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計劃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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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計劃不變
趙靖康醉的昏昏沉沉,看著眼前人也模糊不已,哪裡還會想到張輕嫋的叮囑。
壓抑在心裡的東西只想悉數都傾倒出來,憋在心裡的感覺,難受,更讓他有種愧疚感,對於趙靖安和煙如夢的愧疚感。
身子歪歪扭扭的,雙手使勁的扶著桌,撐起身子,“你知道最近煙家發生的事情嗎?”
伸出手指,放到眼前,只覺得手指都多了好多跟,晃了晃腦袋,“怎麼我手指也變得這麼多了?”抓著自己的手指搖晃著。
沒聽到面前人的回答,故作神祕的湊上前,撥出的氣息帶著濃重難聞的酒味,讓公孫錦不禁的皺了皺眉。
“我告訴你哦,我知道是誰對煙家下的手哦,我知道是誰那麼狠心一下子殺了幾百口人命的。”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腦袋雖然混沌,卻還沒忘記張輕嫋說過的話。
公孫錦聽著心驚,看了眼門外,示意拓達,“拓達,在外面守好了,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轉頭看向一邊醉意朦朧的人,究竟話裡有幾分真假還真是辨別不出來。
“康王爺,你喝醉了,連帶著說的話都醉了。”半開玩笑,低頭湊近,帶著不相信的臉色。
“沒醉,沒醉,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嘴裡呢喃著。
“那康王爺你說,你知道誰是凶手,能否告知在下?在下保證絕不會對別人說起。看您這麼煩悶,在下看著也難受,康王爺何不將心裡的話都說出來,一場醉話,明日過後,我們就都什麼不知道了。”
“真的?說出來就會好受一點嗎?”遲疑抬頭,兩邊臉頰像是塗了胭脂一般紅,眼睛朦朧,已分不清面前人究竟是誰。
“真的,說出來就好受多了,在下試過。”點點頭,眼睛咄咄的看著趙靖康。
“別人都覺得身在皇家是個幸福的事,不愁吃不愁穿,還有無線的權利,可誰知到我們的悲哀,親人之間沒有親人該有的情感,兄弟之間更沒有兄友弟恭的局面,就連最親近的母妃都變得工於心計,心狠手辣。”拿起桌上的酒杯又喝了一口,“你說,這樣的生活你覺得幸福嗎?”
公孫錦搖頭,對於趙靖康說的這些深有體會,卻又無可奈何,所以他才要不斷的累計勢力,不斷的立功,這樣才能離那個位置更近。
“可是這和煙家滿門被滅的事情有何關聯?”說來說去都沒有說道重點,公孫錦心裡有些著急,萬一面前這人一不小心就昏睡過去了,那他還能問的到什麼。
鐵還是要趁熱打的。
“你知道為什麼煙家滿門會被滅嗎?是因為母妃,母妃不喜歡煙家,不同意他去煙如夢,所以才會那樣做的。”
一句話說完,公孫錦心裡已經是驚濤駭lang。
原來竟是當朝的貴妃娘娘下的手,難怪.....看了眼面前的人,有些理解了。
可是趙靖安知道嗎?如果知道,那他不就是煙如夢的仇人了?
她已經嫁給他了,還沒過上一天的好日子,親人已悉數離去,也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
仰頭,看著頭頂的花燈,燦爛炫耀,綻放這光彩,卻要在太陽昇起,陽光普照時,熄滅消失。
再過半個月就是瞿越的大日子,祭天拜祖了,過了這半個月,興許以後來瞿越的時間就更少了。
想想,這幾天他應該做些什麼?
旁邊趙靜康已經睡著,半邊臉全都趴在了桌子上。
起身走出去,那老媽子立馬迎上來,“喲,公子這就要走了?”
往袖裡掏出一錠銀子甩在那老媽子身上,“找個長相好看的姑娘,好好伺候裡面的公子,記住,如果他問起,不要提起我們。”
“是是是!”捧著手裡的大錠銀子,老媽子眼都笑眯了。
到了大門口,公孫錦停住腳步,往後看了一眼燈紅柳綠的地方,繼而朝著盡處暗黑的巷子走去。
這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趙靖安從大夫走之後,就一直坐在床邊不曾離開,眼睛更是從未離開過**的人。
即便是用膳,也在房裡用。
看著一直沉睡不醒的人兒,心底擔憂更重。
在這麼下去,水米不進,身體肯定受不了,更何況她現在是肚子裡還有了一個。
“王爺,空悲大師來了。”敲門聲響起,趙安身邊此時正站著一個身披黑色披風,與黑夜融為一體的空悲大師。
原本正想找去找自己舅舅的趙靖安,卻剛好,空悲大師自己來了,也省的跑那麼一趟了。
起身,親自去開門,看到門口背對著自己站著的人,“舅舅!”
兩人進了門,趙靖安到了杯熱茶遞到空悲大師懷裡。
“她怎麼樣了?”空悲大師詢問著,剛剛在門口已大致聽趙安說了一些。
趙靖安搖了搖頭,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挫敗,”舅舅快去看看,從早晨昏睡過去到現在,都不曾甦醒,白日裡也請了大夫過來看,只說沒問題,可到現在都還未醒,侄兒擔心。”
空悲大師將熱茶一口喝完,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將身上的披風摘下來,放到椅子上。
為了出門方便,空悲大師沒有變換回原來的模樣,現在沒了外人,自然將鬍子和化的妝悉數摘了去。
從一進來就看到房間四處都被夜明珠照亮著,走到床邊,掀開帳幔,看了眼面色蒼白的人,“怎麼不點燈?”
“點燈有燒焦的味道,侄兒怕她不喜,就命人滅了。”看了眼柔光籠罩的帳幔,面露柔色。
空悲大師點點頭,“也是,這時候應該儘量避免一些**的東西。”
上前,手搭上煙如夢的脈搏,只一會兒便震驚的看著趙靖安。
趙靖安面色平靜,知道空悲大師訝異的是什麼,“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聽到趙靖安如此回答,懸在空中的心便落了地,繼續診著脈。
越到最後,眉頭皺的越緊,趙靖安在一旁看著越心驚。
在空悲大師手離開那一霎那,立馬問道:“舅舅,怎麼樣?她有沒有事?”
“那要看她何時能醒過來,明天能醒過來的話,就沒什麼大事,修養幾天便可,可過了三天還未醒,這......可就堪憂了。”面色嚴峻,看著侄兒那一副著急模樣,心裡也只能嘆息。
“舅舅能不能想想辦法,讓她醒來?”這麼幹等著,心焦,有望卻又無望。
“沒有,只能等著。”拍了拍趙靖安的肩膀,“你也別慌,說不定明天就醒了。”
走到桌邊坐下,趙靖安跟著在後頭,“煙家的事查的怎麼樣了?”
“舅舅覺得還用查嗎?肯定是她動的手,她按捺不住了,只不過這次除了她,還有三哥參與其中而已。”
“趙靖年什麼時候和她聯手了?”滿臉驚訝,這二人素來都是沒有往來的。
“有利益自然就走到一起了。”望著角落裡的一顆夜明珠,眼睛盯著,卻又沒有焦點。
“那你這次打算怎麼做?”看了眼裡面,“如果真要動手的話,那到時後果你可就要自己承擔,或者說倒是她知道了,你該如何跟她解釋。”
被空悲大師說的有點遲疑,裡面的人還沒醒來,可醒來後是什麼模樣,他又不敢想象。
更不敢想日後她知道事情真相後,會是怎樣的反應。
閉了閉眼,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神堅定,看著空悲大師,“按照計劃行動。”
籌劃了這麼多年,他不能因為兒女私情而將母親的仇恨拋之腦後,他做不到。
“那行,我那邊一切安排好之後會派人通知你。”說完,站起身來,披上披風,往外走去。
“舅舅只要準備好手頭上的事就行,其他的事侄兒會命人做好,請舅舅相信侄兒。”踏出門口的一霎那,趙靖安開口,心底對於空悲大師終究有幾分不確定。
“安兒放心,舅舅既然已經說過會全力助你,那就一定不會食言。”說完,邁開步子,消失在夜色裡。
合上門,趙靖安走到床邊,脫了外衫,鞋子,躺在了煙如夢身旁。
摟過依然溫熱的身子,親了親有點乾澀的脣瓣,嘴巴放於煙如夢耳邊,“小乖,快快醒來,醒來了,所有的事情就好了,倒是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絕不再瞞你任何,好不好?”
受順著脖子下滑,停於依然平坦的小腹上,就是這兒,正孕育著他們第一個孩子。
眼眶有些猩紅,抱著柔軟身軀的手愈發用力,將頭埋於她胸口,彷彿只要感受到她的心跳,那他便能安心。
帳幔隨著輕微的細風飄動,滿室的柔光照耀,回答趙靖安的卻依然是一片靜謐的呼吸聲。
隔天,天幽幽亮,一夜放肆的趙靖康幽幽轉醒,晚上燈紅酒綠,酣暢淋漓的地方,已陷入一片沉睡休息之中。
甩了甩頭疼不已,仍昏昏沉沉頭,看了一眼旁邊衣襟散開熟睡的女人,轉了一個身子,便又重新陷入夢鄉。
趙靖康不知道的是,宮裡,榮華殿因為他一夜未歸,此時如瘋了一般在找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