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西諾大哥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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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西諾大哥的家
等他這次完成事情歸來,他便再也不要離開她的身邊!
嗚嗚起聲的車輪在幽綠的草原上緩緩壓過,長長的車轍延伸向遠方的道路,小小的人影迷失在天絲之間,無論是誰都再為著未來而努力。
有一頭健壯的成年雄鷹從仁青諾布等人的上空急速掠過,與天空之中自在的翱翔,穿過雲層,飛過高山,掠過一片又一片的牧場,在某個姑娘的頭頂上空盤旋之後再悄然遠去。
聽見鷹鳴的梅朵抬頭一看,只看得萬里晴空,碧藍如洗。
“西諾,你二哥的家到底在哪裡?”
他們一行人艱難的翻過了一座高山後,終於來到了所謂的西諾大哥的家——山的另一邊。
站在地勢比較高的一個小山包包上,看著坐落在這個山的西邊,於這麼一個小小山谷裡的寨子。原本以為這麼一個不大的山谷不可能會有多少人居住,但是沒有想到,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一片,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絕對不適合觀看。
有一條蜿蜒的河水從高山上留下,滋養了這一片頑強不息的村寨。灰色的樓頂,白色的牆壁,簡陋的茅屋,牢實的碉樓,每家每戶的房頂上飄揚著各種顏色各種大小的經幡,有的破爛,有的嶄新,或是垂頭喪氣,或是迎風微飄,都給這一整個河谷的寨子點綴除了亮麗的顏色。
而在這些雖然是各種各樣但仍然大部分是灰黑色的建築裡,依然有著一座色彩亮麗,隱約散發著佛祖金光的寺廟坐落其中,正正在寨子的最中間,吸引著所有人的眼光。
聽見梅朵的問話,西諾拿著馬鞭的手朝前一指,大聲道:“吶,就是那裡!”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向前一看,沒有想到只能看見那座亮堂的不像話的寺廟。
小白瑪詫異:“你大哥是比丘?”
“哦,不,你二哥。”說完,又該忙糾正道。
對此,西諾不在意,反正現在連他也混亂著不知道這山谷裡面住著的是他大哥還是二哥。
他一聽小白瑪以為他大哥是僧人,趕忙搖頭:“不,不是,我大哥的家就在寺廟旁邊,哎呀,給你們指你們也看不見的,咱們還是走吧!”
梅朵眯著眼睛尋了半天,也沒有瞅到那光鮮亮麗的金色寺廟周圍有什麼可疑的建築,可見西諾他二哥的家到底有多小。
聞言,點頭,還是到了再說。
這裡的寨子應該是很久都沒有來過人了,梅朵他們浩浩蕩蕩幾近三十號人還帶著馬車的一進入這寨子的邊緣,便立刻引來了可以說是所有人的圍觀。
梅朵臉皮厚,目視前方,行走在第一個。高貴冷豔的模樣讓所有熱心不熱心排外不排外的人都不敢上前打聽。而雪貢家的其他人,以小白瑪為首的,則是更加不要臉的盯著這個寨子裡面的人看。
恩,叫你看我,你再看,看我不盯死你!
由於小白瑪這批人的無恥凶惡,也趕走了一批人。
只有西諾進了寨子像是回家一般,見到誰逗樂呵呵的還打招呼,只不過別人都因為高貴冷豔的梅朵和無恥凶惡的小白瑪而不敢搭理他。
在梅朵等人不注意的地方,有人快快的跑向了寨子裡頭人的家,去報告有外鄉人進來了。
這個小山谷裡面的人基本上都是祖祖輩輩都生長在這裡的,連像西諾這樣可以裡外兩頭跑的人估計都找不出十個來。
在這片小山谷裡,人們過著自養自足的日子,他們在山谷的周邊開墾了土地種植糧食,也會在家裡面養上一兩頭牛,好幫忙耕地,要是誰家有一頭奶牛,那日子就過得是更好!
在西諾的指引下,梅朵等人很順利的從家家戶戶的門前招搖而過,前去了金光閃閃的寺廟。
有跟在後面想要看稀奇的人見到他們去寺廟,便還以為他們是信徒來寺廟上香捐一些香油錢的,可是等看到他們在一個可以算作是小棚屋的門口停下後,個個驚愣的大叫:“他們是來找贖罪人的!”
耳尖的梅朵聽到,一扭頭看向西諾:“贖罪人?”
正要下馬的西諾一個動作僵硬,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在地上站定後,整張臉連脖子都紅成了一片。
寨子里人們口中“贖罪人”的稱呼讓梅朵奇怪,她看向已經下了馬站好的西諾,見他面上一片緋紅,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害羞的色彩。
梅朵讓雪貢家的家奴們先到整個寨子的西邊那片空地上去紮營,自己則是帶著金娜央美和小白瑪留在了這裡。
下馬後,站定在西諾的面前,在馬撥出的一陣有一陣氣息中,西諾的臉蛋好像也被這秋季的陽光晒得更加紅潤。
面前的小棚屋著實不簡陋,因為在兩扇小門的上面貼著不少的符紙,門扉和牆壁稍有縫隙的地方便會**上一根有一根驅邪的柏樹枝,而且還很新鮮,好像有人注意著天天換似的。
梅朵再一次向西諾問道:“什麼贖罪人?”
聞言,西諾侷促的抬眼望她,眼裡面水潤潤好似是梅朵問了什麼他的傷心事,會讓他急得哭出來。頗為難堪的張望了一下四周,周圍依然有許多人盯著他們在看。西諾趕忙牽著自己的馬,伸出一隻手迅速的將背後的小棚屋的門給推開,對梅朵說道:“還是進去再說吧,進去再說。”
看他那模樣,就知道“贖罪人”這個事情是個挺丟臉不方便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事。梅朵點頭,帶著金娜央美和小白瑪進去。
小鵬屋裡面倒是出乎梅朵意料的乾淨,因為按照梅朵的想法,單身男人的住所都應該是像麻風晉美他家似的,臭烘烘的髒亂差,但是沒有想到西諾這個二哥的家裡倒是乾淨整潔,很明顯是主人家日日都在注意打掃。
將梅朵三人迎進家裡面後,西諾連馬也顧不上牽到馬廄裡面,都趕忙匆匆去將房門給關上,將外面一眾打量的視線都給緊閉在了門外。在關門的瞬間,還隱約可以聽見外面有愛叨叨的老阿婆在閒話說:“那麼漂亮的一姑娘,怎麼能跟贖罪人家裡面扯上關係呢,哎呀,真是可惜。”
西諾關門的手僵了僵,眼神裡面留露出一種哀傷和憤怒,然後將大門“砰”地一聲緊緊的關住,阻隔掉所有的閒言碎語。
梅朵看他,對西諾家裡面的事情很感興趣。
贖罪人,似乎是第一次聽說呢。
西諾重新走到梅朵面前,有點不安的指向裡面只有一層的小茅屋,怯聲道:“我……我大哥就在屋子裡面。”
這可真是奇怪了,家裡面來了客人,主子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是聽不見聲音嗎?
而且更讓人奇怪的是,西諾曾經說過他的這個二哥是一位刀匠,可既然是刀匠,又怎麼聽不到絲毫打刀的聲音?如果說這個時候沒有打刀,可是他們家又看不見分分粒粒類似於收穫下的新鮮糧食的東西,不是秋收了嗎,叫西諾過來不就是幫忙收糧食的嗎,糧食呢?
帶著種種的疑惑,梅朵不動聲音的帶著身後同樣好奇也是同樣噤聲不語的小白瑪和金娜央美兄妹倆,跟著西諾進了屋子裡面。
再次沒有想到的是,別看這房子不寬,但是深得很,跟著西諾足足走了有兩個小房間才到了起居室。怪不得主人家聽不到有人來的聲音,這要是有小偷,絕對大搖大擺的進進出出。只不過,這家好像也沒有什麼值得小偷去偷的。
四個人將手中拿著的東西在外間放下,四處張望了張望。西諾示意他去裡面的起居室叫他的二哥,梅朵三個也跟著他進去說是參觀。
等進了主人家的起居室,才猝不及防的看見一個大漢正躺在**睡得正酣。
呼嚕聲震天,剛才在外面竟然一點聲音也聽不到,足以說明這房間夠深的了。
看到西諾上前就要將他的二哥拍向,梅朵出言低聲阻止了他。
“喂,先別,”看到西諾扭頭奇怪看她,梅朵比劃著手勢說道,“走,先到外面說清楚。”
明白梅朵的意思,西諾竟然不僅不跟著出來,反而還堅定的搖了搖頭:“事情還是我大哥……呃,二哥親自給你說的比較好,因為我也不是很清楚。”
沒等梅朵反應過來呢,西諾就一巴掌拍到了那酣睡大漢的大肚子上,“啪啪”作響的跟敲鼓似的。
金娜央美在後面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出聲。
小白瑪看她:“你笑什麼?”
聽到阿哥問,金娜央美也就沒憋笑,反而像是一朵搖曳在陽光底下的喇叭花似的,小嘴咧得真大:“你看西諾哥哥拍他大哥,就像是在拍一隻死豬!”
站在前面聽在金娜央美這樣的描述,不僅是西諾的臉瞬間又從黑漲成了紅,就連梅朵也是被金娜央美這豐富的想象力給逗出了笑。不過,這麼形容實在是太不客氣了。
梅朵板起臉,佯裝嚴肅生氣的扭頭教訓:“胡說什麼,你見過死豬?”
本來前一句還好好的,就可以了,誰料梅朵一句“你見過死豬”更是讓那金娜央美的笑給止不住了。
“呵呵呵……嘿嘿,沒見過,沒有。”家裡窮,真的沒有,只是她總是聽大小姐這麼形容,也就跟著學會了。
瞥她一眼,梅朵再扭回頭對西諾回以歉意的眼神。
可是,好像西諾正在叫著的大哥沒有被西諾拍向,倒是被金娜央美那毫不客氣的笑聲給震醒了。
大漢幽幽轉醒,金娜央美立即閉嘴。
大漢一睜眼,就看到西諾坐在自己的床頭,這突然出現的身影可是把大漢嚇了一跳,不過,好在每年秋忙的時候西諾都會來,而也總是以這樣的方式登場,大漢嚇著嚇著就被嚇習慣了。
“呦,西諾呀,你來了呀!”
大漢躺在**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以後,還不著急著起,看樣子還就是打算這麼躺著跟西諾說說話。
西諾很汗顏,他在他二哥的身上又拍了拍:“阿哥,你快起來,咱們家來客人了。”
一聽見來客人了,大漢立馬徹底清醒。順著西諾的眼神一看,哎呀,不是一個,還是三個嘞!
大漢心裡頓感緊張,他這小棚屋已經快二十多年沒有來過客人了,今天一下子來了三個,還是三個年輕水嫩嫩的娃子,真是讓他體會到了什麼叫住“蓬蓽生輝”!
“哎呀,你怎麼不早說。”
抱怨了西諾一句,大漢趕忙從**下到地面上,很熱情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和梅朵三個套近乎的靠了過來。
“娃娃們,哎呀,這裡面多亂呀,你們到外面坐,外面做,你們隨便坐,就把這裡當作是你們自己家就好!”
金娜央美在小白瑪耳邊悄悄的道:“小姐肯定不會把這裡當成自己家的。”檔次太低。
小白瑪表示認同的點頭。
面前大漢急忙的做著手勢要把梅朵三個往外間送,順便還一直拉扯著西諾:“哎呀你這孩子,怎麼也不打聲招呼就把客人領回家,這下多怠慢。快,快,快給客人們燒茶去,燒好茶!”
扯得西諾好難受,阿哥,你確定咱們家有好茶?
不過西諾還是把梅朵三個人客客氣氣的給送到了外間,另外還真的找見了點茶但絕對不是好茶的給燒上。
炕桌上,小銅盆裡面的火苗沒一會兒就燒得吱吱旺,五個人圍了一個圈,西諾開始給雙方做彼此介紹。
對著梅朵道:“梅朵姑娘,這是我大哥,桑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