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人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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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的人有很多
……
他也是偶然發現的密室,好似誰都不知道這裡的樣子,所以才會拿這裡作為祕密談判的地方,可是好幾次他都看出這裡有其他人來過的痕跡。
“沒有……媚娘這是第二次來這裡。”媚娘乖乖的回答他,“怎麼了麼?”
應澤目光閃了閃,那意思就很清楚了,除了他兩人以外,還有他人知道。
王君然躲在草叢裡,看的出應澤已經察覺出了問題,但她不能現身,現在的樣子,他們並不知道,肯定會誤認為是從外偷偷潛入進來的刺客什麼的。
所以,還是安靜的呆在這裡,這麼隱祕的地方,他也不一定就會找到。
媚娘見應澤忽然不說話了,心裡又開始著急起來,她什麼時候才可以得到應令呢。
“應澤哥,你就再幫幫媚娘吧。”媚娘擦拭掉眼角的淚花,“媚娘真的是真心的,希望應澤哥可以很好的跟應令表達一下。”
應澤的手指翻了翻木桌上的書卷,拿起來放在鼻下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因為身邊媚娘身上的刺鼻香味,讓他聞出來味道很淡然。
不過,會撲上香味的人,恐怕只有女子了吧。
“應澤哥?”媚娘疑惑,這本書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麼?
“嗯……沒事。”應澤放下書卷,“你的事,我再向我哥說一次,最後一次,若是我哥還是不同意,那便沒辦法了。”
“謝謝。”媚娘應道。
若是應令還不願意接受她,那她只好想一些極端的辦法,來得到他了。
“那麼,我們走吧,我送你出去。”應澤冷冷的掃視這裡一圈,這才抬腳,向門口走去。
媚娘收了收衣領,隨後緊緊的跟在後面,伸手牽著應澤的大手,應澤也沒有甩開,任由她拉著。
王君然見應澤兩人離開,並沒有迅速的走出來,她擔心應澤會突然折回來,看看是否有人在這裡,若是真的這樣,就糟糕了。
應澤帶著媚娘走出密室,在天文閣小小的逗留的了一段時間,百里弒塵現在不在,也不會有人發現,他會帶著女子來百里。
媚娘自然的坐在百里弒塵坐著的木椅上,翻了翻桌面上的東西,心裡突然想到了應令,她連忙說道,“應澤哥,你不如把應令叫來,媚娘自己跟她談吧?”
應澤盯著隧道許久,聽到媚孃的聲音才扭過頭來,卻看到媚娘坐在百里弒塵的木椅上,神色一下子就變了,“媚娘!給我起來!”
媚娘一愣,面色尷尬,立刻站了起來,“凶什麼!”
應澤抿著嘴巴,他凶?百里弒塵鼻子很靈敏,光是站在這裡留下的氣味,他都可以嗅到,就不要說媚娘坐在這裡,而且她還會這麼大膽的坐在百里弒塵的木椅上,那味道留下的就更加濃重了,還去翻百里弒塵的東西,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就會被責罰!
他狠吸一口氣,把心中的怒火,硬生生的壓了下去,“我會把哥叫來,你去我的房間等著吧。”
媚娘白了他一眼,走出天文閣。
她方才是做錯什麼了麼,何必那麼凶呢。
不過,算了,今日她能見到應令也就不責怪他了,哼,也不想想,在御祥樓誰敢吼她,哪個不是處處的哄著她,哎,還是有人與人之間的差異。
她笑了笑,今日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應令來見她,她就可以得到他了,反正自己的身份就是那麼的不潔,再做的更糟一點也無妨。
“應令,你若是乖乖的栽倒我手裡就好,何必讓我這麼大費周折,我就不信這樣,你還要拒絕我。”
回到王君然這邊,她足足在草叢裡呆了很長時間才走出來,腿都蹲麻了。
她現在決定,在應澤回來之前,還是溜出去比較好,萬一被逮個正著,呵呵,那她就笑了。
“啊,啊啊……腳麻……”王君然抱著腳丫子,不顧形象的在地上打滾。
“我果然猜的沒錯。”應澤冷聲回答,他把媚娘支走就原路返回,呆在門後,等著人出現。
王君然身形一抖,她就知道,應澤這個人不會就此罷過,他哥就是這樣的人,又何必是他呢!
“你……”他驚訝的看著王君然,這張臉,不就是木屋裡畫像上的女子麼!
王君然揉了揉腳,想要自己麻感覺快點過去,也沒有去理會應澤,果然還是被逮住了……她就說啊,小說不這麼進行,那一點意思都沒了。
還有啊,這個作者也太愛湊字了,能不能找個人把她拉出去打一頓?把皮收收緊?
應澤蹙眉,見王君然揉著腳,臉色痛苦,以為是腳部有傷,他才快步走過去,抬起她的腳丫子,準備脫去鞋襪看看的,王君然被應澤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阻止。
“你的腳沒事吧。”應澤回答她。
“我沒事,你不必操心。”王君然冷臉拒絕了他。
應澤尷尬的收回手,“你是誰,怎麼潛入百里的。”
“我需要潛入嘛?”王君然坐在木椅上,接著揉她的腳丫子,“我是百里的妃子,何必潛入呢?”
“百里的王妃,只有一位。”
“對啊,那位就是我。”王君然放下腳,那股麻勁已經消失了,“不過這個是祕密,你會保密的對麼?”
她走近應澤,身上的香味朝他飄去,讓他猛地屏住呼吸,王君然的小手撩起垂在他胸前的長髮,“女子的請求,你是會答應的吧。”
“……”應澤無語,他怎麼感覺被眼前這個女子吃得死死呢?
“在我沒有要說出去之前,都請你保密吧?”王君然輕輕一笑,長長的睫毛搭配著大大的眼睛,格外的好看秀氣,特別在雙眸子裡,似乎在誘-惑應澤。
“你的身份,我不確定,若是可疑人物,把你留在此就是個危險。”
“你放心,我不是什麼可疑人物,也不存在任何危險,不過我勸你還是怪怪的聽我的話,否則饒你不死哦。”
“……我不會被一介女子威脅。”
王君然不屑的白了他一眼,生氣的把他的頭髮丟回去,轉身走了幾步,“你想要試試看麼?你可不見得打的贏我。”
她輕輕回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能比她強的人,只有百里弒塵,其他人都不可以!
“你是不是與畫像上的女子有關係?”應澤沒有回她的問題,而是所問非所答。
王君然蹙眉,“為何這麼問。”
“你和她的樣子簡直是像極了。”
王君然對此忍不住翻白眼,那不是廢話麼,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何必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你這麼說,是對她有什麼其他的……”
“不,你想多了,只是可疑世界為何會有相似的人。”
“這個問題你需要糾結麼?你和你哥長得不就是一個模子。不過你們兄弟兩人的品味還真是獨特呢,讓一個女子等你那麼久何時麼?”
“啊……媚孃的事情,你……跟著我一起去。”他實在是不放心把這樣可疑的人放在這兒。
“看看這個。”王君然無奈,亮出她手腕上的手鐲。
看到這個他就不會懷疑了吧?
“王妃玉鐲?”應澤疑惑,百里的王妃不就是茗琉麼,可為何玉鐲會在這裡?好似,他也沒見到過茗琉佩戴過這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