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天掀地任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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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天掀地任縱橫
揭天掀地任縱橫
法淨聽了這話也微微一驚,帶著詢問的眼神朝法信看去。精挑細選是我們的追求,熱門的書為大家呈現,敬請持續關注,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只見法信微微一點頭,眼光閃爍不定,似乎也略帶愧意,朝浩然道:“這個……譚小姐所言不虛。只是當時除此之外再無良策,我等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薛少俠放心,既然你已答應了蔽寺要留下來,兩位姑娘定毫髮無傷的送出去。”說罷吩咐道:“執法僧,去把兩位姑娘帶過來。”
浩然心念微動,心道:“我這一留,也不知是何年何月才得真相大白,怡萱可怎麼辦?”開口道:“大師,此事,浩然還請另緩幾天,等到……”
浩然話未說完,卻見那小沙彌慌慌張張的邊跑邊叫大叫道:“師父,大事不妙了!那兩位姑娘……”
浩然不禁打了個冷戰,急道:“她們怎麼了?”
小沙彌吞了一口口水,定定神道:“她二人不在廂房,我四下找了找,也是空無一人。”
法信三僧大駭。法淨的聲音由於過度震驚,已經變得有點顫抖的道:“不見了?這……師兄,她們人呢?你把她們關在哪裡了?”
法信瞪圓了雙眼道:“她們……就在禪房啊!什麼人如此大膽?竟然把人從少林寺給帶走了?”
浩然大笑道:“諸位大師,不必在我面前演戲了!你們信不過我,所以拿她二人來威脅我!這招圍魏救趙,用的真是妙啊!”
譚雪瑩附和道:“浩然,不要跟他們廢話了,救兩位姑娘要緊!”
譚承道此時也顧不得體面不體面,一把把譚雪瑩拉過來,小聲道:“雪瑩,你就別纏亂了,趟著渾水乾什麼?你爹爹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雪瑩複雜的看了父親一眼,眼中微露霧氣,波光閃動,我見猶憐,低聲沉吟道:“爹,女兒不孝!”說罷猛一提氣,掙開譚承道拉著她的雙手,痴立在浩然身邊。
譚承道只覺胸口憋悶,滿目瘡痍,嘆聲道:“雪瑩,你竟是要做出這有違倫理之事,為父,為父也不好說什麼啦……只是,只是……”他只是了半天,話未說出,流水倒是溢了出來。
浩然看得仔細,譚承道平日裡何等的英雄氣概,哪裡見過他流一滴淚,可此時,為了女兒卻是老淚縱橫,只覺心頭一熱,略有些不安的低聲道:“雪瑩,你爹他微言大義,你何苦不從呢?”
譚雪瑩緊緊握了握浩然的手,卻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浩然心中感動,回握了握雪瑩的手。
法淨語重心長的道:“薛施主,萬事好商量,不要動氣,你……你難道連我也信不過了?剛才的事確實是少林寺所作欠妥,可現在人丟了,也不是我們給藏起來了啊!定是有人故意挑撥關係的!薛少俠,你可要想清楚啊!”
浩然心中電光火石的一閃,說道:“法淨大師,不是浩然不信你,實在是……既然人是你們少林寺弄丟的,理應……”
浩然話未說完,那法度便道:“此言差矣!誰說人是少林寺弄丟的?要是她們自己走的那?”
法度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難浩然,浩然心中雖怒,腦子卻是清醒了好多,當下不緊不慢地道:“法度大師,你雖然是前輩,可是今日浩然斗膽了。你看你,肥頭大耳,全身臃腫,哪裡有一代宗師的儀表?好,人不可貌相,這些不過是身外的臭皮囊而已,咱們暫且不論,說內在。佛家講究的就是看破,看破紅塵,看破貪、嗔、痴、慢、疑、邪六大煩惱,看破色、聲、香、味、觸、法六塵,可如今大師,俗氣盡染,爭強好鬥,貪嗔疑邪,哪裡像是個方外之人,倒像是個江湖無賴,市井之徒了!”
法度本救驕傲自大,自以為是,如今浩然將他說作江湖無賴,那還了得?登時火氣上湧,呲目大怒道:“薛浩然,你不要得寸進尺!”
浩然搖搖頭,拂袖展顏道:“君子不齒與小人語!”
法度再也受不了,卻是一句話不說,臉色由鐵青變成淡淡的紫色,顯然是運功提力之色。
浩然微微一笑,心道:“好,這是你先出手的,可不要怪我不講情面了。”
浩然稍稍一分心,只見法度已經欺身到浩然身旁,掌風如刀,向浩然劈來。浩然心中一驚,向左一閃,但見那掌風到處,枯木蕭蕭震下,如青空霹靂一般。浩然心中一亮,大讚道:“好掌法!韋陀掌!?”
法度得意的道:“算你有眼力!再吃我一掌。”說罷又是一招恆河入海,大有山巒崩摧的磅礴氣勢,朝浩然全力劈來。
浩然淡淡一笑,法度已經搶了一次先機,浩然豈容他再來第二次?當下一個空翻,輾轉到法度身後,雙腿在他脊背上重重一踢。這一下鵲起兔落,法度猝不及防,硬生生的吃了浩然一腳,登時口吐鮮血。浩然此時聞到血腥氣味,忽然戾氣突起,心道:“好,你們不是都懷疑我麼?殺人誰還不會嗎,我今日就讓你們見識見識!”當下又閃身過到法度面前,抓住他的雙手,催動內力一震,只聽得法度“啊”的一聲伴隨著骨頭斷裂的“嗑嘎”的聲音。浩然怒道:“不是目中無人麼?我就斷了你的腕子,看你還囂張不囂張?”
法度此時已是人世不醒,浩然一鬆手,他如灘泥一樣軟到了地上。法淨上前扶住奄奄一息的法度,早已是目瞪口呆,盯著浩然喝道:“薛……你竟然下此重手?”
浩然此時心中雖然已是五分後悔,可此時已是騎虎難下,側過臉去道:“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是……你們有錯在先!怪不得我!”
譚雪瑩微微動了動嘴脣,想要開口說話,可又看了看浩然,還是沒說出來。王一達、徐涵宇見了這陣勢,都是一驚,他們深知浩然平日裡宅心仁厚,溫文爾雅,今日實是把她逼到絕路上了,要不然也不會下此狠手。二人當下連忙跑到浩然身邊。王一達一手扶住她的肩膀,沉沉得道:“浩然,不要再動手了!這樣解決不了問題的。”
徐涵宇點頭道:“王公子說的不錯!薛……薛公子,當下找人要緊吶!若焉姑娘,還有楚小姐,現在說不定危在旦夕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裡打鬥?”
徐涵宇一句話點醒了浩然,浩然眼中泛光,拉住徐涵宇道:“不錯!找人!”說罷轉身便要出寺。
法信一聲令下道:“關寺門!眾僧侶聽令,今日就算是玉石俱焚,也不得放了這凶手!”他話音一落,少林寺寺門已是“哐”的一聲關上,當下已有幾十個棍僧圍住了浩然、雪瑩和王、徐二人。
浩然胸中豪氣頓生道:“好,關門好!怡萱和若焉定然就在你們少林寺中,我薛浩然今日挖地三尺,也要把她們找出來!!”當下握住雪瑩手中長劍劍柄,“嗆啷”一聲拔劍出鞘,但見那劍青光瀰漫,寒氣逼人。浩然微微一點頭,低聲道:“好劍!借浩然一用!”當下雙腳蹬地,馭劍騰空而起,氣運丹田,力聚劍鋒,手腕微動,卻聽得那劍“嗤嗤”作響,伶俐如吐著信子的長蛇一般。雖然只是一把劍,可是旁人看來,那劍卻如幻化成了無數的利器一樣,從浩然手中如閃電一般飛出,直叫人眼花潦亂。劍氣所到之處,眾僧侶根本毫無招架之力,有的連聲都沒出一下,就只見胸口鮮血湧出,跌倒在地。只這片刻工夫,已是有幾十個僧侶受傷在身了。
法淨縱然修為再好,此時也是隱忍不得,喝道:“薛浩然,看來是師父看錯你了,授你一身武藝,你卻在這裡大開殺戒啦!我少林寺又豈容得你?”當下手持一把利劍,朝浩然攻來。
浩然聽得法淨提起明空大師,想起大師對自己的種種好處,一陣酸楚悲憤之情湧上心頭,一時間呆呆的愣住,垂劍沉思,對法淨凌厲的劍氣竟是視而不見!雪瑩三人本是全力禦敵,見此情景都是心下大慌,齊聲驚呼道:“浩然小心!”然而浩然竟似木石草人一樣,一絲不動。雪瑩來不及多想,抄起手中浩然還未拿走的劍鞘,運足力氣擋住法淨的劍鋒。可是法淨這下已是運了十成的功力,譚雪瑩如何接得下來?只在劍鞘相交的一剎那,雪瑩虎口一震,就是鑽心劇痛,劍鞘也拿捏不穩,哐當落地,虎口處已是一片殷紅。可是法淨根本不顧有人受傷,長劍一抖,劍鋒直指浩然喉嚨。雪瑩更是著了急,眉頭一皺,抬起腳朝浩然腰間一踢,浩然本來兀自出神,被她一踢,搖搖晃晃的站立不穩。法淨劍氣來不及改變,只在浩然肩頭一劃,只擦破了浩然的長衫。
譚雪瑩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輕聲怒喝道:“笨蛋,還不閃躲麼?”
浩然回過神來,見雪瑩似怒實喜,這一句“笨蛋”中飽含著無限深情,又見她虎口血流未止,心中一疼,問道:“你……沒事吧?”
雪瑩答聲未到,法淨的長劍已是到了,浩然此時那裡還敢又絲毫懈怠,當下橫過長劍護住身體,卻聽得“鏘”的金屬相交的聲音,定睛看去,只見火星四射,便如煙花一般,很是閃眼。浩然顧及舊情,是以任由法淨如何出招,就是不進攻,只一味的憑著深厚的內力防禦。
法淨喝道:“出招!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當下加快進攻速度,劍劍出狠招。浩然此時若是單純防衛,只怕是防不勝防了。法淨劍法精湛,使的是少林寺達摩劍法,一把長劍在他手中演繹的出神入化,清婉靈動。浩然不曾專門研習過劍法,與法淨一比更是相形見拙,顯得出劍笨拙,招式粗糙不堪,幸而她內功高深,法淨劍術雖精,卻是傷不得浩然半分,二人勢均力敵,卻都佔不得先機。
就在浩然與法淨都得不可開交之時,沉默了良久的夏東大叫道:“諸位英雄都看到了?薛浩然現在可是無法無天了!少林寺乃是我武林的泰山北斗,她都敢公然作對,若是今日不除此禍害,他日必將遺害萬年,攪得我江湖永無寧日!”
江湖中來的人雖多,可大多是牆頭草,沒有自己的主見,那時說浩然白雪操逸,品性高潔,眾人就頂禮膜拜,奉若神明;這時說浩然處心積慮,背信棄義,便又立刻口誅筆伐,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此時浩然已是眾的之矢,夏東此言一出,立刻有人站出來道:“薛浩然欺師滅族,人人得而誅之!”於是三五成群的參與了戰鬥,只是浩然此時忙於與法淨鬥劍,劍氣如虹,凌厲之極,哪還有旁人插手的份?
這邊法淨出劍越來越快,漸漸的浩然已看不清楚他的劍招,只覺周身如同被罩在一個大金鐘中一般,被封的死死的,而且這“鍾”是一步步的縮小,壓得浩然喘不過氣來。法淨劍到之處,便是一道屏障,他用劍封住浩然周身,可不是像金鐘一般?浩然心中雖急,腦子卻是清醒,想到華山派的劍法穩中求勝,以慢打快,未必不是克敵制勝的好方法。當下凝神應敵,出劍雖然稀鬆平常,東刺一下,西擋一下的,卻依然有條不紊,沉著冷靜,再配合以雄厚的內力,威力也是不容小窺。
二人就這麼耗了數百招,法淨內力終是不敵浩然,敗相漸露,心道:“卻不能這麼耗下去了!”當下一招“一葦渡江”,步步前進。浩然持劍的右手一縮,向後退了幾步,心道:“孤注一擲,背水一戰了!”當下右手一鬆,將那長劍筆直的朝法淨丟擲。法淨一慌,劍招突變,架過了浩然丟擲的長劍,浩然趁其不備,瞄準時機,幾乎在同時身隨劍起,一起飛了出去。法淨忙於應付長劍,那還有第三隻手對付浩然。浩然身如脫兔,一指點了法淨的膻中穴,一手又緊拉住劍柄指著法淨的喉嚨道:“大師,得罪了!”
法淨只平靜的合上了眼睛,淡淡道:“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這是是非非,施主,全由你了!”
浩然本來就有意收手,當下收了長劍,見眾人鏖戰不休,朗聲道:“諸位,別打了,我……”
浩然話音未落,便聽得夏東道:“休得聽薛浩然一派胡言,大家一起上!”
浩然勃然大怒道:“夏東,你是唯恐天下不亂!我就先解決了你!”說罷提劍越身而起,眼見劍鋒離夏東已不過數尺,卻忽然眼前一晃,見清兒不知何時從後面冒了出來,張大了眼睛當在夏東身前。浩然大驚,她這下勢如閃電,慣性之大,豈是說收便收的?浩然只閉上眼睛,便是她用盡了全力拉住劍柄,那劍仍如脫韁的野馬一般,直直的向清兒心口刺了進去。
等浩然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卻見清兒胸口的衣服浸染鮮血,不斷的擴散。浩然熱淚汩汩流出,擁著清兒大哭道:“清兒,我……”
清兒意識已慢慢模糊,嘴脣血色漸無,斷斷續續的叫道:“小……小姐?是你?”
浩然用衣袖抹了抹淚,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是,是我,清兒!”
清兒也淡淡一笑,微微道:“小姐,我真的好想小時候,那個時候……你……我,還有老爺、夫人、管家伯伯,我們多好啊!小……小姐,我……我……”
浩然哭道:“清兒別急,咱這就回去,咱們回揚州,咱們回……回家!”
清兒緊緊握住浩然的手,喃喃地道:“不,小姐……我,我不能回去了,也不能……也不能伺候你了……夏東,他是被人利用了,你,你別怪他,他……”
浩然看著奄奄一息的清兒,只輕聲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清兒,你堅持住!我怎麼就……”
清兒聲音已是越來越小,浩然湊到她耳邊才勉強聽她說道:“小姐,我冷……我,我要死了,真的好冷……”
浩然也覺得清兒的手漸漸的冷了下來,她的心也隨著清兒慢慢的冷了下去。便在此時,夏東喪心病狂一般,猛撲到浩然身上一拳捶到浩然臉上道:“你把她殺了?你……”
浩然雙目散亂,絲毫不還手,呆呆的道:“我,我真的是凶手,我……我把清兒,我,把她……殺了??”
此時法信淡然一定,面無表情的道:“擒了她!”登時,不論是少林弟子還是其他門派,齊齊的圍了上來,竟如飛蛾撲火一般,眼光中都是殺氣騰騰。譚、王、徐三人緊緊的貼住浩然,面對著這一虎視眈眈的高手,均是毛骨悚然。
譚雪瑩低聲道:“浩然,莫要分心,全力應敵啊!”
浩然心頭縈繞著無限情愫,悲痛、思念、緬懷、憎恨、感激、愧疚一時齊湧,卻鬱郁不得發,沉默了良久,登時血氣上湧,怒氣勃發,高聲咆哮道:“大道如青天,我獨不得出!你們一起來吧,千萬人又奈我何?”當下丟擲長劍,催動真氣,一掌又一掌地打出,內力充足,如同風捲殘雲一般,攪得是天混地暗,風聲鶴唳。
一干人等哪裡見過這恢弘的氣勢,真有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能,又豈是“神勇”二字說得的?只見眼前白光閃,卻根本摸不到浩然人在哪裡,真如鬼魅一般。
浩然此時手中不知從哪取來一條長鞭,那鞭長兩丈有餘,江湖人常說“一分長,一分強”,浩然拿在手中,轉了一個身奮力揮起,只聽得“呼呼”響聲,一旁的樹枝也隨著鞭風搖曳不定,枯葉片片飄落,只要接近鞭子的,立刻倏然而裂,碎葉漫天。此時又有何人敢再上前一步?
當真是:“狂笑驚散四方客,大怒偏向虎山行。一腔豪氣貫日月,蒼天為我起東風!”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