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錯過1
異世大 花都巫醫 王爺,請放手 盛夏晚晴天 醫道芳華 武神 混沌聖體 傲總裁的冤家 極品昏君道 狼吻
第20章錯過1
他們到底還是消失了,比我們都早的不見了。再也看不見他們,再也找尋不見,再也聽不到那些熟悉的話語了。悅兒想到這些就覺得可怕,她是整天為此感到不安。再加上她這些天都沒有怎麼好好休息,最終是病倒了,而且似乎要一病不起了。剛開始我只是覺得她是太累了,休息幾天應該就恢復過來了。後來,她的病是越來越嚴重。我就開始害怕起來。鵲巢和素素都不見了,我會莫名其妙的想到悅兒也許也會不見。我真的不希望變成這樣,可是,我的心裡止不住要想到這一點。我該死的神經,完全不聽我的指揮了。我每天二十四小時的守在她身邊,希望她儘快好起來。她倒是很高興,能有我這樣天天陪在她身邊。而且強迫我在無眠的夜睡覺。她說,她不希望我也因此病倒。我們不能再出什麼問題了。
後來,她的病是漸漸好了起來,慢慢就完全好了。我覺得這是一個好兆頭。便帶她去一個不遠的旅遊勝地去遊覽了一番。在一片光明的世界裡,接受陽光的洗禮。
“我們終於可以去南方了。”那一天,她坐在高高的山上,背對我說。
“是喲,你不是一直想去,也該去了,我的錢都快透支了。要趕快找個工作賺錢。”
“我也要工作,一起賺錢生活就容易的多。”
“這不過是個好想法!”我只能勉強這樣說了。
那一個多月經歷的事情太多了,繼而塵雪和紫軒打電話來,我都沒有給她們說什麼話。我只是告訴她們要好好學習,我很累,不能給她們多聊。僅此而已,而紫軒還在電話裡催我趕快來,讓我帶她去玩。而薛然是絕對不會給我打電話的,這不用想就能知道。
我們剛下火車,就看到紫軒站在那裡大聲的叫我。她是精神的多,陽光十足,穿著短褲。而我和悅兒在火車上一直都沒休息好,臉也沒怎麼洗,感覺像一個流浪漢一樣。
“這就是悅兒姐吧,不對,是悅兒嫂嫂。”她捂著嘴笑起來,一邊笑還一邊接過悅兒領的黑色小挎包。我白了她一眼,覺得這樣叫最有點不合適。
“本來就是嘛,反正悅兒姐是鐵定要嫁給你了。至於那個薛然姐,我看她就是沒戲。一點也沒有悅兒姐好。悅兒姐也比她漂亮多了。”
“你見過她了,這些天?”我覺得她說的很是奇怪。
“是啊,她不知道從哪裡得知我的電話,然後給我打電話,問你的情況,問你的手機怎麼停機了。還約我出去見她。”
“真是這樣?我怎麼就不知道呢?”
“誰知道,反正我每次給你打電話都能打得通。”
“她什麼時候約的你?”
“大概半個月前吧。”
“薛然?”悅兒突然冒出一句。
“是啊,嫂嫂,那薛然姐好像也……”
“不要多說話。”我覺得她會讓事情變得很糟糕。
“好,先不說了。我們回家吧。”她是高興的拉起悅兒的手就往公交車站走。看上去,我和悅兒倒都是客人了。
“給我講講,在家這麼久都做了什麼事,一直催你都不來,有什麼好事?”紫軒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料。
“還好事,都是讓人傷心的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了。”
“不行,我要替你們倆分擔痛苦。快告訴我。”她拉著悅兒的手,卻用像是乞求的眼光看著我。
“你不告訴我,我讓悅兒嫂嫂告訴我。”她這樣奉承,悅兒沒辦法不告訴她。等到了家,把一切東西都放好,悅兒還在講,以前都沒有發現悅兒有這方面的才能,把一件事能說得像小說一樣,而且以悲劇收場。當然,紫軒是爬在**哭個不停,怎麼勸都不起來。我和悅兒也沒辦法,只好任她在那裡哭。我們倆也不能在那裡陪她,本來事情都過去了,她這樣會把我和悅兒的心情弄得很糟。我們倆去了另一個房間,鋪好墊子,躺下來休息。
過了很長時間,她總算停止了哭泣。因為我聽不到有哭的聲音了。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麼,過了十分鐘左右,還不見有任何東西。因為擔心她做什麼傻事,所以,跑出去看了一下。**沒有她,正當我要轉身找她時,她卻突然從身後跳了出來,學著用很恐怖的聲音嚇我。
“那凶手呢?不能放過他。一定要抓住他。”
“凶手還沒抓到好像。”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抓住,我也好久沒去警察局詢問了。
“為什麼嘛!我討厭這樣的事情。雖然,那人是因為過分的愛,才做出這樣可怕的事;但是,他畢竟做了,就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可是,我們沒辦法介入這件事情。”
“誰曉得他們到底有沒有認真對待,我們應該自己來找那個凶手。”
“人命關天的事,怎麼可能不認真對待呢?”
“世風的問題,我都開始不相信那些有些虛幻的現實了。”
“別扯遠了,我們怎樣找那個凶手?”
“聯絡那個素素的朋友,看她知道他的一些訊息不。然後,再做一下步計劃。”
“看起來,你還有一點專業呢?”
“是呀,我可是偵探小說迷,對這些事情都研究透了。再說,書上說,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可以相信,那就是自己。”
“不是吧,那不是把我也排除了。”
“不一樣啦,我又沒說你,老大。”
“我發現你並不是總那麼瘋瘋癲癲的呢。”
“又說我瘋癲,別人說我,我還能接受;以後不准你這樣說我,不然,我就告訴悅兒嫂嫂,不讓你吃飯。”
“……我再也不敢了。”
“真希望有些人不要干預這件事,像電影裡一樣,由我們自己解決好了。”
“那有什麼好,一個國家是需要法律來維持的。”
“僅僅就這一件。”她說著跪在**,緊閉雙眼,雙手合十,嘟嘟囔囔的唸叨著什麼。
“希望你想的成真。”
“一定會的。”
紫軒玩了一下午就回去了,這次倒是沒有說不回去了。我覺得好奇怪,給悅兒說起這事,她說我不懂女孩兒子的心。我哪裡不懂,問她又不告訴我。想來想去,也沒有想明白,也許是我真的不懂。
第二天,我們好好把房間整理了一遍,把一些不要的東西扔掉了,又用不多的錢買了點必需品,忙了一天,感覺還是挺充實的。而我和悅兒說起我的兼職工作。我只能再去原來那個地方問一下,看是否還能接收我在那裡兼職校對工作。而悅兒只能先在家,她對這個城市不熟悉,等過一段時間熟悉了,再去找工作。本來以為那家公司不再會接收我,沒想到那裡的人對我的印象還是不錯的,而且答應繼續讓我留著那裡工作。我總算暫時有生活保障了。每天下班就回家,現在也許可以稱之為一個家了。因為家裡總有一個人,做好了可口的飯菜等你回來。家是兩個人的。
“上午有個女孩兒來過呢,說是找你,叫塵雪。”
“塵雪,走了嗎?什麼時候走的?”
“她看你不在,進來和我聊了一會兒就走了。”
“沒說有什麼事情?”
“沒有,不過,我看她臉色不大好看。你儘快去看看她吧。或者打電話讓她來家裡。”
“噢,我問問吧。”我並不知道塵雪來這裡做什麼,我好像有好長時間沒有和她聯絡了。一是因為她知道學習,而且成績不錯,我不想打擾她;二是因為她本身就是很文靜的女孩兒,是一道遠景(雖然這樣說有點不妥,不過,畢竟是事實。),不像紫軒那般容易親近。不過,這樣說似乎也不對,畢竟她們倆都是小女孩兒,不能和悅兒、薛然來比較的。有什麼事情呢?還是希望她能再來一次,心裡還是希望能見到她的。
“她說下午還來嗎?”
“不來了吧。我不記得她有沒有說過來不來了。當時,我在洗頭髮,沒有聽清楚。”
“那也許還來,等等再說吧。”
我覺得我是不怎麼了解塵雪的,我心裡總有一種不明朗的感覺。我心裡總是想她是多半不會再來了。下午三點鐘的時候,我正坐在窗前讀一些文章。有人敲門。我想肯定是塵雪了。也許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會在到訪我的家時輕輕的叩門,而不是大聲呼叫,那人肯定是塵雪了。
悅兒正在那裡洗衣服,像一個家庭主婦似的,至少有點像。我站起身來,走過去,從門縫裡看到了她,是塵雪,一點沒錯。她在用手撩著長長的頭髮,眼睛一動不動的往前看著。我覺得她的表情看上去沒有什麼異常,確切的說,更像是波瀾不驚。
“塵雪,我就知道你會再來。”我說了謊話似乎,但是這也沒什麼關係,關鍵是她來了。
“是啊,老大,我有事找你。嫂嫂在家嗎?”我對這個稱呼感覺很不舒服,也許並沒有什麼,但是,心裡就是感覺很彆扭。
“在,在洗衣服,叫她姐就可以了。進來吧。”
“不進了,我們出去走走吧。”當我聽到這句話時,感覺今天的塵雪和往日的塵雪是不同的,起碼有那麼一點不同。
“好,我給悅兒說一聲。”我轉身走進房間裡,悅兒正開口問我是誰,我告訴了她,我要出去一會兒和塵雪,她用異樣的眼光看了我一眼,最後還是答應了。我覺得有一個女人在你身邊有時候也是很麻煩的事情。
我們沿著漆黑的樓道往下走。我感覺有點陰森恐怖,因為樓道里除了窗戶附近有點光亮,其它都被黑色籠罩。而聲音呢,只有塵雪高跟鞋的聲音。我現在才意識到塵雪今天不僅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而且還穿了高跟鞋。
“塵雪,你冷嗎?”
“在走道里,是有點涼意。外邊就好了,今天氣溫很高的,在家熱的我難受,穿那些厚衣服,所以就穿了這件衣服。媽媽還罵我傻,突然間反差這麼大。”
“是呀,要不是聽到你踏在臺階上的聲音,我還真沒發現你穿這一身出來呢。”
“是麼?我以為你早就發現了呢?”她似乎有點失望,不過,我真的才發現而已。
“我回來時,悅兒說你臉色不好看,又不告訴她。有什麼心事?”我們下到了一樓,我打開了大門和她一起走了出去。陽光有點刺眼,而且的確有點熱。
“沒有,只是你不在,心裡有點失望,本來就是來找你的。”
“僅僅是因為這個?沒有其它事?”
“沒有,來找你是因為好長時間沒見到你了,再加上學業繁重壓力有點大,所以來找你的。”她笑著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是嘛,還以為你有什麼難事,要我去幫你解決呢?壓力大是自然的。沒有一點壓力那是不可能的,畢竟高考是人生第一個大的轉折點。”我們一邊漫無目的的往前走,一邊說著。
“知道,可是,總之,希望高考快一點到來,早一點結束。那當時你是怎麼面對的?”她突然轉念問我。
“我?沒有什麼壓力。即使不上大學,不還是一樣要活下去。”
“可是,人生也許會有很大差別吧?”她似乎有點不敢確定,這句話到底對不對,伸著舌頭偷偷的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