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不堪回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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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不堪回首2
“他們吶,就是喜歡擔心。我一星期報幾次平安,都不嫌煩。我要去,不然我去,我就一直住在這裡不走了。”
“好,去就去吧;不過,答應我,等回來,馬上回家。”
“那當然。”
我們吃完早飯就出發了,道城離南方並不是很遠,兩個小時便到了。等我和紫軒到薛三公司的時候,他正被公司老闆盤問。我說明來意,希望能私下裡解決這件事情。談了足足有兩個小時,公司老闆才勉強同意不訴諸於法律,答應給薛三十天時間,十天之內,還不了錢,再做處理。我們離開的時候,他還特意扣了薛三的身份證。
薛三,我就見過一次。婚宴的時候,他拼命的給我灌酒,但是都讓我給擋了回去。那天晚上,他卻喝得大醉,還差點鬧出事來。他長得就是一副很無賴,讓人一看就不像好人的臉。紫軒那麼膽大,私下裡還告訴我,他真的太像賊了。可見,紫軒並不喜歡他這樣的賊眉鼠眼的人。
他長得和紫軒差不多高,比我矮很多;見了我,連聲姐夫都不叫;還一直問我,紫軒是誰,長得這麼乖巧可愛。剛開始,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麼不對。後來的事情,讓我越來越擔心,他會對紫軒構成什麼威脅。
這事情過後,他就用盡各種辦法想靠近紫軒,連薛然都成了他的幫凶。他那樣的人,紫軒怎麼可能會喜歡;再說,我也不允許他對紫軒有什麼不軌的企圖。
紫軒沒有去外地之前,基本上一個星期差不多有五天都在我待著。而薛三也便成了常客。
“不想理你,看見你就心煩。”這是紫軒對薛三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那一天,事情就鬧大了。
“我怎麼了我,為什麼你就不肯正眼看我一眼。”紫軒正坐在電腦前上網,我正躺在**看書,薛然在洗衣服,薛三就坐在紫軒的旁邊。
“我不喜歡你。我告訴你多少次了。老大和嫂子都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可惜,你不是。”
“什麼什麼樣的男生,你告訴我,為什麼我就不是?”
“這些天你耳朵聾呀,老大都告訴過你了,我喜歡真正給我安全感的人。”
“怎麼才算有安全感?怎麼才算?我給你送花了沒有,我送你回家了沒?”
“那叫纏,纏的我都心煩不已了。”
“我怎麼了就,姐,怎麼才算叫有安全感?”
“對,問你姐,她最能感受到這一點了。”薛然抬起頭來,看了他們一眼,又把目光對準了我。
“還不明白,你多笨;就像你姐夫這樣的。”
“姐夫這樣的?有什麼不一樣嗎?”他用兩隻手拖著下巴,一副不解的樣子。
“那你問問你姐。”紫軒說。
“當然不一樣,琦,會給我做飯,會給我洗衣服,會細心的呵護我,從不會讓我生氣;每次我不開心,他都會想辦法讓我高興起來,而且經常會給我帶來小的驚喜、浪漫等等。”
“這我也能做到。”
“你不能。”紫軒說,“沒有人能做到老大這麼體貼周到了。”
“你什麼話,那你不是希望嫁給我姐夫吧你。”
“胡說什麼。”薛然瞪了薛三一眼。
“她不就是這個意思。整天住在這裡不走,還不是姐夫的魅力。”
“閉上你的嘴,薛三。”薛然似乎生氣了,臉色很難看。
“我就要說,憑什麼,她和姐夫、姐非親非故的,能這樣像自家人一樣待在這裡。除非姐夫也想……”
這句話可惹惱了薛然,她站起來,從旁邊隨便拿了一本書就朝薛三衝過來。她用書角狠狠的打著薛三,直到他喊叫著跑了出去。
“真是混蛋。”薛然似乎一直追到他樓下才停手。紫軒有好長一段時間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我走過去看時,看她整個臉被淚水沾滿了。
“老大,我不是這樣的。”我用手幫她擦拭身上的淚水,她撅著嘴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什麼都不知道,嫂子和我都瞭解你,不要中了壞人的圈套。”
“他憑什麼那樣侮辱人,你也不出手教訓他一下。有些人即使被教訓無數次也是改變不了什麼的。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被惡意中傷的人的話影響。”
“那也太憋屈了。”我剛說完,她就咬牙切齒的說。
“好好生活最重要。”
“你該好好抽他幾巴掌。”
“你嫂子不是替我教訓他了?”
“可是……”
“不說這些了,過去的就讓他轉瞬即逝吧。我們玩雙人遊戲怎麼樣?”
“真是混蛋。”薛然就是這個時候氣喘吁吁的進來的,“我沒追上他。”
“過去了,只要他不再在惹事,不再來就行。”
“我怕是很難改掉了。也怪我,小時候,他就有這樣那樣的惡習,是我一直在袒護他,才讓他變成現在這樣。”
“你袒護他?”
“嗯,他小時候常常偷東西,連鄰居家的鐵釘什麼的都不放過,他偷過來,我就再放回去;只是從沒想過要好好教育他,告訴他偷東西是多麼卑劣的事。”
“這麼說來……”
“現在看來,是報應要到了。”
“什麼報應?”
“我就是怕他接下來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
“他還能怎樣?”
“這可說不準,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他和人家打架,拿著鐵棍、磚頭、板凳直往人家頭上砸;打的那幾個人現在見了我,還不肯原諒我。”
“這麼恨。”
“別嚇我,那我還敢出去嗎,嫂子、老大。”紫軒直愣愣的盯著我看。
“不用怕,有我在,還怕保護不了你。”
“就是,你老大絕對能保護好你。”
只是這次,我和薛然都想錯了。他沒有對紫軒下手,卻對薛然下手了。
五月份的第二個星期三,我正在外邊做採訪。紫軒哭哭啼啼的給我打電話說,薛三把薛然給逼上一輛麵包車帶走了。我聽到嚇了一跳,一邊問紫軒一邊坐計程車去見紫軒。我見到她時,她正蹲在路邊目光呆滯的看著地面。
“你嫂子呢?”
“被混蛋帶走了。”
“他沒說帶她去哪裡?”
“沒有,只留下嫂子的包在我這。”我接過薛然的包,在裡邊找了一遍,什麼都發現。
“他們幾個人?”
“三個。”
“坐的什麼車?”
“就是普通的麵包車,黑色的。那時,太害怕了,什麼都不看清楚。”
“先回家。”我把紫軒從地上拉起來,然後便給爸媽和叔叔打電話,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都擔心不已。媽媽還差點暈了過去,叔叔更是氣的不行,只有爸爸坐在那裡陪著媽媽一聲不吭。
“現在怎麼辦,這個敗家子。”叔叔一拍大腿,站了起來,“對了,她看到是什麼型號的車;不行,就報警。”
“她記不清了。”
“一點印象都沒?好歹也應該知道其他兩個人長什麼樣?什麼都不知道,怎麼找?然的手機又關機了。”
“別怪她,她當時很害怕,自然不記得。事情總會有進展的。”
“怕晚了,然出事,那畜生這事都能做的出來,還有什麼做不出的。”
“那行,我在讓她好好想想。”我把紫軒拉到另一個房間,讓她整個人放鬆下來,好讓她回憶起什麼。
“你不是最喜歡看偵探小說嗎?現在不正是機會,我們可以從你想到的一點點細節,找出他們在哪裡,然後,救出你嫂子。你要完全的放鬆,什麼都不要顧及。”
“可是……”
“我永遠都相信你,閉上眼,好好想想。”
紫軒剛才哭的給淚人似的,我又輕輕的幫她擦拭掉臉上的淚水。她已經閉上了眼,眼皮不停的抖動著。
約莫過了兩分鐘,她輕輕睜開了眼睛。
“我想起來了,他們開車的時候,好像說了一句,我們去南郊外的車廠。”
“沒記錯?”
“沒,絕對是這個地方。”
她真的幫了大忙,我一激動,就湊進去抱了她一下;然後,便出來告知了爸媽和叔叔。接著,我們就朝目的地出發了。紫軒在家裡守著,以防出什麼事情,好聯絡她。
我們找到薛然的時候,她躺倒在一間破舊的屋子裡,整個人昏迷不醒,身上並沒有傷痕,也許只是被嚇暈了。我抱起她進車的時候,她一直罵:混蛋、混蛋。我知道她現在最記恨的就是薛三了。我當然要調查清楚在被薛三逼上車後,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兩三天過後,薛然就醒了。她一醒來就抱著我哭,恨自己不該從小就縱容薛三。我問她,出了什麼事。她一直不肯說。後來,直到爸媽和叔都離開了。她才告訴我,那車上還有另外一個女孩子,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女孩子。那畜生在她面前,把那女孩兒**了,然後又開著車把那女孩兒帶走了。我問她,那女孩兒被帶到了哪裡?她說,之後她就被捂住嘴被迷藥迷暈了,什麼都不知道。
到這裡,我才想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報了警。警方用半天時間就找到了那女孩兒,然後又透過那女孩兒抓獲了薛三和他的同夥。薛然說,他的牢獄之災在所難免了。其實,這正是她應該得的。
後來,我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薛三不對紫軒下手。我還因此問了紫軒,又問了薛然。薛然最瞭解薛三,她告訴我的答案,我覺得很有道理。她說,薛三雖然壞,但是,她曾經教過他什麼是真正的愛,如果真愛一個人,即使她不愛你,你也要希望她永遠幸福快樂;無論能否在一起,它都將是一種幸福,即使痛苦它也是一種幸福。也許正是這句話讓薛三不忍心傷害紫軒。
紫軒是對薛然的話,一點感覺都沒。她是恨透了薛三,永遠不再想見到他。後來,這句話竟然不幸言中了薛三的命運,他的心理是脆弱不堪一擊的,不久,精神便出了問題;在醫院裡備受煎熬了幾個月,便離開這個世界了。薛然哭的一塌糊塗,就像當初悅兒走的時候那樣;只是,我並知曉她心裡在悲痛什麼。
紫軒在薛三入獄之後,便跟著我東奔西跑了。她說,這樣既能和我在一起,又能到處看看,還能當我的助理、學徒,是一件一舉幾得的好事情。只是時間越久,薛然的心思越來越朝歪的方向發展了。我知道,即使我做的再好,矛盾爭吵誤解都是在所難免的。如果我是聖人,也許就不會發生以後的事情;可惜,我只是一個並不完美的凡人。
“你說,紫軒長久和你在一起,會不會……”薛然剛下班回來就問我。
“說什麼呢!”
“我是說她會不會像塵雪那樣依賴你。”
“這有什麼,這麼多天來,你不是都看到了。”
“可是,我現在心情起了變化,總會往壞的方面想。她們倆個個比我年輕,又充滿活力。我的心思怎麼能不往那方面想。”
“她們倆可是妹子,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要不要請假好好休息幾天?”
“我清醒的很,我哪裡累了?”
“女人的感覺冷敏的很,以前我是把她們倆看成是小丫頭;現在可不一樣了,她們出落的如花似玉,我怎麼能不吃醋;我還怕你首先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我不想和你爭,她們倆就是我的妹,沒有第二種身份。”
“時間再久一點,我怕是連你也一起懷疑。”
“我請幾天假,好好陪你幾天,我們都結婚兩年了,你又不是不瞭解我。我承認,我這段日子,在外邊忙的時候比較多;可是,我一直都讓紫軒回來替我看你,有什麼新鮮的好吃的東西都讓她給你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