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官場神算 最強兵神 韓娛之網球王子 重生之再次出道 完美蛻變:冷麵偽天使 異世雷皇 帶著空間遊紅樓 十號 傻丫頭的華麗蛻變 孔雀底下好乘涼
第七十九章
第七十九章
臨安就給老陰陽師收為弟子了。
我就不明白了,小兔崽子不是妖麼,怎麼這麼威風的。
說實在的,聽到扶桑神木只是個虛幻的時候,我真是說不出話來了。
絲毫不懷疑重華君的話。
出了神社。我一路跟在小兔崽子身後。
“還有別人知道麼。”
“他是平安京最有威信的陰陽師了。”小兔崽子說,“他也不知道,只能問她了。”
“誰?”
“跟我來。”
我踏著木屐,歪歪扭扭地跟在他身後。
這東西我真的穿不慣。三步一小扭,五步一大歪。
不得已,我扯住小兔崽子的袖子,挎著他的胳膊。
“去山上。”
小兔崽子指了指遠方。“她一定知道。”
“她誰呀。”
“……跟我來就是了。”
“你說麼,她是誰呀……”
“我母親……”
我,“……”
說實在的,我記得當初承天觀道士來的時候,我還把一張咒符貼在了他的腦門上。那老道士挺厲害,能看出我的龍氣,當時怎麼就沒指出小兔崽子是狐狸呢。
還有在渤海國,他好像一點都不怕臨安。
來日本半個月。他八面玲瓏,四方大師都和他熟識。
“我說,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呀。”
我扯住他,“你說小火球要修成人形,需要五百年,你怎麼才十幾歲呢。”
小兔崽子瞪了我一眼,一言不發地帶我去見他的母親。
我有點緊張,我還沒見過母狐狸精呢。
他帶我上山,走到一半我就累癱。
坐下休息,看著山下平安京四四方方,就好像長安。
“想家了?”
小兔崽子坐在我身邊問我。
他的小腿被野草埋沒。他的頭輕輕靠在我的肩頭,特別自然地靠著。
我想起來他三月份的時候,還坐在桃花樹下,端著清酒,鋪著席子,我當時也這麼問過他,“想家了?”
小兔崽子輕聲說,“想家也沒關係,大人說過……長安有桃花,這裡有櫻花,桃花櫻花,都是一樣的。”
我說,“是一樣,風一吹,都落花瓣,都掉毛蟲。”
小兔崽子往我肩頭狠狠拍了一巴掌,怒道,“你這人怎麼這樣。”
“呵呵。”我揉揉他的頭髮,突然僵住。
“你摸吧。”小兔崽子垂著眸子,“難怪你的皇弟個子不高,從小就被你揉大的吧。”
想起那晚的事兒,我還是尷尬地收回手,“這麼多年的……只是習慣了。我會注意。下次不摸你們的頭了。”
小兔崽子怒了,“叫你摸你就摸!哪兒那麼多廢話!”
這話喊得底氣十足,林間驚鳥。
我呆呆的,他喊完才意識到不對,立刻臉紅。
“哎呀呀。你這孩子,去長安一趟,怎麼變成這樣了。”
女人的聲音突然在山間響起。
小兔崽子瞬間站了起來。嘰裡咕嚕,說了一堆鳥語。
我也跟著站起來,環視四方,沒有女子的身影,八九不離十,是小兔崽子的娘。
他娘說的卻是漢話,而且吐字很清楚,“扶桑神木在平安京東郊的桑立山上,因為有結界,從來沒有人能靠近那裡。”
聲音好像空中傳來的,又像是發自土地。
我不知如何是好,只好靜靜地聽著。
小兔崽子又是一陣鳥語,然後沉默了。
女人的聲音突然又響了起來,“季大人。多謝你照顧這孩子了。”
我忙擺手,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見,“沒什麼沒什麼。”
“大人今年……”
“我二十七了。”
“哎呀呀,孩子呀,你怎麼叫大人哥哥呀,他明明可以當你叔叔了。”
我瞬間沉默了。
小兔崽子冷哼一聲,拉起我就要下山。
我說,“不用上去了麼?”
“已經知道扶桑神木的位置了。”小兔崽子想了想,看著我說,“季叔叔。”
有那麼一瞬間,我只想一巴掌扇過去。
“季叔叔,山路不太好走,夜又不知道飄哪兒去了,下了山先休息吧。城郊不遠的。明日步行就好了。好麼。季叔叔。”
我捏住他的領子,咬牙切齒道,“你給我閉嘴。”
“母親說得對,你都可以當我叔叔了。”小兔崽子笑彎了眸子,“反正你只把我當弟弟吧,其實你可以把我當侄子的。”
我發誓,他再說一句,我就把他抱起來,丟到山下去。
“你母親——”
“她是守護平安京的山神。”
我驚得停下腳步,“所以你才這麼厲害呢?你母親是神仙呀。”
小兔崽子別過臉,拉住我的手。“別摔倒了。”
我握住他的手,感到他的手尖很涼。還有些微微發抖。
……
“我也去!”夜開始尖叫“帶我去帶我去帶我去帶我去!!!!”
“不行。”小兔崽子斬釘截鐵,“扶桑神木,鬼魂近不得。”
“你們狠心將我丟在這裡兒!?啊!※※※”
“你去找臨安吧,他以後都不會回長安了,你欺負他的日子也沒多久了,快去抓緊時間吧。”
夜尖叫,“我不!!”
我說,“夜,別鬧,聽話。”
小兔崽子說,“對呀,夜,你要聽季叔叔的話。”
我沉默了。
夜爆發了。
“季叔叔!?啊?啊哈哈哈哈——”
我說,“小兔崽子,要按年紀,你該叫夜祖宗……”
夜的笑聲戛然而止。並且在瞬間亮出爪子,在小兔崽子面前比劃道,“你敢叫個試——試——”
小兔崽子別過頭去。端起茶喝了口。“就這麼定了。大人,扶桑神木頂端有火鳳凰守護,重華君說的鳳凰珠,估計是那火鳳的東西。”
我說,“管它要,它能給麼?”
小兔崽子說,“得拿東西換。”
我問,“拿什麼?”
他說,“不清楚,去了才知道,今晚好好休息吧。”
我躺下,夜飄去院子。
小兔崽子化成小狐,鑽進我的被窩。
我將它摟在懷裡,閉上眼,迷糊間,突然又睜開。
“喂喂。扶桑神木有多高?怎麼去頂端啊?”
小兔崽子搖了搖尾巴,縮成一團,“爬上去。”
“爬——!?”
我驚魂未定地睡了一夜,第二日告別夜。和小兔崽子走到東郊。
闖進結界。
站在扶桑神木樹下。仰望它遮天蔽日。
我問小兔崽子,“真爬?我根本看不到頂端。”
扭頭一看,小東西已經變成小狐,三下兩下就竄上樹。
我嘴角一抽,“你還會上樹。”
“季叔叔,別浪費時間了。”小白狐搖了搖尾巴,“快爬。”
……
還好扶桑木枝葉繁多。
我靠著輕功飛上去,估計過了幾個時辰。我終於坐在樹枝上,動不了了。
小兔崽子停下來,變回人,坐在對面,搖搖頭,“這才哪兒到哪兒。”
我說,“早知道帶乾糧來了。”低頭看樹下,已經快看不清地面了。遠處的平安京也成了小方框。
小兔崽子拍拍腰間,“我帶水了。”
我嘆氣,“這樣三天三夜也上不去頂端的。”
小兔崽子說,“也許我們該把火鳳引下來。”
我驚,“怎麼引?”
小兔崽子說,“這是它的窩。”
“那又怎樣?”
小兔崽子狡黠地眨眼,遞過水袋,“我已經想到辦法了。大人,喝些水吧。”
我接過喝了半壺,又開始爬,一個時辰之後,終於又停了下來,天色已經漸晚,地面完全看不清了。
“大人怎麼停了?”
我說,“我想……”
小兔崽子壞笑地看我。
我突然明白了。
“啊……小兔崽子,真有你的,這麼缺德的招兒,也想的出來。那我不客氣了!”
我站起來,扶住樹枝,扯開腰帶,豪爽地撒了一泡尿。
剛繫好衣帶,頭頂就傳來了火鳳的怒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