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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外爭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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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外爭鬧

(鹿鼎記同人)枉死鬼差人間路

澄觀諾諾道:“這,這個……”

我見澄觀尷尬如此,忍不住對小寶道:“天下的功夫,哪有一蹴而就的?那兩個女子無非就是招式靈活點,一旦和真正的對手比起來是半點不如。你若是真地想學功夫,自熱要腳踏實地的好好練才好。少林寺的功夫我就覺得妙得很,若是如你這般想,那還學什麼功夫,直接用迷藥不就行了,省力又省心。”

小寶道:“下迷藥是下三濫的招術,當年我進京的時候茅十八就嘲笑了我一番。”

我唏了一口,道:“你身上沒我給你的迷藥麼?再說了,建寧公主身上的逍遙散從哪來的?你不光自己使迷藥,還把迷藥送人!”

小寶奇道:“建寧公主?我沒給她逍遙散啊?”突然拍了拍光頭,道:“我臨行前去驃騎營,見到建寧公主在和侍衛大哥們學武,定是那個時候她偷去的。”我懷疑道:“她又如何知道那是迷藥。”

小寶哈哈大笑道:“那還不簡單,抓個宮女來試試自然就知道了。”我轉頭想了想,原來不是小寶給康熙的,也是,小寶給康熙這個東西做什麼!緩口氣,又道:“你說下迷藥是下三濫的招術,那我豈不是下三濫的人了?”

小寶有些哭笑不得,道:“我是要學功夫,你怎麼扯到下三濫的地方去了。”轉頭不理我,朝著澄觀道:“師侄,你先說只教招式,不練內力能不能打得贏那個女施主。”我轉頭看像澄觀,只見他臉上迷茫,道:“若是隻打贏那兩位女施主,我們少林寺自然也有許多招式能比得過。只是不練內力,只是空有招式,也是學之無用啊。”

小寶哈哈笑道:“那不就好了。我只是要打贏那個美貌小施主,自然不要那麼多內裡就好了。你快想法子。”

澄觀眉頭微皺道:“這個,其實那兩個女施主的招數,少林寺七十二絕技拿出一個來也是可以的。只是……”小寶不耐道:“只是什麼,你快想法子叫我就是了。”

澄觀忙點點頭,開始冥思構想。我皺皺眉頭,轉身便走,這小寶,我還當他真的要學功夫,原來不過是為了打贏那個女子。算了,他愛幹嘛就幹嘛算了,我還是去給陸先生他們配製解藥。小寶在身後道:“流……澄善你去做什麼啊?”我頭不回道:“你和澄觀師兄學招式吧,我去配藥。”

來到藥房,按照昨日的藥方配起藥來。這幅藥配起來還真有些麻煩,要先將藥引碾成粉末,用文火熬上兩個時辰,再將解毒配方分七份分七次放入藥水當中浸泡。又因為要做成藥丸,還要從山下買些蜂蜜來。將過濾後的藥末和著蜜汁加入少許的七步蛇蛇膽來加重藥性,再用蒸鍋蒸出毒性。這不是當初研製,只為了那一粒藥丸就好,這次起碼要作出一百粒出來,寺中的藥材遠遠不夠,還要跑道後山採藥去。

小寶現在學招式那是一個興奮,我從不曾見過小寶如此,看來那個女子給小寶帶來的衝動還真不小。

我每日忙得不知年月,這日終於將解藥做完,長舒了一口氣,來到小寶房前,卻見他沒有和澄觀習武,正自倚著門框發呆。我走到他身前,晃了晃手,笑道:“又在想念那個女子了?”

小寶回過神,拍了拍胸口,叫道:“我的媽呀,你嚇什麼人!老子正在考慮問題。”咦?這可真稀罕!忍不住湊過去問道:“什麼問題?”

小寶上上下下一直看著我,搞得我頭皮發麻,只好問道:“看我做什麼?”

小寶長長嘆了一口氣,道:“我昨晚上做夢,夢到你滿腦袋紅頭髮,變成了一個女的,在一個黑不溜秋的地方,還說我和你是沒緣份的。我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了?來給我託夢。”

我一陣吃驚,莫非小寶懷疑我是女的了?

忙道:“你這夢莫名其妙,所以是個夢,你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夢幹嘛?”

小寶道:“那不是,你小時候不是夢到過神仙?還給了你一個神仙瓶子麼?我這個夢為什麼不是真的。”

我道:“那你的意思又是什麼?難不成我滿頭紅髮?這還是人麼?”

小寶搖搖頭,滿臉嚴肅之色,道:“所以我說啊,你估計要做神仙了。所以提前來給我說咱倆沒緣份。”我心中不快,道:“什麼叫做咱倆沒緣份,我死之前和你永遠就是好兄弟。”

小寶哈哈笑道:“就是就是啊。我也是這個意思。我不光死之前要和你做兄弟,死了以後投了胎還和你繼續作兄弟。”我心中一黯,你死後和我死又有如何能夠一樣?強笑道:“是,做兄弟。”

小寶拍拍我肩膀道:“不過我夢裡面的那個你可比你現在漂亮多了,比那天見到的綠意小娘子還要漂亮,你頭髮的顏色就像是河裡的紅鯉魚一樣,漂亮極了,又紅又亮。我想啊,你以後要是做神仙了,一定要帶上我,不是拿什麼,一個人成為神仙,他身邊的雞呀狗呀的都成了神仙,我好歹比雞呀狗呀的強得多了吧。嘿嘿,我以後也要撈個神仙做做,想必是十分快活!哈哈……”

我笑道:“那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我也想做神仙啊,不過神仙可不是那麼容易做的,要幾百年幾千年的修煉才行。”小寶瞪著眼睛問道:“你怎麼知道?也是你夢裡的神仙說的麼?”

我只好點點頭,從懷裡掏出小玉,笑道:“這個小玉,陪了我十幾年了,聽說它是個神器,我說不定還能沾點神仙之氣呢。”

小寶接過小雨,翻來覆去看了看,使勁兒拔了拔瓶塞,叫道:“怎麼拔不下來?還神器呢?”

我拿過來,輕輕拔下瓶塞道:“我能拔下阿?這是神器,估計會認人的。咦?!……”

小寶問道:“什麼事?”我忙搖頭道:“沒事。”說完將瓶塞賽好放到懷中。

小寶的夢!

小玉里面的頭髮,竟然,竟然真的是紅色的!

心中震驚萬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寶一直看著我,問道:“怎麼了?”我忙甩了甩頭,不敢胡思亂想,以後總會搞清楚的,到時候問問閻王就是了。打起精神對小寶道:“我們下山去吧,給陸先生他們送解藥。”

小寶點點頭,道:“好啊,反正我也挺想念雙兒的。”

二人出了寺門,剛離開不遠,迎面走來一群人,有的是蒙古裝束,有的是官兵裝束,還有幾個喇嘛,看樣子似乎是要往少林寺去的,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剛要擦身而過,突然人群當中一個蒙古武士突然衝上前來,擋住我們的去路。

我忙拉著小寶往身後一掠,喝斥道:“你們做什麼?”

人群中一個女子的聲音傳過來:“什麼做什麼?老天有眼,竟然讓我們就這麼見到了。”小寶突然在身後一跳,悄聲道:“是那個美貌小娘子的師姐!”我看了看,只見一個蒙古裝束的人後一個滿臉蠟黃的瘦小男子,不過仔細看下去果然是那日的藍衣女子,怎麼跟蒙古人在一塊兒了?

那女子厲聲道:“你們這兩個臭和尚,到底把我師妹藏到哪裡了?”小寶道:“我那裡藏了她,她早就走了。”

我問小寶道:“怎麼回事?”小寶在我耳邊低聲道:“你那天去後山採藥啊,我和澄觀師侄在門口碰到那個美貌小娘子,那小娘子打不過澄觀,結果就暈倒了,我好心好意地把她帶到寺裡,後來她就走了,我哪裡藏她了。”

我道:“定然是你主動招惹人家的,真是的。”轉頭對那女子道:“這位女施主,那個女施主已經離寺了,你們可能錯過,大家有什麼誤會還是化解了好。”

那女子怒道:“你的功夫比我厲害,可是你去打不過蒙古大王子殿下。這回休想再仗技欺人!”

這女人,我忍不住怒道:“我什麼時候欺你了?”小寶叫道:“就是就是,你就是個愛撒謊的。”

女子前面一個穿著華麗的蒙古漢子對這小寶道:“你這個小和尚,果然如阿琪所說是個油嘴滑舌的人。”

阿琪在一旁點頭,道:“殿下,這個小和尚欺負我師妹,我還見他們去逛妓院。”

這個殿下笑道:“原來少林寺的和尚愛逛妓院,這倒是聞所未聞。我們這次來到中原倒是長了點見識。”

我皺眉道:“你是什麼人?輪到你來說少林寺的是非?”

身後人群當中一人道:“這位是蒙古葛爾丹王子殿下。你還不快快行禮?”

小寶身後輕輕笑道:“你是王子殿下?哎呀,可惜我們出家人四大皆空,不能夠向您王子殿下行禮了,真是失敬失敬啊!”

葛爾丹有些不悅,叫道:“你這和尚,果然不正經,看來本王子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一下。”說著突然飛身上前,向我二人衝過來。

我最近正練武缺少對手呢,手臂輕抬,一招‘迴光返照’擋住葛爾丹的來襲,再來一招‘逆流而上’,將葛爾丹的來勢化去,葛爾丹倒回原地,幾個踉蹌。身後的幾個蒙古武士忙扶住葛爾丹,卻有一陣喝彩聲從旁邊的中原官兵嘴中出來,葛爾丹臉色一紅,嘴裡突然兀立哇啦說了幾句蒙古話,只見黑影閃動,幾個飛鏢向我們衝來,我忙將小寶緊緊地護住,甩動雙袖,只聽見噹噹咣咣幾聲響,地上齊齊釘著幾枚飛鏢,上面綠瑩瑩的冒著光,竟然是塗有劇毒之物。

我心中不悅,忍不住問道:“好歹毒的暗器。”

小寶有些害怕,在我身後緊緊抓著我的衣服,身體似乎有些顫抖。

那葛爾丹見我架住暗器,臉色一遍,道:“你的功夫不錯,是跟誰學的?”

小寶叫道:“你的功夫也不錯,你又是跟誰學的?”

葛爾但有些羞怒,衝著身旁的喇嘛說了幾句蒙古話。那喇嘛點點頭,道:“你們是少林寺的和尚,正好我們要去拜訪少林寺的眾位高僧,你就給我們帶路吧。”

我搖搖頭道:“我要下山,你們自己去吧。少林寺不是你們去便去,但是你們是討不了什麼好的。”

葛爾丹不說話,那個喇嘛道:“你們還是陪我們一起去的好,聽說少林寺的規矩森嚴,我到看看如何出來這麼個無賴和尚。”

我蹙著眉頭,拉著小寶轉身就走,道:“你們幹我們什麼事,少林寺的規矩自然有少林寺來管,你們愛去就去。”

人群突然團團將我們圍住,小寶叫道:“辣塊媽媽的,你們人多要欺負人少麼?”

突然軍官當中一個年輕人走出來,向葛爾丹道:“殿下,這位小禪師我卻是見過的,想來阿琪姑娘有些誤會,他曾幫過我們平西王府大忙,實在是個慈悲為懷,一心為善的好人。”

我好奇的看向小寶,只見小寶衝著那個年輕人打招呼道:“楊大哥,你好啊。”

葛爾丹微微皺了皺眉頭,看了看身旁的總兵,道:“是嗎?不知道馬總兵認不認識這個和尚。”

馬總兵道:“這個,我卻不知道,不知這位小禪師的俗家名字是什麼?”

那個年輕人道:“大人,這位小禪師不是別人,正是宮裡的貴人小桂子公公,這人是個公公,又如何向阿琪的師妹做出壞事。”

一時間人群中有人大大的點頭,馬總兵也點點頭道:“原來是桂公公,真是失敬了。”

葛爾丹叫道:“你是個太監?那你逛什麼妓院?”

阿琪有些生氣道:“你怎麼可能是太監,你,你那個樣子。”

小寶嘻嘻笑道:“我怎麼個樣子了?”

我不插話,突然身後又是一陣響聲,卻是馬蹄陣陣。今兒個是什麼好日子,竟然有這麼多人來少室山。

馬隊衝上來,卻是一群驃騎營的官兵,我拉著小寶往路旁走,小寶卻高叫道:“張大哥,我在這兒!”

那群官兵趕忙停下馬,一人飛快翻身下馬,衝到小寶面前,邊走邊大聲道:“都,都,大人,您老人家可還好。”說完就要下拜。我卻認識他是張康年。

小寶嘻嘻笑著擺了擺手道:“很好很好,見到你們我可真高興,我可是天天在等你們啊?”

張康年忙點點頭道:“是啊。我們也想念您老人家。”左右看了看,見到葛爾丹他們,卻是理都不理。笑道:“這裡不方便,咱們還是回到寺裡再說吧。”

小寶忙笑道:“好的好的。流兒,我們明兒個再去找雙兒吧。”我點點頭,正事要緊,看來終於要去五臺山了。

葛爾丹見我們人多,嘴裡道:“什麼東西?走吧,我可看不慣這種樣子。”阿琪卻道:“可是,我師妹還被這小和尚藏起來了。不行,我要找師妹。”

我道:“我早說了你師妹不在這裡。”

阿琪怒道:“怎麼可能,我看到那個臭和尚把她帶到寺裡了。”

我叫道:“不是說了你師妹自己早就離開了嗎?”阿琪還要再說,突然葛爾丹道:“算了,阿琪姑娘,我看你師妹是真的走了,我們還是先走吧。”

正說著,寺裡走出一群和尚,卻是少林寺的主持晦聰出來,我忙走上前道:“師父。”

晦聰向我點點頭,看著葛爾丹他們道:“聽知客僧道有貴客來訪,老納特地相迎。不知各位施主所來為何?”說著扭頭對小寶道:“不只師弟可有受傷?”人群中傳來一陣驚訝聲,有人道:“原來竟是晦字輩高僧,看來這回來的可真是莫名其妙。”阿琪滿臉通紅,卻是看著葛爾丹泫然若泣,葛爾丹卻是裝著看不見,道:“沒什麼,只是見到貴寺的小禪師,忍不住想探討一下佛法。你這位小禪師看著是有趣的狠啊。”

小寶哈哈笑道:“蒙古大王子也是高明得很的。功夫是一流的好啊。”

葛爾丹滿臉怒氣,道:“你這……”正要口出髒話,張康年上前道:“何人敢欺我們大人。”十餘名驃騎營官兵一起怒喝,一時間真是義憤填膺。

晦明雙手合十道:“原來是蒙古王子殿下,不知殿下有何要事。”

阿琪突然指著澄觀叫道:“就是這老和尚,他把我師妹打暈了。”

澄觀雙手合十唱聲佛號道:“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和那位女施主給師叔下了慢性劇毒之物,老衲請那位女施主將解藥給出,那位女施主卻是要來殺我師叔。可誰知道那位女施主竟然突然離寺,這位女施主,你若是有解藥,還是給我師叔吧。”

小寶又被下毒了?我看向小寶,卻見小寶有些尷尬的望著我,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又騙人了!

葛爾丹道:“既然你師妹走了,咱麼也別多留,先走吧。”

說著當先向山下走去,阿琪跺了跺腳,也跟著下了山。

張康年上前嚮晦明道:“不知道寺中可有什麼安靜地方。”

小寶卻道:“到我禪房去。”

說著鑽進寺中。晦明唱了句佛號,也跟著進寺。我隨後跟進,張康年也跟著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