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23 為侍郎說情遇皇后冷場

23 為侍郎說情遇皇后冷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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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為侍郎說情遇皇后冷場

為侍郎說情遇皇后冷場

毓承四年夏六月洪鳴偏殿

按照□□吏制,朝廷官員三品以下的,不參加例行的朝會,侍讀學士又是個散職,按說是不會常常出現在皇上左右。但是崇奕對傅以銜的依賴,越來越深,起先是半個月一宣,而後是隔三差五就傳了口諭召他進宮,自從大婚之後,更是到了每日必見的程度。

因此,朝中議論紛紛。大家都知道,如今毓承帝跟前天字第一號的紅人,即不是莊親王崇嚴濟,也不是九門提督汪增,乃是一個從四品的侍讀學士,當今撫遠大將軍的公子,傅以銜。

大婚剛過,崇奕就叫吏部看著擬個摺子,要升傅以銜的職。可是,做官都以三年為期,期滿而察,或升或貶,俱有可考。傅以銜入朝堪堪兩年,又是做的侍讀學士這種散官,這樣恩寵升遷,倒是難為了吏部的人。

傅以銜原先就是個閒散的性子,平日裡他也不怎麼往翰林院去報道,一應編撰採集的活兒,他都是懶得做。這兩年,心思精力都被崇奕消耗著,可是,外人又怎會知曉。對於皇帝為何如此厚待他,百官也是說什麼的都有。

一聽說皇上要升傅以銜的官兒,立時就有人跑到大將軍府去道賀,無奈傅以銜大門緊閉,任是誰都不見。另有一部分人便天天往吏部跑,探口風,施壓力。

隔了幾日,吏部上了摺子給崇奕,竟是將這件事擋了回去。崇奕暴跳如雷,要把吏部侍郎廖為珩拉出午門砍腦袋,連宣旨的中官都召到了洪鳴殿,恰好皇后霖秀趕來,苦苦相勸。

大婚之夜,崇奕撇下霖秀獨自離去,翌日太后來宣,霖秀竟幫著崇奕撒謊,後來依傅以銜的主意,著內務府撥銀五百兩,替皇后置辦了頭面,又打賞了瑞榮,將這件事情風光的遮掩了過去。但自那之後,崇奕總覺得欠霖秀一分,遇著霖秀勸解,便不好駁她的情面,於是改將廖為珩削官為民,永不敘用。

傅以銜原是得了訊息說皇上大發雷霆,要嚴懲廖為珩,便匆匆趕到洪鳴殿,正遇見皇后霖秀打殿裡出來。霖秀今兒個穿了一件五彩絲織的風遊裙,上身只罩了一件同色的壓口小衫,頭髮高高的盤起,斜插著一隻桃花珍珠鑚兒,更顯得雍容華貴。

兩人在門廊前遇見,避無可避,傅以銜只好躬身行禮問安。

霖秀抬手免了傅以銜的禮,這是兩人第一次面對面碰上,傅以銜只垂首立著,霖秀不免多打量了他幾眼,心裡暗道

“都說傅遠山是少年風流的主,今兒個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只是這般垂首站立,已有此等風姿,出眾卻有恬淡,竟不像是朝堂上的人物一般。難怪皇上如此看中他。”

想到這裡,便說

“傅愛卿,本宮知道你是皇上身前的重臣。此番,廖為珩抗旨不遵,雖說的確是有祖宗禮法,但本朝並非沒有先例的,皇上本來要拉他出午門砍腦袋,本宮勸了許久,皇上說,命可以留著,既然老糊塗了,那官就不必做了,令他即日出京,永不敘用。可見皇上恩賞你的心意已決,你自不必再為這件事煩惱,日後更要加倍的為朝廷效力。”

霖秀越說聲音越高,越說越有架勢,傅以銜自始至終都默然立著,待霖秀說完,也不接茬,也不回話,霖秀身後跟著三五個宮娥,洪鳴殿迴廊之外站著內侍,見傅以銜不搭理皇后,都面面相覷,不知是何緣故。

霖秀見傅以銜壓根不接話,臉上有些掛不住,想要開口斥責幾句,卻也不知如何說起。

正尷尬間,王遠臣從殿裡出來,幾步走到近前,先給霖秀請了安,霖秀對這位洪鳴殿執事的大太監,倒是十分的客氣。

“王公公免禮,不在裡面侍候著皇上,莫不是領了差事要出去?”

王遠臣抬眼瞧了瞧蹙眉而立的傅以銜,才滿臉堆笑的說

“回皇后娘娘,是萬歲爺打發奴才出來看看,是不是傅學士到了。”

霖秀臉上一紅,想必剛才一幕,已讓王遠臣看了去,便強打精神說

“如此,就趕緊回話去吧。本宮也乏的很,要回鳳祈宮了。”

霖秀走出幾步遠,才聽見傅以銜乾巴巴的說

“微臣恭送皇后娘娘。”

霖秀出了洪鳴殿往鳳祈宮去,一路上氣鼓鼓的,旁邊有個宮女名叫瀲青,是一直陪在霖秀跟前的大丫頭,上前攛掇著說

“這個什麼傅學士,也太膽大了,眼裡壓根就沒有皇后娘娘您啊。”

霖秀冷哼了一聲,

“不過是恃寵而驕罷了,本宮倒要看看,能得意到幾時。對了,剛才本宮進去的時候,那些太監都在園子裡站著,為什麼後來都站到門廊外面去了?”

漣青悄聲說

“聽說這是萬歲爺的規矩,但凡是這個人來,太監們都要回避。只有王遠臣能在跟前侍候。”

霖秀“哦”了一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徑自往鳳祈宮中去了。

傅以銜邁步進了洪鳴殿,崇奕正在低頭看摺子。自大婚之後,他已開始親征,六部及各地的奏報,都不再經由莊親王批轉,而是由皇上親自覽閱。

傅以銜叩頭問安,崇奕嗯了一聲,讓人搬椅子過來。有人抬著一把山桐椅,輕手輕腳的走過來,傅以銜一看,是嗣音。

幾個月沒見,嗣音比上一次清瘦了不少,眼裡也沒什麼神采,搬過椅子,嗣音又斟了茶端過來,才退了出去。

“小山可是為廖為珩的事而來。”

“回皇上,微臣正是為了吏部侍郎廖大人的事情,不過剛剛遇見皇后娘娘,已知皇上恩顧老臣,準廖大人辭歸故里,安養天年。”

崇奕放下毛筆,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傅以銜,

“小山,廖為珩是嫉賢妒能!吏部侍郎就是要為朕舉薦賢能,督導百官。他如今推三阻四,不肯擬旨,分明是有私心。你倒好,居然還要朕留臉面給他,他既然敢抗旨不遵,就應該做好了九族全滅的準備嘛。朕只擼了他的官,已經是大大的開恩了。”

傅以銜一笑

“皇上所言甚是,以廖為珩的年紀,見識,能力,的確已不再勝任吏部侍郎。”

崇奕聽他這樣說,愣了一下,傅以銜繼續說

“但是,廖為珩畢竟是身歷合宜、隆正、毓承三朝的老臣,在朝堂上頗有威望,皇上要是這麼不留情面,只恐會寒了一批人的心。二來,他是先帝提拔的吏部侍郎,若是將他削官為民,倒讓人落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口舌。再者,皇上若是為微臣的事情將廖為珩貶為庶民,微臣也覺得因己禍人,惶恐不安。”

頓了一下,見崇奕還在認真的聽著,傅以銜接著說

“所以,皇上何不令廖大人寫個摺子,恩准他辭官歸去,永享天倫,既是對他抗旨不遵的責罰,又保全了他的臉面,兩全其美。不知皇上以為如何?”

崇奕笑著衝傅以銜招招手,傅以銜愣了一下,轉而見崇奕笑的兩隻眼睛都眯了起來,便知他心中所想。

“小山,你過來,到朕跟前來。”

傅以銜沒好氣的搖搖頭,但仍舊起身,繞過梨花木的龍書案,仍差著半步時,崇奕已傾過身子,一把將傅以銜拖在懷裡,低下頭在他臉上啄了一下,恐他會著惱,便又迅速的放開了他。

傅以銜紅著半邊臉直起身來,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他不知為此說了多少次,可崇奕總是點頭稱是,甚至發誓再也不會這樣,可到了下一次,照舊是要抱便抱,要親便親,根本不管是在什麼場合,在做什麼事情,只要他興頭來了,傅以銜無論如何都逃不過。

此時,崇奕得了便宜,心裡暢快,還故意拉下臉來說

“傅愛卿,所奏深得朕意,準。”

傅以銜苦笑的行禮說

“謝主隆恩。”

兩人正玩鬧著,一名侍衛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向王遠臣耳語了幾句,呈上一張摺子。王遠臣轉身進殿,他對崇奕和傅以銜的事情,最是清楚不過,也見怪不怪,只當沒看見。

“萬歲爺,銅山關加急摺子,是誠親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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