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知情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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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知情有喜
“誰?”張輕嫋警醒的站起來,往外走去,準備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母妃!”趙靖康侷促的站在門口,低著頭不敢看張輕嫋。
想到剛剛所聽到的,心裡跳的飛快。
“康兒怎麼來了?”看著他手裡還拿著的一個花瓶,一點底都沒有,也不知他聽到了多少。
“兒臣剛得到了兩個江南來的雕花瓷瓶,想著母妃喜歡,就送來了,沒想到母妃這兒有客人。”頭往裡伸了伸,想看清楚裡頭究竟是何人,竟然與他母妃合謀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況且那人還是他五哥,心中自然想了解清楚。
趙靖年聽著外頭的聲音,起身,走出來,腳步沒有停留,在經過張輕嫋身邊時,“看來娘娘有麻煩了!”說罷看了一眼趙靖康便出去了。
“三哥?”指著趙靖年的背影,一臉驚訝,“母妃,三哥怎麼回來找你?”平素從無往來,一往來,就琢磨壞心思。
“這事進去說!”聲音壓低,拉著趙靖康就進了內室。
面色嚴肅的看著面前這個自己百般憂心的兒子,都已成年,可還是那樣不聽話,若沒有她這個母妃,在這皇宮裡還不得讓了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康兒,你老實告訴母妃,你剛剛在外面聽到了多少?”只有知道他究竟聽到了什麼,才能知道如何跟他解釋,讓他不外傳。
“還能聽到什麼?就聽到了母妃你滅煙家滿門的事,母妃,你為何要這樣做?你這樣做會讓五哥不好過的,五哥剛剛成親,就發生這樣的事,日後京城百姓該回如何看待五哥?”沒了一臉慈祥溫和的張輕嫋,趙靖康覺得很陌生,這還是自己印象中的母妃嗎?
以往連小動物都不忍心傷害的母妃,竟會那般狠心,一下子就殺了好幾百人。
“康兒,母妃這樣做,自有母妃的道理,日後你自會懂得。”軟下語氣,上前,想摸趙靖康的臉,趙靖康卻心生懼意,往後退了一步。
看著落空的手,張輕嫋心裡也百般不是滋味兒,被自己兒子嫌棄,哪個母親心裡會好受?
“康兒,你要相信,母妃這樣做都是為你好,日後你若坐上了那個位置,便會知道母妃的良苦用心。”坐回軟榻上,看著勉強難以接受,愣住的兒子。
“可是母妃就算是為了兒臣好,也不應該傷害人命啊?況且那是五嫂的家人,也就是我的親人。”趙靖康不懂,為什麼張輕嫋要那樣對待趙靖康。
“親人?哼!”冷哼一聲,“誰與你說我們和他趙靖康是親人?母妃親生的兒子從來只有你,而他趙靖安不過是那個jian人生的賤種罷了。”眼裡是燃天滅地的怒火與怨恨。
“既然你已經聽到,母妃乾脆全告知於你,也免得日後你做了錯事,說不該說的話。”看著一臉驚訝瞪著自己的趙靖康,張輕嫋終是選擇說清楚。
與其瞞著,讓他胡亂猜想,倒不如全盤托出來得更好,讓他明白究竟誰才是對他最好,究竟誰才是真真關心他,為他著想的人。
“母妃什......什麼意思?”像後退了一步,不相信自己從小的仰慕的哥哥竟然不是親生哥哥。
雖然平時五哥對他冷漠了些,可想到他是自己在皇宮唯一的親生哥哥,所有的憋屈都埋在心裡,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他是他的哥哥。
“意思就是你與趙靖安根本不是一母同胞,他趙靖安不過是陛下託母妃代養的,母妃真正的兒子只有你一個。”上前,兩手託著趙靖康的臉,強迫他看向自己。
“不.....不可能。”搖晃著腦袋,仍是不相信。
“你若不信,可去問問你父皇。”
“可是,可是就算五哥不是母妃親生的,母妃養育了五哥這麼多年,難道沒有感情嗎?兒臣不懂,母妃竟下的去手?”眼眶中有一絲溼意,盯著張輕嫋。
張輕嫋也不懼,迎上去,“康兒,你不懂,在這皇宮之中,心不狠根本就活不下去,如若母妃心不狠,那住在這座宮殿裡的就該是別人了。”似是想起什麼往事,面目悲慼蒼涼,嘴角掀起一抹自嘲的笑。
“你不信?如若這宮中沒有母妃,康兒以為你還會是個人人尊敬的王爺嗎?”
“可......”趙靖康不知該說些什麼,腦子混亂,一下子捋不清楚。
“康兒母妃這麼做都是為了你,若不是為了你,母妃也不會做那樣子令人寢食難安的事。”看的出趙靖康有一點遲疑,張輕嫋趕緊補充道。
“康兒,今日之事萬不可對外人說道,知道嗎?不然不僅是母妃,就連你,恐怕也是活不了了。”上前,半蹲在趙靖康面前,手輕柔的摸著他的手。
趙靖康抬頭,看著面前殷切的母妃,喉頭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卻說不了任何話,很久.....才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在事情還未全弄清楚之前,趙靖康知道這事不能輕易與外人說,這關係到他最親的兩個人的命運。
安王府,趙安正領著一位揹著小箱子的老人拐進了院子,進了煙如夢所在的房間。
“王爺,大夫找來了!”趙安推門進去,對著坐於床沿的趙靖安說道。
“讓他進來吧!”看著**一直昏睡的人兒,心疼不已。
本以為只會昏睡一會兒,結果他辦完事情後,卻仍然沒醒,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中有點懊悔。
早知這樣,還不如讓她呆在那,自己在那陪著她,哪裡會出事?
想到煙如夢那副癲狂的樣子,心上就像有人再拿著針在扎,一下一下的,刺疼無比卻又綿長不停止。
綠竹站在一邊,不停的抹眼淚,煙家本就沒了,現在小姐也這樣了,日後她該怎麼辦?
大夫進來,俯身行禮,趙靖安手一揮,從床沿上站起來,“無需行禮,先看看她究竟怎樣?昏睡了好幾個小時都未醒。”
微微抬起頭,往床邊看去,那老大夫就看到一個面色蒼白,毫無生氣的女子躺於**,像是睡著了,卻又像是.....死了。
能讓安王爺如此在意的女子那必定是王妃,再聯想到今日所聽到的事情,心中大致清楚。
將小木箱放在桌上,從桌上拿出一塊白布與手枕,跪於床邊,開始診脈。
整個屋子頓時屏息以待,尤其是趙靖安,眼睛根本就沒有離開過**的人兒。
脈搏跳動,那老大夫的額頭上卻開始冒汗,這.....這竟然是喜脈。
可是這王爺與王妃不是昨日才成親的嗎?莫不是王妃給王爺戴了綠帽子?
心底越發緊張,一手不停地抹汗,一手仍是放在煙如夢的手上,細細的診著,想著是不是自己把錯脈了。
“到底怎麼回事?”看那大夫診了半天,卻還是沒反應,趙靖安心中著急,忍不住上前詢問。
突如其來的深沉冰冷聲,叫那老大夫手一抖,“刷”的全身趴在了地上,直叫:“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看那大夫戰戰兢兢的模樣,趙靖安只以為有什麼不好的小心,臉一沉,“究竟是何事,快說!”
老大夫趴在地上,老骨頭一個勁兒的抖著,連帶著聲音也抖著,“回王......王妃是......有喜了,有受了太大的ci激,才導致昏睡不醒的。”
“有喜?”綠竹聲音拔高,小姐才剛成親,怎麼就有喜了呢?
綠竹雖然還未成親,可也知道‘有喜’二字究竟是什麼意思。
斜眼看了一眼陰沉著臉的趙靖安,有看了一眼沉睡在**的小姐,心中憂思越發重了。
趙靖安卻是一時沒反應過來,整個人愣在那兒,怕自己剛剛聽到的是假的,趕忙問道:“大夫,可否在說一遍?”語氣中含著激動,雙手更是不知道放哪兒。
那大夫看著趙靖安臉由陰轉晴,知道這王妃肚子裡的孩子就是王爺的,心中也就放心了。
雙手拱起,握成拳,“恭喜王爺,王妃是有喜了,再過九個月,王爺就能當父王了。”
寂靜,又是一片寂靜,緊接著,便是狂笑不止的笑聲。
趙安在外面撓著頭,不解,這王妃還昏迷不醒著,王爺怎麼還笑的這麼高興?
剛想把耳朵貼到門上仔細聽聽,門就開了,之間綠竹領著大夫出來,兩人面上都帶著笑意,那大夫更是,頭上還冒著汗,嘴卻笑了咧到了兩邊。
這......趙安更加不解了!
望著消失的兩個人,想著等會兒一定要問問清楚。
空蕩的房間裡安靜無比,床頭的檀香縷縷升起,泛著清香飄散。
趙靖安坐在床邊,兩隻大手握著一隻小手,放在嘴邊呵著氣,面色柔和,眼角有著笑意,目光清明閃著異樣的光芒,眼波流裝之中帶著種叫‘激動’的東西。
“小乖,你有孩子了,有我們的孩子了,所以你要快點醒來知道嗎?醒來一切就變好了。”如三月春風一般柔軟的聲音在煙如夢耳邊響起,像是在無盡黑暗之中炸開的一縷陽光,讓無處可走的煙如夢尋到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