心中慮著這件事,今天又見老爹當場昏倒,心裡更不是滋味,不過他勸自己,再難的事情也要一步步來,總先要搞清楚老爹是什麼病。
想到這裡,他問崇待
“那依著你的想法——”
崇待放下茶盞,仔細的想了想,才介面說
“若按脈象,再看大將軍剛才的樣子,我覺得應該是下焦冷寒導致的氣血不暢。”
“下焦冷寒?”
“嗯,小山,你想想,大將軍之前有沒有受過重傷,在背上。”
傅以銜恍然大悟,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