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6你下流

6你下流


我做保險的那幾年 流逝的熱血青春 重生錄 蒸汽王座 天師歪傳 仙劍劫緣 拳戲天下 三國之超級霸主 鬼卜陰陽 超級神兵

6你下流

花蔭瞪了安煬一眼,邁著步子離開。

“哎”安煬的聲音傳了過來,花蔭兩眼一翻,看了他一眼,復又轉眸望向了花娘,道,“娘,可是你說的要登臺來著?”

花娘拍額,將手裡的盒子收起來,趕上了花蔭,道,“這可是急的,讓娘都忘記了這事兒了。”

花蔭笑,不語。

一旁的安煬看著他們兩人走進了屋子裡,根本就沒有再和他說話的打算了,面上有些不甘,卻也沒有開口再喚。

花蔭走著忽然想到了白日裡在天子一號房之內的兩個男人,轉眸,她猝然的望向了花娘,道,“娘,對了,你這樓子裡是什麼時候開始做起了男人和男人的生意了,我還是第一次見著。”

花娘呸了一聲,左右張望了一眼,見著確實是沒有人了,方才是輕聲道,“你小聲點兒,還不是因為這戎離大將軍喜歡男色,若不是他喜歡,我至於去找一個男人來嗎?”

花蔭兀自的點點頭,心裡則是起了一層惡寒。

她今生還是第一次見著斷袖,還是在那樣的情況下見著的。

正想著,耳旁忽然出來了花娘的尖叫聲,花蔭錯愕的望向了花娘。

花娘猝然抓住了她的手臂,很是嚴肅的道,“蔭兒,你怎麼知道這事兒的?你撞見了?”

“······”花蔭錯愕的看著花娘,她這娘是怎麼了。

花娘來不及等她開口,已然是焦急的道,“蔭兒,娘要給你說兩件事兒,這許國,最好不要招惹的男人就是戎離和延陵王。”

這是花娘第一次這般嚴肅的和花蔭講話,花蔭愣了愣,見著花娘直直的看著她,好似要等一個回覆一般,她只得點頭應道,“哦。”

延陵王?那個傳聞中神祕的王爺,他不是廣受人民的愛戴嗎?為什麼要怕他?

不過這話又是說回來了,一個是許國的王爺,一個是許國的將軍,怎麼可能和她聯絡的上?

花蔭聳了聳肩,轉身,掉頭往右側走去。

“到哪兒去蔭兒?”花娘拽住花蔭。

花蔭笑的很尷尬,還沒開口,花娘已經是開了口,道,“別,你可別亂來,這戎將軍可是不好惹的人,你還是規規矩矩的待著,別總給娘惹事兒。”

花蔭撇了撇嘴,道,“娘,你想到哪兒去了?好了,娘,你直接讓客人到我屋子裡來吧,還是老規矩,今兒個,我就不登臺了,價高者得哦。”

“蔭兒!”花娘不願意,可花蔭已經是抓著機會溜了。

回到了屋子,花蔭走到了銅鏡之前,看著自己一臉的狼狽,她撇了撇嘴。

那紫衫男子真不是好東西,竟讓她吃了那麼大一個苦頭。

順手一撈,她將一旁的錦帕拿著往自己的臉上抹了抹,將臉上的汙物擦抹完之後,她方才是轉身往屏風處走去。

繞過屏風,她將自己身上的男裝褪了下來,復又拿上屏風之上的素綠色衫裙往身上披。

待繫好腰帶,門處已然是傳來了敲門聲,她應了一聲,從屏風之後走了出來。

門敞開了,門處站著一個身著淺色華貴錦服,一臉嬉笑的男子。

是安煬!

安煬看著花蔭一身的素綠色衫裙,頭髮鬆散的披在腦後,臉上並沒有敷著什麼妝容,卻是精緻絕代,淡雅出塵。

他不是沒見過花蔭的女裝扮相,可是,此番看著,心裡還是止不住的有些發愣。

花蔭看著門處的安煬,半響,方才是衝著安煬吼道,“你怎麼還不走,沒見我在做生意嗎?”

安煬被花蔭罵倒也是不畏縮,徑直的將門關上,然後大步流星的竄到了花蔭的面前。

“出去!”花蔭指著房門。

安煬面上的笑意愣了一下,徑直的坐了下來為自己倒水。

“······”花蔭無語,此番,她還真不知道這安煬是要做什麼了。

安煬握著茶杯,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道,“我是客人。”

“你!”花蔭指著安煬,見著安煬慢悠悠的品著茶水,倒還真有一副看不清楚形式的架勢。

這小子真的給娘塞銀子了?不過,這話說回來,安煬這麼有錢的主兒,哪兒會在乎那麼點銀子。

花蔭癟嘴,這小子出錢,她也是樂意的很。

反正,她是不用做什麼,若是別的客人來了,她還得幫忙倒茶,這,眼前的主兒,根本就不是她會操心的!

“我是客人!”安煬看出了花蔭對他的漫不經心,止不住提醒道。

他可是見過別的姑娘服務客人的,他不期待花蔭對他有多體貼,可也不至於拿這張黑臉看她吧。

“·······”花蔭淡淡的看了安煬一眼。

“你是這麼對待客人的嗎?”安煬有些不滿了。

花蔭撇嘴,“那你想如何,讓我學著別的姑娘,脫了衣服伺候你?”

這番話語雖然不是很露骨,卻是讓安煬想到了很多東西,忽的,臉色也是跟著漲得通紅。

花蔭見安煬紅著一張臉不說話,她瞪了他一眼,斥道,“下流!”

“誰,誰下流了!”安煬紅著一張臉反駁,心裡倒是有些不是味兒了。

他這麼著也是想著好好的和她說說話的,沒曾想,卻是少有的被說紅了臉頰。

難道是她今日身著女裝的原因?

抬眸,他快速的將目光放在她的身上溜了一圈,終究是很快的轉開了。

她長得好美!息他在許國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花蔭見他不說話,臉上又是彆扭的神色,不由的,更加的奇怪了。

“安煬,你今天發燒了嗎?”

“誰發燒了?”他不甘心的回駁道,很快的平復了心裡的不自然,道,“我是為花姨和花世伯的事兒來的。”

花蔭這下終是來了性子了。

說道她的爹和娘,她就頭痛,要如何才能讓他們不再互相詆譭,過上和睦的日子呢?

雙眸一轉,她驚喜道,“你有法子?”

以前,她就沒少和安煬討論這事兒。

安煬見著花蔭終究是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了,笑道,“那還用說、”

“什麼法子?”

“你有沒有想過花姨和花世伯他們之間為什麼不好嗎?”安煬這番還真有些惱火了,他還要用花世伯的事兒胡謅才是可以吸引到花蔭。

花蔭默然的點點頭,“大致是知曉的。”

“恩。”安煬點頭,繼續轉動著腦子胡謅下去,“那你應該想想弄清楚具體的情況,而不是大概,然後,再具體問題具體解答。”

花蔭盯著安煬的目光忘記轉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