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山腰遇襲
全職惡魔 女總裁的妖孽高手 護花高手在都市 絕世官途 萬般柔情:誤入邪少愛情陷阱 鳳權天下 重生之鬼醫傻妃 莽穿新世界 三國興霸 日不落大中華
第一百五十七章 山腰遇襲
祭天的儀式很簡單,在崖壁邊緣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長桌,長桌上擺了上百種祭祀的用品,包括飛禽走獸,五穀雜糧。
全部人都要跪在視線準備好的**上,跪倒長桌上的檀香燒完為止,具體多少時間也說不定。
在跪拜之前,要由空悲大師啟動開始模式。
雙手合十在,眾人閉眼,由空悲大師念一長串聽不懂的語言,過後,就有弟子手裡端著無根水,手上拿著新生的枝椏,每到一個人身邊,就灑水在他身上。
這一切完成後,怔怔的祈禱才開始。
祈禱來年的風調雨順,祈禱國泰民安。
趙靖安跪在趙永霖後面,趙靖年在在他旁邊。
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上頭的香也快燒完,趙靖年一個勁兒朝著趙靖安使眼色,示意時辰到了。
而趙靖安卻彷彿沒看見,仍是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四周僅有微風拂過的聲音,每個人身上都披著大氅,儘管穿著很厚,臉頰耳朵卻是凍得通紅,卻沒人敢吱聲。
比較跪於最前方的那個人都沒說,更何況他們呢?
一陣風起,周圍漂泊的濃霧也四散開來,在每個人中間流竄飄散,模糊了每個人的視線,更是沒計劃的實施提供的條件。
風止霧散,在每個人視線變清晰後,就看到前方長桌上擺放著一個白色的信封。
一時間後面議論紛紛,皆說是上天賜予的。
趙永霖跪於長桌下方,看著長桌上的信封,眼睛眯起,眼角往後面瞄去。
雖有祭天一說,可真正相信有神靈在的卻沒有幾個人,包括趙永霖。
所謂的祭天,不過是為安撫百姓,為求個心安理得。
礙於檀香沒有燒完,眾人都不敢動,趙永霖也沒動,仍跪在前方,一動不動,彷彿沒有受那封信影響。
直到祭天結束,都沒人敢再提那封信,而那封信也無故失蹤了,沒有人看到究竟是誰拿了。
眾人面上不說,心裡卻猜測紛紛,疑惑不已。
張輕嫋一直站於趙永霖身旁,自然能看到他的動作,她猜不到為何有人挑這個時候送信,本就是**之期,應該沒有人敢在老虎身上拔毛。
張輕嫋知道趙永霖最恨的別人煽動鬼神之說,以此還禍亂民心。
對此,張輕嫋雖然覺得趙永霖拿了信,但至於信裡面的內容,他是多半不會相信的。
相處這麼多年,沒得到他的心,但是脾性還是瞭解了個透徹。
半天下來,天已經祭完,趙永霖與張輕嫋已先行離開,剩下的人員也陸續離開。
唯有趙靖安還留在凌雲廟處理後續事物。
傍晚時分,趙靖安處理完後續事情,便帶著趙安,趙全下山。
他們下山並沒有從大路下山,而是取了旁邊的小路。
因為路途陡峭,走路也異常小心,呼嘯的寒風中,有石子滾落的聲音。
突然,從上方便落下一個巨石,咕嚕嚕的聲響逐漸靠近,迴盪在整座山周圍。
“王爺,小心!”身子一閃,躲過了巨石,仰頭看著上方,卻沒霧氣遮擋,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情況。
“王爺?”趙安上前詢問。
趙靖安揮手,“別出聲!”耳朵豎起來,聽著周圍的聲音。
轟隆轟隆,是很多石頭滾落的聲音。
在他們反應過來後,石頭便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站在一起的三人瞬間分散開來,抽出腰間的軟劍,抵擋著石頭的攻擊。
眼看著一個巨石就要砸於身上,身子一側,飛快的貼在了另一方向的牆壁之上。
正要鬆口氣時,後方卻突然竄出幾十個蒙面黑衣人。
每人手上都拿著閃光的利器,目露凶光,下手狠辣。
每一揮刀都是要取人性命的招式。
原本分散開來的三人見勢迅速聚在了一起,而分散開來的黑衣人則將他們團團包圍住。
眼色深的就像看不見底的湖水,墨黑幽深,眼睛更是如利劍一般盯著面前的黑衣人。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襲擊當今的安王爺?”趙安警惕著看著他們問道。
“自然是為了報仇。”
“既然為了報仇,何不報上姓名?”
“安王爺做過什麼事難道不知道嗎?當然是為了煙家幾百口人報仇的,王爺若是問心無愧,何不將對煙家所做之事盡數說出來?藏著掖著也不像堂堂安王爺的作風。”
“這麼說,是煙家派人來報仇的?”
黑衣人沒回答。
“煙家人已全死了,還能怎麼報仇?要報仇你們去陰間報吧。”舉著手中的劍一揮,血四濺開來,一個黑衣人已經倒下,滾落在了萬丈懸崖下。
短暫的平衡被打破,黑衣人見同伴遭遇,立馬揮劍攻擊,一時之間,整個山腰只能聽見利器相撞的聲音。
“安王爺做過的事情為何不承認?王爺敢說煙家的遭遇與你無關嗎?”對戰中,那黑衣人卻還不斷的問趙靖安同樣的問題。
原本因為煙如夢離開心情很糟糕的趙靖安聽見這樣問,心情浮躁,下手也愈發狠辣。
深沉的聲音響起,“是本王的,你又能奈本王何?要本王命,今日本王就送你去閻王。”說罷,面色變得有些猙獰,手落下,又一人死亡。
混戰中,不知從何處傳來聲音,叫趙靖安身子一僵,手上的動作停滯,眼睛搜尋著四周。
這麼一疏忽間,“噗哧”一聲,胸前已經插入了一劍,疼痛蔓延全身,趕上前來的趙安揮劍將黑衣人殺死,插在胸膛上的刀也隨之抽離,血順著傷口流出,像是水一般,滴落在地上,身上,不一會兒便將身前的浸溼。
“王爺!”見狀,趙安立馬撕下身上的衣服包裹在趙靖安的傷口上,一隻手使勁兒壓在他的傷口上,以免血流失過多。
趙安看著自家王爺的焦急模樣,眼睛四搜尋著,緊張期待。
涼風吹過,那些黑衣人似乎也收到訊號,剎那間消失。
霧氣移動中,視線也變得清晰,在前方斷崖的地方,正站著流淚的煙如夢。
小小的而是很自窩在白色的大氅中,身體剋制不住的顫抖著,直直的盯著趙靖安,搖著頭,腳步不斷的往後退著。
眼裡有不可置信,更多是怨恨與質問。
“小乖!”隨著趙安的攙扶走向斷崖邊。
煙如夢原本是躲在小路的必經之路,想著等會兒人都離開再上去,可沒想到還沒上去就遇上有人襲擊趙靖安。
只還沒想到救他們的辦法,卻聽到趙靖安說著那樣的話。
“靖安,你說過你不騙我的,可你為何又要騙我?”身子往後退,退到了懸崖邊。
“小乖!你聽我解釋。“伸出手想拉煙如夢,卻發現她已經站在懸崖邊,“小乖,你先進來好不好?我把一切都告訴你,都告訴你好不好。”聲音柔和,參雜著有氣無力,像是氣若游絲一般,卻還死命硬撐著。
“煙小姐,我說的沒錯吧,殺害煙府的人確實是趙靖安。”公孫錦不知何時出現,身後還跟著一隊士兵著裝的人,每人手裡拿著武器。
“公孫世子?沒想到你還潛伏在瞿越,這次來你又想幹什麼?公孫世子難道無事可幹嗎?竟有空來挑撥我們夫妻之間的情感?”臉上的血色逐漸褪去,話語間卻還是滿帶嘲諷。
“自然不是,不過是為了煙姑娘不被安王爺矇騙罷了。”
轉而看向站在另一旁的煙如夢,“煙姑娘,早餐很好吃。”
聽聞,煙如夢面色一白,趙靖安面色一驚,看向煙如夢,“小乖,你昨日與他在一起?你是出去找他?”
煙如夢沒回答,臉上的淚痕未乾,眼裡還有著淚水,肩膀一抖一抖的,看向公孫錦,“你怎麼會在這兒?”
聯想到剛剛發生的事,似乎明白了什麼,指著公孫錦道:“剛剛的黑衣人是你派的?公孫錦,你利用我?”腳步虛晃,看到趙靖安胸前的血紅,悔恨不已。
早就知道公孫錦不是好人,卻還是去找他,沒成想自己卻利用了個徹底,害得自己心愛的惡人如此模樣。
“怕你不相信,只好採取這種方式了。”雙手一攤,無所謂的樣子。
“你無、恥!”看著他,眼裡瞞著控訴與厭惡。
“我是無、恥,可煙姑娘你別忘了你煙家二百四十五人的性命了,難道忘了是眼前這個男人滅了你煙家滿門嗎?來,過來,好不好?”聲音中帶著小心翼翼,似乎只要一過激,就會讓煙如夢徹底崩潰。
煙如夢聽聞卻立馬捂住了耳朵,神情變得痛苦,眼淚也一滴一滴的掉,閉上眼睛大喊道:“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雙手抓著胸前的衣襟,痛不欲生,隨著呼嘯的寒風,好似已經瀕臨崩潰邊緣。
之前只是猜測,心裡想想,可現在事實卻叫公孫錦硬生生的給說了出來,心像是被撕裂一般,痛苦不堪。
轉而看向另一旁捂著胸口的趙靖安,眼裡又充滿愧疚,可一想到當日所看到的煙家廢墟,心中又是怨恨不已。
兩種不一樣的情緒交雜在一起,讓煙如夢大腦變得混沌,像是要炸了一般,理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