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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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10章
盛凜二年,大亞皇朝在當今聖上的大力整頓下,開始慢慢復甦,各地貧苦百姓因為得到銀糧支援,且免去三年稅賦,得以安心治家耕田,天下間顯得一片欣欣向榮。
春節年後,周丞相等老朝官聯名上書,請求皇上考慮立後選妃一事。
刑部尚書常萬正及社淵等人則當殿懇請聖上三思,說因天下尚未恢復元氣,如今辦那選妃之事實在勞民傷財,不宜為之。皇帝認為有理,準備祛下丞相等人意見。
周丞相等人趁機另提建議,表示可以讓駐京官員、將相王臣家中適齡女兒進宮面聖,暫時選出妃子侍候身邊。
下朝回宮後,當今周太后忽然傳懿旨,要求盛凜帝覲見。其內容是她宮中生活寂寞,想要在後宮舉辦賞春花之宴,宴請京中文武百官的夫人、女兒。並希望皇帝也能一同出席。
盛凜帝在心中略略思量一番,認為暫時還是要維持皇甫、周兩家表面安泰,給名義上的周太后一個面子。便答應在四月後宮御花圜舉辦賞春宴席,宴請各官員家內愛女。
聖令一出,周丞相等人暗自心喜,各大官員待字閨中的適齡女子開始勾勒春情。幻想自己和英明神武、容貌絕世的年輕皇帝共撫心曲的夢境。一時,京中各大布坊盡皆缺貨,美麗奇貴織錦一夜售空。
身為皇宮禁衛軍首領的驍騎都尉唐池,得知皇帝想要舉辦賞春宴後,只是默默安排,準備那日宮中守備安全,沒有多加開口。
當日,御花園中鶯聲燕語花團錦簇,各家千金俱盛裝打扮,濃妝淡抹顯得各有擅場,當真是人比花嬌,花無人豔。
眾人說是來賞花兒,可那滿園的春花,又怎比得上正伴著周太后一起前來,風華絕代的當今聖上!原本在各家姑娘身上打轉,跟自己作著比較的目光,全部投到年輕的盛凜帝身上。
待眾人呼過萬安,由周太后主持的賞春宴開始了。駐京官員凡四品以上官員的千金們,紛紛上前見禮,報出閨名。然後便是事先安排好的琴棋書畫、歌舞作秀,容姿秀麗的閨秀們展開渾身解數,想要在眾多佳麗中脫穎而出,得到皇上青睞。
「呵呵。頭兒,你在看誰?都看得目不轉睛了!那可是將來有可能成為天子嬪妃的……啊!你在看皇上!」順著他的眼光,禁衛軍副頭領驍騎副尉——原來的十二常侍之一原謙誠輕撥出聲。
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身邊的副尉,「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護皇上,不看他看誰?」站在亭閣外,唐池正和副手隨時巡視著御花園周遭。
「可也沒像你這樣看的吧?」小聲嘀咕一句,因為唐池個xing隨和沒有架子,加上二人原又是同袍,原謙誠跟他一向沒大沒小慣了,說話也毫無顧忌。
「你說什麼?」唐池嘴巴上問著,眼光又不由自主瞟向亭閣中正在欣賞佳麗曲目的彖。
「我說,頭兒。你每日跟在皇上身邊,每日看著那張堪稱絕色的面龐,是不是偶爾會有想入非非的時候?瞧你的眼光像是要把皇上吃掉一樣!不過,也難怪啦,皇上長得確實好看,一般女子也無他這樣的容包呢!
「嘿嘿……我說兄弟,」原謙誠搗搗同袍的肩膀,一臉曖昧的小聲問道∶「宮裡傳說,皇上經常去你房裡。真的假的?皇上去你那兒都做些什麼?」
「你胡說些什麼!」唐池聞言大怒,狠狠瞪了身邊人一眼,氣他說話隱含曖昧。
沒想到開玩笑的話,會引起一向柔和的唐池生氣吼人,原謙誠嚇了一跳,「我只是開玩笑而已。頭,你別那麼生氣嘛!看上去簡直像被人踩著痛腳一樣。」
像被人在後腦勺上打了一記悶棍,唐池對自己過激的迴應野狼狽不堪。尤其是原副尉最後一句∶「簡直像被人踩著痛腳一樣」,像是指明瞭在說他心中有鬼,弄得素有冷靜柔和之稱的他,心如擂鼓,虛火上衝。
他小心抑住澎湃的心潮,放低聲音,「謙誠,你不要亂說。我,我怎麼可能會對皇上產生那種齷齪念頭。讓人知道了,這可是殺頭的罪。」
原謙誠點點頭,「那就好!我也只是開玩笑嘛。您大人大量可別生小的氣。不過。也確實有點擔心你的意思……我跟你說哦。」
神神祕祕的,剛好二人又走到可以隱身的假山背後,原謙誠探頭看看四周,對唐池附耳道∶「老早以前,那時候當今聖上還是二皇子,你還沒來的時候,有一個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俠前來投奔,聖上看他武藝高強,便把他收到十二常侍之中,並讓他貼身保護自己。」
「後來啊,這個大俠被聖上給『卡』!」做了一個斬頭的手勢,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看他一臉吊胃口的樣子,唐池不想問可是又想知道,忍不住還是問了∶「為什麼?為什麼那位大俠最後被殺?」
原謙誠摸摸下顎,得意地說道∶「這件事現下知道的可真沒幾人。你算問對人了!嘿,看在你是我的頭兒,平時待我也還不錯的分上,告訴你好了!」
聲音放得更低,「因為當時的聖上年齡尚小,又是那樣的外貌,乍一看就跟絕色的女子一樣。那個什麼大俠在聖上身邊日子跟長後,竟生出不該有之心!妄想……幸虧聖上警覺得早,命人把他拿下,亂刀分屍了!之後,聖上便沒有再讓人貼身侍候,直到你來為止。」
原謙誠看到唐池木然的表情,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只要你沒那個心思,自然也不需要擔心那麼多。老實說,大家都看得出來,皇上對你可是信任有加,我自從六年前跟隨陛下以來,還是頭一次見他如此親近他人呢!」
唐池努力作出一個笑臉,「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暗中握緊雙拳,不想讓副尉察覺出,他的手指無法抑制住的顫抖。
那邊,賞春宴似也到了gao潮部分,歡聲笑語不時傳到負責守衛的唐池耳中。不敢再明目張膽的去看當今天子,只是偶爾把眼角餘光瞟向那兒,隨時注意著那人的一舉一動。
「你看這次皇上會看中哪家閨秀?」沈默了沒多久,也可能是枯乏的巡邏沒意思,原副尉又提出新的話題。
唐池搖搖頭,表示不知。也不想知道。
「依我看哪,最有可能會被封的,應是坐在太后身邊的那個女子。首先她長相絕麗,眾閨秀無幾人可以和她相比,其次她的技藝也獨樹一幟,皇上似也對她青睞有加,最後加上她是周丞相的孫女、太后的侄女這個大靠山,想要做皇后也不是太難。另外蘭度郡王的女兒也很不錯……」
唐池目光移向坐在太后身邊的女子身上,剛才根本就沒注意到這個女子的存在。如今遠遠看來,似乎真是一個美人。要比上次那個臨潼縣令的女兒還要美上三分。
而且那種大家閨秀的氣質,也是臨潼縣令的女兒所無法比擬的高貴。坐在太后身邊,宛如皇后玉懿一般大家風範。在眾女當中確實矚目。
但是彖似乎沒有看她,他在看誰?雖然隔得遠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以自己對他的瞭解,那眼神分明就帶著幾分欣賞!
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一身素樸的女子,比起滿園的五彩織錦,此女子以青、白、藍等淡色為主的衣衫羅裙搭配,更加顯目,遠觀她的眉眼,雖不是絕色無雙、豔麗至極的那種美女,但那淡淡的風情秀麗,卻不會讓人產生膩味。
苦笑一聲,唐池幾乎已經可以斷定,盛凜帝如果立妃,這個女子必將勝出。
「什麼?誰是誰?你說皇上正在看的那個女子?她是蘭度郡王的女兒,蘭度公主。以劍舞賽公孫而有名。」原謙誠回答。
沒想到心中的問題竟然溜退場門外,唐池連忙收斂心神,胡亂的點點頭,「是嗎?倒是個美人。」想要搪塞過去。
「這蘭度公主不但人美、藝絕,據聞為人也十分溫柔賢淑,不少將門子弟登門求親,俱遭愛女至極的蘭度郡王拒絕。如果皇上看中了她,蘭度郡王大概也只好把女兒送進宮了吧。」
人美、藝絕、為人溫柔賢淑,多麼好的女子。彖如果能有這樣的可人兒在身邊相陪,豈不是美事一樁?既然如此,你又為何……
那種喉嚨被堵塞住,呼吸不暢的感覺又再度降臨。
白天巡邏御花園及皇宮內一天的唐池,終於得到休息,因為皇上的特殊安排,他的房間被安排在未央官分殿的旁支內屋——以方便皇上的隨時傳喚。
清洗去一天的疲勞,唐池隨便披了一件內衣,沒有著襪,沒有蓋被,赤著腳面朝裡側身躺到**。春天微寒的空氣貼近身體。讓剛剛洗熱的身體逐漸變涼。身體涼了,可內心深處依舊火燙火燙,心臟那像被焚燒似的感覺,不痛卻也不會麻陣。
蠟燭漸漸變短,燭淚越積越多,門輕輕被推開,有人悄悄走進屋內。
看到自己的貼身侍衛尚是春寒時期,也不蓋被,也不著衣,隨意披了一件內衣倒在**睡得正香,來人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走到近前,正想叫醒他,無意中瀏覽到那結實修長光潤的身體,衣衫似掩非掩,不由凝神細細觀看,原來唐池脫了衣服是這種樣子。唔,沒想到男人的赤身也可以這麼……這麼順眼。
看到他睡得如此香甜,連來人已到近前都未察覺,突然,男人起了想要惡作劇的心理。越想越興奮,動作也越發輕巧,他實在很想看他那耿直的護衛,被他惡作劇後驚醒時的樣子。那一定很有趣吧?呵呵!
「因為我喜歡你啊。我最喜歡七七了!七七,你不喜歡我了麼?」雙手摟到他的腰上,要人命似的盡往**的地方按壓撫摸。
「我,我,我……彖彖……」理智和慾念掙扎著,互鬥著。
那帶有一點涼度、感覺很舒服的手掌,從腰眼繼續往下溜著,肌因結實的臀部被把玩,順著圓翹滑到大腿根部,**至極的鼠蹊部被碰觸到!
「不——」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摧殘人靈魂似的折磨,唐池抗拒一樣的大喊出聲。
見男人在他的撫摸下喘息聲越來越大,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厲害,年輕的皇帝不禁覺得驚訝。沒想到這唐池竟如此禁不起挑逗,只不過被他摸了幾把,就變成這樣。如果我……這樣做呢?
手掌不再試探xing的撫摸,乾脆大大方方的像是愛撫情人一樣,揉弄起那具堅韌的身體來。
順著那柔韌的肌膚,從敞開的衣襟滑進胸膛乃至小腹,看著男人明顯的表情變化,他開始感到異常的興奮。
原來男人也可以這樣撫弄,而且迴應此女人還要明顯激烈。充滿勁道有力的肌膚,不像女人一樣柔膩,卻乾爽平滑。身體顯得稜角分明,肌肉也結實堅韌不如女人來得圓滑柔軟,卻有著一分說不出來的魅力。
還是隻有唐池才會讓自己產生這樣奇異的感覺?他的身體細細看來真的很美……泛起紅潮的臉頰,也比平日顯得挑人,那因為無法忍受囧囧輕輕併攏扭曲摩擦著的大腿,看起來……很是誘人。
手掌攏住他的左胸,掌心在小小軟軟的尖端一次又一次的刷過,直到它充血堅硬。忍不住,伸出手指捏住,在指腹間揉搓,讓它變形,讓它變得更加紅腫。
男人的嘴巴張開,呼氣出聲。臉上強忍著渴望的飢渴表情,看了讓人慾火升騰。那微微皺起的眉,略略張開的脣,眼角處盪開的紅暈,無一不在說明他受到了怎樣強烈的感受。
本來只是抱著戲弄心情的盛凜帝來到此時,也開始感到自家的變化。
為什麼他還不醒來?
朕都做到這種地步了?你竟然還能睡得著?還是……你在作著春夢?夢中的對手是誰?
正玩得高興的皇帝忽然又不高興了。朕倒要看看你要到什麼程度才會醒來?
忽略掉自己的變化,手開始盡往尚在沉睡中的男人身體中**的區域攻去,回憶著抱過的女人感覺的地方,試探著。看回應不是很強,便開始想同樣是男人的自己,會在什麼地方感覺到。
這次,效果出來了!
緊閉著雙眼的男人皺著眉頭,輕哼著交叉起雙腿相互摩擦。哈!他的迴應好強烈!看到自己的侍衛被自己弄得囧囧隆起,當今天子有著一種惡作劇成功的喜悅。
順著他赤囧的跨骨緩緩下滑到他的下半身,硬是把手掌插進他夾緊的雙腿中,強行分開,撫摸捏弄他比較柔嫩的大腿內側。看到那漸漸成形的男xing特徵,禁不住好奇,不知道其它男人的這個摸起來是什麼感覺?連厭惡的感覺都沒有,隨著好奇心,手指擦了上去。
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腹起伏的越來越厲害,嘴巴張開,像是要說什麼,「不——」隨著一聲大喊,男人猛地睜開了雙眼。
「……皇……上?」顫抖的聲音,不信的表情,殘留著情慾的眼角。
啊啦,沒得玩了!你怎麼不多睡會兒?盛凜帝收回手指,有點不滿意。淡淡的出一句∶「你醒了。正好,往裡睡點,朕也困了。」外袍一扔,脫掉鞋襪,伸手把男人往床裡推。
赤囧的身軀直接接觸到微涼的手掌,像是被雷電擊中,清醒過來的唐池這才發現,自己竟是一絲不掛!而且,而且……
「啊……天哪!我都做了什麼?」羞辱心淹沒了他,雙手蓋住自已剛才還能看得出迴應的下半身要害。不敢去看旁邊堂而皇之扯過被子的男人。
夢境清晰的回到腦中,每個動作、每句話都顯得那麼真實。原來,我對彖彖抱著這樣齷齪的念頭!我……天哪!
怎麼辦?我有沒有對彖做出什麼不軌的事情?他有沒有察覺我那見不得人的心思?我有沒有說出什麼?他會不會知道……
「你沒做什麼。是朕做了什麼。好了,這時候還害什麼羞!都是大男人有什麼關係!別再遮了,該看的、不該看的朕都看過了。這下你對朕來說,還真的是坦誠相見了。」
盛凜帝嘴角帶起一絲玩味的微笑,覺得他的侍衛就算脫光,也要比大多數人順眼得多,甚至他的某些姬外家,還沒有他不著寸絲的貼身侍衛來得惹人。
呵呵,還是朕的唐池可愛好玩。不但辦事牢靠,為人淳濃,冷了可以當人體火爐用,無聊時還可以拿來這般玩耍。以後不妨經常這樣逗弄逗弄他。他的迴應還真的很不錯!嗯……摸起來也很好摸!
當今聖上躺在**,看著侍中郎曲線美麗的背骨,突發奇想道∶如果朕的唐池是女子該有多好!
此時的盛凜帝雖然有著除了唐池外,他絕不會產生這種戲耍的念頭的想法,但那時的他還沒有認識到,這個叫唐池的男人對他來說是如何的與眾不同!可惜,唐池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現了自己對親弟弟皇甫彖抱有兄弟以外的特殊感情。
以後,二人的感情路將會如何走下去,就要看唐池怎樣把持自己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