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不堪回首3
冷酷首席霸道妻 大明星 超級打工仔 一品武帝 仙家悠閒生活 蒼穹史詩 英雄聯盟之人生路 攝政王的紈絝世子作者:莫問奴歸處 靈蛇傳奇 球霸之夢入洪荒
第37章不堪回首3
“我知道,我只是有點擔心;你看你那反應,我又沒說你真的有什麼不對。”
“我是怕你這樣整天為這事愁眉不展,影響我好男人的名聲,再說傳到爸媽的耳朵裡,親戚朋友的耳朵裡,他們會怎麼看,日子還能安生嗎?”
“好,我不提了。以前從來都是你讓著我。今天你可是有點過頭了。”
“我是想打消你的疑慮,別整天胡思亂想。再不然,我讓紫軒和塵雪她們倆親口告訴你,我在她們心中是什麼地位。他們只不過是覺得我好,希望未來的另一半也能像我這樣對待他們。”
“噢,這樣,看你們三非親非故的,比親兄妹都親了,什麼事情你都要幫她們,什麼事情她們都要問你。”
“人生就應該是這樣的。要不然,一輩子該多麼枯燥無味。”
“那你這樣說,我乾脆也找個弟弟讓他依賴我算了。”
“不行,男人哪能像女孩子,只要賴上你,肯定對你有非分之想。”
“不相信。”
“這是事實。”
“算了,不說了。今天你做飯,懲罰你對我這麼凶。”
“好,這不是小意思。只要你好好的,也不誤解兩個丫頭;我們仍然像以前一樣生活就成。”
“我是真的有點累了,先休息會兒,等做好了飯菜叫我。”
這是薛然第一次對塵雪和紫軒起疑心,我雖然不是很樂意她這樣胡思亂想;但是,也怪我確實讓她感覺是這樣了。如果不是親兄妹,走的太近,換成誰都會一樣的感受。
後來,我就稍微疏遠了一下塵雪和紫軒,她們並沒有覺得我有什麼不對,直到紫軒有一天問我,怎麼不帶她去外地了。我只能敷衍外邊不安全,還是待在家裡好一點,等過了這段時間才待她出去。她就不開心了,馬上去像薛然說我的不對。薛然並沒有像從前那樣袒護她。
“你老大他是男人,帶著你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
“比如,他要照顧你吧,要幫你拿行李吧;再說,住旅店也不方便。”
“我和老大都住一個房間的。他是我哥又沒什麼。”
“一個房間?怎麼你們從沒告訴過我。”
“這還用告訴嫂子你,老大,又不是什麼壞男人。”
“瞎說,你見過不是情侶的男女住一個房間的嗎?住一個房間即使現在不出事,以後遲早要出事。”
“可是,老大是我哥。”
“有血緣關係嗎?”
“沒。”
“法律上是嗎?”
“不是。”
“那這樣久了,我怎麼辦?”
“可是……你不是懂老大他嗎?他對你那麼好。”
“那也不能這樣做。我怎麼能看著自己的丈夫和非親非故的小妹住一個房間?”
“嫂子你今天是怎麼了?”
我在隔壁房間聽到她們的對話,感覺薛然有些不對了。再這樣下去,非要鬧出什麼大的矛盾不可。我走出來,看著低著頭默不作聲的紫軒,還有憋紅了臉的薛然。
“怎麼了?好好的,這是幹嘛?”
“你說呢?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
“我問心無愧,丫頭,就喜歡睡在我旁邊,這你都應該瞭解她們倆和我的。”
“可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以為你不會大驚小怪。”
“相當嚴重,你把爸媽叫來,在大街上隨便叫一個人說說,看這樣是不是對的,會不會讓我不舒服。哪怕換成肚量再大再理解你的女人,她都不會贊成你這樣做。”
“那是世俗觀點。我不是告訴你了,她們就是我妹。再說,她們還要嫁人的。”
“即使真的什麼都不會發生。我也不允許。”
“為什麼你非要抓住她不放。”
“我聽了不舒服。”
矛盾就是在這個時候升級了。我本來就不是喜歡以世俗的觀點評判自己行為的人,再我看來,兩個丫頭喜歡睡在我旁邊,這沒什麼可以詬病的。而世俗的看法卻是這絕對是明令禁止的。就好比,再婚的父母的子女沒有血緣關係,卻彼此喜歡上了對方;在法律上,他們是兄妹,他們不能結婚。這種觀點和法律條文,明顯就是有失偏頗公允,且滯後的。再說,我的並不是那樣難以接受,僅僅她們依賴我而已。
薛然第一次和我生氣,哭著離開了家。不用說,她就是回爸媽那裡了。她走了,紫軒也哭了起來。她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我走過去摸著她的頭安慰她,她靠著我的胸前大聲嚎哭,好像再宣稱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她靠在我胸前是多麼正常的一件事情,薛然就是接受不了,她以外的任何女人靠的我這樣近。我透過窗戶,看著遠處一棟模糊的高樓,低頭看看仍在哭泣的紫軒,仍舊覺得:擁抱如此正常。
我知道,薛然肯定不會把她的疑慮告訴爸媽。我也不能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去親自勸她回來。那一天,我便和紫軒一起度過,告訴她被薛然誤解是很正常的,每個女人都會吃醋;而且還告訴她,太在乎一個人,就會希望那個人的每一件事情都會和自己有關,而且會厭惡阻礙甚至排斥別的人對那個人所做的一點點事情。這是人之常情。這也就是愛。
她聽的一頭霧水,她從來都沒有愛過誰。很久以來,就把我當成一個值得信賴、可以依賴的人。她沒有想過要和我在一起,但是希望能找個像我這樣的男人結婚。就這麼簡單,她和塵雪都很單純,都很天真。薛然誤解她,真的是對她傷害有點大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買了一束花,和紫軒一塊兒去爸媽家給她賠禮道歉。那時,我也只是說,是我不好,讓她懷疑,惹她不開心;是紫軒不懂事,讓她誤解了紫軒。我和紫軒見到的時候,她正若無其事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爸媽都不在。她見我一來,慌忙把臉掉過去,一副永不原諒我的樣子。她也就是心裡堵的慌,發發牢騷;我是多麼瞭解她。我讓紫軒把花放到桌上,然後走過去,順勢把她抱了起來,抱到她的房間裡,吻起她來。剛開始,她還想掙脫,後來就慢慢放棄抵抗了。這也就說明,她原諒了我。我把她扶起來,讓她坐定,輕撫她的臉頰,讓她重新相信我是個多麼值得信賴的一個人。
我和出去的時候,紫軒正坐在沙發上。我慫恿薛然像紫軒道歉,然後,去江邊遊玩。她真的這樣做了。這讓紫軒感到很意外,她一直用她那雙透亮的眼睛看我。她也許會想,老大是怎麼馴服薛然的。後來,她還專門問過我這個問題,那是薛然的大腦又開始出問題了,而且是變本加厲。即使我都一一向她彙報了我每個小時之內都做了什麼,她以看不見為由胡思亂想。後來,我就告訴她,用攝像機記錄我和紫軒、塵雪在一起的分分秒秒,等回來讓她查驗盤問。她剛開始的一段時間還相信,後來,連攝像機裡的記錄也不相信了。她的頭腦開始變得瘋狂了。迫於無奈,塵雪和紫軒也都很體諒我,她們都暫時不讓我看她們,她們也不在來我家。只是這是似乎已經無法挽回薛然胡思亂想的大腦了。即使我帶著他去外地,她都會莫名其妙的到處翻騰住的房間,她總以為有女人藏在房間裡的某個地方,趁她上廁所的時候,或者外出買東西的時候,出現在我身邊。她不在讓我出門,為此,我不得不請了一個月假的好好陪她,希望她能振作起來,能從那些烏七八糟的疑心思想裡邊掙脫出來。只是她的神經太**脆弱了。她再也沒有恢復到原來的那個樣子。
那段日子真的不堪回首。其中,她在胡言亂語的時候,我才發現,其實,我並沒有瞭解真正的她。我被她騙了。
那天,我正陪她在電腦旁看電影。她突然發起瘋來,說看到了悅兒。我安慰她,悅兒已經去了天堂,沒什麼可怕的。她說,她對不起悅兒姐,早在火車出事之前,她們離開我外出旅遊的時候,她就想在經過某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的時候,讓悅兒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我聽到本來以為,她是精神有了問題,所以,才說出這些話。後來,她又斷斷續續的說,出事故的時候,悅兒按說可以活下來,是她在悅兒的身下又放了一把早就準備好的銳器。當時,誰曾想到,悅兒身上那一個深深的口子是有人故意為之,誰也不會想到。
我定睛的看著躺倒在**的薛然,我沒有想到,她才是導致悅兒最後離開這個世界的元凶。我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淚水了。我真的想這個世界不會存在一個我,那樣,悅兒就不會早早的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悲痛歸悲痛,我即使恨薛然,我的妻子。我也不會待她不好,更何況,她已經近乎是一個瘋子了。爸媽早已經心力憔悴,他們不知道為什麼薛然就變成了這樣。我也沒有告訴他們,我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儘快讓薛然康復起來才是最重要的。
不是每一個好人,都會有一個好的開始;也不是每一個好的開始,都會有一個好的結局。
我已經貼心照顧了她四五個月,她再也沒能支撐下來。那時,我突然就想起了薛三,她們姐弟倆竟然是那樣的相似,連離開這個世界都會用同樣一種方式。
那些天,如果不是紫軒在我身邊照顧悲痛欲絕的我,我怕是很難從失去悅兒再失去薛然的的現實中緩和過來。我無數次想過早點走進另一個世界。只是現實的一切牽絆,還有紫軒像個大人一樣細心周到的安慰我,幫我打理家裡亂七八糟的一切的舉動,讓我放棄了那個念頭。
那以後的日子,紫軒就一直住在了只有我一個人的家裡。很長一段時間,我都避諱談起感情。即使工作照樣繼續,仍舊會帶著紫軒到處跑,仍舊住一個房間,我也避免談起感情。紫軒似乎非常理解我,她從來沒有提起過有關感情這方面的事情。她見我恢復到了以前的日子,便坐回了那個原來在我身邊充作小妹的她,仍舊是那麼活潑,仍舊是那麼不顧一切的放肆,甚至更喜歡對我撒嬌了。
薛然離世是冬天,十二月四號。我真正從悲痛中恢復過來,大概是三四個月後的事情了。那時候的某一天晚上,我看著紫軒睡熟的微笑的面容,怎麼就睡不著。為什麼折短短的三四年的時間裡,我就失去了四個我不想失去的,能和我相伴一生的人。為什麼我做到足夠好,做到足夠完美,他們卻一個個離我而去,我真正的不明白,即使想破了腦袋,一夜沒睡,都找不到答案。
紫軒早上醒來的時候,看到我滿臉倦容,目光呆滯。她便猜出我對薛然的思念又開始了。每當這時,她總會把頭依偎過來,讓我感受到她的存在。她說,悲痛不是生活的全部,既然無法挽回,重新來過才是生的希望。她陪我度過了那麼多難忘的歲月,我終於下決心把以前的往事徹底放下了。那是個新的開始,即使我再不到任何答案,上天為什麼這樣對我。
我還有塵雪和紫軒兩個丫頭,我還能好好的活下去。
“老大,我來啦!”塵雪剛把東西放回家裡就又跑到了我這裡,她已經是大三的學生,她暑假放假,我和紫軒都跑過去接她。
“有什麼好吃的沒?”她又問了一句。
“有,冰箱裡都是你和我愛吃的東西,還有好多零食,都是老大買的。”紫軒丟下手中的滑鼠,跑到冰箱前,拿出一大堆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