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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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六章(完)
這一次去寶庫,子瑜小梅說什麼都要跟著,生怕我再暈倒。
腳下踏著厚厚的一層雪,今日偏偏又颳起了北風。
我披著繡了金線祥雲的棉斗篷,將自己裹成一個粽子。
回頭看看小兔崽子,瞧他好多層薄衣服被吹得貼在身上,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小臉吹得通紅,冷的直搓手。
話說回來早上我叫子瑜給他準備了狐裘,可是他死活都不肯穿。還用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目光狠狠瞪我。最後我只好叫子瑜找了件兔毛的圍巾,好歹把脖子圍住。
這孩子,還記著昨晚的仇呢。
寶庫裡燃著長明燈,四壁鑲嵌了大理石雕花,房梁也是去年剛修葺雕繪過的,為了防火,鮮少見到木質材料,但是隔了三層大鐵門,依舊等不住冬寒,我沒忍住,打了個噴嚏,立刻甩出一串鼻涕。
小梅飛快地跑過來掏出手帕給我擦臉。
一行人在放置玉器的那廂轉悠了半天,也沒個頭緒,我扯扯小孩,問他,“你說的那樹枝。樹根為銀,樹幹為金,枝頭上結著白玉的果實,也就是玉果金枝,大概算作金器……這裡的玉器都是純玉,鑲嵌金銀的應該都放置在挨著古董花瓶的那廂,咱們去那邊看看?”
“大人,不是樹枝,是玉枝。”小孩氣得牙癢癢。
“都一樣嘛。”
我恬著臉,拉小孩過去,“子瑜,小梅,你們這邊再轉轉,我沒事,有皇子在呢。”
甩掉那兩人,我扯著小兔崽子繞進北廂。
“你跟我說實話。”
一進北廂,我就關上大門,把小兔崽子堵在牆角,雙手按住他的肩膀,低頭凝視那雙黑玉般的眸子,壓低聲音問道,“你到底是誰?”
“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那碗燕窩裡的確放了鴆毒,你也確實喝下去了。”
“大人怎麼又提這事兒……比起這件事兒,庫作倒更想問問昨晚兒的事兒。”
一提昨晚兒,我老臉一紅,頓時惱羞成怒,“你別跟老子轉移話題,老子以前行走江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唐門的朋友也有認識的,邪功也好正法也罷,就算能練得人百毒不侵,也抵不住直接喝下一碗的鴆毒!”
小孩別過臉,調皮道,“大人說過,大唐和我國文化有差異,大人說的,我全都聽不明白。”
“你還跟我裝蒜。”
我眯起眸子,怒視他一陣,瞧他脣紅齒白,星眼裡盡是頑固,小模樣兒生的倒是越發標緻,方才又一直跟我重提昨夜那事兒,突然間,我想到了一個特別陰損的法子。
“嘿嘿……”
我 ** 笑 ,“你不說?那可別怪老子缺德了。”
說罷不待他反應,我就鬆開他的一隻肩膀,一路下滑,精準熟練地捏住他下面那塊。
“啊!唔唔……”
小兔崽子驚叫,被我另一隻手瞬間堵在嘴裡。
我傾下身子,將他牢牢壓在牆上,一隻手死死按住他的嘴,另一隻手開始套玩起來,小孩兒眼睛頓時溼潤,難耐地搖頭,拼命想甩開我。
“別動。你不是想知道昨晚兒的事兒麼?大人我這就教你。”
小兔崽子睫羽微顫,在我掌心下逸出一陣輕 吟。
“現在明白了吧,昨晚的事兒……那現在輪到我問你……”
感覺到小孩兒的反抗越來越弱,雙腿無力地癱在我腿上,我不禁加快手上的動作,將頭靠近他的耳邊。
“可是你知道我收到什麼了? 全長安的外國人都要接受外司省的調查,才能擁有長安的戶籍,別說皇子,就連小小使節,都車馬如龍,帶滿了寶物前來拜訪,你一個小孩兒……”
“唔唔……”
我將手直接探進小孩的衣裡,繼續折騰他,“你一個小孩兒隻身飄揚過海,你指望我會相信你?從一開始,我就派人給倭國使節送信詢問,今天早上,我接到了你們天皇的親筆書信。”
小孩突然一震,定定看著我不再掙扎,我一手鬆開他的脣,轉手摟住他的腰,“信上說了什麼,你已經猜到了?”
小孩顫抖著脣,兩邊眼角都是淚水。
我心一動,指尖捏過頂端,小孩頓時驚喘著,紓解了。
趁著我清理的時候,小兔崽子已經順著牆壁滑落,無力地縮在地上。
“他死了……”
小兔崽子抱著膝蓋縮成一團兒,將頭埋在臂彎裡,“我知道信上說什麼,天皇說,庫作皇子,他早就失蹤了,對不對?”
我擦乾淨手,蹲下來,摸摸他的頭,小兔崽子抬頭,紅著眼睛看我。
“他找不到她要的蓬萊玉枝,就跑到佛寺求佛,保佑他能夠得到愛人歡心,齋戒好久,日日拜頌,一邊又吩咐能工巧匠做了一個假的,然後捧著玉枝去找她,撒謊說他渡海求寶,餓了就吃水草川貝,歷經風險魔怪,終於找到了蓬萊山,折了一枝給她送來,他跟她說,他一路急行,下了船直接跑來,連衣襬還都是溼的,可是另一邊的工匠卻找上門來,管他要工錢,事蹟敗露,那姑娘都不肯再見他一面,還寫了首詩推脫,他堂堂皇子,臉面掛不住,怕招世人笑話,第二天就跑到山上自盡了。”
“這……”
事情居然是這樣,難怪那日我說要作假,小兔崽子那般看我。
“那你……你怎麼……”
“是他死前親口跟我說的。我在他臨死前遇見他,聽了這件事兒,當時只想這個少年怎麼這般傻,可是看他哭得淚流滿面才嚥氣,又覺得心疼,他生前執念太重,死不瞑目,我怎麼也合不上他的雙眼,就對他徘徊在一邊的魂魄說,我幫你把玉枝找到,你安心去吧……”
這事兒簡直超出我所設想和所能接受的範圍,我聽著他的話,呆住了。
“然後我將他的屍首火化,骨灰倒進河裡,他的家臣第二日就山上來找過,自然沒有找到,風聲傳到天皇那邊,天皇只得就跟百姓說,庫作皇子失蹤了。”
“小孩兒……你……你到底……”
“我……我其實是……”
“大人!我和小梅找到這個,您看是不是玉枝!?”
子瑜和小梅猛地推開門,立刻見我將庫作堵在牆角兒,兩個人都是衣衫不整,尤其小兔崽子還一臉潮紅雙目含淚,頓時結巴了,“大……大人……你們……在幹嗎……?”
第一章有個bug,實際上是季清禾14歲接到父皇病危的信,16歲入宮初見太子三皇子,父皇在三年前也就是清禾22的時候駕崩,清禾才被三皇子鬼畜了
……
現在是……
季清禾25 御王19 皇帝21 小兔崽子14
子瑜22 小梅19
後來真是一團糟。
不提也罷。
總之尋找玉枝的事情暫且擱下,被我欺負的可憐巴巴的小兔崽子也被我正式留在外司省過年。
只不過在回去的一路上,子瑜和小梅一直我身後嘀嘀咕咕。
估計當時的場面一定很壯觀, 一個二十五歲的老男人,將一個未滿十四歲的小孩兒壓在牆角,小孩滿臉淚痕,老男人滿面 ** 相……
“子瑜,我沒看錯吧。”
“沒有吧,我也看到庫作皇子站起來的時候還忙著提褲子……”
“你們嘀咕什麼呢?也說來給我聽聽?”
我停下來,北風夾雜著雪花嗚嗚的吹。
“沒有沒有!”小梅拼命搖頭,“大人快走吧,馬車在宮外候著呢,庫作皇子剛哭過,容易著涼。”
還沒說完,子瑜就給了小梅一胳膊肘。
小梅看看我不善的臉色,趕緊閉嘴。
“倭國因為海上漁船和來中土求佛的問題,最近總是派使者入唐,我看這樣吧,咱們外司省也沒個譯者。小兔崽子,你就在外司省當個譯者罷……嗯?月俸就……嗯……嗯……五兩……”
子瑜道,“大人。外國籍譯者至少官拜七品……這五兩月俸……”
小梅道,“大人你也太摳了。”
我第一個鑽進馬車,然後眯起眸子看著最後一個鑽進來的子瑜。再看看旁邊坐的小梅,體貼道,“小梅,你也過了出嫁的年齡了。不如就把你指婚給子瑜吧。”
小梅驚呆了。子瑜乾脆傻了。
馬車裡除了小兔崽子偶爾吸吸鼻子的聲音外,基本上算是安靜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半夜三更,雪依舊下著,外司令大人的寢房裡,卻突然傳出一片狂笑。
我簡直笑得淚水橫流,指著小兔崽子,肚子疼得直不起腰來,“啊哈哈哈哈!狐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狐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兔崽子回去就跟我坦白了。
結果沒等他說完,我已經快要笑到床底下去了。
“大人!你不害怕也就罷了,怎麼能笑成這樣!”
小孩憤怒地朝我揮揮拳頭,轉身推門就要走。“大人你笑吧!我走了!”
“你個兔崽子,給老子回來。”
我忙撲過去按住門,拼命忍住笑意,“哎,你是不知道,我這輩子活了二十五年,從十六歲開始就被人叫成狐狸精,這一叫就是近十年啊!今兒竟然叫我遇見真的了,狐狸?居然就是你這樣兒的!啊哈哈……嗯嗯……不笑不笑……噗!!”
“大人你還笑!”
我伸手將小兔崽子摟住,拉過來坐在我腿上,然後捧起他的臉,捏捏鼻子,再扯扯臉蛋,“嗯?叫大人我好好瞧瞧,狐狸精不都是媚過杜鵑,豔比牡丹的?你怎麼看,怎麼都是個娃娃。”
小兔崽子放棄和我講道理,直接瞪著我。
“好了夜深了,你也早些回去睡,對了,既然庫作皇子早就亡故,那你的真名叫什麼?”
“那可不能說。”小兔崽子撅起嘴,得意洋洋道,“說了名字,你就是我的主子了,我可不要一個比我還美的主子,會被同族笑話。”
我立刻沉下臉,“行,那我還叫你小兔崽子。”
小兔崽子一怔,伸出雙手反而摸上我的臉,認真道,“大人,你知道麼,那個道士說得對,你真的很有吸引力。我一踏入長安就感到你的氣了,那是一股紫色的靈氣,叫邪魔歪道望而卻步,卻叫柔弱的靈體想要依靠。”
我搖頭,笑道,“小兔崽子倒是說說,怎麼個靈法?”
小兔崽子鬆開手,低下頭,將一雙漆黑的眸子湊過來,定定的看我,“我知道這種靈氣,紫色的靈氣,是龍神大人的象徵,在倭國,也只有天皇大人才能擁有。”
我猛地一震,突然又開始忍不住大笑。
可是這一次,笑著笑著,眼睛就溼了。
“大人。別笑了。”
小手按住我的脣。
我真的笑不出來了,小兔崽子的胸口就在我眼前晃動,還有對纖細的肩膀,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突然無助的,只想靠上去。
“是麼,原來是龍氣……”
我將頭埋進小兔崽子的懷裡,深吸一口氣,“那個承天觀觀主……原來是這樣……他知道了……”
“大人?”
小兔崽子的手摸上我的發。
“想哭就哭罷。”
所以他才下毒。
原來他真的想叫我死……
我死死抱住小兔崽子,突然覺得心裡壓抑的再也忍不住了,也不顧夜色正濃,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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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我偽更,剛才得了通知,不河蟹的內容簡介立刻改……
自從我把內容簡介改邪惡了果然點選漲了些 T T
月月期末考試了,但是會盡量日更,謝謝喜歡此文並留言鼓勵月月的大大泡泡糖們……
改了錯字,收藏99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