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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謙翻個白眼,心裡說,你們這幫人不要以為我年輕就把我當傻子好不?你們身上帶著槍和匕首,別以為我看不見,你們不就是想讓我們過去,然後宰了我們嗎?你們太熱情了,熱情的讓人不得不懷疑。
“要不要吃呀?過來一起吃吧。”女人也說話了,她的聲音很甜美,聽起來很舒服。
“扔過來。”不等劉謙回答,193就搶先回答了。
那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從揹包裡掏出幾塊東西扔給了193。
193把接到的東西分了一半給劉謙,說:“吃吧。”
劉謙低下頭看了看手上的東西,這東西長得很像紅薯,挺大的一塊,看起來味道不錯。劉謙想了想,背朝著那群人,朝著193做出了一個“有毒”的嘴型,他絕對不相信在“感染區”裡有人會這麼大方地把吃得分給素不相識的人。
193閉了一下眼睛,表示贊同。
劉謙知道193認出了這東西,用眼神詢問:能吃嗎?
193用行動回答了劉謙,他咬了一口。
193吃了,劉謙也不客氣,這東西可比青草好吃多了,而且越嚼越甜,不一會兒他就吃完了,他砸吧砸吧嘴,有些意猶未盡。
那些人見他們吃得乾乾淨淨,就寒暄了幾句,互道晚安就休息了。
劉謙吃完了躺下,很興奮地看著193,他受過很多傷,但從來沒有中過毒,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劉謙時刻關注著身體的變化,可是胃不疼,頭不暈,也不想吐,呼吸也很正常,心跳也沒有加快,身上也不癢不疼,到底這毒發作是什麼樣子的?目光轉到193身上,193已經閉上了眼睛,劉謙踢他一腳,想讓他和自己一起等毒發。
193都快要睡著了,被劉謙一腳踢醒了,有點兒生氣。
劉謙怕說出聲音驚到那幫人,他只能用嘴型無聲地問到:“什、麼、毒?”
“不、會、中、毒。”193也用嘴型回答。
劉謙沒看明白,露出疑惑的表情。
193又用嘴型說了一遍:“不、會、中、毒。”
“為、什、麼?”終於看明白了193的回答,劉謙不高興反而很失望。
本來一兩句話也解釋不清楚,現在不想發出聲音就更困難了,193只能用脣語說:“明、天、解、釋。”
別人是中毒會生氣,劉謙不中毒反而生氣,他轉過身眼睛睜開一條小縫,怒氣衝衝地看著那幫人。那幫人圍成了一個圈,劉謙知道他們肯定在裝睡,都等著他和193毒發好動手。
劉謙忽然計上心來,他捂著肚子哼了幾聲,一邊哼一邊左右翻滾。
劉謙一哼哼193就醒了,劉謙怕他揭穿自己,連忙滾到他身邊,不停地眨眼睛。
193知道這毒對他們兩人是沒有影響的,聽見劉謙哼哼有點兒奇怪,醒來看見劉謙不停地眨眼睛,明白了他是假裝的。
劉謙很有表演才能,他滾了幾圈就翻起身來跪下,雙手捏著自己的喉嚨,假裝嘔吐。他表情扭曲,顯得非常痛苦,為了讓中毒的樣子看起來更真實一些,他在轉身的時候拍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力道掌握的不太好,鼻血流出來了,眼淚也流出來了。
看見劉謙的鼻血,193在心裡嘆口氣,這些人扔過來的東西是沒經過處理的木薯,可以在胃裡析出遊離的氫氰酸而導致中毒,但是發作起來至少要兩、三個小時,就算你“天賦異稟”,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就發作了,氫氰酸是神經毒素,只會讓人噁心、頭痛、呼吸困難,不會讓人流鼻血的。
可是劉謙的戲已經演到一半了,193也只能配合,躺在那裡哼哼幾聲。
那幫人用這種辦法殺了不少人了,第一次見到劉謙他們這麼快、這麼誇張的中毒方式,一時也有點兒不適應。
劉謙費力表演了這麼久,那幫人還沒有行動,他很鬱悶,心想,難道我表演的不好嗎?劉謙光顧得表演忘記一般人的想法,動手殺人還要勞心勞力,等死了再去收屍更省事。
這時候那女人試探性地開口了,說:“你們怎麼了?”
劉謙捂著肚子,用手指著那幫人,斷斷續續地說:“你們,你們下毒。”
193也很配合劉謙,他翻著白眼,呼吸越來越弱。
說了一句話就好像耗盡了所有的精力,劉謙搖搖晃晃地就要倒下,可是他又不甘心,倔強地站起來向那幫人撲過去。
撕破了臉皮,那幫人也不再假裝關心,掏出了匕首。子彈很珍貴,不會用在一個將死的人身上。
四個人圍住看起來有攻擊性一些的劉謙,兩個人繞到193身邊。
被四個人圍住,劉謙長長吁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在演戲了,他站直了身子,抹去鼻血,冷笑著說:“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這幾個人蒙了,他們弄不清楚到底剛才中毒是演戲,還是現在的鎮定只是迴光返照,不過刀已經掏出來了,就不可能再收回去。
和活屍相比,普通人類只是小菜一碟,劉謙很輕鬆地幹掉了這四個男人,回過頭一看, 193正把女人的屍體扔在地上。
劉謙吹聲口哨,說:“你可真不憐香惜玉,這麼漂亮的女人也辣手摧花。”
193低下頭看著女人的屍體,問道:“這女人很漂亮?”
“女人呢,身材最重要,凹凸有致才漂亮。”劉謙走過去看了看,說:“這女人胸脯太小,屁股也太小,腰太粗,很一般。”
“哦。”193點了點頭。
“女人呢——”劉謙正要長篇大論地發表自己對女性的看法,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宿舍裡每次夜聊都是從這句話開始的。
可是這一切都不會再有了,劉謙長嘆一聲,那些朋友都不在了,身邊這個半敵半友的193分辨人靠嗅覺,怎麼會分得出來什麼是美女?其實就算有人再和他說起這個話題,劉謙也沒有心思再談論女人了,梁璞刺的那一刀對他的傷害太深了。
人殺完了,後事還是要料理的,劉謙選了兩個和自己身材比較相近的男人,剝下他們的衣褲,用草把這幾個人的屍體蓋了一下。
假裝中毒,地上打滾,劉謙弄了一身的土,他一邊擦身上的土一邊說:“早知道早點幹掉他們了,我就不用這麼費力的演出了。”
“你這麼做不就是為了好玩嗎?”193戳穿了劉謙的謊言。
劉謙吐了下舌頭。
劉謙換上死人的衣服,有點短小,不太合身,但已經是最大號的衣服了,只能將就將就了。劉謙把另一套衣服給了193,眼光瞟過地上的屍體,193殺的那兩個人都是被捏斷了脖子,一滴血都沒有流,他好奇地問:“你以前殺過很多人?殺人這麼幹淨利索。”
“我以前殺過一些活屍,但還沒殺人。”193停頓一下,接著說:“我殺什麼都乾淨利索。”
“你沒殺過人?”劉謙有點驚訝,“我以為對你來說殺什麼都是一樣的。”
193略一沉思,說:“其實對我來說,如果吃飽了,世界就被分成三部分,一是對我無害的,可以無視,另一類是有害的,殺掉,三是必須殺掉的‘實驗體’。”
劉謙挑下眉,心想,193的世界真的好簡單,沒有仇怨,也沒有報復。
193繼續說:“我遇見的難民都是成群行動的,活屍是單獨行動的,所以我只殺過活屍。”
劉謙蹲下來在那些人的包袱裡翻,翻到不少剛才他們吃的有毒的東西,他拿起一個咬了一口,嘴巴里還包著東西,說話嗚嗚隆隆地,他問:“這東西叫什麼?”
“木薯,灌木狀多年生作物——”
“停。”劉謙連忙阻止193繼續說下去,他知道接下去193就會說木薯的產地、來源、性狀等等他知道了也沒用的東西。
“這東西真有毒?”劉謙又咬了一口,挺好吃的東西竟然有毒?
“是。”這次193沒多解釋,就說了一個字。
“這裡面有什麼毒?□□?敵敵畏?”劉謙就想起這兩樣毒。
劉謙既然問了,193就解釋,不過他也精簡了語言,他說:“這東西吃下去在胃裡會析出遊離的氫氰酸,氫氰是神經毒素,可以讓人噁心、頭痛、呼吸困難,不過加工之後就沒有毒了。”
193停頓了一下,看著劉謙繼續說:“木薯不會讓人流、鼻、血,而且會潛伏2-4個小時才發作。”
“呵呵。”劉謙聽出來193特意強調某幾個字的意思,他打個哈哈把話題岔開,“這東西有毒,你怎麼知道對我們沒有影響?”
“我被劇毒的蛇咬過,沒有影響,這個的毒性沒有蛇毒強,也不會有影響。”193說“不會中毒”不是胡編亂造,是有事實根據的。
以前劉謙認為自己很強大,差不多天下無敵,可是在那麼小的食人蟻面前他手足無措,他再也不敢說自己是天下無敵的了,很多你看不起的小東西,或者肉眼根本看不到的東西才是最厲害的,他很關切地問:“是不是所有的毒都對我們沒影響?”
“毒素的種類很多,我只知道大部分天然毒素沒有影響或者影響很小,工業生產的毒素就不清楚了。”193說:“不過核輻射過後你都沒死,就算有影響,也能恢復過來。”
知道毒不死,劉謙心安了,周圍躺了一地的死人,雖然被草蓋住了,大熱天的味道也不好,他就拉著193換了個地方,第二天兩人睡到自然醒,接著往南走。
他們走了不久,又遇見了另一群人,這群人有十多個,遠遠看到他們的時候先是警戒,看清之後交換眼神,最後熱情地打招呼。
劉謙看著193聳了聳肩,意思是怎麼這麼巧,又碰見一群居心不良的人,而且還都一樣的手段。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整個人群忽然**起來,過了一會兒,有個男人衝出來,臉色陰沉地看著劉謙,惡狠狠地問:“你身上的衣服哪裡來的?”
劉謙歪著頭,滿不在乎地說:“幹嗎?想報仇啊?”
男人的臉色更難看了,握著拳頭想打劉謙,人群中有人扯住他,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兩句。
男人把怒氣壓回去,問道:“他們什麼時候死的?屍體呢?”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男人更加憤怒地吼。
“酒呢?拿出來呀!”劉謙很討厭這種有求於人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而且這幫人和昨天那幫人是一夥的,他看著他們就有火,語氣很不好。
“你——”男人說著就要衝上來揍劉謙。
劉謙吊兒郎當地說:“別以為你們人多就有優勢,殺你們就和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說到螞蟻,劉謙忽然想到小鎮上的食人蟻,不禁抖了一下,他馬上改口說:“殺你們就和切菜一樣簡單。”
人群裡不是所有人都和剛才那男人一樣衝動、不理智,有個矮點兒的男人覺得一直站在劉謙旁邊的193可能會好溝通一些,就走過去問道:“請問,那幾個人什麼時候死的?在什麼地方死的?”
193神色漠然地看了一眼,沒說話。這群人如果要殺他們,就沒必要和他們廢話,如果不想殺他們,就更沒必要搭理他們。
“你們到底上不上?”劉謙不耐煩地問。
那幫人交頭接耳一會兒,始終沒有人再出頭,劉謙打個哈欠,對193說:“無聊,我們走。”劉謙和193轉身走了,後面的人沒有追上來。
有幾雙怨毒的眼睛盯著劉謙他們的背影,很多時候,仇怨的種子在不知不覺中就種下了。
劉謙他們又走了兩天多的路程,空氣中的溼度越來越大,他們離那條大河已經不遠了。193還沒親眼見過大江大河,很興奮,劉謙被他的情緒感染也有些興奮,兩人加快了腳步,幾乎是一路小跑到的河邊。
劉謙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形容眼前波瀾壯闊的場景,面前是一條几百米寬的大河,渾黃的河水從高處傾瀉下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河道中有很多巨石,河水拍打在上面濺起層層水花,然後升騰成水汽,在河面上形成一層淡淡的薄霧,如同仙境一般的感覺;在太陽的相反方向,有一條七色的彩虹,一端在河面上,另一端不知道去了何處;河面下不知道有多少暗礁,河面上形成了一個又一個深深淺淺的漩渦。
站在河邊都能感覺到小水珠撲面而來,空氣也因此變得清新,劉謙深呼吸了好多下,覺得通體舒暢,過了一會兒,劉謙問193:“好看嗎?”
水聲很大,劉謙要喊出來才能讓193聽見,“好看嗎?”
193不知道是陶醉在眼前的美景裡,還是水聲太大,沒有聽到劉謙的話,一直沒有迴應。
劉謙笑笑,不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193才回過神,他興奮地說:“游過去?”
劉謙看著193一臉興奮的表情也有點兒蠢蠢欲動,但是看了看幾百米寬、處處漩渦的江面,再想了想自己三腳貓的游泳技術,他堅決地搖著頭說:“這裡我遊不過去。”
193略一沉思,說:“那我們沿著河往下游走吧,說不定有橋或者渡船,就算什麼都沒有,水勢也會平緩一些,到時候我拉你過去。”
“你確定你會在河裡游泳?”劉謙表示疑問,在游泳池裡游泳和在河裡游泳是兩個概念。
“生存訓練裡有這一項。”193瞟了劉謙一眼,笑著說:“我可以教你。”
聽193這麼說,劉謙放下了心。
兩人有說有笑地往下游走,走了十多公里,隱隱看見江面上橫跨著一道黑線,兩人相視一笑。走近一看,兩人的笑容都沒了,這黑線的確是一道跨江大橋,但是卻斷成了好幾截,剩下的那些橋墩也被衝得東倒西歪的,看樣子也堅持不了多久。橋邊有刻度,水位已經達到了紅色的警戒水位,而且還在緩慢地上升。
劉謙詫異地說:“發洪水把橋沖斷了?”
193指著江面說:“你有沒有發現,一路走過來看到的石頭都不是天然的。”
路上劉謙只顧得說笑,沒仔細看過河裡,他尷尬笑笑,去看江面,河裡的那些石頭中偶爾冒出幾根黃色的鋼筋,明顯是鋼筋混凝土的,他說:“不會是誰無聊地扔進去的吧?”
193蹲在地上畫了一會兒,接著說:“我有個猜測,可能是上游的某個攔水大壩壞了,水流一下子衝下來把橋沖斷了,那些混凝石塊也是被衝下來的。”
劉謙不求甚解,也不問為什麼大壩會壞,他更關心的是自己的肚子。從想殺他們的那幫人身上搜刮的木薯本來就不多,不勞而獲的東西也不知道節制,一天就已經吃完了,現在他又覺得餓,他說:“別管那大壩了,我們先找點兒吃的吧,吃完有體力、有腦力再考慮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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