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9章我們結婚吧1

第29章我們結婚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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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我們結婚吧1

她在醫院裡靜養了半個月,每天我都陪在她身邊。雖然,悅兒的屍骨未寒;但是,我還是把自己以前聽來的故事或者能讓她開心的笑話講給她聽。最後的幾天,她便學會開心了。她說,她要陪著我一起回家,把悅兒安葬了。我勸她說,她爸媽肯定特著急見她,她就是不聽。爸媽打電話堅決不說回去,她只是說,她沒事,有我照顧她,讓二老放心。爸媽也拿她沒辦法,最後勉強同意了;但是,讓她跟我回了家鄉安葬好悅兒後,馬上回家。

悅兒的父母是出事後,第五天才知道的。我一直再想,要不要告訴他們,該怎麼告訴他們這個已經無法改變的事實。最終,我還是選擇直截了當的說,事已至此,總要去面對的。那天,打電話時,是中午。我只所以選擇中午,因為他們還有一下午的時間可以悲傷,不會在黑夜裡兩位長輩因為傷心至極而做出什麼事情,黑夜是看不清的。接電話的是,悅兒的爸爸,我還沒開口,他便問我,在哪裡?是不是和悅兒在一起,她在不在,總之,他完全不知悅兒已經走了。那一刻,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我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終,也只能告訴他悅兒走了,永遠走了。他聽到電話就好像掉到了地上,勉強能聽到阿姨焦急的問,發生了什麼事情,悅兒怎麼了之類的話;後來,她便拿起電話問我,是怎麼回事?剛說出這一句,電話便斷了。我知道我不用再打過去了,說再多安慰的話也是沒用的。

我和薛然回到村裡的時候,都已經是半夜了。本來,到縣城就是凌晨兩點。我告訴她說,先找個旅館住一晚上,早上再回去。她說悅兒的父母肯定等不及,不能為了她,讓叔叔阿姨受累。我只好在路上打車直接到悅兒家了。下了車,走進衚衕,走到悅兒家門口時,我看到裡邊還亮著燈,只敲了兩聲,叔叔阿姨便一前一後的跑了出來。他們剛開始以為站在我身邊的就是悅兒,後來才看清是和悅兒一起旅行的薛然,他們後退了幾步,阿姨還跌倒了地上,整個人立刻便哭了起來。叔叔上去攙扶她,已經淚流滿面的薛然也上去攙扶她,拉了她好久,她才站起來,從我手中顫抖著接過悅兒的骨灰盒,整個用胳膊把它擁在懷裡,緊緊抱著,口中還一直唸叨著:寶貝,回家了,回家了!我們陪著他們坐了大半夜,就那樣坐著,沒說幾句話。七點的時候,叔叔便讓我們休息,還打開了悅兒自己的小房間。我從她的桌上,看到了我送她的那個可以大大的水晶球,裡邊有兩個相親相愛的年輕人。我便把她抱了回來,我說我要永遠儲存它。我和薛然回到了我家,爸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問我怎麼回家前也不打電話。當我說了悅兒的事時,他們也落了淚。他們說,悅兒是好姑娘,本來他們都希望我儘快娶了她;沒想到,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我和薛然吃了早飯,倒頭便睡了。她睡在我的房間裡,我則到外邊睡。十幾天也許只有今天能多睡一會兒了。醒來時,天真的黑了,去看薛然的時候,她已經不在房間。她正在廚房,幫忙做飯,一點也不像城市裡的女孩子。我想,起碼她不會習慣鄉村的土路,不會習慣鄉村的寧靜,不會習慣鄉村裡的一切。我站在不遠處,看她和母親有說有笑,我終於發現了另一個她,一個更真實的她。她確實如我所說,吃飯的時候,不然,讓爸媽坐著,她來盛飯。雖然,她有些吃不過北方的食物,但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她說,母親做的飯菜很好吃,雖然沒有米飯。第二天,母親便蒸了米,配合起她的口味來,她甚是感動,摟著母親不放手。母親哪裡受過這樣的摟抱,一直笑著說,鄉村裡沒有這樣的規矩。

悅兒的骨灰在家裡擺了兩天,第三天便下葬了。沒有幾個人去,除了她姑姑舅舅。都是長輩,沒一個是她的同齡人,除了我和薛然以外。那天早上起來,天就灰濛濛的,不一會兒,就下起了雨。父親很早就叫醒我,讓我和他一塊兒去荒地挖悅兒的墳。我們去到那裡時,已經有兩三個人在那裡挖了。大概挖了三個小時,足夠放下木棺材了才罷手。不湊巧的是,天卻下起雨了,而且越下越大,挖好的墳坑裡積滿了水。所有人的衣服都淋溼了,但是,今天勢必要下葬的。只好不停的往外潑水,後來,乾脆找來了抽水機不停的抽,直等到棺材下葬了,埋好了,抽水機太停了。即便是這樣,被填平的墳還是積水不斷,雨卻一點也沒有要停歇的意思。我只好私下裡想,等大雨過後,再重新修整墳地。

第四天早上,雨停了。我帶著薛然去看的時候,荒地還是一片汪洋。我和她只好又走了回去。一路上,她總是不停的要停下來,欣賞那些野花野草,看到什麼都要驚叫的跑過去看一下。她說,鄉村挺美,她喜歡。她甚至還說,她寧願一輩子都待在這裡。只是我不知道她說的是真心話,還是一時興起產生的念頭。

第六天,我和薛然再去看時,荒地的水已經沒有了,表面的土差不多要乾了。我才動手好好平整悅兒的墳,而且把已經歪在地上的石碑埋好,放了帶來的蘋果、糖果。薛然說,想悅兒的時候,我們就回來看她;總有一天,我們會和她相見的。

回家第七天,我告別了家鄉,帶著薛然繼續回南方工作生活。薛然幾天前就對我說,她不再深造了。在火車上,她又告訴我說,她要工作,而且要和我一起住。我知道,現在我唯一喜歡的便是她了。回到南方,在我那裡休息了一天,她便讓我和她一起去搬她的東西。她要告訴爸媽,她要和我在一起,要一起工作,一起生活。我本來很不情願去,不單單是悅兒還沒有離開多久,還因為我不想見她爸媽。我怕我見了不知該如何從容應對兩位長輩。

薛然卻執意讓我去。她求我說,去這一次以後就不用去了,不然,爸媽總會以為她一個人在外邊,不放心。既然這樣,我勉強答應了,說定不在那裡吃午飯。

天很熱,面板都要冒煙了。我和她穿過大半個城市,到她家門口時,兩個人都流著汗,全身溼透,像是剛剛淋過大雨。

開門的是她媽媽,四十多歲,雖然臉上皺紋不少,不過,面容姣好,看上去很精神。她一看到薛然,便快步走過來,抱住她,期盼已久、擔心已久的女兒終於回來了。這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抱了一會兒,她才鬆開薛然,然後問起我來,得知是我一直在照顧薛然,很感激的拉著我的胳膊,讓我進客廳隨便坐,又端來水果讓我吃,拿來飲料讓我喝。我到時受不了這份熱心,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幸虧,薛然可以幫我說話,讓我的壓力減輕不少。沒坐一會兒,薛然便帶我去她的房間,我算是暫時解脫了。她進了房間,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幾乎把所有平常要用的東西都收進了兩個包裡。等差不多收拾好後,她出去給阿姨說起要搬走的事,我隱約聽到,她說,我是她男朋友,要和我一起工作生活。阿姨並沒有反對這一點,但是,她希望薛然站在家住幾天,還沒有剛回來就要離開,換做任何一個期盼女兒已久的爸媽都是接受不了的。沒想到,薛然卻是非常固執的。她說,她不深造了,絕不在浪費自己的時間。阿姨急壞了,找到我,讓我去勸她。只是她執意不肯,我也沒辦法。後來,阿姨只好勸說她等到她爸回來,等到吃過中午飯。她知道我在這裡待會比較難受,便又堅持不肯。後來,在我的勸說下,為了不讓阿姨傷心,她改口說,改天一定帶我再來。她還給阿姨耳語了幾句,只是我不知道她說了什麼。

從進家門到離開家,不過兩個小時。也許只有薛然為了和我在一起能做到這一點。

後來,她半個月才回家一次,偶爾我也去。慢慢的就和叔叔阿姨熟悉了,他們也接受了我。薛然每天都高高興興的,因為我的存在,她從不在我面前使性子,而且相當的溫柔體貼。也許,悅兒在另一世界看到,也會祝福我吧。

九月份,塵雪給我聯絡,告訴我新的號碼,新的城市,新的學校。她說,她總算是走進另一個不同的世界了。北方和南方是迥然不同的。我告訴她冬天的時候,要特別注意保暖。不然,兩隻手兩隻耳朵能凍掉了。過了三天,她竟然告訴我,她買了一件厚厚的紅色的大襖。我笑她傻,才九月份。怎麼這麼早就買了。她還怪我告訴她,北方的冬天是天寒地凍的。她只聽我的。同寢室的姐妹都勸她不要買,她好像覺得到了世界末日一樣,不買了心裡就是不踏實。我把這件事說給薛然聽,她笑了一個星期,見人就把這件事說給別人聽。塵雪卻在那邊乾著急,無法阻止薛然傳揚她的傻事。

塵雪到底是個小女孩兒,一有什麼事情都要發信息來問我,甚至手不小心被劃破了,她也要問我該怎麼處理。我不知道她怎麼變的一無所知了,笨的傻的像個可愛的小豬一樣。她倒是不以為然,她後來告訴我說,她習慣了我,習慣了給我發信息,讓我告訴她一些事情,即使她懂得。

十一放假的時候,她說離家太遠了,不想回來。我和薛然也放假幾天。她便想我和薛然能去看她。薛然那幾天身體正不舒服,她說要回家靜養幾天,讓我一個人去,並叮囑我路上注意安全。

路途真是遙遠,坐了二十幾個小時的火車,才到北方。塵雪算好了,火車到站時間,很早便在站外等我了。我看到她時,她穿著牛仔短褲,白色的短衫和一雙白色的休閒鞋。只有她一個人看著我在那裡傻笑。

她笑嘻嘻的等我走過去,告訴我說,停了好幾次列車了,總算是等到我出現了。她的樣子一樣是那樣傻傻的,似乎永遠長不大,永遠都需要一個人來好好保護她一樣。她還打算給我拎包,只是她的力氣太小了,包裡雖然沒有什麼特別重的東西,但是有一臺膝上型電腦。她用雙手提了提覺得很重,要丟給了我。

第一件事情,便是先找個旅館。這點她早替我想好了,學校裡有外來人員接待旅館,既便宜又在學校裡。她拉著我坐上一輛計程車,朝她學校進發。北方這個城市真的很大,計程車繞了快一個小時,才到達她學校。我問她,來的時候是坐什麼車來的,她回答是公交車,坐了兩個小時,很漫長。她這樣說時,還嗔怪自己太想見到我了,才讓自己受累。說完這些,又開始說起她的學校以及她的姐妹來,等把東西放到旅館裡,她還非來著我去見她同寢室的姐妹。我很怕的一件事情,就是見陌生的女孩子。她卻說,她的姐妹老早就想見我了,她把我說的很帥很帥,甚至誇張的告訴她們,世界上不會有比我更帥的人。我當時就審視起自己,問她隨身攜帶小鏡子了沒有。她在褲兜裡搜尋了一番,回答說沒有。我說,你把我說的那麼好,見了我沒那麼好,她的姐妹會失望的。她信誓旦旦的表示,沒有姐妹敢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