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4章 阿哥我也全身痠疼的厲害(1)

第34章 阿哥我也全身痠疼的厲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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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阿哥我也全身痠疼的厲害(1)

池子的東西南北面各擺置著一隻小銅鼎,銅鼎內各燃一柱香,於北面銅鼎後,站著一名年輕的少女,此刻少女正小心地盯著四柱香,時不時再望向正閉目練氣的沙耶娜。

只見那一青一白的手腕大小的蛇纏著沙耶娜的手臂慢慢地轉動著自己的身體,吐出信子舔著她的臉頰,她身下池子裡的小蛇也是慢慢圍著她所在的圓柱慢慢遊動,四柱香的煙柱緩緩向上飄著。

忽然,只見那四縷煙柱無風自動,陡然晃了一下,少女臉上的神情也陡然轉為緊張,秀氣的眉緊緊蹙起,雙手握到了一起,往前走了一步,無比緊張的看著石柱上的沙耶娜。

那原本纏著沙耶娜手臂緩緩轉動身體的青蛇和白蛇在四縷煙柱陡然顫動的一刻,忽然將沙耶娜的手臂纏得緊緊的,一邊吐著信子,一邊張開了大口!

而那池子裡緩緩遊蕩的小蛇們,也頓時間盡數纏上了石柱,紛紛往上挪動!

沙耶娜眉心緊緊蹙到了一起,卻是沒有睜開眼。

“聖使大人!您的氣亂了!快別練了!不然您會有危險的!”看著那紛紛纏到了沙耶娜身上的無數小蛇以及青蛇與白蛇那泛著光的毒牙,再看著沙耶娜依舊不肯睜開眼,少女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她又不能跳到水裡將沙耶娜扯下來,那些暴怒的小蛇們會咬死她的,她只能在水池邊急得跳腳。

“聖使大人!您快睜開眼!睜開眼啊!”少女急得來回走動,眼見白蛇的毒牙就要咬到沙耶娜的脖子上,沙耶娜依舊沒有睜開眼,少女無法,只能將腳邊的銅鼎踢到池子裡,繼而又連忙跑開將另外三隻銅鼎也一併踢到池水裡。

白灰散開在水面上,白蛇與青蛇收起了毒牙,繼而鬆開了幾乎將沙耶娜細小的胳膊纏得幾近粉碎的身子,乖巧地將頭擱在了沙耶娜的肩上,那些纏在她身上的小蛇也紛紛調轉了頭,回到了池水裡,沙耶娜慢慢睜開了眼,臉色血色盡失,有血自她的嘴角慢慢淌出,身子猛地一晃,險些跌到池水裡,嚇得少女立刻跳到了水裡。

“聖使大人!”池水漫至少女肩頭,少女緊張地往沙耶娜走去,此刻她也顧不得水中的小蛇是否會要她,只看著沙耶娜關心道,“聖使大人您怎麼樣?”

沙耶娜見少女跳到了水裡,立刻將右手臂上的青蛇甩到了水中,那已經游到少女身邊的小蛇見到青蛇,立刻游到了青蛇身邊,沙耶娜才舒了口氣,向少女微微一笑。

“畫裡,別擔心,我沒事。”沙耶娜一笑,嘴角滲出的血更多,連忙抽出棉帕子擦乾淨,雙腳聚力,便躍到了池子邊上,畫裡連忙也回到池子邊上,扶住沙耶娜有些搖晃的身體。

“聖使大人,這些日子我瞧您練氣的時候都有些心緒不寧,您就暫且別練了。”畫裡扶著沙耶娜,心有餘悸道,“方才您的氣亂了,靈蛇都暴怒了,太危險了。”

“讓你擔心了。”沙耶娜抱歉地笑笑,“方才若非畫裡踢翻了銅鼎,只怕現在我都死在靈蛇的毒牙下了。”

她的氣亂了,卻是睜不開眼,抑或說是不願睜開眼,因為她在聚氣的時候看到了那個人的身影,又抑或說是因為看到了那個人的身影,所以她的氣才亂了。

可是,好可笑……

“聖使大人您還笑得出來,剛才我可是嚇得半死。”畫裡皺著一張小臉,她可笑不出來,“聖使大人你您是不是有心事?是因為那個新來的被聖蠍認得的姑娘嗎?”

好像自從聖藥被盜那日之後,聖使大人就總有些魂不守舍心緒不寧,如今竟然連練氣都讓氣給亂了,若不是有什麼心事,會這樣嗎?

“沒有的事,只是這幾日沒什麼心思在練氣上吧,畫裡不必擔心,以後不會再有今日的情況發生的。”沙耶娜走到西面的石椅上坐下,畫裡立刻為她捧來一碗甜茶水。

“聖使大人,我覺得很是不公平,你是靈蛇使,身份地位不知比那個新來的姑娘高出多少,祭司大人為何讓您親自去照顧她?真要照顧的話,也應當是教眾去照顧,為何要聖使大人去呢?祭司大人是偏愛嗎?”畫裡為沙耶娜捧上茶水之後便在一旁憤憤不平,她是真的覺得很不公平。

沙耶娜聽聞畫裡的話,將手中的陶碗“砰”的一聲放到了石椅旁的石砌小几上,臉色很是嚴肅,“畫裡,祭司大人的命令不是我等能夠揣測質疑的,你若是有這等閒情,就多去練練你的氣,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是靈蛇使使女,若是連蛇都馴服不了,後果會是如何,我想你是知道的。”

沙耶娜一向溫和待人,很少有嚴肅的表情,更別說有何訓斥的話,如今她的一番話讓畫裡不敢再多言,只小聲地應了聲“是”,便不敢再說什麼。

“時辰不早了,去歇著吧,我無事,不用候著了。”沙耶娜有些疲乏地擺擺手,畫裡便恭敬退下了。

沙耶娜背靠著石椅,微微闔上了眼。

其實她又何嘗不是像畫裡一樣疑惑著,為何祭司大人偏偏選中了她去照顧那個小丫頭。

難道——

沙耶娜驀地睜開眼,可那一向溫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哪裡還見得著一點溫柔,那漂亮的眸子裡所透射出的,只有冰冷與銳利。

第三日。

苗疆的某一寨子。

布諾看著前來的五毒教眾,手裡拿著一隻銀鈴鐺,習慣性地蹙起了眉心,問道:“大人沒說讓我回去所為何事?”

“布諾大人,祭司大人只是遣了我等來尋您回聖山,並未說有何事。”年輕的教眾回答得很恭敬。

“嗯,明白了,你等先行回聖山覆命,我隨後便也回聖山。”布諾看著手心裡的銀鈴鐺,向來人點了點頭。

“是,屬下這便回去向祭司大人覆命。”

“等等等等等!”來人正欲離開,突然被曳蒼叫住了,見來人沒有走的跡象,曳蒼才又開口,指了指布諾,再指了指自己,眉毛微挑,“大人只說了讓這塊木頭回去,沒說到我?”

來人看到一向親近可人的曳蒼,不由得笑了,“曳蒼大人,祭司大人只說了讓布諾大人回去,沒提到曳蒼大人。”

曳蒼將眉挑得更好,一臉地不相信,緊緊盯著來人,“你確定?”

“曳蒼大人,屬下可不敢亂傳話,祭司大人確實沒有提到曳蒼大人。”年輕的教眾很是誠實。

可是他的誠實得到的卻是曳蒼一個輕輕的巴掌拍在他的腦袋瓜子上,“死小子,你就不能撒點謊?這點小事用得了這麼誠實嗎?啊?”

“曳蒼大人……”年輕的教眾很是無辜,捂著自己的頭看了看曳蒼,又看了看布諾。

“別教孩子有的沒的。”布諾瞪了曳蒼一眼,曳蒼雙手抱在胸前,將頭撇往一邊,哼了一聲,只聽布諾道,“回去覆命吧。”

之後便是噠噠噠跑走的腳步聲,曳蒼立刻回過頭來,一把搶過了布諾手上的銀鈴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再一次確認是燭淵的東西無誤,十分不悅地又將他塞回了布諾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