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二人陰謀
假妻真愛 挑戰霸道少將 致命邂逅我們終究錯過了 蜜愛上癮 惡魔狂想曲之明日驕陽 搭上洪荒末班車 穿越西遊之妖帝 棄婦也瘋狂 網遊之星際殖 超級農民混都市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二人陰謀
趙安等在馬車旁邊,看到自家王爺抱著昏死過去的王妃時,眼露擔憂,撩起馬車簾子讓他上去。
待簾子落下,甩出馬鞭“駕”,馬車行進中,還伴著趙安低低的嘆息聲。
回到王府,將煙如夢小心翼翼的放到**,親手將她身上的髒衣服換下,走到旁邊擰乾了帕子,一下一下的擦拭著煞白的小臉。
等一切弄完,掖了掖被腳,俯身在煙如夢額頭上親了一下,看著立在一旁的綠竹,“好好照顧她,若醒來了立刻派人告知與我。”
腦海裡回想著剛剛煙如夢那番模樣,胸腔發疼。
正門大殿,原本是安靜肅穆的朝堂,此刻卻議論紛紛,大臣紛紛竊竊私語著。
趙永霖眉頭卻緊皺,想著剛剛知道的訊息,這安兒剛成親,就發生這樣的事,是要作何?
偌大的煙府一夜之間化為灰燼,一夜之間死了那麼多人,在長治久安的京城,算是大事件了。
更何況這煙府本身的背景也不簡單。
旁側公公看著眉頭皺的越發緊的陛下,尖聲道:“肅靜!”
將手裡的摺子往桌子上一甩,“大家對於此事怎麼看?”
一大臣站出來,“微臣以為應是天災,這煙府白天剛辦酒席,恐怕是哪個下人喝多了,不小心點燃的,而煙府又是全府上下慶祝,恐都喝多了,這才釀成了慘禍。”
鼻子裡出著氣,輕哼出聲,環顧下首,”還有別的想法嗎?”
大殿上陷入安靜之中,“沒了?”
幾百條人命,怎可兒戲?還是在京城腳下。
這要傳出去,瞿越國顏面何在?
靜了好一會兒,站於最後的秦子安掃了一眼,見沒人站出來,方低頭躬身站出來,“陛下,臣有話說。”
“講!”
“陛下,臣上朝之前聽人說,昨兒夜裡,煙府剛剛著火時,無一人逃出,甚至沒有任何人出來救火,只聽到一片哀嚎求救聲。”
“此外,聽目睹的人說,那火不似尋常的火,‘呼’的一下就竄大,根本救不了人,倒像是......”後面遲疑,秦子安不敢說。
“說!”語氣加重。
“倒像是有人在煙府周圍灌了油,不然火勢不會那麼大。”話音剛落,大殿上響起一片唏噓聲。
“你們對於秦愛卿的話有什麼想法?”
“微臣以為這純屬無稽之談,一來煙府剛來京城,無冤無仇的,誰會下那麼大的殺手?二來就是煙府是也算安王爺的老丈人家,誰有這麼大膽敢動手?”出聲的是中年的男子,面容威武透著精煉,此人正是張輕嫋的哥哥,張婉如的爹爹——張輕國。
“張大人此言差矣,或許凶手的目標不是衝著煙家,而是衝著安王爺去的呢?”
“那更不可能?他堂堂一國王爺,尊貴異常,誰敢下殺手?”張輕國立馬擺手反駁。
“張大人為何如此確定?想必張大人必定不知道,安王爺去江南調查貪汙髒銀時,也險些被陷害。這世上瘋狂之人不在少數,張大人怎可憑此篤斷呢?”心中擠壓著一口氣,抑鬱難忍,想到今早看到的景象,憤恨不已。
好端端的一家子,現在全沒了,現在竟然還有人空口說白話,那麼多的證據顯示著是人為,偏偏硬說是天災,能叫他不生氣麼?
看趙永霖不說話,秦子安怕他不相信,“陛下,微臣懇請調查此事。”
“陛下,不可!”張輕國站出來制止,“秦大人平日裡與煙大人走的最近,又是同一年的科舉進士,臣聽聞秦大人在江南時就與煙大人家是世交,如若讓秦大人負責,難保不會有個人情感在內。”
“陛下,微臣飽讀聖賢書,自然知道理與義的差別,自然也會秉公辦事,微臣只求為煙家滿門找出真相,讓死去的人安息,肯定陛下恩准!”雙膝突然跪在地上,“咚”的一聲,聲音在大殿上回蕩,聽著就讓人覺得疼。
“既如此,那此事就由秦愛卿全權負責。”
“陛下!”張輕國又準備制止。
“張愛卿無需多言,至於愛卿所說的,日後自會見分曉。”
下了朝,秦子安便準備去安王府,心底惦記著煙如夢,也不知道她怎麼了?
自小就知道煙如夢對於親情看的十分重,自己都如此難受了,想來她定會難以接受吧。
“秦大人,秦大人!”後面傳來叫聲,秦子安停下腳步,回了個聲:“張大人有何見教?”
“只不過想勸勸秦大人,凡是莫強出頭,強出頭的後果興許就是煙大人那樣的下場了。”眼中帶著笑,別有意味的看著一眼秦子安,轉身離開。
秦子安卻氣不過,這是變相的威脅麼?沒同情心就算了,竟然還拿煙家的事情當笑料,雙手緊握成拳,“我一定會查出來的,等著瞧!”
上書房中,趙永霖正靠在椅背上,眼眯著,嘆著氣,“你怎麼看待今日秦大人所說的?”腦海中盤桓不去的就是“衝著安王爺來的”。
立在一邊的公公一直以來就伺候在趙永霖身邊,大殿裡又沒有旁人,自然知道這話是對著他問的。
作為奴才,進退有度,察言觀色,善於揣度,知道此事趙永霖的心情很糟糕。
上前將熱茶端到趙永霖面前,“奴才以為,秦大人說的不無道理。”
許久,都沒有聲音,看著像沉睡了一般的陛下,那公公也只是悄無聲息的退到後邊。
大門“嘎吱”一聲被開啟,那公公看清來人,小步上前,低聲道:“陛下睡了!”
張輕嫋看著上首閉眼的人,留戀的看了一眼,“那本宮改日再來!”
剛轉身,趙永霖被突來的光亮刺醒,“愛妃怎的來了?”
聽到聲音,張輕嫋轉過身,從丫鬟手裡接過菜盒,上前,“晨起,陛下走得匆忙,臣妾想著陛下要上朝,定然是沒工夫吃早餐,這才掐著時間來的。”
“拿上來吧!”將冊子放一邊,空開一部分東西。
將食盒裡的東西一一拿出來,“陛下先用著,臣妾退下了。”
“在這呆一會兒吧,有點事想問問你。”拉住張輕嫋的手,“來人,給貴妃上座。”
坐於趙永霖旁邊,看著吃著自己親手做的東西的男人,覺得很滿足。
等了許久也不見他說話,張輕嫋只好問道:“陛下不是有事和臣妾說嗎?怎的不說了?”
將手中的碗放下,看向張輕嫋,眼中帶著幾分打量,“對於煙家的事情你怎麼看?”
早晨時,還未起,就聽到外邊有急件進來,當時張輕嫋就在旁邊,自然知道煙家發生了什麼事。
“臣妾以為,是有人要安兒不好過。”拿出帕子擦了擦眼睛,“陛下您說,安兒好不容易娶個王妃,結果就發生這樣不吉利的事,這不是故意讓安兒,讓臣妾不快嗎?怕是隻可憐瞭如夢那孩子,也不知現在怎樣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針對安兒,想要報復安兒?”想到煙如夢,那個如花一般的女子,趙永霖心裡也只能感嘆。
“臣妾只是這麼猜想,陛下可不必當真,不過是婦人看法罷了。”吸了吸鼻子,將手帕攥在手裡。
“這件事朕已命秦子安調查,相信不日就會有線索了。”拿著勺子舀了一勺湯送到嘴邊,嘆著氣,“日後造化就只能看安兒自己了。”
發生這樣的事,雖是皇家之人,卻無法堵住百姓們的口,日後指不定會傳出什麼不好的謠言呢。
張輕嫋回到榮華殿,還未踏進門口,那嬤嬤就上前提醒道:“三王爺來了?”
“什麼時候來的?”
“有一刻了,奴婢讓他在裡邊等著了。”
將手從那丫鬟手背上拿下來,看了那嬤嬤一眼,立馬宮殿門口的人都叫那嬤嬤給帶了下去。
整了整衣服,心中卻忐忑不已,看著坐在椅子上悠悠然喝茶的趙靖年,有點咬牙切齒,“你怎麼來了?”
“自然是有事要找娘娘的,娘娘那事辦的可真狠,真好!”豎起大拇指,果真是最毒婦人心。
“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沒了煙家這個大靠山,縱使他想怎樣,也翻不出什麼大lang來。”坐在上首的軟榻上,身子挺直,不想失了應有的氣勢。
“不,這應該說是娘娘所期待的,他沒了煙家這個大靠山,不正有利於康兒以後的路嗎?兒臣只是隨意提了提,沒想到娘娘這手做的,真是利落乾脆。”
“你什麼意思?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是否應該履行當初的承諾了?”想著被比自己年幼的人威脅,心中就憋著氣。
想她張輕嫋何時受過旁人的氣?從來她都是高高在上,只有她讓別人受氣的分。
“娘娘如何按兒臣說的做了?兒臣只是想讓娘娘阻止趙靖安成親,可沒讓娘娘滅煙家滿門,娘娘既然沒達到兒臣說的,那兒臣如何能履行諾言?”
“你......”手指著趙靖年,全身散發著怒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似又想到什麼,一手肘靠在靠枕上,面色已如常,“本宮如此做,是想讓你我都高枕無憂,一次搞定不正好?省的日後憂心。”
門外“哐當”一聲,是重物落地破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