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安煬,變色龍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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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安煬,變色龍一隻
花蔭一哽,聽著腳步聲是漸漸靠了過來,她埋頭狡黠一笑,在紫衫男怔愣的目光中用力的抱住了紫衫男。
她現在可是一身男兒裝扮,眼前的人看著身份也不一般,想來,若是在他的身上冠上一個男男之好,一定會很有趣吧。
紫衫男看著花蔭緊緊的將頭顱埋他的懷裡,整個人就像是八爪魚一般的覆在他的身上頓時,他的眼裡閃過了一絲詫異。
這個世間上還有這樣的女子?他可是從未見過的。啊
“你,你要做什麼!”半響,他才是哽出了一句話。
花蔭哪兒是會給他解釋的,扯著喉嚨大聲的衝著遠處吼道,“公子不要啊,不要離開我啊,我們都這麼多年了,我的身子都是你的了,你怎麼能因為奴家是男人就拋棄奴家,再怎麼說,奴家的身子也只是跟過你一個人的啊!”
紫衫男身子一抖,面色瞬間黑沉了下來。
“你們在做什麼!”安煬暴怒的聲音躥出,接著幽靜的櫻花樹下出現了一大群人。
紫衫男子雙目一怔,身子倒是忘了動彈。
這還是他此生第一次被人給擺了一道,而且,那擺了他一道的人還是個女人!
花蔭笑,可笑容卻是沒有持續很久,因為,她的後領忽然被人拽住了。
那人的力道很是粗魯!
“痛!”花蔭痛呼一聲,很是識相的放開了紫衫男子。
待艱難的回頭對上了安煬質問的眼神之時,她整個人都是火了!
這小子,總是這樣!
“你孃的,放手!”她反手扯住安煬的手,正要發火,眼角卻是不經意的瞟到了一襲白袍衣角。
頓時,她所有的動作都是僵持住了。
是他嗎?是那個白衣謫仙嗎?他回來了嗎?
今天來的都是各地的春宮大師,應該會有他的影子吧。
再細細的一看,在對上了那白衫男子的臉頰之時,她有些失望。
那人,不是他!
安煬放開了花蔭的衣領,順手操起一根木棍就往那紫衫男人的扔去。
“安少,萬萬不可,那可是尤國國師啊。”聲音很急促,是竹苑的主人秋先生,天下第一春宮師。
安煬一愣,不曾料到眼前的男人竟然是威震已久的尤國國師,手裡的木棍已經是扔出去了。
在眾人擔憂的目光中,紫衫男子微微側身,就將那木棍給躲開了去。
花蔭愣神之間,紫衫男子已經閃身到了她的跟前。
“怎麼了?方才,可是你在非禮我?”就如同方才她被掉在樹上的時候那般,他抵在她的耳旁哈氣。
花蔭還想著那身白袍男子,這下,紫衫男子忽然靠近,也是有些猝不及防。
“我們走!”安煬雙眼一瞪,拽住花蔭的手大步的向著竹苑大門的方向走去。
紫衫男子脣角微勾,對著安煬和花蔭的背影道,“我叫紫墨,尤國國師,你且記得。”
安煬的步子頓了頓,拽著花蔭的手緊了緊。
“七少,你這是?”秋先生想要讓安煬留下來。
安煬冷哼一聲,衝秋先生揮了揮手,徑直離開。
花蔭被安煬拉扯著也不拒絕,心裡則是兀自的盤思著問題。
幸好不是那個男人回來了!
她不想要他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就如同,當初,她穿錯身子的時候,他看到了她最狼狽的一面那般。
而且,那次,是他在畫**,而她是**中的女主角!
待出了亭院,花蔭摔開了安煬的手,火氣瞬間上湧,“剛剛扯我後領幹嘛,孃的,不知道那樣會痛?”
即便花蔭不提,安煬也是沒好氣的。
勾脣,他冷嘲道,“剛剛不是還和人眉眼互動,還說明身子都是別人的了,現在,怎麼著,正經了?”
花蔭知道安煬的性子,他就是這樣的,只要不惹到他,他就一定不會毒舌。
可,她不知道她此番是哪兒惹到他了,不願意和他多費口舌,她瞪了他一眼,徑直離開。
安煬看著她的背影,想著方才她竟像貓一般躲在那男人的懷裡,他的心裡就有些氣惱了。
他從小到大,便是沒有遇到過什麼事兒不順心的。
在安侯府,他要什麼,也定然是有人殷勤的幫他拿來,可是,對於花蔭,他就有些無力了。
他從小便是和花蔭一起長大,自然也是對著花廕生存的環境清楚的很。
但是,他此番看著花蔭和別的男人靠的那麼近,他的心裡就不是滋味。
“小蔭,去我家吧。”他上前幾步,忽然拽住了她的手。
花蔭瞪了他一眼,繼續往前方走。
這小子,脾氣收了?可她還有著氣!
“喂。”安煬再次拉住了花蔭的手,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無措的看著花蔭。
花蔭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很是僵硬的衝他笑了笑,伸手就去拽他的手。
“呵呵,你,還是自個兒回去吧,我娘還等著我。”貌似,在走的時候,娘是要讓她登臺來著。
安煬望著花蔭,見她轉身離開,愣住了。
以往,花蔭再是和他戲耍也沒見著像是今天這般直接無視了他!
邁步,他跟著花蔭走了上去。
花蔭聽見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自然的,也是知曉安煬趕了上來。
不想和他聒噪,她跨的步子越加急促。
安煬不甘心,緊追在她的身後。
終是回了花鶯閣,還沒踏進門,花娘已經出現在了門前。
看著花蔭回來了,花娘很是急促的迎了上來,急道,“你這到底是去了哪兒,若是你今天不回來了,你讓我如何向那些個客人交代?”
“娘,這不是回來了嗎?”這當一個打醬油的花魁還是她自己提出來的,不過,效果也很好。
安煬迎了上去,望著花娘,甜甜的喚道,“花姨。”
花娘這時才是瞧見了安煬,幾日不見安煬了,他的嘴依舊是那麼甜。
還未等花娘開口,安煬已經是不知從衣兜裡拿出了一個盒子。
“花姨,這是上等的珍珠,早些時日就是想要送到你這兒了的。”安煬笑著奉上,花蔭不得不說,這安煬對待自家孃親還真是有一套。
“喲,七少啊,你怎麼每次都帶上禮物來,花娘我都不好意思了。”
花娘眉眼帶笑,順手接過了安煬遞過來的盒子。
安煬笑,衝花蔭眨了眨眼睛,好不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