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終於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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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終於甦醒
榮華殿,張輕嫋坐於上首,“啪”的一聲,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找,給我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給我把他找回來。”
“是是是!”宮人顫悠悠的點頭出去。
旁邊的嬤嬤看再無旁人,方上前,“娘娘,您放心,一定會找到八王爺的,八王爺雖說平日裡好玩,可也知道輕重緩急,是肯定不會將那件事說出去的,您消消氣,不然氣壞身子可就不好了。”兩手搭上張輕嫋的太陽穴,輕輕的揉捏著。
一夜著急擔憂,張輕嫋只覺得頭痛欲裂,被這麼一揉捏,才稍稍緩了些。
閉著眼,長舒了一口氣,“也只能這樣想了,怕就怕有人故意套他的話,若是狡猾奸詐的人,康兒怎麼對付的了,節外生枝這個詞說的總還是有道理的。”
眼前這節骨眼,即便是有一絲洩露的可能,她都不允許。
“傳令下去,如果看到八王爺,立刻將人給我綁回來。”
“娘娘,您這麼做,恐怕會使八王爺更加反叛,奴才覺得,您應該心平氣和的和他談談。”
“談過了,他說要想想,可本宮沒有這個時間,萬一他沒想通,那本宮之前所花的心血不都白費了?等到事情成功直呼,他自然會明白的。”幽幽的嘆口氣,看著晃動的簾子,眼神堅定。
揉捏一番後,嬤嬤才起身倒茶送到張輕嫋嘴邊,“您潤潤嗓子吧,這聲音都有些干涉了。”
“嬤嬤,最近頭越來越疼了,有空去將太醫請過來瞧瞧,上次他送來的藥可還有?沒有了就命人去拿。”動了動身子,全身無力。
“這是老了,身子骨越發不想動彈了。”伸出手,讓那嬤嬤扶她去**。
直至中午,醉酒過後的趙靖康才甦醒,昏昏沉沉的坐起來,看了一眼周遭的環境,發現自己昨晚竟然沒有回宮。
身子軟軟的,還有醉酒過後的痕跡,拿了衣服,穿了鞋,晃了晃腦袋,出了那院門。
只剛走出院門,側邊就出來兩個便裝的男人,二話不說就將趙靖康架起就走。
“哎,你們幹什麼?快放本王下來。”掃了旁邊的兩人一眼,趙靖康認識其中的一個人,是他舅舅身邊的侍衛。
“對不起,王爺,奴才是奉娘娘的命,將您立刻押回宮裡的。”
一聽要回宮裡,還要去見張輕嫋,趙靖康心裡就非常牴觸,耳邊回想的還是昨日所聽到的話語。
雙手揮舞著想下來,卻無法動彈。
到了馬車旁,更是像扔貨物一樣給扔進了馬車,手腳被捆著,嘴巴被堵著,杜絕了他一絲逃走求救的可能。
看著遠處的馬車,公孫錦站在巷子拐角處,全身都隱在石壁後面。
剛剛那一幕,讓他更加確信昨晚趙靖康說的是真的,並非是酒話。
“拓達,做好準備,今晚行動。”
“是!”
安王府,趙靖安坐在床頭,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隨著時間的流逝,心也逐漸的往下沉。
一點動靜都沒有。
雙手緊緊包裹著小手,放到嘴邊,呵著氣,祈求般:“小乖,快點醒來,快點醒來好不好?”
毫無動靜,甚至連一個細微的小動作都沒有,近乎絕望,眼眸發紅,埋在小手裡,全身隱隱的在顫抖。
“王爺,陸姑娘來了。”趙靖安沒處房門,趙安也跟著在外面守衛,有時進去送飯,看著自家王爺那副模樣,都不忍心。
明明事情就要變好了,卻一夕之間,又回到了原點,甚至比之前還更差。
好不容易娶了個王妃吧,現在又昏迷不醒,更要命的是,現在王妃肚子裡可是還有一個呢。
這要不醒,可就是一屍兩命了。
啊呸,想什麼呢,趙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床邊,陸依曼坐於床沿,身上還披著披風,頭髮有些凌亂,手上還握著一根馬鞭,眼睛有些紅腫,露出疲憊的神色。
“如夢,如夢。”連著喊了好幾聲,沒有人回答,聲音終是帶了哽咽。
轉而看向一邊目不轉睛盯著**人的趙靖安,“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就回了一趟江南,才幾天而已,煙家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伯父,伯母,煙大哥,煙二哥,還有花兒,怎麼就都沒了呢?
在江南聽到時她還不相信,後來收到爹爹的急件,才知曉,立馬日夜兼程的趕到了京城。
沒有回府,而是去了煙府,看到的卻是一邊燒焦之地,一個人影也沒有。
本想著要參加煙如夢的親事,可江南那邊母親生了病,也不得不回去。
只沒想到,這一走,竟已是物是人非,滄海桑田。
趙靖安沒回答,只看了陸依曼一眼。
只這一眼,陸依曼便知,外邊聽到的都是真的,心中卻還是不相信,“真的一個人都沒有了?”握著馬鞭的手用力,似乎要將馬鞭擰斷。
“你聽到什麼就是什麼,既然來了,你好好與她說說話,說不定她就醒了。”起身,將旁邊的窗子開啟,幾縷陽光立刻順著窗子照射進來,搭在床頭的一腳,讓整個房間增添了一絲溫暖明亮之色。
“如夢怎麼了?為何還不醒?”
看著面無血色,閉眼好似死人模樣的額煙如夢,心疼不已,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在快落於下巴時,卻有立刻被陸依曼伸手抹掉。
“大夫說受太大刺、激了,你和她說說話,興許就好了。”心底懷著一絲希望,話語中帶著懇求。
“如夢,你怎麼又睡了?快點醒來好不好?我從江南迴來了,這次我去了迦蘭寺,我還帶來了迦蘭寺桃花結的果子,你要是還不醒來,我可就全吃光了。”說道最後,身子鬥個不停,語氣更是斷斷續續。
最後實在受不了,雙手掩著面,低聲哭泣起來。
夢境裡的煙如夢遇到了很多奇怪的事,先是被困在冰天雪地裡,冷的不行,後來又被困在黑暗裡,出不來,在發現有一絲亮光時,想追著那亮光走,後來突然又消失。
再到現在,身子被懸在空中,上不來下不去,周圍還飄著幾朵白雲。
低頭看了一眼,全身打顫,呼救著:“靖安,靖安,快來救我,快來救我。”
天空中出現了亮光,卻看不見人,只聽見一陣肆意的笑聲,繼而傳來:“你家人都死了,不如就隨我呆在這可好?就不要回去了。”說著一股黑色的氣息朝煙如夢衝來。
“靖安,救我!”雙手揮舞,突然抓到一個樹枝,整個人從**立了起來。
原本還坐在床沿上顏面哭泣的人被突如其來的叫聲一嚇,手臂突然被攥住,轉過頭,就看見**的人閉著眼坐了起來。
“如夢,你醒了?”掩不住的興奮,臉上還掛著淚水。
眼睛緩慢睜開,一時不適應屋裡的光亮,拿手擋了擋,趙靖安見狀,上前,將所有窗子都關上,心裡抑制不住的激動。
害怕眼前看到的只是夢境,怕一上前,看見的仍是毫無生氣的人兒。
眼睛稍稍適應了一會兒,轉過頭看向陸依曼,抬手,摸上陸依曼的臉頰,“依曼,你怎麼哭了?是不是三哥哥又欺負你了?”
“......”一絲詭異的氣氛在房間裡流轉,陸依曼轉頭驚訝的用眼神詢問著趙靖安,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依曼,你怎麼不說話?真的是三哥哥欺負你嗎?如果是,改日我幫你一起捉弄他。”
眼睛掃了一眼屋子,低頭看著身上蓋著的被子,發現不是原來蓋著的被子。
“咦?我這是在哪裡?”
“......”天,不會都忘記了。
腦袋想了想,才明白過來,“哦,依曼,我忘記了,都已經嫁給靖安了。”提到‘靖安’二字,煙如夢才想起,“靖安去哪兒了?”
探出頭,一眼就看見趙靖安正站在床的不遠處,眼眸發紅,眼睛怔怔的看著自己,像是激動又像是擔心。
找了招手,“靖安,你怎麼不過來?你怎麼了?怎麼和依曼一樣,眼睛也紅紅的。”見趙靖安走近,抬手摸上他的臉頰,問道。
“沒事,就是剛剛去廚房時,不小心被薰到了。”跪與床前,望著面前有生氣的人兒,心仍是靜不下來,猶如波濤一般翻滾著。
“你們怎麼都在這兒?還有為什麼我躺在**?”看了一眼外面晴好的陽光,納悶不已。
“你生病了,大夫說你要好好修養,不能下床。”怕她出什麼事,只好找了藉口搪塞。
只等著大夫來,診過脈後,在決定怎麼做。
“生病?”揮了揮手,摸了摸頭,肩膀好像還真有點痛,“我怎麼都不記得我生過病了?”
忽而想到什麼,大聲尖叫,“靖安,今天是我們成親第幾天了?”
趙靖安與陸依曼不明所以,看著情緒轉變如此快的人,“成親第二天了,怎麼,有事嗎?”
“當然有事了,明天就回門了,我今天得準備回門的東西。”說著掀開被子,就準備下來。
“回門?”趙靖安上前制止,將她雙腳重新搬回**。
“對啊,回門,不信你問依曼,我們江南有這個風俗的。”轉頭看著仍一臉奇怪表情的陸依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